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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赘A的病娇娘子(GL百合)——不赊月

时间:2025-10-19 08:25:11  作者:不赊月
  其实谭千月今日手指也很疼,但是看见江宴裂开的手,她便没再抱怨,编了一整天的麻毯手指都要被磨破了。
  总算是又钻进暖暖的睡袋了,江宴又兑换了一个热水袋给谭千月暖脚,怕她追着问便用布料将热水袋包裹,谭千月看不见材质便以为与水囊一样都是皮的。
  “踩在热水袋上,脚不会冷,明日一早还可以用这水洗脸刷牙,当然不洗脸也可以。”江宴边铺被子边道。
  谭千月脱了长袜,用脚踩在布面上能感觉到里面的热水,有些烫还忽悠忽悠的触感,她两只脚来回得换着放,不舍得浪费的热度。
  “江宴,你看看我的肚子,吃了两个馒头后是不是鼓了?”从前她才吃半个馒头,这北地的劳役真不是人干的,累死她了。
  “没有啊,依旧是杨柳细腰。”江宴将手掌放在她的小肚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
  “我没事,不用揉。”江宴都累了一天,得好好休息。
  “对了,汤圆呢?帐篷拿回来了,汤圆为什么没找回来?”谭千月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狗子。
  “帐篷没长腿,它长了,估计我亲自去找才行。”江宴心里咯噔一下。
  “也对,它怎么可能跟着陈兰走。”谭千月有点泄气。
  “不会再也找不到它了吧?”
  “不会,应该不会。”
  时间回到三天前,汤圆一个三个月大的狼崽子,勉强到江宴的膝盖高,一直在帐篷里偷偷养着,即使是赶路的时候也是被装进了帆布袋子里,它更像一只乖顺的狗子,没有小狼的警醒敏锐。
  刚刚适应跑跳的它自然追不上飞奔的江宴,汤圆知道自己被丢弃后直接傻眼了,等了好半天发现江宴真的不回来找自己,才发现它真的是被丢弃了,不过还好脖子上挂了不少吃的,想着主人对它还是挺好的。
  用力嗅了嗅江宴的味道,将这个味道记在心里,等它学会追赶跑跳再去寻找那个人,它才不要离开那个香香软软的怀抱,那里是它的家。
  可林子里一片漆黑,虽然它的眼睛能看清周围的一切,但是这里没有人,汤圆还是好害怕,只能先掏出一个肉包子吃,来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
  吃了两口,发现这会吃什么都不香,真是好烦。
  它自己找了干草丛躲进去,等天亮。
  可是睡一觉再睁开眼睛,还是不熟悉的荒郊野岭,完了,它没家了。
  汤圆低着头,边走边吸鼻子,不过仅仅半天的功夫它就调整好了心情,它记住了江宴身上的味道,它能找到江宴。
  汤圆开始试着在雪地里奔跑,脖子上沉甸甸的帆布兜有些碍事,但这里有它的食物,不能丢。
  一天后,它在这里发现了野兔,野鸡,还不会抓,但是会戏耍一直追着跑,它四只修长的腿也越跑越快,叫声慢慢有了狼该有的样子,跑了一天夜里还是会回到被扔下的地方等待奇迹的发生。
  又一日,它有了朋友,一只受伤的傻狍子……!
  个头是汤圆的两倍,但是倒在雪坑里一个上午都没起来。
  于是汤圆发现它可能受伤了小心翼翼地靠前,在兜子里掏了好久才找出一块牛肉,用爪子推过去给它吃。
  可是这个黄色毛茸茸的东西看都不看一眼,头一转将旁边的干草咬了一口,汤圆又不明白它怎么不吃肉,执着地将牛肉推到傻狍子跟前,傻狍子瞪着黑溜溜的小眼睛看着它。
  没办法,它不吃汤圆又将牛肉捡了回来自己吃,夜里它围在新朋友的身边比自己一只狼单独睡觉有意思些。
  只是半夜它的新朋友招来了一只成年的灰狼,那傻狍子除了哆嗦连跑都不会,跑远的汤圆又战战兢兢的回来看热闹。
  那只饿极了的灰狼对着傻狍子龇牙咧嘴嗷呜直叫,可是看着一旁的白狼幼崽却不敢立刻上前,以为这只傻狍子是它的猎物。
  只是绕着两个小东西转圈,等待时机直接扑上去,傻狍子踉踉跄跄的站起来,跑起来却相当迟钝一下一下的慢动作,汤圆看着它都找回了自信。
  这时,灰狼猛扑上去,汤圆一个激灵用肉肉的身体撞向灰狼,两只狼一起滚到雪堆里。
  然后,汤圆挨打了,它还不是成年狼的对手,傻狍子跑跳了一圈又直直地撞到灰狼的身上,分不出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傻狍子的重量也不轻,汤圆看见它用撞的也跟它学,跳起来撞。
  灰狼露出了獠牙,狠狠地恐吓着,见状汤圆也跟着开始嚎叫,亏了这两天练的不错,多少有些像样。
  灰狼不怕与汤圆打斗,但是害怕它的叫声,见它叫起来竟然有退后的姿态,汤圆见灰狼后退更是嚎叫着上前赶走它。
  僵持了两刻钟灰狼还是跑了,汤圆与那傻狍子一下一下地跳进了林子的深处…………!
