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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赘A的病娇娘子(GL百合)——不赊月

时间:2025-10-19 08:25:11  作者:不赊月
  “你摸到了吗?”她有点天真的望向严大人。
  严大人眼神落在她起伏绵软的胸口间,轻咳着垂下眸子,有些苍白的脸颊微微泛红。
  “这里人来人往的,先下来。”她动了一下膝盖,示意金媚儿起身。
  金媚儿却借机没骨头一般趴在她怀里,温热的唇与严大人敏感的脖颈轻贴。
  “哎呦!”她双手搭在严大人肩头,自己则将头埋进她颈间,微微喘息着。
  严大人被烫到一般,眉头紧蹙,放在她腰间的手指却收紧。
  “大人这都多少天了,您就一点没惦记妾身吗?”金媚儿见她歪头躲着自己,更是凑近她耳边像个难缠的妖怪一样逼问调戏着老实的书呆子。
  “我晚上就去,你先回去等我好不好?”说话间,严大人的眼神都没敢落在金媚儿身上,淡淡的水蜜桃清香萦绕在二人周围。
  “那你让我亲一下才行,躲了这么多天我总要收点利钱。”金媚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严大人优美的脖颈,眼神缠绵暧昧。
  “嗯……好!”严大人微微点头,看了看门外有种豁出去的感觉。
  金媚儿逗着严大人玩非常有意思,尽管两人早就有了肌肤之亲,可她还是像个陌生人一样拘谨,好像自己在非礼她一般生疏。
  金媚儿侧头吻上严大人的脖颈,时不时还用些力道吮着,严大人瞬间麻了半边身子,漆黑忧郁的眸子紧闭,想将人推开手却不听使唤。
  好在金媚儿也知进退,看看自己吮出来的红梅很明显的挂在她脖颈间遮都遮不住,起身笑的招摇,拿出给严大人的糕点便桃之夭夭。
  严大人看着她关门的身影,用手指摸了摸微微刺痛的地方,眼里是化不开的墨色。
  夜里,县衙的后院,金媚儿用粉色轻纱裹着自己不着寸缕的身子,双手紧紧抱着枕头,将脸埋进枕头试图盖住自己的声音。
  她一会像脱水的鱼,一会像煮熟的虾,身下滑腻的叫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个装腔作势的王八蛋,她差点就信了那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夜深后,金媚儿带着一树粉红色桃花才沉沉睡去,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这人好像拿她采阴补阳般不知疲倦,她咬着唇角忍着两腿间轻微不适的感觉,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身子还不忘与那人拉来距离,可严大人却喜欢与她温热的贴在一起,握着细腰又将人往回拽了拽。
  真叫金媚儿猜对了,严大人体寒每次与金媚儿在床第之间时都能感受到强烈的暖流,叫她浑身舒展放松。
  想想从前每每到了冬季犯病的时候,整个人仿佛泡在厚厚的冰窟窿里伸不开手脚,有媳妇果然好,身子都暖暖的。
  夜里,严素带着笑意紧紧贴在金媚儿纤细的后背间,两人甚至连贴身的小衣都没穿回去,肌肤相贴的感觉格外亲密。
  次日,严大人特意休沐一天,准备带着未婚妻去义安置办成亲的物件,两人甜甜地坐在马车里,因为是私事便只带了车夫一人跟随。
  “这还是我第一次与你出来逛街。”金媚儿一身绯红色的绣花衣衫瞧着喜气漂亮,娇嫩舒适的长相又添了两分艳丽,似雨后的山茶任谁都愿意多看两眼。
  两人在马车里甜甜蜜蜜了一阵子,随后双双下了马车低调的在义安逛着,毕竟都是有名的人物很容易被旁人认出来。严大人穿了便装,金媚儿将围帽戴好,直奔布庄走去。
  金媚儿不缺好看的衣裳,但是新婚肯定要带新衣服成亲才行,况且她还要给严大人也准备两套像样的春衫。
  买了料子,红布,花烛,金首饰,还有一些繁琐的小物件。
