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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赘A的病娇娘子(GL百合)——不赊月

时间:2025-10-19 08:25:11  作者:不赊月
  “苗大人,这次回城你有什么打算?”县令大人叫厨房做了六道好菜招待苗凤卿。
  “严大人有所不知,下官在押送流犯时路过庄镇,正巧赶上马贼来袭与镇长一起将马贼斩首,但不幸被马匹踩踏,怕是不能带着官差回城了!”苗凤卿又是叹气,又是摇头。
  “那可怎么办?这一百多人要如何回去?”严大人也为难了,在松吉镇将人家领队给弄丢了,这事还没完呢。
  “不如……叫我的手下桑榆代替我与官差一同回城?”苗凤卿想到桑榆非常合适带着人回去,她反正是走不了。
  “倒也可行!”严大人只想让人离开松吉镇。至于谁领队她不是很关心
 
 
第70章 北地十一
  魏班头失踪后,松吉镇衙门组织衙役捕快出去寻找过,不过松吉镇周边的森林里经常有大型野兽出没,这么多天了其实大家都默认这人是被野兽吃掉了,只有跟着一起去的二十人心中有所恐惧,加之有前车之鉴更是受到了惊吓。
  县丞见魏班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更似鹌鹑般躲了起来,好似从来没发生过送坤泽去兵营的事情,若是县令问起来也只会推到魏班头与当兵的身上,自己躲着装无辜。
  严大人虽然固执刻板,但是都已经告吹的事情就没必要刨根问底,惹急了那头硬来她一个七品县令怕是挡不住,就这样不清不楚的烂在松吉镇最好,反正人回来了就是安全的,她注重实际效果,偶尔也能屈能伸。
  驿站内。
  “啊?让我回去?”桑榆傻了,怎么让她回去呀?
  “你看我这样能回去吗?”苗凤卿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属下与他们又不熟,这一路难免多有摩擦。”桑榆说话都有些支支吾吾。
  “又不需要与他们相熟。”苗大人无情道。
  “可是,可是,我走了谁来照顾大人?”桑榆还是挣扎了一下。
  “我还有半个月就可以走动了,不需要人来照顾,你放心的带着人回吧。”苗凤卿风轻云淡地看着满面愁容的桑榆。
  “……是!”桑榆不情不愿地答应。
  “等等,还需将本官的情况如实向家中与朝廷汇报,送两封信回去。”信里她自会说明滞留情况,她这次押送流犯本就是一锤子的买卖,原来的职位刚刚调回都城便被安排来押送犯人,回去后的职位或许有调整,一时半刻不回去也没什么要紧的。
  “是!”桑榆兴趣缺缺地伺候笔墨。
  县衙的后院。
  “大人,你这两天不敢回到卧房是害怕见到我吗?”女子一身艳红色的刺绣棉衣,穿的像个新娘子一样,她微微歪头抓住刚进门的严大人。
  “咳咳,放手,像什么样子!”严大人挣扎着将胳膊抬走,却被妖娆的女子堵在门口,一双会勾人的眼睛就那般直直地看着拘谨的县令大人。
  女子伸出一根葱白一样的手指点在严大人的颈间,带着挑逗的意味抵在墨绿色的官服上画圈圈。
  “奴家还要那正经的样子做什么?”金媚儿浑身没骨头一般往严大人的身上倒去,带着周身的香气。
  严大人被人定住一般不会动了,清瘦轮廓分明的脸上全是无所适从的窘迫感。
  “你站好些!”正经的调子里,隐隐带着轻颤。
  “我就不,你能拿我怎么样?”说着还靠的更近。
  “我来只是想与你谈谈。”严大人死板的推拒着,脸上的表情有一点点的痛苦。
  “谈什么?谈情说爱?这个我会。”金媚儿勾住她腰间的玉佩,将人往床上拽。
  “等等等等,有话好说,姑娘,有话好说。”看见床严大人脸色都变了。
  金媚儿手指打了一个弯,将人牵到八仙桌前坐下。
  “大人,你前两日在媚儿的房间可不是这么说的?”金媚儿压低身子,媚眼如丝地看着呆愣愣的县令大人。
  闻言,严大人三十年没开过荤的老脸红的都能滴血,在她苍白的脸上格外地明显。