  屋顶的北风呼呼打在门板上,好在帐篷密不透风,几人又吃的饱盖着被子不觉得太冷,热水袋还有些温度踩在脚下非常舒服,江宴偷偷箍着杨柳细腰睡觉,手感柔软舒服比昨日坐着睡了一晚要强几百倍。
  这屋子里所有的东西明日上工前还要收好藏起来,免得回来都被人偷光。
  谭千月将身子都埋进睡袋,头靠在江宴怀里,脸颊睡到通红,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也毫无在意。
  次日,天亮前才想起谭千月在编麻毯,时间又那么长手指肯定会受不了。这地方还盛产麻,秋天收割后留着冬天剥麻,这会一半的流犯在编织麻毯,麻袋,麻绳,编鞋子,一听便不是一个轻松的活计。
  江宴伸手点上蜡烛,抓过大小姐的手指,这才看见手指肚的地方都泛红,有的地方也破了小口子。
  这怎么办?明日再干一天指纹都得被磨平,江宴打开直播想换一副薄手套,接着用金币一次一次尝试兑换,终于在第二十次的时候换出了她满意的白线手套,明日先给大小姐戴上,手指总算保住了。
 
 
第62章 北地三日
  编织麻制品的位置在一处空旷的棚子里,比四面透风好一些,有门。
  更像四间屋子被打通一样,屋里没有任何家什,桌子,椅子,炉子,土炕,这些通通都没有,每人一个小矮凳,身边围满了搓好的麻线,与编织好的成品,高高的一摞又一摞,人蹲在里头很容易被四周遮挡的严实。
  因为屋子里的麻线满满登登,这地方是不能烧炉子取暖的,五六十人在寒冷的环境下也得继续干活,每个人都会在自己的周围用麻线,麻毯围成一个小窝,然后再躲进其中开始一日的劳作。
  谭千月与苏荷抱了很多麻线回来,开始给自己搭“窝”,虽然冰冷刺骨的温度会透过空气蔓延到每一个角落,但是用麻线将自己包围也能勉强干下去。
  昨日学了麻毯的编织方法,今日可以先从简单的入手,她们的活计用不着多精细,一根略带弯曲的麻袋大眼针,是小小缝衣针的百倍大小,一手拿针一手拿线一坐就是一天。
  谭千月虽然女红一般,但眼下这个编织麻毯的活计还是能轻松驾驭,二人对坐着便开始编织。
  “我们先把麻线团起来吧?”苏荷看着一捆一捆的麻线头有点大。
  “好啊!”谭千月没什么意见,表情也比较无所谓。
  不敢想如今要干这种活,比从前府上的三等丫鬟还不如。
  两人一人撑线,一人滚线,天气太冷都懒得说话分走热乎气,不过手下的活干的倒是很快,一会一团,一会一团,一个使劲缠线,一个使劲倒手,没半个时辰的功夫,脚边就团出了几十个线球。
  这才开始拿着麻袋针编织毯子,干一会还要吹吹手,冷到发木。
  还好今日谭千月戴了一副手套,她很聪明地才开始戴上,其她人也看不见。
  “千月,你哪里弄来的手套?”苏荷看见谭千月手上的五指手套忙打听着,她们这活,手大抵是要废了,不过有双灵巧的手套肯定会好上很多。
  “这个是江宴托朋友弄来的,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买的,回头我替你问问她,看看能不能也给你弄一双。”苏荷也是官家小姐,冷不防开始干这种粗活一时肯定受不了,如今她身边没什么朋友,与苏荷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这样大家才能过的好一点。
  “真的?谢谢你千月,我总是麻烦你们二人。”苏荷感激地望向对面灰头土脸的大小姐。
  “不必多谢,日后我们总有用到你的时候。”谭千月说的直白。
  “你放心,我们一路也算相互扶持过来的,定会相帮!”苏荷倒是答应的痛快,哪知谭千月目的是她背后之人。
  这一路,就算是个傻子都看出她*与那苗大人关系不一般,而今苗凤卿腿伤还未痊愈,估计暂时还离不开松吉镇,但是能待上多久这个就要看苏荷的本事了。
  她怕有朝一日江宴被人找麻烦,到时候孤立无援脱身艰难,这里是北地,不是还可以依靠姨母,母亲的京城。
  她已经过了天真,无条件相信任何人的年纪,而且也不喜欢做赔本的买卖。
  两人低头继续干活,为了照明各间的窗户都开的很大,所有坤泽就算将自己藏在麻线里,也要留出窗子的那一面照亮。
  谭千月手上的白线手套,被江宴故意做旧,看着灰一块黄一块,不再是纯白的颜色,它原本的白色实在惹眼。
  那日给谭千月下马威的赛金花高壮的身子站在一旁,看见两人蹲在一起编织心里颇为不爽,但一时半刻又不敢再找茬,斜歪着小眼睛走去了作坊管事那里。
  “呦,香兰姐,管事不在?”赛金花贼眉鼠眼的看了一圈。
  “不在,你有什么事?”二管事没好气地看着赛金花,这人奸懒馋滑一天没个好事。
  “没事还不能来看看香兰姐?”赛金花没脸没皮。
  “香兰姐,听说最近你家大丫得了咳疾,得用人参入药方可治愈!”
