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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赘A的病娇娘子(GL百合)——不赊月

时间:2025-10-19 08:25:11  作者:不赊月
  江宴拉着谭千月找了一张桌子坐下,她们来的早,宴席还没有开,但县衙后院门里门外的都挤满了人,就等着看一对新人拜天地。
  她起身看了看,院子内亲朋好友十桌的样子,院子外父老乡亲也十桌,流水席大概是拜堂后一直开三个时辰,赶来看热闹的应该都能吃上。
  江宴的贺礼虽然比不上拍马屁的下属,但是在村民堆里头绝对出挑,任谁看了都得问一句谁送的。
  江宴刚刚手疾眼快抢了一把花生,就看见县衙门外来了一大份。
  四个家丁,抬着两个大木箱子便来贺喜。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几人吸引,为首的女子一袭深蓝色的刺绣长袍,头戴金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浑身透着奢靡富贵的气质,可五官却偏偏带着锐利,不似个憨厚的。
  等那人走近,江宴再瞧,便觉得有些混血的味道,人看着也不大好亲近,这人是谁
  “香云阁东家戚云贺礼,绫罗绸缎各四匹,金簪十二只,玉镯两对,灵芝一对……!”院内负责记礼帐的先生一件一件拿着,嘴里还认认真真的念叨着。
  “呵,好大的排场。”江宴歪头在谭千月的耳边嘀咕着,有这么大的礼在前头当着,她拿那点东西怕是不够新娘子塞牙缝的,关键她们有东西也不敢送啊,这次已经是斟酌后的结果。
  这人哪头的亲戚?老百姓哪里见过这阵仗,各个抻着脖子看过去。
  严大人穿着一袭正红色的喜服,听到门口的动静也是愣了一下,戚云?香云搂的东家,这人她认识但是不熟,今日怕是奔着她家娘子来的。
  “戚掌柜光临,有失远迎。”严大人走到门口微微颔首,余光瞥见这人送来的东西,暗自皱眉。
  “县令大人成亲,我等仰望大人讨生活的小民自然要来庆贺一二。”戚云皮笑肉不笑,嘴角边有两道深深的褶子。
  “戚掌柜的贺礼过于贵重,心意我领了,等喝过喜酒后东西抬回去吧!”严大人清瘦的身姿将喜袍穿出了文人的风骨,抬眸与戚云对视。
  “呵呵,严大人说笑了,这些东西是我作为娘家人送给媚儿的嫁妆,毕竟她从十来岁便开始跟着我,如今她出嫁我怎么也不能亏待了她。”戚云微眯的眸子带着执着,故意将话说的模棱两可。
  严大人从前是个刻板严肃之人,其实她已经在金媚儿那里破例很多了,只是都做的不显山不露水,没叫旁人看出端倪,除了这次的婚宴办的过于隆重。
  她看着戚云的神色冷了两分,但今日是她大喜的日子,她若想拿捏一个商人,办法还是有的。
  “戚掌柜也是个宅心仁厚的,还多亏了你从小的栽培,才能让娘子出类拔萃独当一面,是我该谢谢你。”严大人笑得温和,看不出心底不悦的情绪。
  “里边请,里边请!”站在门口也是让人看热闹,还不如赶紧请进屋去。
  父老乡亲没人知道金媚儿是从花楼接出来的,知道内情的官差铺头也只敢在背后嚼舌根,毕竟那金媚儿在香云阁做当家时,身后都是跟着好几个打手的,也没听说过她接客,不过是不是只接贵客,这就不得而知了。
  其实县令敢娶她,也是让很多人都惊掉了下巴,简直是在自毁前途。
  可无论如何,亲也成了,两人感情好像还挺好。
  在喜婆的搀扶下,一对心人开始拜堂成亲,江宴紧紧拉着谭千月挤到县衙后院,给她找了一个大石墩站上去。
  谭千月兴致勃勃的看着。
  戚云看着一身嫁衣的金媚儿,细长的眸子冰冷又无情,可手指却扯着自己的衣裳,不知该放哪边好。
  金媚儿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成亲了,她也分不清现在是真是假,不过这么好的喜宴若是不作数,那么她今后大概不会再有这么热闹的婚宴了。
  她知道那人来了,指尖微微发凉。
  可掌心传来另一个温度,拉着她回房。
  看着人家成亲,谭千月忽然好遗憾,她与江宴没有成过亲,该死的谭雪儿,司马婧,坏她好事。
  这会她已经忘了,没有那两人,她怕是不会与江宴有交集。
  安静的新房内,有人推开门慢慢走近,金媚儿动了动耳朵,警觉的透过盖头等着来人。
  “谁?”语调平稳,没有害怕的意思。
  “怎么?才离开我几天,就听不出我的动静了?”戚云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原来是主子。”金媚儿小声回道。