  “咳咳,说正事。”
  “好,你说。”
  “你有什么要求,只要你说出来我尽量做到。”严素缓了好半晌才抬头问她。
  “我哪里敢有什么要求?我不过是一个卖笑的女子,大人即便与我有了肌肤之亲那又如何?”金媚儿的眼神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叫人不敢直视。
  原本她一个花楼的管事,二人共度良宵只要多给些银子就是了,可是可是在此之前她竟然没被标记过,这就有些棘手了。金媚儿是云香阁的二把手,背后之人几乎从不露脸严素不觉得自己能糊弄过去。
  再有她被信素困扰多年,碰见她也十分的合适,多少有点私心了,但正经了多年的人是不会承认自己春心萌动的,一定不是。
  “不要拿身份说事,我既然找你过来就是真心实意的想要补偿。”
  “我不缺银子。”金媚儿挑衅的看着她。
  严素语塞了,想了好半晌才下定决心道:“若是金姑娘想要成亲也可,但云香阁不能再去了。”
  严素语气诚恳,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的试探。
  金媚儿一愣,有点不敢置信的看着她,随后又低下头掩饰。
  “县令夫人的位置,想必有不少坤泽盯着吧?你找个风尘女子这好吗?”她又用那双勾人的眼睛有点清纯的望着严素。
  “只要你今后不再去云香阁,我便没关系。”严大人说出这句话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呵呵,呵呵呵。”金媚儿笑的风情万种,美的不费一点力气。
  “算了,不需要你负责,我也不会离开云香阁。”金媚儿有点失落地回道。
  “真的吗?”严素语调平稳叫人听不出什么,心里却有些失落。
  “虽然不要银子,也不要与你成亲,但是你可以用身子补偿我。”金媚儿起身走了两步,半转身花蝴蝶一般坐到严大人怀里,又叫苍白的脸色红润了不少。
  严大人僵直着身子,还是不适应与她靠的这般近………!
  桑榆来找应红告别,知道应红另有住处便提前去了趟集市,买了一筐吃食。
  “这些你拿着,我要走了。”筐子太沉只能放在地面,二人约在厨房的外墙,也就是木屋的楼下。
  “要走了?那……还会回来吗?”应红看着桑榆笑着问道。
  “会吧,毕竟苗大人还在这呢!”桑榆看着对面笑的没心没肺的丫头,有点头疼。
  “可是苗大人的腿伤也快好了吧,用不了一两个月估计她也会走,到时候我们是不是再难见面了?”应红难得多想了一下。
  “她会不会走我不清楚,但是我会尽量回来看你。”桑榆有点粗糙的脸上笑的真诚。
  “流放之路辛苦,一来一回又得大半年的光景,算了别来了,我自己也可以过的很好,还有小姐陪我。”应红低头小声嘟囔道。
  她说的是真的,如果苗大人不在这里,那么还要她千里迢迢过来干什么,和她玩躲猫猫吗?
  桑榆被她噎的语塞,有点头疼的看着这个“好心”的姑娘。
  半晌两人都不说话,应红继续低头。
  “那我走了!”
  “……嗯!”
  可刚走出去几步,桑榆还是觉得有点遗憾,转身将一个荷包交到应红的手里。
  “这个什么?”应红抬头睁大眼睛。
  “这里面是我这些年卖命挣的银子,一共八十两的银票。”
  “那你给我干什么?”应红更疑惑了。
  “这是我成家的银子,先放你这了,等我会来。”说完,黑红着脸跑了。
  “哎?等等?”应红大声喊她,那人却跑的飞快。
  “有病呀?说句想娶我能死呀?”应红小心地将荷包挂在脖子上,全身家当都在她手里,不信她能不回来。
  就这样桑榆带着官差走了,江宴帮着应红将筐子运上去。
  鸡蛋50个,猪肉5斤,精米10斤,小米5斤,土鸡两只,甚至还有一包点心。
  “这东西可不少呀,在北地都能找个坤泽成亲了,这人忽然离开了你不难过呀?”江宴点着筐里的吃食调侃道。
  “有什么好难过的,她还会回来的。”应红满不在乎道。
  “你怎么知道她定会回来?”
