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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赘A的病娇娘子(GL百合)——不赊月

时间:2025-10-19 08:25:11  作者:不赊月
  “那,她要怎么将公主送过来,圣上不会答应的。”江宴一身转身面向她的方向,手指从衣襟的底侧伸进去,握住纤细柔软的腰肢,再试探着向上。
  谭千月玩着珠子的脚趾一紧,感觉到她掌心的剐蹭,用手臂遮住胸前敏感的小红果子。
  “姨母会有办法吧,我只怕护不住表妹。”谭千月声音微哑,还有些绵软。
  “这日子没法过了,她一把没帮上就算了,还要送来那么大一个拖油瓶,你要好好补偿我,不然我就撒泼打滚使劲哭。”江宴像个粘人的大狗,用那松垮的发髻在谭千月胸前蹭着。
  “你……你想要什么补偿。”谭千月弯腰将她推开,好看的眸子里像装了小星星。
  她将人抱进怀里,手指在光滑细腻的背间游走,没说什么,只是简单的抱着她。
  说归说,笑归笑,她还是能看出谭千月的意思,如果公主真的有危险谭千月是愿意替贵妃分忧的,不过这五公主真是个烫手的山芋,将她藏起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江宴圈住谭千月的腰肢沉思着。
  谭千月也像个小绵羊一般,与她相贴,吻着江宴的脖颈与下巴,轻柔的亲近着。
  姨母要将孩子送来这事是真的棘手,她有什么能力护着公主?
  可姨母从小就护着她,没有姨母她都不一定能在萧姨娘的手底下活到这么大,想来她定是没了法子才想将孩子托付给自己,谭千月怎么也张不开拒绝的嘴。
  信中全部由卢音代笔,也未写明是贵妃与公主的事,而是以聊天的口吻写了卢音自己的烦恼,可是谭千月知道卢音压根没有姨母,也没有叫阿樱的表妹,闻樱是她表妹的乳名。
  哎,看来宫中不消停,姨母的日子也不好过,没有家族的支撑注定只能靠圣上的宠爱,可太过宠爱也会惹得旁人妒忌,想方设法的将注意打到孩子身上。
  当年,圣上落难之前便有了未婚妻,后来与姨母日久生情,继承皇位后顺理成章的封姨母为贵妃,已经是最高的待遇,姨母一个没有根基的农女是没办法成为皇后的。
  刚刚到宫里的姨母谨小慎微,一直不敢要孩子,暗中扶持姐姐与谭家,等到皇后的孩子大了,等到姐姐与谭家慢慢在城中站住脚,才有了闻樱这么一个孩子。
  可没过几年亲姐姐就离开了,她时不时还要照顾谭千月,一向低调的贵妃也只有在谭千月的事上才威严跋扈几分,好叫旁人不敢将她欺负了去,好在谭千月从小便会狐假虎威,将这份宠爱用的恰到好处。
  如今,该她回报了吗?好像又要拖累江宴了,她伸手抱住江宴的后背。
  “与我成亲后,你也是怪倒霉的。”她怜惜的摸着江宴的头发。
  “说的好像我与你妹妹成亲,就能躲过一劫似的。”江宴闭着眼睛嘟囔着。
  “不对,我若与她成亲,好像确实能躲过一劫。”江宴猛然反应过来。
  “哼,不许,想都不要想。”谭千月锤了某人后背两下,江宴又耷下了脑袋继续假寐,被子真舒服,媳妇也丝滑。
  次日,按照卢大夫的药方,鸽子血混着信中夹杂着的一小包药粉,细细涂抹在谭千月的眼角与脸颊。谭千月有些紧张,脸上的红痕挂了这么久,若是卢音的药方不管用怎么办。
