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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赘A的病娇娘子(GL百合)——不赊月

时间:2025-10-19 08:25:11  作者:不赊月
  “那给我再看看?”谭千月将手摸向江宴的里兜。
  “等等,一会到了休息的地方再说。”江宴牵着她的手,在漆黑的夜里往前走。
 
 
第34章 赶路日常
  黑漆漆的小路,树木的影子恍若张牙舞爪的怪物。
  谭千月跟着江宴艰难的在干草丛里走着,天黑看不见路,脚很容易被野草套住,没黄透的野草想将腿拔出来都要费些力气。后半夜赶路,除了疲惫的脚步声,再也没有其它动静。
  这会可以说是饥寒交迫,犯人们的脚底都似有千金重。
  “小心点脚下,坑坑洼洼的别崴了脚,不然就扶着我的肩膀。”江宴转头吩咐道。
  “嗯!”谭千月没有伸手去拽江宴,她身上的东西够多了。
  大概走了两个时辰,天亮了,所有人都走不动了,就是抽鞭子都不行。
  将近十二个时辰没吃什么东西,又一直在赶路,这会有不少身子骨弱得都倒地不起,官差甩了几鞭子也无济于事。
  魏班头呸了一口道:“原地休息,生火做饭。”
  身后一众官差都乐得去休息。
  江宴找了一处空地将草垫子铺上,几个人坐在上头休息。
  她将袄子里的小东西拿出来瞧瞧,雪白的毛干干净净像蒜瓣一样,稍带着硬度,没有软趴趴的贴在身上。
  琥珀色的眼睛闪着炯炯有神的光亮,一脸呆呆的看着江宴。
  “我瞧瞧,它可真漂亮。”谭千月探头过来瞧。
  “是啊,眼睛与你的很像。”
  “你说我是狗?”谭千月瞪向江宴。
  “我可没说!”江宴摊手。
  “不过它真的是狗吗?狼群里怎么会有狗?”谭千月疑惑的看去。
  “谁知道呢!”江宴低头又看了看毛色雪白的小东西,那群狼会不会发现家被偷了?
  不过这明显看着不像一个品种的,应该不是它们的吧?江宴偷偷地想。
  今日的大锅饭明显有改善,土豆白菜炖了一锅,粗面馒头做的也比往常大了些,所有人都饥肠辘辘的等着。
  二十多个火头军场将场面铺的很大,三口大锅同时支上,前一天发面的大缸搬出来,开始贴粗面饼子。
  江宴仔细观察了“小白狗”的腿,稍微用手捏了捏,就见它虚弱的“呜呜”,头还往江宴的手里拱,还怪粘人的。
  江宴在帐篷上扯下几条破布,将那只受伤的腿包的结结实实。
  等饭的功夫,用草编了一个嘴套给它挂上,省着它离肉皮近给自己咬了。
  小白狗很不适应的看着她“呜呜”叫,还用小脑袋拱着想将这东西拱掉。
  “不行哦,弄掉的话就将你扔去那锅里炖了。”江宴严厉的看着它。
  小白狗似乎明白了江宴的意思,撅着屁.股后退,贴到了谭千月的身上,谭千月稀罕的将它抱起用衣裳遮挡着,一遍一遍顺着它的毛发。
  “它是不是饿了?”小狗一直哼唧,还用嘴去拱谭千月的手心。
  “天黑,我给它熬点肉粥,给你们也熬点。上次的野猪肉我留了些,切成很小风干了两块。”走了一个月,底子都走没了,再不加营养日后怕亏了身子。
  “我们?”谭千月听到她还要吃狗剩,一脸问号的看着她。
  “我也吃!”江宴笑笑。
  “哼。”大小姐开始有心情耍点小性子,说明她正在从这场变故中释怀。
  因为昨夜只睡了两三个时辰,今日吃饭的时间长了一倍,算是休息。
  可太阳升起后,依旧是要赶路。
  又是一日,走过树木茂密的林子,一路上看到野果子,马铃薯,甚至是野鸡野兔,顺手的话也会全部都带走,当然都是官差在弄,犯人没有随便乱走的权利。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四个时辰,从艳阳高照走到暮色沉沉,又到了安营扎寨的时候。
  今夜会派二十个官差轮流巡逻,以免再遇到野兽袭击。
  所有人去打水后都是早早的回去休息,路过毅县的时候苗大人给所有人配了喝水的竹筒,后面路过水源时都可以打点水自己带在身上。
  渴了一天的犯人顾不得河水是否干净,用手捧起来就喝。
  “一会烧两锅开水,给大伙分一分,生水喝多了容易生病。”苗凤卿对桑榆吩咐道。
  “有什么用,这一路上哪有一直喝开水的条件。”吕班头嘲讽道。
  要二百多人全部喝开水,确实没办法做到,除非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烧水,这是不可能的。
  “有一次算一次!”苗凤卿没去看吕班头那张让人倒胃口的脸。
  “哼,装什么菩萨,等靠近北地的时候,在地上抓一把雪就行,哈哈哈哈。”吕班头嘲笑着离开了。
  “架锅,烧水。”这几个字,她说的格外有力。
