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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赘A的病娇娘子(GL百合)——不赊月

时间:2025-10-19 08:25:11  作者:不赊月
  江宴插好门,整理了厚厚的门帘,幸亏不是在又深又高的浴桶里面洗,不然没有通风的地方人可受不了,这小屋密封性还挺好。
  “我们快点洗吧,然后早点回去。”江宴用水瓢往小盆里兑水,试水温。
  “这这这……怎么洗呀?”谭千月紧张了,又真的不会洗。
  “我帮你洗……!”江宴上前要帮她脱衣裳。
  “我……我自己脱!”谭千月的手指都在颤抖,一半因为信期,一半因为紧张。两人也素了许久,但这样坦诚相见还真没试过。
  “那好,你自己脱!”江宴手指从她耳边滑落,在锁骨出打了一个弯才离开。
  “嗯……!”谭千月一件一件解着自己的扣子,剩下肚兜与短裤说什么也不敢再脱了。
  江宴看了看浴盆,虽然肯定有很多人用过,但是坐在里面洗不会感冒呀,于是背对着谭千月在浴盆上套了一层塑料袋,然后将白色棉布铺到上面,还铺了两层才没有塑料的声响。
  “还是浴盆里面洗吧,我都收拾的很干净,绝对占不到一点。”
  “啊?”刚刚脱完衣裳的谭千月转身,精致的身段呈现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下。
  腰肢纤细,身前圆润饱满,藕臂红唇,长发散落在背后,一双泛着水光的眸子不知往哪里看好。
  江宴眸子微暗,想起很久以前与她初遇的红色幔帐之下,那副完美无缺的身子,美的令人炫目。
  空气中的玫瑰甜香,叫江宴有些晃神,呼吸加深。
  谭千月走进加满水的浴盆里坐下,瞬间被温热的水包围,身上细小的毛孔都在放松。
  “一起洗吧,你在外面怪冷的,这样还快一些。”谭千月去拉江宴的手。
  江宴穿着白色胸衣,深深的锁骨尤其的明显,她随意卷着头发,一根光滑的树枝还插在发间,另类又别有风情。
  江宴拿了水瓢一起坐进来,虽然两个人有一点挤,但还好够宽,水位又上涨不少。
  她摸起谭千月的小腿,让她踩在自己的肩头,用帕子一下一下给她擦着,谭千月本就到了信期哪里经得住她这般似有若无的撩拨,被烫到一样收回脚,水眸欲说还休的瞪着她。
  江宴拿着水瓢往谭千月的身边凑,温热的水从脖颈的位置浇下,顺着流淌到雪峰之间,将贴在肌肤上的布料打的七扭八歪。
  火光下,女子微微低着头,瓷白的肌肤仿佛上了釉一般柔美,呼吸时起伏跟着微动,卷翘的长睫像蝴蝶的翅膀一样,投在脸颊上根根分明。
  她湿着碎发看了江宴一眼,后者便低头亲吻在她的锁骨上,用嘴叼着细细的粉绳,垂眸往下瞧……!
  还没等两人真的亲上,隔壁却传来调笑声,慢慢的很快就干柴烈火了……!
  那女子呻.吟的声音越发清晰,向是故意弄出声响一般,婉转起伏!
 
 
第64章 北地五日
  “死鬼,你轻些!”隔壁刚刚那女人的声音,忽高忽低隔着木墙传来,甚至能听见木板晃动的声音。
  江宴皱眉瞧了一眼,这隔音也太差了,破门板也不见得有多厚,她们还是赶紧洗,洗完跑吧。
  谭千月见她的注意力被隔壁吸引,顿时不悦,况且她这会呼吸都是烫的,隔壁的声音像魔音一样往她耳朵里钻……!
  “江宴~~!”大小姐细嫩光滑的手腕搭上江宴的肩头。
  江宴猛地低头,吻在大小姐娇艳的唇瓣上,让谭千月的心底直接漏了一拍,双手慢慢抵住她的胸口,无力的搭着。
  江宴跪在她身前,扣着她的后脑勺,一只手紧掐着纤细柔软的腰肢,由浅入深,吻的有些急叫她喘不过气,敏感的位置很快便湿滑一片。
  江宴用手抚摸着谭千月的颈后,手指修长有力,微微明显的骨节泛着红色,在明明暗暗的火光并不怎么惹眼。掌心与指腹上的薄茧不可避免地蹭在大小姐荔枝般又嫩又透的肌肤上,微微不适的触感叫目前的谭千月很喜欢。
  就在谭千月不舒服的扭着腰肢时,江宴咬破她后颈处花朵一般的印记,源源不断的注入清新的力量,谭千月紧闭着双眼,能感受到脉络被一根根填满,充实,颤动,酥麻,她双手胡乱地搂在江宴的脖颈间。
  随着感受慢慢收紧,身体内玫瑰花的味道被绿色的清香覆盖,睁眼便能看到鸟语花香的春天一般和煦明媚。
  有了信素的注入,她比刚刚清明许多,身子好像颓废重组过一回般的舒爽。
  她清醒后,听隔壁的声音就更真实了……!