  随着冰冰凉凉的感觉在脸上停留,谭千月能清楚地感受到脸上原来的痕迹在消失,断裂消散的感觉一圈又一圈的,直到江宴用干净的帕子擦了她脸上的药粉痕迹,一张比十六七的姑娘还要白嫩的脸,完完整整的露出来,似阳光下的玉石,美的没有一点瑕疵,凤眸微挑,唇红齿白,神色微眯时又带着些冷傲。
  江宴看着她的样子,还好一路上没将她的性子磨平,虽说外人面前收敛装起来了不少,可那叫人侧目的高贵气质在不经意间还是会流露,江宴喜欢看她这副高高在上的娇气模样。
  给她准备了好多漂亮衣裳,只是鲜艳张扬的衣裳只能在自家的院子里穿,或者在卧房里面穿给她看,出门还是老老实实的穿个深色对襟短褂,这里不是普通的镇子,村子,是流放犯人的聚集地,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碰上穷凶极恶的主,自然小心为上。
  谭千月倒也愿意自得其乐,有事无事挨个拿出来看看,江宴每次去义安的集市都会给她带绢花,缠花的发簪回来,还有些耳铛,步摇之类的小玩意,没有多贵就是图个新鲜高兴。
  “红痕下去了吗?”谭千月小心翼翼的摸着光滑的脸颊。
  “不得不说卢大夫是个人才呀,从前还真是小看她了。”江宴摸着谭千月的额头。
  “呵呵呵,她其实本事挺大的。”谭千月笑着去照镜子,看着镜子里的样子竟然有点陌生。
  “那矜贵的拖油瓶什么时候到,总觉得将金枝玉叶藏在这里对谁都危险。”江宴双手搭在谭千月的肩头。
  “不过你放心,既然你想照顾她,我会尽力保护她。”怕她误会自己不愿意留下她为数不多的亲人,江宴表态道。
  “说是要找时机,姨母虽然在圣上心中有一定的位置,可是表妹上头还有三个乾元,要打要闹也是她们先开始,闻樱还小应该不会追到这边赶尽杀绝。”谭千月神色迟疑,姨母要怎么甩掉其她人将表妹送过来,这很难啊。
  “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别愁了。”江宴拍拍她的肩膀。
 
 
第92章 北地三三
  七月中旬,园子里的各种蔬菜正是最好的时候,绿油油的一片生机勃勃,连带着空气中都是好闻的果蔬味道。
  江宴又带着主仆二人来义安的集市出摊,这次除了以往的种类又添了不少青菜,香菜卷,韭菜卷,香菇串,鲜蘑串,白菜串,干豆腐,土豆片,地瓜片,甚至还加了鸡蛋,玉米,一把把放进满是红辣椒的沸汤里。
  在库房兑换了好久才得了几袋木头签子,想要这东西中途硬是兑出一大堆的毛线出来,看着日益减少的金币江宴又默默开启了直播,做饭播,吃饭播,干活也播,积少成多。
  本也可以找卖糖葫芦的给做些,可这样成本又高了,还是薅直播的羊毛吧,她做点小买卖也不容易,来回就要三个时辰。
  其实这点活有两个人就够用了,但谭千月愿意跟着也就随她了,就当是来集市逛逛,再一个收钱也是大事。
  江宴支了遮阳的棚子,她们的位置又是风口,小风一吹还不算太热。
  “素菜一文,素菜一文,麻辣鲜香的涮串,一文一文一文,荤菜三文,走过路过的快来尝尝呀。”江宴摆弄着手里的签子,边干边喊。
  大概天气热,没吃过的看着她那火辣辣的锅底都有些望而却步,但是吃过的老主道都馋一口好几天了,看见江宴几人又戴着口罩出摊后,乐呵呵的走过来开始挑捡自己爱吃的菜。
  就连往常爱去酒楼的客人,今日都凑到涮串的摊子周围,舍弃了正经厨子做的鸡鸭鱼肉。
  “给我来五串鱼丸,五串猪心,五串猪肝,五串蘑菇,还有青菜都给我捡两串。”一个瞧着便像财主的男乾元,一人占了两人的位置,大腹便便放松地往那里一坐。