  江宴在搭自己的帐篷,草垫子生硬不舒服,谭千月躺在上面总要来回翻身,江宴有心弄个棉被,过了这个月就到了冬季,被子是早晚都要准备的,不如早点用上更好。
  只是怎么掩人耳目成了最大的问题。
  就在几人刚刚准备在帐篷里休息的时候,外面来了无速之客。
  “千月,千月,我是姨娘啊,我与你妹妹来投奔你,快让我们进去吧,外面怪冷的。”萧姨娘的声音犹如毒蛇一般,让谭千月听的一个激灵。
  “我出去会会她?”江宴看见谭千月不舒服,询问道。
  “没事,我不出去,她还以为我怕了她!”谭千月打开帐篷的门,萧姨娘顺势就想往里闯。
  被站在后面的江宴一把推出了老远。
  “哎呦,哎呦,杀人了!”萧姨娘倒地开始嚎叫。
  “别叫,再出声我便一刀捅进去。”说着用小刀抵在萧姨娘的脖子上。
  “你你你……你你……你怎可如此对我,若不是当初阴错阳差我就是你的阿娘,你这是要杀了长辈?”萧姨娘的声音立刻小了不少,却依旧大胆发言。
  “我与你,与你的女儿没有一点关系,别让我真的将你捅死在这,你知道官差对犯人的态度,不会在乎任何人的死活。”江宴厉色警告道。
  “千月,你是谭家的长女,不能丢下我们啊,别的府上都有自己的落脚地,我们就是因为没在一起才会落单,连个帐篷都没捞到。我们不嫌弃你这里又破又小,一家人还是在一起的好,你说是不是?”萧姨娘露出讨好的笑,看着谭千月。
  “萧红,我没办法与豺狼虎豹住在一起,趁早歇了这条心吧,你以为说两句什么都是一家人的话,我就能忘了你是什么人?”谭千月不给她半点幻想的余地。
  萧姨娘一脸听不懂她在说什么的表情。
  “千月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说到底这江宴还是你妹妹让给你的,不然哪有你这一路的舒服,雪儿还要在那司马家替你做牛做马,被婆母欺负,这都是她在替你受苦。”萧红恶狠狠的看着谭千月。
  江宴上手伸开萧姨娘与谭千月的距离,“你是真不怕死啊,在我的地盘胡说些什么,快滚,别逼我动手。”
  江宴目光带着狠厉看着坐在地上的萧姨娘,拳头紧紧的撰着,生怕自己控制不住一拳打她个半死。
  这时司马婧走过来,眸色复杂的看了谭千月一眼。
  “千月……。”她犹豫的开口。
  “将你媳妇的老娘带走,我便还认识你!”谭千月嫌弃的看着两人,司马婧这一路憔悴的像老了十岁,媳妇一家也不让人省心。
  “好。”司马婧点点头。
  “走吧,不然今夜阿娘与小妹怕是要睡在外头了。”司马婧面无表情的威胁萧姨娘。
  萧姨娘穿着破破烂烂的囚衣,头发更是打不开的死结,哪有半点相府夫人的模样。
  听了司马婧的话,心里有些害怕的。
  虽然她们挤在司马家的帐篷里,地方很小,可若是在外头,岂不是要被狼吃了?
  萧姨娘踉跄着起身,赖上谭千月的计划落空了,恶毒的眼神一转道:“千月,当初你们换亲之前,这江宴可是对我家雪儿情有独钟,专门跑来看了她好几次,不过都被我拦在了外头,毕竟雪儿是个温婉知礼数的姑娘,与你过日子怕也是退而求其次,毕竟第一次中意的人谁都无法替代。”萧姨娘抢不到帐篷,又将目标定在了江宴身上,她想抢人。
  谭千月像个木头人一样,听完她的挑拨一点反应没有。
  江宴气到脸色涨红。
  “走吧,我们回去。”谭千月拉着江宴回了帐篷。
  “娘子,那老太婆污蔑我,我没有。”江宴冤枉,她气到眼眶泛红看着娘子。
  “我又没信,看你气的。”谭千月用手掌放在她眼眶周围揉着。
  “我去打死她,真是祸害遗千年。”江宴真想一拳将那该死的打到咽气。
  “她是该死,可不能死在我们手上,别气了,我相信你还是分的清牡丹与野花哪个香。”谭千月用手指点在江宴的额头上,萧姨娘似乎没有影响到她。
  “嗯,还好娘子信我。”江宴委屈巴巴的,亏的她信誉还成。
  谭千月转身,眸色幽深,她越来越觉得那药与萧姨娘有关,至于为什么没直接用毒药,估计是没那胆量让她直接死?那么她娘亲的去世真的与她没关系吗?谭千月有些迷茫。
  “我去准备吃的,你们先休息,这个东西给你玩。”说着将那雪白的团子掏出来放在谭千月的怀里。
  “呀?好啊。”谭千月接过那团毛茸茸的软球,眼睛亮了。
  两人一狗躲在帐篷里休息,小狗饿到没力气,像张饼一样瘫在谭千月的手上,嘴上还带着罩子防止它要人,小东西委屈的在哭一样,呜呜个不停。
  “江宴,你快些哦,我怕它要挺不住了。”谭千月催促道。
  “没事,饿两顿不会怎样,没准它是装的。”江宴不以为意。
  谭千月无语的看着她。
  江宴出了帐篷,得研究今晚的夜宵,白米与肉都有就差在锅上,虽然铁锅有了,但怎么才能在帐篷里煮粥,还缺个铁架子与燃料,总不能在那么小的地方烧木头吧?