  慢慢的有些不对劲了,隔壁那女子的声音不再游刃有余,而是……又哭又求,隔壁传来的响动也越来越大。
  好像不是两个人,而是三个……!
  江宴眉头拧紧,一双澄澈的眸子变得幽深,眼尾,耳垂都泛着红,她想咬她。
  “江宴,我有害怕!”谭千月搂紧江宴紧实有型的纤腰,将脸贴到她的胸前,秋水般的眸子有点慌乱地看着她,她……从来也不知道这事能有这么大的动静。
  “她……是不是快要死了?”谭千月也听出了不对劲。
  “胡说什么,那水都是她烧的,许是人家的兴趣爱好罢了。”江宴抱着人哄道,隔壁女子的声音虽然有些离谱,但实在不像被强迫的,江宴被她扰到气血上涌。
  她低头,将自己置身在一片浓郁的玫瑰香气中,重新给大小姐盖章。
  江宴亲吻她的脖子,谭千月靠在木盆的边缘向后仰,唇瓣微张,半盆水在江宴坐进来之后满到溢出。
  江宴的手放在谭千月小腿处来回游移着,触感光滑,大小姐的肌肤像裹上了一层牛奶般丝滑柔软,叫人摸着会上瘾。
  谭千月眼睁睁地看着她将自己的双腿架到木盆的外侧,想往后退退,可她却愿意与自己紧贴。
  而且,她也反抗不了,江宴又在咬她,她仿佛被人定住一般,发出小猫一般的娇.吟声。
  似乎在脖子处咬够了,开始顺着优美的脖颈向下走。
  谭千月身子被温热的水包围,粉红的小果子也被热意包裹覆盖。
  她闭着眼睛似被海浪推着走又卷回来,来回拉扯大力吞没,上不了岸。
  她好像喝醉了一般,晕乎乎的麻,手指摸着江宴的耳垂想说,你别呛水。
  可这人好像有点红了眼,碾着小珍珠不松手,谭千月手指嵌入她的肩头也不敢叫自己出声,忍不住时会用指甲划在她身上提醒。
  江宴这时候哪里会管她这种细枝末节的东西,虽然很讨厌隔壁的声音,但很容易被隔壁牵着走。
  谭千月这会像一朵被人掐在手里的玫瑰花,任主人在她的花叶中穿梭,甚至是撰在手心里蹂躏,直到新鲜的花瓣被捣碎成泥,渗出花汁。
  “江宴~~江宴……!”她难耐地用腿勾在这人腰间,可没多久又要放下。
  火光里,大小姐美的不真实,娇艳贵气的眉眼,纤细可爱的鼻子,吻着很舒服的嘴唇,此刻神色迷离却又像勾魂的妖精。
  让江宴只想再离她近一点,深一点。
  水纹颤动的声音静谧柔和,可江宴的力道却比水流真实太多。
  明明没吃饭,却撑坏了……!
  可是谭千月觉得她听见了隔壁的动静,有点埋怨的看着她,但也仅仅只有一瞬间的功夫,思绪很快就又被她拽走了。
  江宴身子有些发热,明明想快点走的,可是……好像被操控了一般只知道想将她惹哭。
  谭千月无处可躲,只能生受着,终于在忍无可忍后叫人想醉在里头的声音,从她口中溢出。
  正上头的江宴,眼神警告似的看了她一眼,随后还得自己亲上去哄。
  手指覆上她柔软的唇,热热的吻又落在眼尾处那朵盛开的玫瑰花印记上面。
  水流加快。
  这次,谭千月是真的哭了,水盈盈的眸子里簇满星河,一颗颗流淌下来,叫她全部吻进嘴里……!
  不知道隔壁是什么时候消停的,这边的两人是有点忘情,谭千月眼眶红了一圈,鼻尖也透红,可爱的小兔子一样。
  有点意见的看着她,又浑身无力的贴着她,真是想打她都没力气,凭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她瞧江宴听的挺欢快,就很不爽!
  江宴把人抱起来,赶紧拿帕子给她擦干,这会还有点热乎气,得快些。
  江宴心虚的不敢出声,虽然是被影响了一点点,但是作为一个月只能过一回幸福生活的人,她也没有很过分吧,就算是过分了一点那……那……那也已经做完了,就……就回头接着哄呗!
  屋内的柴火也在慢慢熄灭,她们不能留下一点火星了。
  “她们怎么那样?”谭千月穿好衣裳后,好奇宝宝似的打听别人的事。
  “或许都喜欢吧!”江宴回头,看见她将自己捂的只剩下一双眼睛,故意逗她。
  “都喜欢,就都可以吗?”谭千月傻了,那以后江宴要是也喜欢上好多个,也都可以吗?