  车夫一样一样的抱回马车内,到了午时还去了一趟小馆子,点了金媚儿爱吃的水晶肘子,香酥肉,过了两个时辰二人才坐上马车往回赶。
  其实到了义安,严大人理应在这里转上一圈,可今日带着未婚妻多有不便,几人赶车直接回了松吉镇。
  马车行驶到一段小路时,道路两旁的草丛里突然窜出四个大汉,拦截在马车的前头。
  “吁吁吁吁!”车夫急忙拉紧缰绳,枣红马一个踉跄后抬起前蹄将马车上的二人半摔在车厢上。
  “啊!”金媚儿急促出声。
  严大人手疾眼快将她扶稳,没叫她磕到头。
  “外头怎么回事?”严大人的声音有些冷,掀开车帘向外看去。
  金媚儿暗暗拧着眉毛,眼里寒光一闪而过。
  “你们是何人?”看清路上站着四个男乾元后,严大人有些不好的预感。
  “我们是落难的百姓,想借你这辆马车用用。”为首的男子嚣张的看着严大人直言道。
  严大人还没说话,车夫抽出腰间的大刀指着对面道:“大胆,不要命的狂徒,你知道我家大人是谁吗?竟然还敢拦截县令大人的马车,我看你们是嫌活饿太久了!”
  车夫大声的呵斥,刀尖还指向对方。
  对面几人互相瞧了几眼后面面相觑,没有后退的意思。
  车夫皱紧眉头,原本以为用大人的身份将他们吓退,可是不为所动是什么意思?
  他手中的刀尖有一点点不稳。
  “在下是义安的县令,你们若是遇道什么难处都可以与我说,打家劫舍这种事情若是初犯,本官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
  严大人站直身子与对方谈判,至于机会什么的不过是说说而已,这几年危险的事情不是没遇到过,可是打劫到县令头上还是头一次,简直就是闻所未闻。
  马车上还坐着金媚儿,严大人看着对方个个人高马大,心中有些不安。
  “你们是县令?我还是知府呢,赶紧将马车交出来,别废话!”
  “是不是马车内有貌美的小娘子,叫你不舍得呀!”四人满不在乎的哈哈大笑。
  听着外面劫匪说话的调子,金媚儿总觉得在哪里听过,句子听在她的耳朵里有那么一点点蹩脚?不熟练?
  这时外头已经打起来了,车夫提着大刀便冲了出去,与四人扭打在一起,对方用的是小短刀与锋利的勾子。
  “你快出来往回跑,这里我与他拖一拖。”严大人赶紧将金媚儿从马车里拽了出来,叫她快跑。
  “你怎么拖,一起跑吧!”金媚儿抓住她的手不松开,严素一个时不时就病一病的文官,她拿什么拖。
  很显然车夫并不是四人的对手,被踹倒在地,胳膊腿还受了刀伤。
  严素推搡着金媚儿离开,自己则拿起放在一旁的挡板,胸口起伏的挡在金媚儿身前,胳膊紧张的有些僵硬。
  “还真有个貌美的小娘子啊,兄弟们去抢那个坤泽。”金媚儿一身绯色的衣裳太过显眼,想跑都难。
  几人齐齐的奔着金姑娘的方向,带着不怀好意的笑越靠越近。
  “等我们先绑了她,再来收拾你。”为首那人转头看着严大人,也有种不要白不要的意味,殊不知几人四周的空气都冷了许多。
  “你快跑,跑的越远越好。”严大人拿着木板便砸向靠近金媚儿的乾元,狠狠地砸了两下,可那人却不痛不痒般还伸出两只胳膊举起来,让严大人瞧他结实的手臂,好向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就在歹徒想将严大人甩飞的时候,一阵疾风闪过铁钳一般的手指直接伸到男人的脖颈间,用力摸到他喉咙间的软骨,向外一拉。
  “咔嚓”的声音隐隐传来,在那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又被一脚踹飞。
  “哐当”一声,男人重重地摔在了地方,眼球微微向外凸着,甚是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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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啊,不是我想卡在这,是眼睛实在睁不开啦[笑哭]。
 
 
第91章 北地三二