  江宴犯愁啊,可无论有多难这饭总得吃,守着一堆食物还能饿死怎么着。
  她跟着大伙去打水,蹲在河边想起一样东西,于是她将上次换来的燃烧石取出来,既然说是燃烧石那总能点着的吧?
  江宴看着手里黑煤球一样的东西陷入沉思,不知道这东西要怎么用,片刻后没什么技巧直接拿出火折子硬点,没想到这东西及容易点着,小火苗从点火的地方四处扩散,慢慢整个石头都燃了起来。江宴急忙吹灭,将东西收好。
  很幸运火苗不是蓝色的,能正常使用。
  这东西有了,锅架子今日先找几快石头对付一下,回头得换一个出来。
  江宴抱着几块石头回去,谭千月一脸的问号。
  “得用它搭个锅,我们才能吃饭呀!”江宴指了指一大两小的石头。
  “我能干点什么?”看着饿到没气的小狗,谭千月盼着早点吃上东西。
  “不用,我很快,你先去休息,这里地方太窄不方便。”江宴边说边干。
  燃烧石放在平整一点的石头上,两边又立着搭上两块小一点的石头,带水的铁锅架中间,点火扣盖一气呵成,自己挡住了身后的视线就等水开下米。
  “你烧的什么,燃的这么快,还没有烟味?”谭千月昨夜没休息好今日脚都肿了,很酸很疼。
  “昨夜不是救了一个官差吗?今日厚着脸皮跟她借了点东西。”
  “呃……真是难为你了。”谭千月讪讪的笑了,有种莫名其妙的心虚。
  拿过包袱,抓了三把白米下锅,切了一小块猪肉,快速的切碎扔进锅里与白米一起熬煮,加点粗盐,加点伙夫那点顺的野葱,扣上锅盖等上两刻钟的功夫就该差不多了。
  摸了摸托底的石头很烫,别浪费,从库房找出两个洗好的土豆,一刀从中间切开贴在石头上,完成一切后就像做贼一样,盼着夜宵快点熟吃过后好毁尸灭迹。
  因为前面烧着火,应红与谭千月老老实实的坐在后面,不敢瞎动,也没有可以活动的空间。
  慢慢的不大的空间里充满了香味,肉粥的味道将人的馋虫都勾了出来,还混合着烤土豆的味道,就连小狗都闻出了食物的香气,不再像一块饼子似的摊再谭千月的怀里。挥着爪子想上前,亏的谭千月抱的紧,不然真怕它跳进锅里给大伙加餐。
  两刻钟时间不长,可几人好像等了半天一样漫长。
  “好了好了,拿碗来吧。”江宴搅动着肉粥,有点浓稠。
  应红将小水瓢递过去,没错,就是之前几人喝茶的那个东西,比小碗要再小上一圈,但是圆圆的肚子容量大,还带把手方便端着。
  江宴扒下烤的外焦里嫩的土豆一个回头,三个人的小水瓢被狗占了一个……。
  “要不你用锅直接吃?”谭千月抱歉的看着江宴。
  江宴看看她,再看看狗,觉得自己失宠了,才一天而已就地位不保了。
  “我是看你累了一天,用锅吃的多一点。”谭千月也觉得自己越描越黑。
  江宴瞪了瞪正在碗边试探的小狗子,那团子好似感应到了什么,又撅着屁.股往后退,但食物就在眼前好不甘心,退到谭千月的腿边一直拱。
  “它为何好像怕你?”谭千月捞起团子重新放回饭碗前。
  “大概是记得我将它的腿踩坏了。”江宴猜测道。
  “原来如此。”谭千月恍然大悟。
  疲劳了一天的身体,此刻坐在草垫子上喝着白米肉粥,从舌尖熨烫到心底,是精神与身体上的双重安慰。
  加了野葱的口味让人食欲大增,夹起烤土豆咬了一口,热的,软的,外面一层有点焦吃起来带着嚼头,越嚼越香。
  “烤土豆味道很好,为何从前在府上没吃过这种做法?”谭千月看向应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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