  忽然,一只手伸过来打算掀开她的红盖头,被她抬手拦下。
  “主子,这个红盖头可掀不得,你若是掀了我的红盖头,我立刻回去抢了妹妹的新院子,这边也扔下不管了。”金媚儿掐着戚云的手腕,不让她乱动分毫。
  “呵,还吃你妹妹的醋呢?你与她不同。”戚云笑了,没再惹她不高兴。
  毕竟安排这么成功的一颗棋子可太难了,听她说要撂挑子跟自己走,戚云心中又舒服了些,可不能让金媚儿回去打扰自家夫人,她还怀着孕呢。
  一时之间,她脑补的很快乐。
  金媚儿在心底翻她白眼,都有孩子了还指望自己吊死在她身上,什么人呀。
  “成亲归成亲,只要别动了真感情,要记得自己来这的任务是什么。”戚云摸上金媚儿的手指,金媚儿没有躲开她。
  “嗯,我记得。”她点头。
  “主子,快回吧,一会该来人了,被人看见会暴露的。”金媚儿语气诚恳。
  戚云看着她,神色不明。
  “你保重。”说罢,离开了新房。
  金媚儿,砰砰跳的心脏落地。
  开席后,江宴带着谭千月象征性地吃了两口。
  两人容貌出色,坐在一群老老少少的中间,看着实在太显眼,不少人都悄悄回头张望。
  这时身边来了一个红衣女子,很自然地拿了一个凳子挤在江宴身旁。
  回头一瞧,竟然是那日仗义出手的女子。
  “你们怎么在这?”她自来熟的与江宴交谈。
  谭千月看见是她,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眸都严肃了些,按理说应该谢谢这人的,可她就是不想,而且非常讨厌她的靠近。
  “这边摆流水席,我带娘子来沾沾喜气。”江宴在桌子下面握着谭千月的手,让大小姐脸色好看些。
  “这些天怎么看不见你们出摊呢,害我想吃涮串都等不到。”女子表情动作略微夸张,但反而添了一丝别样的风情。
  “不瞒你说,上次被找麻烦后便再也没去过。”江宴没有隐瞒。
  “还怕了那乌龟王八蛋不成?”女子摸了摸腰间的长剑,义喷填膺道。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能任栽了。”江宴无奈摇头。
  一是她们的身份不能与人硬刚,这偷来的自由,若是惹事怕是要从回大院劳改,她可害怕带着大小姐再回去那个破地方。
  二是对于酒楼老板的挑衅,威逼利诱,她有自己的办法解决,但是不急。
  听江宴这般顺,红衣姑娘像泄了气的皮球,无精打采地坐下。
  “姑娘若是喜欢吃,以后可去家中做客,我请你吃。”看着她像个瘪了的茄子,江宴客气了一句,毕竟实打实的救了她们。
  “真的?那你家住在哪里?我能不能带一两个朋友过去,你放心我们给银子。”听闻还能吃到美食,女子眼睛瞬间亮了。
  江宴只是客气一下,没成想这人脸皮比她还厚,有点恨自己的多嘴了。
  谭千月的指尖掐在她胳膊上,疼的嘴角微动也没敢将手抽回来。
  “既然姑娘抬爱,那下次我直接推车去你们那里摆摊,这样便不麻烦贵人跑去山沟子里吃串,还是我去的好。”江宴直接开了新业务,也是不想让陌生人来自己家。
  “这样也好,还能有更多的人吃到,你放心定不让你白来一趟。”女子排着胸脯保证道。
  “那便先谢过姑娘了。”江宴要了地址,其实已经猜出八九不离十了,果然是兵营的人。
  虽然上次差点被卖去兵营,但是兵营大大小小的官员十几二十个,看着这位应该不像。
  毕竟有熟人,那么兵营更是一块大金饼。
  只是不能带着谭千月与应红去了,得换人。
  夜里,严大人喝的微醺,拉着金媚儿去点贺礼。
  “都是你的,你说了算,对着册子看,收礼还礼都你来决定,也可以管我。”严大人迷迷糊糊的半靠在金媚儿的身上。
  金媚儿看着她都这副模样了,还过来要自己给她管家,怪有意思的。
  她提着灯笼一样一样看去,就发现一个精致的小木盒,里面放着两个镂空花纹的铁盒子,打开一看是橘红色与山茶红的口脂,谁会送这个东西。
  金媚儿拿起礼单扫了一眼。
 
 
第95章 北地三六
  天色漆黑,金媚儿便只拿了这两盒口脂回去。
  进了屋子,严大人摇摇晃晃去掏自己的家当,一个中等大小的木盒子端到金媚儿面前。
  “这是什么?”金媚儿风情万种的瞟了她一眼,伸出手抚摸着非常朴素的木盒子,没有任何花纹的红木箱子。
  “这里是我所有的家当,以后也都交给你保管。”严大人双手将红木箱子推过去。
  金媚儿看着六七分醉意的县令大人,不太敢去触碰那个箱子。
  严大人自顾自的将箱子打开,一件一件拿出来摆在她面前。
  大红色的喜房,灯烛摇曳。
  严大人脱了鞋子盘腿坐在炕上,以往古板的脸上多了柔和,神情带着隐隐的兴奋。
