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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赘A的病娇娘子(GL百合)——不赊月

时间:2025-10-19 08:25:11  作者:不赊月
  野猪肉被切成了一口一个的小快,猪骨头,猪蹄子,猪头,猪尾巴,猪心,猪肝,猪肺,全部乱炖在锅里,放了几把粗盐用木头搅动,浓浓的肉香馋的所有人都“坐立难安”。
  草药早就熬好晾在一边,这边的肉汤足足烧了六根粗木头,整整煮了将近一个半时辰,光是上层亮亮的荤油便有一个指肚那么厚,软烂小块的猪肉在油汤里翻腾着,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叫人听了都能想象出肉汤的味道。
  江宴找到桑榆提醒道:“肉汤上面的油不要给病人喝,要下面清爽一点的才可。”
  “好,病人的确不能吃的太油腻。”桑榆点头。
  拿来大碗,挑出几块带肉的骨头,肥瘦相间卖相好的五花给苗大人与两个班头送去。
  无论心里如何看待,面子上总不好让那伙人看出来,以免找麻烦。
  整整一大锅的肉汤香飘十里,所有人都按耐不住的往这边挤。
  因为江宴二人算是功臣,桑榆特意挑了些好的给二人盛了两碗,江宴端着肉汤领着谭千月找了人少的空地,准备吃饭。
  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尾巴。
  让官差排队先盛,犯人在后面,但都是一勺肉两勺汤,由桑榆亲自动手分肉,谁也别想不规矩。
  大碗很烫,被江宴放在了石头上,与桑榆借了三个勺子,三人蹲在大石头的周围准备吃肉喝汤。
  带着油花的纯肉汤,放在以前谭千月是没办法下咽的,如今竟然还带了一丝期待,应该会好吃吧?
  这时,江宴从怀里掏出三个温热的馒头,谭千月眼神亮了。
  “哪来的?”
  “火夫那里用银子偷偷换的,大人们总要吃好的。”江宴神色自然的胡说八道,让人看不出一点破绽。
  “真的能换到?”谭千月有点吃惊。
  “他们也要挣银子的!”
  “也是!”谭千月点头。
  “快吃吧,别让其他人看见!”
  “嗯。”
  三人互相围成一个圈,低头吃饭。
  野猪的肉没那么好嚼,不过大火煮了一个半时辰这会进嘴刚刚好。
  与圈养的猪在口感上略有不同,但粗盐放的足咬上一口只有咸香的味道。
  谭千月撇开油花,用勺子尝尝肉汤,还挺鲜香。一口馒头一口肉已是这流放路上难得的美食,果然人的适应能力是无穷的。
  喝汤吃肉的时候,完全忘记了让自己吓到瘫软的猪兄。
  傍晚的旷野中,所有人都捧着碗吃肉喝汤,竟然也是一派平和安逸的景象。
  草药早就熬好了,用火星子温着,只等饭后给病人发上一碗,是好是坏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夜里,帐篷内全是咳嗽的声音,真是除了亲人没人能受得了。
  江宴苦大仇深的看着帐篷,迟迟不肯进去,苗凤卿用孩子把苏荷骗走了。
  北方十月的晚上,冷风吹的透心凉。
  “怎么办?”谭千月侧头看看江宴。
  这时,苏景带着孙姨娘走近江宴。
  “江姑娘,那日跟着你学会了编草垫,今日与阿娘编了两个大些的草垫子,天色晚了这个给你们用吧。”苏景在一旁见江宴迟迟不进帐篷,便知道她不愿意住进去。
  便将自己忙了*两日的东西,分给她们一个应急。
  看着苏景手里的草垫子,虽然七扭八歪但能挡风。
  “那就不客气了,先借用两日。”
  “说什么借用,本就漫山遍野都是的东西。”
  “那好,谢了!”江宴冲他点头后,拎着一大一小的草垫子走去靠近桑榆帐篷的位置,她不信任魏班头一行人,得靠苗大人的队伍近一些。
  江宴找了一棵树下,将小的草垫子铺好,蜷缩着躺下三个人差不多,再用大一些的草垫子将这块地方围成一个半圆。
  就在她固定草垫子的时候,走来两个巡逻的官差。
  “干什么呢?”官差大声的斥责。
  “呦,大人,这不是帐篷里都病了嘛,小的寻思着用干草在外头对付对付算了,省着过了病又给大人添麻烦。”江宴亲切的拉着官差往前走了两步,从袖子里掏出一两的碎银递过去。
  “大人就行个方便,路过村镇买点酒喝。”江宴真诚又谦卑道。
  听见叫自己大人,官差内心带着隐隐的骄傲,一时之间腰杆都挺直了。
  不着痕迹的接过银子,语气也不再强横道:“别耍花样,夜里我们都是有人巡逻的。”
  “是是是,一定不会,就是在这边窝一宿。”
  “那好,回去吧!”说完,官差摸着兜走了。
  原来这种好处都是班头的,如今他们二人也能存点油水,瞬间乐呵呵的离开了,何况今日还吃了肉本就心情好。
  见人走了,谭千月提着的心才放下。
  江宴继续固定草垫子,这个帐篷得尽快落实了。
  三人靠着大树,依旧是往常的位置,看着头顶的夜空又将就了一夜。
  又五日,终于到了毅县,这里明显比上一个县富庶,班头与苗大人都被请去喝酒吃席。
  用来招待官差的地方也很大,魏班头甚至允许犯人去洗个热水澡。
  “啊呸,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一女子不屑道。
  “哎,那有什么办法,毅县百姓丰衣足食,我们应该与官差们再争取两个帐篷,不然每日都挤在一起缩着腿脚,次日又要赶路简直是酷刑。”不知哪位提出了一个想法。
  “对,我们应该再要两个帐篷,按家族分配,正是一家一个。”此话一出当即有人附和,不能伸直腿脚睡觉实在太累。
  “谁能去与官爷们说一说?”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到了真上的时候却没有人敢出头。
  半晌,一个风韵犹存的女子被推了出来。
  “湘雅,你不是与那姓吕的官差走的近,要不你去与他说说?”