  “因为,因为,因为我猜的。”应红没有将话说的太满,万一她真的不回来,自己岂不是要被江主子笑话一辈子,她才不说。
  “真是托了应红的福气,我们又有好东西吃了。”其实这一路上,她们没少占桑榆的便宜,只是到底身份有别不能强求。
  谭千月更多的是观察应红的情绪,她自然的跟没事人一样,谭千月有些摸不着头脑。
  所有人都走了,苗凤卿不愿意住在驿站里,如今她在去瞧苏荷就太明显了,可是她整日呆在驿站又有什么用。
  半个月后,苗凤卿也躺满了三个月,特意去找了县令安排点活给她。
  县令看着苗凤卿找上门来,也怪搞笑的,还有上赶着留在北地当差的。
  “苗大人,我哪有什么活是能给你干的,就这个破县令的官职,你也未必看在眼里。”县令难得幽默一下。
  “大人说笑了,在下都躺了三个月实在是闲不住了,就算让着带着流犯出去干活都成,真怕再不活动活动就真变成一个废人,连回家都费劲。”苗凤卿笑着摇头。
  严大人想了想让她在松吉镇看管流犯也成,苗大人怎么说也是个官身,不算逾越。
  而且有她在一旁,县丞还能收敛些,她也可以空出时间去调查其它事,完全可行。
  “那就劳烦苗大人屈尊降贵,明日开始安排流犯年前年后的所有事宜,一切都按照去年的章程办就可。”
  “不敢当,不敢当,乐意之至。”苗凤卿心满意足地笑了。
  眼看着还有一个月便要过年了,所有流犯都放假了,天气冷的不适合干活,年底这一个月是大家休息的时候。
  院里到处都是打牌闲聊的声音,有攒了点铜板的还会结伴去义安的集市上逛逛,做个棉鞋,围巾啥的。
  新来这批人手里自然是没什么铜板,只能看着人家开小灶,换新鞋眼馋。
  谭千月终于脱了囚服,换上新袄子,新棉靴,又做了棉围巾遮脸,虽然衣裳很丑但很暖和。
  “阿宴,我脸上这个东西怎么办呀?它会不会就长在这了?”谭千月才想起来自己脸上还画着花呢。
  她搭在江宴的身上前后摇摆,像个撒娇的孩子。
  “给姓卢的写信,问她擦掉这东西的法子。”江宴抓着她搂在身前的手,想了一个最笨也最有效的方法。
  “对,给她写信。”谭千月开心了。
  江宴一把将她薅过来,躺在自己的腿上。
  “怎么一提给她写信你这般开心?”酸溜溜地捏着她的下巴质问道。
  “怎么,你吃醋呀?”谭千月不嫌事大的火上浇油。
  “我想吃你!”江宴掐着她的手腕,手指溜进棉衣里侧,用微凉的指尖给她挠痒痒。
  “啊……呵呵呵,好凉,你快拿开!”谭千月腰肢都像脱水的鱼一般,上下起伏的厉害。
  发丝微乱,面若桃李,漂亮的眸子警告似的看了她一眼。
  江宴身上有点热,手指慢慢攀向高处。
  “让我亲一下,我就拿开。”她眸子里带些灼热,正用掌心感受着被宽大棉衣包裹的极致曼妙。
  谭千月不说话,却害羞的侧头。
  就在江宴要附身的时候,外面响起应红的声音。
  “小姐,小姐,厨房开饭了,做了萝卜条汤,奴婢闻着还成。”
  江宴扶着额头闭了闭眼。
  “知道了,你先下去守着,不然一会分不到了。”江宴闷闷的声音传来。
  “那好,奴婢先下去。”应红信了江宴的话,又转身小心翼翼地下去,到厨房排队。
  见电灯泡走远,江宴一手握着大小姐纤细的手腕举过头顶,又结结实实地压在她身上。
  谭千月稍稍扭动了一下,垂下眸子不敢与她对视,烛光微弱让两人缠绵的影子挂在黑色的帐篷上,手掌交握的影子被拉长朦胧又唯美。
  谭千月被瞧的都要化掉了。
  “快下去吧,一会看不到人她还要上来的!”
  “我管她上不上来!”
  “你……!”谭千月主动抬起下巴在她唇上轻轻点了一下。
  “打发叫花子呢?”江宴不满意。
  “那……这还亮天呢!”谭千月不想与她大白天的在帐篷里胡闹。
  “说的好像我晚上有机会似的!”江宴怨气冲天的反驳道。
  “哈哈哈!”谭千月看着她的表情,也觉得江宴好委屈。
  江宴低头堵住还在笑的软唇,灵巧的舌尖探入口中,烫人的呼吸相互交缠着,越吻越香甜,越吻越深入……!
  一刻钟后,江宴搀扶着大小姐下去。
  今日的午饭是三合面馒头,萝卜汤。
  饭后,将碗送到厨房时,江宴被一个女子拦住了去路,仔细一瞧好像是那日浴房见过的女坤泽。
  江宴拐个弯,躲着她走。
  “你躲着我走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女子说话还是那副妖娆的做派,可配上一张中等的长相有点违和。
  “让一下!”江宴闪开身子从女子身旁走过。
  “妹妹,来找我呀,我不与你要银子。”女子还不死心,望着江宴那张让她心动的脸发呆,那日天黑没看清,现在一瞧又俊俏又漂亮。
  江宴没理会她,快步逃了。
  忽然停下来,还真不知道要干些什么,江宴准备去打听打听搬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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