  “好嘞,这就烫好给您,再送您一杯酸梅汁。”江宴满脸笑意回道。
  心想这是大户啊,叫来应红将客人点的东西装盘,她则去一旁的木桶旁,掀开一层层的白色纱布,用力凿碎一块冰放进白瓷杯里,再倒上调好的深色酸梅汁,酸酸甜甜又冰又凉的酸梅汁便端去了客人的面前。
  那男子一口一口的吃着鱼丸,吃了鱼丸又去吃猪心,随后竟然发现素菜的味道也很好,就是辣了些,但即便是辣的他依旧想吃。
  尽管座位的一侧会吹来阵阵清风,可还是吃的满头大汗,看了江宴端来的冰饮拿起来一口喝个精光。
  酸甜凉爽的冰饮下肚,整个人都精神了,涮串也不辣了。
  “好喝,好喝,再来一杯,快快。”男子抬手又点了一杯。
  江宴笑着又去凿冰,心里盘算着他自己一个人就得消费一百文,可真是个大户。
  “店家,你这酸汤是怎么做的?竟然这般爽口解暑,比街口那家做桂花饮的强太多。”男子吃喝到了一半来了兴致。
  “可不敢这么说,我家的冰块还是街口那家买的,各自有各自的口味罢了。”江宴谦虚道。
  “再说我这冰饮也没多少,只是涮串的添头,像您这样豪爽的客人才有。”江宴又小声的与那人道。
  那男子顿时一脸满意的模样,笑了笑,好像在说我懂得样子,接着又要了一杯冰饮。
  江宴想想那一百来文铜板,忍了。
  今日的人不多,但都是大份。男人吃的香又将对面两个女乾元给馋了过来。
  江宴抬眸暗中打量了两人一眼,均在二十岁左右的年纪,其中一人身着红色紧袖劲装,高马尾用鎏金的发冠束着,腰间配剑,唇红齿白带些风流俊俏,隐约能感觉到身上的肃杀之气。
  后面那人面容冷峻,眉眼锋利,一身黑色劲装,这两人瞧着应该是兵营那头的,说不好还是个有官职的。
  “二位客官,想吃些什么?”江宴仅仅打量了一瞬,便开始热情的招待。
  “把好吃的都捡一些。”女子看了看一旁的男人,她也不知道要吃哪个,就想都尝尝。
  黑衣女子用自己将红衣女子,与那正吃串的男子隔开,还贴心的给她拽出凳子,红衣女子安然坐下,瞧着像上下级的关系。
  黑衣女子皱眉看着涮串摊子的周围,似乎对这里的条件很是不满,但红衣女子很感兴趣的样子,她便只能听从。
  “那每样都给您捡些?”江宴笑着询问。
  红衣女子微微点头,看着江宴三人大热天捂个小帕子在嘴上也很奇怪。
  可没一会就被美食吸引了,她可太爱这种又麻又辣的感觉了,特别是那鱼丸弹劲十足,鲜香滑嫩,比她营帐里做饭的嬷嬷手艺好多了,她很喜欢。
  又吃了几串蘑菇,喝了酸梅汁,才满足的抬头。
  红衣女子忽然开口道:“姑娘在这里摆摊能挣多少银两,不如随我去了军营给各位将领做饭,我出一个月二两银子怎么样?”女子得意的抬头看着江宴,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笑的灿烂。
  闻言,谭千月先是一怔,再仔细的打量了那红衣女子一眼,她心中没来由的讨厌她,那种很本能的讨厌她。
  区区二两银子便想让她的阿宴去给旁人做饭,想的美。
  “多谢姑娘抬爱,不过小的只会做麻辣涮串这一种东西,怕是不能伺候各位贵人,且家中还有个病重的老母,是一点离不得小人,实在是干不了这顶好的活计。”江宴遗憾的摇摇头,好似真有个病重的老母亲。
  应红怕自己一个憋不住,转过去蹲下身子假装干活。
  谭千月嘴角抽了抽,垂眸压下眼角的笑意。
  “不识好歹。”那黑衣的女乾元声音不大不小,直接撞进江宴的耳朵里。
  江宴眸子暗了暗,没有正面回应。
