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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赘A的病娇娘子(GL百合)——不赊月

时间:2025-10-19 08:25:11  作者:不赊月
  “大丫,你娘她怎么了?”刚刚听见孩子的哭诉,她心中其实有了大概。
  “娘给我煮了一个鸡蛋吃,姨奶和大娘就过来又打又骂,鸡蛋也掉地下被她们踩碎了,她们就是踩碎都不给生病的花儿吃。”小姑娘叫桃花瘦瘦小小的,嗓门却洪亮,字字清晰。
  田喜的脸色瞬间难看至极。
  “哎?你这个没教养的野孩子,你怎么胡说呢,我们什么时候打你娘了?”大嫂气的直跳脚,指着桃花训斥道。
  “你就是打了,我娘不在的时候你还打我,你家水花也打我。”小孩子狠狠地瞪着田大嫂。
  “现在你又逼的我娘撞了柱子,我长大后一定会打死你。”桃花哭喊着。
  “你这个小兔崽子,胆肥了你,看老娘今日不收拾了你。”气昏头的田大嫂说着就要上前将桃花拽去一旁收拾收拾。
  “好了!”田喜转过头大声喊道。
  “我家桃花生病了吃个鸡蛋都不行吗?那我往日挣的银两都进了谁的口袋,我每日在外头累死累活的干活养家,是为了让你们吃饱后来收拾我家媳妇和闺女的?”田喜愤怒的看着姨母与大嫂,说出的话都带着咬牙切齿的劲。
  “二妹,你说这话可就不对了,说的好像一大家子都在靠你养一样,我家老大也在挣银子,母亲每日都会去地里干活,我们可不是白吃饭的。”大嫂用眼角瞥了田喜一眼。
  “哼,大姐一个月能出去干半个月的零活就不错了,母亲种了些地收成也就一般,两人加一起能交上衙门的税就谢天谢地了。”
  “我年年都要交给姨母三两半的银子,足够一家人所有的嚼用,你们竟然连个鸡蛋都不给我家桃花吃,我看这日子就别过了。”
  这一刻田喜也不知道自己整日忙个什么劲,她不得家中喜欢,原本以为自己能干些,有用些,她们就会对自己,对珍娘与孩子好,这会她觉得自己真傻,被所谓的家人蒙了心。
  “你多交点银子怎么了?你大姐与二姐还要帮着你母亲开荒,种地,秋收,你不干地里的活计,帮不上你母亲的忙,多交点银子怎么了?”
  “她们多开几亩地,没两年就能比你挣的多,你作为女儿养老母亲那是天经地义。”田姨母拉着一张老脸,理直气壮的狡辩着。
  “母亲没养我,我养母亲天经地义,我认了,但我以后不会再给银子养活你们一大家子,好自为之吧!”田喜抱着珍娘带着孩子向大门外走去。
  “哎呦,我的天啊,要反天了,我老婆子活不了了。”见田喜抱着媳妇,带着孩子就要走,田姨母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大嫂更是跑去找田母田老大告状。
  “还有杏花。”六岁的桃花不知道母亲要带着她们去哪里,反正能离开老田家就好,她不喜欢这里,但是得带上妹妹。
  “把她一起叫过来。”田喜看着珍娘额头上流血的伤疤,心中不是滋味,脸色也不好看。
  桃花领来了三岁的杏花,紧紧抓着妹妹的小手跟在田喜身后。
  几人狼狈又决绝地离开了田家。
  “咚咚咚”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芳姑姑警惕的拿起大棍子开门上的小窗子向外看。
  “姑姑,我想找下江宴。”田喜神色里带着焦急,珍娘虽然刚刚还动了两下,可是头上的伤口要去义安的医馆上药包扎才行。
  “田姑娘?这个怎么了?”芳姑姑认得田喜,田喜来过家中两次。
  看到她抱着一个头上带血的女子,想开门的手顿住了,叫她们等一会她回去找江宴。
  江宴闻讯出门,让四个人进院。
  “珍娘这是怎么了?”看着田喜媳妇这副模样,江宴吓了一跳。
  “说来话长,一会再与你细说,能不能送我们去义安的医馆,珍娘撞了柱子现在时而清醒时而迷糊。”田喜的眼里带着请求。
  “好,我这就去套车,这事耽误不得。”江宴回屋子穿了对襟短褐,又拿了一床薄被出门。
  “孩子就留在我这里吧,这都下午了,等你们回来天都黑透了。”谭千月急忙给江宴带了几个晌午吃剩下的白菜包子。
  “是啊,孩子留下,让我家娘子忙你们照顾一二。”江宴接过谭千月手里的油纸包,里面四个微凉但宣软的菜包子。
  “好,那就劳烦妹媳了。”田喜感激的看着江宴两口子。
  “快走吧!”江宴与谭千月挥手后,将骡车牵到门外的小路上。
  “架!”一鞭子甩在了黑骡子身上,骡车开始匀速地行驶在山间小路上。
  “嘎吱嘎吱”,车身晃动的声音夹杂着蹄子踩在地面的哒哒声,田喜抱着珍娘盖着被子。
  江宴在前面赶着骡车,道路平稳的时候会快些。
  “用被子将珍娘的伤口捂好,不要见风。”江宴提醒道。