  严大人看着身旁伸出的那只手,漆黑的眸子瞬间瞪的老大,整个人仿佛被点穴般站在原地,手里拿着的木板直直掉下去,刚好被金媚儿一把接住,一个翻身狠狠扣在另一个乾元的脑袋上,木板震碎,那男人的头穿透木板鲜血顺着耳根直流。
  其余两个同伴看到男人凄惨的模样后,叽里咕噜的喊了一声举起手中的短刀便冲向这个瞧着娇软的弱女子。
  严素在反应过来后,连忙躲在了一旁,她觉得自己帮不上忙估计只会添乱,而且脑子也乱糟糟的。
  金媚儿眼神凌厉的用手挡下对方的短刀,抬脚踹在男子的面门,握着男乾元手里的短刀向前面用力一拽,成功捅进另一个冲上来的男人胸腔里。
  男子嘴里发出一声咒骂,却不是汉语,这时金媚儿终于想起在哪里听过这种话,是主子的房间外。
  那时说是她的客人,这几人应该与主子有关,但主子不会派人来追杀严大人,就算真的想杀也不会派来这么菜的,这几人充其量就是个大头兵,想杀严大人,主子只会让自己下手何必这么麻烦,估计只是巧合了。
  看来这几人不能留活口,若是被严大人抓回去问出什么可就不妙了,想到这金媚儿出手又利落了几分,虽然对方人高马大但在她手里却似面团一般怎么揉怎么是,不到两刻钟四人全部毙命,其实她还能更快,但是怕将那个书呆子吓死。
  她青葱似的指尖沾了点点血迹,伸手抚上严大人衣襟,眼神诡异的执着:“吓着了?”
  感受到与严大人接触的一瞬间,那人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
  “呵呵,呵呵,娘子威武。”说完眼睛一翻直接晕倒在了娘子的怀里。
  金媚儿…………!
  “回去以后最好将你的嘴巴闭紧点,不然就灭口。”她冰冷冷的看向还剩下一口气的车夫。
  “是是是。”车夫浑身哆嗦地点头,颤着身子滚回马车上。
  她处理好尸体后,半抱着昏迷的严大人,拉着车夫往县衙的方向赶车,绯红色的衣衫染了大大小小的血点子,妖艳异常。
  严大人被颠了半路,早就醒了,却只能将头埋进她的腰间,消化着刚刚看到的一切。
  金媚儿也似乎觉察到她醒了,没有出声打扰,让她一个人静静。
  算了,知道也好。
  夜里,睡了一觉的严素醒来,睁开眼睛发现金媚儿合衣睡在她旁边,好半晌还是往她身边靠了靠,抓着她的手指轻轻摩挲。
  “还成亲吗?”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
  “……成。”
  金媚儿勾起嘴角笑笑。
  云香阁准备开采的山头已经准备就绪,三四十个乾元默默地从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开挖,挖着挖着就摸到了潮湿的地面,而且渗水越来越多,被凿开的石壁上有一点一点亮晶晶的金黄色碎屑,让挖矿的乾元个个露出惊喜的神色,果然就是这里。
  江宴喜滋滋的去衙门取回书信,里面有点厚应该不止一张纸,虽然看不见署名她想应该是卢大夫的回信,没有拆直接拿给了谭千月。
  谭千月的眼神从惊喜,慢慢变得沉重。
  “怎么了?”本还有点吃醋的江宴看她表情不对,关心询问。
  谭千月将信纸递到江宴的手里,原来除了卢大夫的问候与解药,还带来了贵妃的消息。
  当初圣上装病揪出王爷想要造反的事实后,部署好了一切将几大家族一网打尽,同时怕牵连贵妃将其软禁在自己的宫殿里,可贵妃到底不是谭家人对她其实没什么影响,除了有那挑拨离间的妃子在圣上这里吹枕头风外,其它的都无足轻重。
  但贵妃与圣上是患难妻妻,谭家倒台了,她一个平民出身的贵妃多少单薄了些,尽管她从来不用借谭府的势力,可在外人的眼里她们就是一派的,谭府若是支持皇女,也一定是贵妃的五公主。
  如今看着贵妃失去帮手,都开始慢慢试探五公主的地位,三步一坑五步一井,任有再多的宠爱也会被慢慢耗尽,一次两次圣上或许会不相信,次数多了说的人多了,圣上就是嘴上不说,谁能保证她心中不动摇。
  书信的最后,贵妃竟然打算将五公主送到谭千月的身边来保命。
  “贵妃已经难成了这个样子吗?”江宴都傻眼了,北地是什么好地方不成,怎么连金枝玉叶都要送过来?