  “程瑾。”红衣女子不悦地看了她一眼,那个叫程瑾的乾元才没再多说什么。
  就在这时,四五名穿着大厨衣裳的男子冲着江宴的摊子走过来,满脸横肉,眼神不善。
  江宴挑眉,不明所以的看着来人。
  “不知几位想吃点什么?”虽然看出对方并不像是来吃串的,但江宴还是平静地问了一句。
  “我们掌柜的看上了你这个辣料方子,想叫你去我们酒楼坐坐。”为首的男子一脸嚣张跋扈,让红衣女子都邹起了眉头。
  “在下这方子是祖传的,哪个掌柜看上也没用啊,酒楼我就不去了,几位若是想吃个串,在下倒是能请一顿。”江宴不卑不亢的与几人对视。
  那红衣女子饶有兴致的在一边看热闹,没成想吃个小摊还能碰上以大欺小这种事。
  “你可想好了?我们望月楼可是义安县最大的酒楼,你惹了我们东家定没好果子吃。”为首那人肥头大耳,用手里的锅铲指着江宴。
  “哦,是吗?方子我不会交,你待如何?莫要扰了我这贵客的兴致。”江宴看了那“贵客”一眼,眸子微动。
  “哼,你这破烂的地方能有什么贵客,就算有也是捡了我们望月楼的主道,我劝你识相些赶紧跟我们走。”那男乾元上来就要抓江宴的胳膊。
  江宴躲着的同时,还去观察了那两人,刚刚故意将话头引到她二人身上,她就不信这爱出风头的二人能忍住。
  果然,红衣女子一个剑柄将肥头大耳的厨子推出三四米远,仰头倒在地面上。
  江宴瞧要打起来了,转身吩咐主仆二人收摊,不然一会好心人走了,这帮厨子再杀个回马枪岂不是更要命。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还有这样横行霸道的主,当真无法无天了吗?”女子严肃的看向对面。
  “你你你,你少管闲事,你知道我们望月楼的东家是谁吗?”胖厨子哆嗦着手指道。
  “我管他是谁,今日这闲事姑奶奶就管定了。你若敢将人带走,看我不砍了你。”女子潇洒的拔出剑抵在那人的脖子上,一旁跟着来的小弟都怂了,吓的站在一旁不敢动弹。
  胖厨子也没成想就真有爱管闲事的,只能颤抖着求饶:“女侠饶命,女侠饶命,我们这就走,这就走。”那人踉跄着后退,拉开自己与银剑的距离。
  “算你识相。”女子得意的笑了,一副稳操胜券的慵懒感。
  几人从刀尖底下逃了,江宴的东西也收了一大半。
  “多谢女侠出手相助,无以为报,这些涮串小人都给您打包好了,还望莫要嫌弃。”江宴把剩下的涮串都放在了一个小瓦罐里,扣上盖递给红衣女子。
  那女子愣了一瞬,随后便笑着道“戏文里都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可见都是骗人的,到了本姑娘这里便成了一坛子青菜。”
  “女侠说笑了,即便在下愿意以身相许,贵人也是不能将在下领回去的,容易耽误了子嗣。”这人真爱开玩笑,江宴也只能顺着她说。
  谭千月这会看着那人的神色,像卷着风雪,黑沉沉的。
  “自然不要你,不过我瞧着后面那个小娘子长相甚美。”强烈的视线引起了女子的主意,红衣女子与谭千月的眼神对上。
  “她也不能与您走啊,我家娘子怀了三个月的身孕,正是脾气最大的时候,女侠当真是个幽默的人。”江宴陪笑。
  谭千月震惊地摸着自己“三个月大的肚子”,耳根子都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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