  “这时候想起我了?平常怎么不见你们帮帮我?”女子站姿妖娆,是中书侍郎王勉家里的小妾,虽然脸型消瘦却带着天生的媚态。
  “大家都是一家人,往常是没能力帮你,但你的孩子还在族里,总要为她打算一二。”王家的长辈发话了。
  那女子没再反驳,虽然王家被流放,可她的孩子依旧需要族人。
  “我可以去试试,但他给不给这个面子就不是我说了算的。”
  “你去试试就好!”王家其他人也附和道。
  今日毅县管饭,白菜炖豆腐管够,粗面馒头一人两个,犯人们也算跟着一起过节了。
  官差还要多一道肉菜,这毅县属实人义,将流放的一行人招待的非常满意。
  停留的两日内,那女子竟然真的拿回了新的帐篷,只不过就一个,本想按照家族分配帐篷的想法化为乌有。
  不过,王家心安理得将帐篷拿走了,毕竟是王家人弄来的。
  其余三家共同住在两个帐篷里,不过谭家一共也没几个人,谭雪儿带着萧姨娘,谭雪松,去了王府的队伍里,虽然不招人待见但勉强能活。
  而谭舅一家本本分分的躲在一个角落,只要不挑事极容让人忽视。
  谭千月与江宴等人又没挤在帐篷里,实际还是三家人共同分配了帐篷。
  江宴早就拜托桑榆给她找几套破旧的衣裳过来,桑榆不知道她要这东西干什么,但还是派人去镇上找了几套,让应红交给江宴。
  停留在毅县这两日,江宴开始做自己的帐篷。
  将几件破衣裳撕碎,一条条,一块块,拿出针线全部拼接在黑色带棉的科技布上,应红帮着一起缝制。
  “主子,这布面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缝这些破布条啊?”应红一脸不解。
  “你都说它好了,别人能看不出来吗?”江宴头也不抬继续干着。
  好不好看不重要,结实保暖才行,官差给的帐篷看着大,可是再过一个月便与睡在露天没什么分别。
  将这些破烂缝在上头,乞丐窝一样的东西谁惦记?
  其他几家看着江宴自己用破衣裳缝帐篷,都笑话她没捞着帐篷魔怔了,用这破破烂烂的布条子妄图给自己“盖房子”。
  见他们笑的越欢,江宴越是满意,怕是等到下雪后就笑不出来了!
  经过两天的忙乎,江宴的“小窝”终于成型了。
  四平米的长方形“新家”,高一米五,夜里睡觉不至于呼吸困难,远看像个落地的矮房子,帐篷上缝着条条块块的破衣裳,青色,灰色,黑色混成一片,偶尔还能看见两块红色的布条,带着一点点的喜气,可给这帮“贵人”们笑话坏了。
  可江宴的帐篷里,连地面都是两层布的,中间还带着薄薄的一层棉花,比其他人那直接坐在土地上的帐篷不知好了多少。
  唯一的缺点,便是日后江宴每天都要背着“家”走,像蜗牛一样驮着自己的“房子”。
  可有了这个窝,她们便能在里面开小灶,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谭千月摸着里面舒适的手感,兴奋的想快点到晚上……!