  “老家的房契,地契,不过家里已经没人了,母亲走的早,全家就剩我一个,如今有了你一个变成俩,俩个变成仨。”许是心情好,话也多了起来。
  金媚儿拿着手里的房契地契,感觉有千金重,嘴角扯出一个假笑。
  “这是三年来的俸禄,平时没有什么花销便都存了下来。”又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递给金媚儿。
  “一年俸禄有三十三,刨去成亲的花销还剩下八十两,加上镇子的花红大概一共是二百两。”
  严大人一本正经的将自己的私房钱全部拿出来,那只经常握笔的手指在银子上点着,与她往常的样子反差极大。
  看的金媚儿有趣极了,就好像画上的人活了一样。
  松吉镇的出产分成三份,一份交给朝廷,一份用于本地的建设,一份是上到官员下到衙役的红利,基本等于双倍的例钱。
  “那我也有。”金媚儿说着就取来一个包袱。
  “我从前的月银是三两,不过我胭脂水粉添置的多,这些年也就剩下了不到一百两,好在金银首饰倒是有几件好的,也都在这了。”
  “就都放在一起吧!”金媚儿眼神明亮,将二人所有的家当都放进红木箱子里锁好。
  “嗯,都听你的。”严大人深邃的眸子带着笑意,微微苍白的脸颊让她看着总是带着点忧郁。
  金媚儿月例与其它人相同,只是替主子办事后能得一件首饰,可也不是每次都有,得主子想起来时她才有。
  看着自己十来件的金首饰,她好像亏大了。
  哎,早知道就主动要银钱了,不过那时没想那么多,有吃有住她就知足了。
  哎,还是太年轻了,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主子她眼光不好,挑金首饰喜欢大的,重的,这么一看好像也没赔多少。
  严大人穿着白色的里衣,半眯着眼睛靠在一旁,头发依旧是一丝不苟。
  看着她粉白色的嘴唇,金媚儿随手打开刚刚拿回来的口脂,伸出细细的小拇指轻轻一擦。
  靠近严大人,在她柔软的唇上沿着唇形涂抹,极致的亮红在苍白的脸色上鲜活艳丽,霎时多了撩人的样子。
  金媚儿眼睛一眨,漾着潋滟的波光,手指隔着里衣触摸在她明显的锁骨上,身子微微前倾妖娆妩媚的看着她……!
  一株绿色的藤蔓从石墙的缝隙,慢慢爬到窗子的周围,不大的小黄花左边一朵,右边一朵。
  谭千月与苏荷一起坐在罗汉塌上研究毛线,中间的小几上摆着花茶,奶糖,果盘里装着桃子,梨子,海棠果,瓜子花生也有一小盘。
  谭千月近来对着鲜艳的毛线十分感兴趣,一开始针法看的云里雾里,还是与江宴一起研究了好几日,才摸到点门道。
  江宴也是按照书籍上的型号削了许多大大小小的竹针,粗细各不同,还有银质的钩针。
  对待编织,谭千月并非一窍不通,麻毯也织了好一段时间,只不过手里的毛线,棒针,更精细更漂亮可以织毛衣穿在身上。
  闲来无聊,便喊来苏荷一起织毛衣。
  “这些也太漂亮了,哪里弄的?”苏荷看着一团团带颜色的毛线眼睛圆溜溜的,摸在手里可比麻线软太多。
  “阿宴偶然在行商那里得的,有不少,回头给你跟孩子也织一件斗篷或是坎肩,等到了秋天穿上正合适。”谭千月一双眸子笑的像月牙。
  “那我可得好好的给谭大小姐做工,争取将我与阿绯的衣裳钱补上。”苏荷抻着袖子,准备大显身手。
  虽然是带颜色的毛线,倒也不夸张,优雅的暗红,温柔的浅紫,温暖的黄色,舒适的青兰色,黑色,白色,一共六种颜色。
  这些都是常见的颜色,只不过出现在毛线上还是稀罕物,人们往日看到的彩线大都极细,而且僵硬,压根不能单独钩织成衣裳,就算是白色的羊毛线,浅棕色的羊毛线,也都是蛮夷番邦在用。
  不过这种又软又漂亮的毛线,织出来的衣裳也一定好看。
  因为织毛毯,两人也会几种花样子,应该都能通用的。
  两人研究研究,准备先从简单的坎肩下手,按照时下喜欢的花样子来看,准备用红色与白色的毛线,织出雪花形状的提花纹样,虽然有些难度但她们又不着急,可以先织一小块试试。通过两边毛线的交错组成凹凸的花纹,不但看着更精致丰富,穿着也更加耐磨实用。
  两人在塌上将毛线甩到飞起,下面的矮墩墩上面,老老实实的待着一孩一狼。
  阿绯手里拿着奶糖,一点一点吮着,感觉到好甜五官都在笑,整个人像一块胖胖的白糖糕,软萌软萌的,也不多话,注意力都在糖上。
  一旁的汤圆闻着阿绯手里的甜味,觉得好熟悉的味道,一双泛着幽兰的眼睛紧紧盯着小娃娃手里的奶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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