  “怎么?你有人参呀?没有就一边呆着去,别在这烦我。”二管事狠狠瞪了赛金花一眼。
  “我虽然没有人参,但是我愿意出一份力呀,你这样…………!”赛金花与香兰一阵耳语。
  半个时辰后,谭千月与苏荷被叫去管事的屋子。
  二人不明所以的对视一眼。
  “新来的?”香兰看着细皮嫩肉的高门小姐,脸上不喜。
  虽然经历了三个月的磋磨,可大户人家的小姐光从气质上瞧便是不一样的。
  “嗯,新来的!”谭千月不知道这人要干什么,只能平静对待。
  “来这里干活的都有个规矩,你们也不能例外。”香兰管事上下打量着二人,眼里有对娇小姐的嫌弃。
  “什么规矩?”
  “我身后的废品,你们要买一些回去。”香兰指了指自己身后成堆的麻毯,麻袋。
  “我们买这些东西回去做什么?况且我们也没银子啊!”苏荷很奇怪地看着兰管事,这是什么狗屁规矩。
  “那我不管,反正都要买一些,拿回去当草垫子都成。”香兰管事抱着胳膊语气霸道。
  “你……!”苏荷脸上露出愤怒的神色。
  谭千月看着成堆的麻毯,觉得这东西挡风不错,也算是个有用的。
  “可我们没银子,连一个铜板都没有。”她无奈地摊手。
  “没银子?这不要紧,不是有三个月的三百个铜板吗?你俩凑在一起六百个也勉强够了。”香兰管事说的轻松,就是想私吞三个月的工钱。
  “这如何能行,我们也有东西要买!”苏荷急了。
  谭千月觉察出这批残次品大概可以随几个管事随意处理,她其实是想要的,自己家里还漏着风呢!
  她不缺钱,但是不能让管事看出她真实的想法。
  “我们没银子,也不想买!”谭千月拉着脸倔犟道。
  “不买也得买,否则明日便安排你们去剥麻,要知道大冬天去剥麻,手指都要冻掉。”二管事强硬道。
  谭千月与苏荷二人没了声响,互相看了一眼,脸色都很难看。
  “就这么说定了,这里的麻毯能抱多少拿多少,这要拿出去卖得一百文一张呢,便宜你们了!”二管事笑着看向二人。
  “哼!”苏荷扭头便去拿毯子。
  “多拿几张,盖屋子能用。”谭千月在她身后小声提醒道。
  随后她也赶紧一张一张的扑在地上,厚厚的麻毯一个都有二三十斤重,她铺了一张又一张,足足十五张才停手,中间还卷了不少麻袋。
  “拿这么多,好像你能背走一样!”二管事站在一旁看热闹。
  谭千月不理她,自顾自的去找了一根麻绳,将所有麻毯卷成一个大大的圆柱用麻绳绑紧。
  她心道谁要背着走呀,到处都是积雪拉着走就好了,最多外面一张不要了。
  苏荷见她干的起劲,也跟着拿了十来张,不管做什么跟着干就对了。
  “兰管事,这些东西我们得先拿走,不然回去晚了没地方放。”谭千月拉着东西就要往外走。
  “哎?走什么走呀,你们活还没干完呢?”管事出声阻拦。
  “可是我们没了三百个铜板,万一想不开吊死在县令的衙门里,县令会不会找管事过去问一问?”谭千月回头很认真地问道。
  香兰管事一口气憋在里头没上来,还被新来的流犯威胁了。
  “成,你们走吧,只许这一次!”管事沉这脸摆手。
  谭千月拖着比她身体沉上三倍的麻毯往回走,麻绳勒着肩膀生疼,却依旧努力地往家走。
  江宴不在她身边,她也会学着自己干活,北地生活本就艰苦,她不想将全部的重担全部压在江宴一个人身上。
  两人费力地拉着二三百斤的东西,穿过三个街口终于看到了流放的大院。
  “哎呦,千月,我不行了,我们这堆东西真的有用吧?”苏荷累到怀疑人生。
  “别人用不上,我们拿来挡风呀!”谭千月管不了肩膀的疼,还小步小步的往家走。
  “好吧,接着走!”苏荷咬咬牙,继续往前走。
  手指带不带手套都一样,要冻掉了。
  到了耳房的外墙,谭千月在一堆木材下面找到软梯,可是将梯子挂到木栓上也很费劲,这会她都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
  最后她还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屋顶,叫苏荷将毯子卷着立起来,她蹲在屋顶一张一张往上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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