 
 
第32章 下水救人
  科技布很轻,江宴仔细的将帐篷卷好,像个豆腐块一样的绑在身上,做好的木架子有一定的重量,所有的东西加在一起二十来斤的样子。
  毅县停留了两天后,整个流放的队伍又上路了,这次县令送了二十天的口粮,因为过了毅县便很少再有村镇,得走上将近一个月才有新的落脚点,所以带了近一个月的粮食,这也是他们能带走的极限,若是再多马车便拉不走了。
  而且进入十月后,天气急转直下,等到十月中寻碰上雨加雪都极为常见。
  江宴背着大小包袱,手拿帐篷架子,落在队伍的后头艰难前行,冷风肆虐的天气竟然走出了一身细汗。谭千月与应红相互搀扶也是走几步喘一喘,所有人都行尸走肉一般浑浑噩噩的向前。
  马车上的存水用光了,得找到水源才能停下休息,好在毅县往北虽说没有村子人家,但是找两条小溪还不难,只是没有人烟的地方必定野兽成群。
  越走越空旷,整个队伍也处在有点紧张的气氛中。
  离开毅县时,一人发了一个粗面馒头,这都走了将近五个时辰,江宴身上的汗起了又落,都三四回了,别看东西不沉可拿着走了整整一天不是闹着玩的。
  加之身上还有铁手铐的重量,简直就是酷刑,此刻她无比想念小推车。
  “就在此处安营扎寨,前方两公里处有条小河,不懒的可以去摸鱼烤着吃。”天擦黑,吕班头对着官差大声喊道。
  官差们欢呼的声音传来,但犯人们累到甚至不想吃饭,当然今夜大概也没有晚饭。
  江宴赶紧坐在一旁的石头上休息。
  “我去打点水吧?”虽然天色很暗,但她就是看得出江宴的脸色不大好。
  这一路上若是没有自己,她应该轻松很多吧,不过没有自己她又怎么会被流放,谭千月心情有些低落。
  走了一日,她的脚很痛,大腿又麻又木,走路也是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无力。
  “不用,我歇歇就好了,等她们搭完帐篷我们就干活。”江宴与别人错开一点时间,以免有人注意她的帐篷,虽然外表做了掩盖,可有人好奇过来瞧也容易看出破绽。
  她故意将搭帐篷的地点选在桑榆帐篷的附近,这个帐篷里住着桑榆在内的二十名官差,与犯人的帐篷相似,不过多了一套被子。
  江宴也认识几个脸熟的,能安全不少。
  看着大部分人都进了帐篷,江宴也开始搭帐篷。
  解开麻绳,抖开乱七八糟的布面,拿着撑架走进去将四角支起,帐篷便有了雏形,随后仔细固定支架将接头都互相嵌入,利落简单一个小帐篷就出现在眼前。
  一米八宽,两米二长的小帐篷够三个人伸开腿脚,所有的东西都可放入其中。
  苏荷因为阿绯有些不舒服去了苗大人那里照顾,苏景带着孙姨娘住在草垫子围起来的窝棚里。
  江宴想着回头能换出布来,给苏家几人也搭个窝,除了算的上是朋友以外,也是为了不叫自己太另类,另类的人多了也就不奇怪了。
  谭千月与应红抬着沉重的步伐进了她们的新家,虽然看不清具体的样子,但那一瞬间的暖意真是立竿见影。
  草垫子也没丢,全部铺在了帐篷里,将包袱放在一旁,虽然三个人都进来有点捉襟见肘,但只要能有一个遮风挡雨小窝就让人开心不已,终于能好好伸直手脚睡个觉。
  “阿宴,你不喝些热水吗?我可以带着应红去河边打水,我看已经有人去了。”谭千月知道她今日很累,想让她休息休息,再补充点水分。
  “天色太晚了,你们去不安全,一会我去看看!”江宴坐在草垫子上,揉着疲惫的胳膊。
  “可你需要休息,不然还是算了!”谭千月不想让江宴再干什么。
  “你过来,替我捏捏胳膊,剩下的事我会看着办。”她实在抬不起来胳膊。
  “哦,好!”谭千月靠近江宴,帐篷里漆黑一片她伸手胡乱摸着,江宴把胳膊递到她的手里,谭千月仔细的捏着。
  应红小心翼翼的坐在二人旁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相当煞风景。
  缩着身子往一边靠。
  这时,江宴起身在棚顶拽下一张帘子,刚好将不大的帐篷从三分之一处隔开,她们早晚会有灯,有个隔断方便一些。
  “应红,隔开的那块以后就是你的屋子了,不用往犄角旮旯里躲!”江宴笑道。
  “多谢主子,多谢小姐。”应红终于不尴尬了,虽然只有一层布面但也是她自己独立的空间,应红开心的嘴角咧到耳根。
  “用点力,一会我去给你们弄吃的。”黑暗中,江宴的手摸上谭千月光滑小巧的下巴,语气有点暧昧不明。
  看在她累了一天的份上,谭千月没管那只不老实的手,认真给她捏着胳膊,暗暗用力。
  大概一刻钟的功夫,江宴便坐起身。
  “给你个好东西!”她启神秘兮兮凑近谭千月的耳边。
  “什么东西?”谭千月好奇。
  “你看!”说着拿出一个黑色的布袋子,将布袋抻开,里面躺着一个粉红色的“水晶石”,有半个鸡蛋大小,会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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