  “哎,她与我娘本就是无依无靠的孤女,但旺妻运倒是好的不得了,一个成了贵妃,一个成了诰命夫人,还以为娘亲福薄打拼了半辈子还没等到清闲的好日子就去了,如*今看来姨母的处境也很是堪忧啊,皇表妹渐渐长大,那群人开始坐不住了。”谭千月对感情有了一丝的不信任,抬头复杂的看了江宴一眼。
  “你这般看着我做什么?”江宴被这审视又彷徨的眼神,吓得浑身汗毛直立。
  “我又不会向她们那般无情又蠢笨。”江宴不高兴的撅嘴,有些孩子气。
  谭千月挑挑眉,无所谓道:“向她们也无妨,我可不会向娘亲与姨母这般。”
  随后手指温柔的滑向江宴的心口笑着道:“我会用你给的那把匕首将你的心挖出来,将你做成干尸继续陪着我。”
  谭千月仰头,笑靥如花。
  “不要啊,不要啊,老婆,娘子,我从头到脚,到脚趾盖都是你的,别挖我的心肝,我的心肝里只有你。”江宴吓的搂住谭千月的脖子求饶,这该死的长辈没一个靠谱的,瞧瞧给孩子都带成什么样了,造孽呀。
  “姐姐,我只喜欢你一个,不会有其它人,你要相信我,放心啊,放心。”江宴抱着谭千月的头,一起滚到罗汉塌上,紧紧抱着她不敢松手。
  见谭千月没应她,不安地去吻那娇艳的红唇,不叫她说话才好,她不爱听,都什么跟什么呀,这帮挨千刀的,这都能来破坏她甜蜜的感情,通通死一边去。
  “呜呜~~!”谭千月被迫张开红唇,接受她肆意的闯入与报复。
  “啊~!”
  衣领被一把扯开,白皙如美玉的肌肤映入眼帘,江宴对着紧致脆弱的脖颈狠狠咬了下去,没几吸之间谭千月便软了身子,被酥麻又带着疼痛的感觉穿透全身,就连刚刚那莫名其妙偏执的眼神都温柔的出水。
  六月后,江宴与谭千月搬去了东屋的架子床上,叮铃当啷的彩色玻璃珠子是江宴给她用金币换的,挂在床上一碰就叮叮咚咚地响,泉水叮咚般的悦耳,大小姐很喜欢随意的摆弄两下听响。
  这会翠绿的珠子在她手中紧紧撰着,晃动的叮当响,与她娇娇的轻泣声一起格外悦江宴的耳。
  不知过了多久,谭千月身上盖着江宴的外衣,一只修长纤细的美腿露在外头,圆润的脚趾有一下没一下的玩着玻璃珠子,薄薄的眼皮泛红,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朦胧的水光,一头乌发披散在光洁的身子上,诱人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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