  谭千月立着眼神瞪她,只是浑身都散发着软软甜甜的味道,毫无威慑力。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又不是我*喜欢好几个。”江宴笑着从灶坑里扒出四个红薯。
  听她这么说,谭千月的眸子才放软了些。
  那坤泽不一定是两个都喜欢,也可能是皮肉生意,又或者是利益交换,总之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里也很乱,她们要赶快离开这里,出去盖自己的房子,住自己的新家,到时候也不会委屈她悄无声息的忍着。
  “什么时候放进去的?”谭千月看着四个红薯惊讶道。
  完了,忘记掩饰了,江宴只慌了一下下。
  放怀里带来的,沐浴之前就放里头烤了。
  “那不会烤焦了吧?这都多久了?”谭千月靠在江宴身上,双手抓着她的胳膊,很想与她亲近。
  “没事,就算剩下一半也够你吃了!”江宴用火勾子敲了敲地上的红薯。
  “走拿回去吃!”江宴踩灭火星子,去将刚刚打开的窗户关好,带着谭千月出了门。
  那边的人大概早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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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应该还有一章[让我康康],晚上[可怜]。
 
 
第65章 北地六日
  “小姐,你们总算回来了,不过那里沐浴怎么样?哪天我也想去洗洗。”应红仔细的关着门。
  “咳咳……!”谭千月被口水呛到了。
  “那里还是不去的好,你一个人更是不安全,听话,先不要去。”谭千月很怕这个小傻子哪天自己过去沐浴,碰上坏人可就遭了。
  “吃个烤红薯吧!”谭千月拿了一个红薯给她,自己也开始给红薯剥皮,不过头一个先递给了江宴,随后才开始自己吃。
  咬上一口很甜,软糯糯带着很浓的红薯味道,一刻钟的功夫漱口吹灯睡觉。
  谭千月偷偷将手伸进江宴的衣襟里,摸着她光滑有弹性的小腹,江宴愣愣看着她。
  凑近她耳边道:“可不许这般撩拨的,我们虽然只是信期的时候才亲热,可我其它时候也不是木头。”
  她将谭千月不老实的手拽出来,放任她这般挑逗那还了得。
  “哼,若不是沐浴过,让我碰我还不碰呢!”谭千月就是想与她亲近亲近,被拒绝后转身去睡。
  江宴从身后将她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蓬松的发间,淡淡的玫瑰香味让她想起了刚刚,不行,不能再想了,想想让应红找个对象更实在,她为何要忍受这种折磨呀,为何呀?是她成亲的时候太放肆了吗?
  今夜,天空缀满星星,一闪一闪的。
  几日后,谭千月在搓麻绳的时候,突然被管事叫住。
  “你们八个,被调去张千户那里做厨娘,收拾收拾明日出发,别耽误了时辰。”大管事板着一张死人脸,通知谭千月在内的八人。
  谭千月仿佛晴天霹雳,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一般,怎么还能将她与江宴分开呀,这可怎么办,她忽然有些急了,努力让自己冷静。
  “管事,我们不是被发配到松吉镇吗?去其它地方怕是朝廷那里不能同意吧?”谭千月撰紧手心问道。
  “去当厨娘好啊,比这里强上太多,那边有不少当兵的,若是能成亲没准就不用当罪民了!”一旁的姑娘乐的合不拢嘴,觉得去兵营是个好地方。
  “管事,要不你问问其她人吧,我在这里习惯了!”谭千月看着冷脸的管事争取道。
  “让谁去,不让谁去又不是我能决定的,我只是个传话的,赶紧去收拾吧!”大管事无所谓地摆摆手,她这里少八个人干活她还不愿意呢!
  “那请问管事……这事是哪位大人安排的?”谭千月不死心又问道。
  “问那么多做什么,你们是罪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得做什么!”大管事说完后便扬长而去。
  谭千月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姐姐去当厨娘有什么不好,好歹不用干一整天,屋子还缓和,吃的又好。”旁边的姑娘细细数这去当厨娘的好处。
  谭千月看了看她,并没有说话,谁知道是去当厨娘还是军妓……!
  这个破地方到处都是坑人的陷阱。
  她得回家去找江宴,她不知道江宴打鱼的地方在哪里,只能回家钻进被子里等着,心里乱乱的想不到能解决这事的办法,她绝对不能离开这里。
  到底是谁,又盯上她了,她这张脸就算有个红色的印记也艳压群芳了吗?还是说她看着身体很好,是个做厨娘的料子?
  而且,同样是罪民,苏荷与她紧挨着,模样又好,为何没将她一起分配走,要了自己一个脸上带东西的?
  她并不是想让苏荷也被带走的意思,而是觉得安排名额的人似乎知道苏荷与苗大人关系匪浅,那么就不敢轻易的安排苏荷的去向,由此可判断这个安排她们一起被调走的人没准是魏班头那火人。
  很可能是魏班头,可他一个小小的班头凭什么来安排到了北地的罪民,那不是他又能是谁?真是去当厨娘吗?谭千月抽丝剥茧到脑袋疼,只希望今日江宴回的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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