  田喜忙又检查了一下被子,将人抱在身上后又紧了紧。
  “好好的怎么还撞了柱子?”到了半路时,天色已经擦黑。
  “这事都怪我……!”田喜断断续续的将来龙去脉给江宴将清楚,对田家也憋着火。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上次看到田姨母那个德行,江宴就知道田喜的日子不好过,可也没成想竟然难成这样,瞧瞧珍娘跟两个孩子都瘦巴巴的。
  “我决定了回去就与她们分家,珍娘与我青梅竹马,我对不起她太多,至于田家那边没缘分就不硬挤了。”田喜叹口气道。
  “既然打算分家,那么这次也是个好机会,田姨母等人太过分了些,你若是摇摇摆摆不坚定,怕是媳妇孩子要继续吃苦头,珍娘这性子下次怕是不好说了。”
  “嗯……我想好了,家必须分。”田喜也觉得自己以前可是太傻了,她拿那里当家,田家拿她当冤大头。
  那姨母与大嫂平日里在她面前还装一装,谁知背后竟然因为一个鸡蛋逼的自己媳妇撞柱子。
  田喜越想越恨。
  “江宴,你们从前住的那个木屋子能不能借我用用,想分家是不能与她们住一块的。”田喜为难的看着江宴,她很有可能什么都分不到,可是即便如此她们也要搬出来,好在她还能挣银子。
  “你想用就送你了,正好还没拆了烧火。”江宴盖房子的时候田喜没少帮忙,就连瓦匠石匠等人都是通过田喜认识的。
  “你若没地方住,我那倒座房还有两间空屋子。”想了一瞬后,江宴还是提了一嘴。
  “不了,眼下她们不会轻易放我离开,住去你家怕是扰的你也不安生,况且现下又不冷,等入冬前盖个小小的房子先容身。”她们若是真住进了江宴的家里,姨母更是要闹了。
  “好,你自己做决定,到时候缺什么与我说就好。”想想山上石头多的是,只盖一间屋子花不了多少银子,入冬前盖房子也来得及。
  “又给你添麻烦了!”田喜声音里带着感激。
  “别这么说,你也没少帮我。”
  一个半时辰后,三人终于到了义安,天色也完全暗了下来。
  除了几家小铺子,零零散散的有两个人外,这个时间就算是主街也安静的很。
  田喜抱着珍娘去了医馆,江宴跟在身后。
  “都要关门了怎么才来?”小药童不情不愿的嘟囔着,江宴随手给了他两颗糖果,这才让他屁颠屁颠的去找大夫。
  蓄着胡须的老大夫给珍娘上药包扎,还喂了颗药丸这才让人将将醒过来。
  那小药童凑到江宴面前得意道:“我师傅厉害吧?”
  “我跟你说,刚刚那个小药丸里可有人参。”八九岁的孩童又神秘兮兮与江宴小声道。
  “确实厉害。”江宴眼睛亮了,这是个真大夫,她随手又抓了一把水果糖放进小药童的口袋,觉得这孩子还挺有意思的。
  很巧,今日是田喜分钱的日子,一共得了小半两银子,大夫给开了三颗小药丸,结账后倒欠了江宴半两银子。
  人总算是醒了,被抱回马车上也不说话,直到听见田喜要分家时,眸子才动了动。
  在医馆待了半个时辰,江宴打算慢点赶车回去,不想让谭千月一个人睡觉,好在今夜明月高悬将路面照的清楚,这边路面宽阔平坦,她慢点半夜之前到家就好。
  看着珍娘没事了,田喜终于放下心来。
  “今夜,就住我家吧,若是回田家怕是要三堂会审。”江宴回头递给田喜两个包子。
  “好,今夜就宿在妹子家一晚。”这次田喜倒答应的痛快,在推辞就显得见外了。
  江宴咬着冷掉的白菜包子,专心看着前头的路,大晚上的将车赶到沟里可不是闹着玩的。
  两个小孩子在江家待的拘束,老老实实的坐在罗汉塌上等着阿娘回来,谭千月叫应红给孩子们煮了面条,还打了两个鸡蛋。
  桃花虽然生病了,但是与妹妹在一起吃了面条,硬是没叫谭千月看出来她的不同,没一会等着等着就在罗汉塌上睡着了,谭千月给两人盖了薄被。
  看看外面的天色,便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想让江宴回来,又害怕赶夜路不安全,坐着躺着都不舒服。
  披散着长长的秀发,坐在屋外的秋千上仰头看着月亮,今晚的月亮可真圆啊。
  鹅黄暗花的抹胸外面搭了一件碧色的对襟长衫,六月的夜里多少还带些凉意,她盖了一个小毯子在身上。
  豆绿色的细棉布两张缝在一起刚好是个小毯子,再用白色棉布在四周缝了半掌宽的边缘,这时候盖在身上正好,偶尔也可以铺在身下。
  顺滑的长发有一半搭在身前,偶尔随风摆动,离秋千不远处是水井,水井周围盖了石砖,甚至还搭了井架,打水只要木架的一头向下拉,另一头的水桶就会被拉起,比起弯腰打水省力许多。
  谭千月整个人横靠在秋千椅上,想起了很多从前的事,颇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她就这么静静地坐在秋千椅上,听着草丛里蝈蝈那悠长又带着穿透力的叫声。
  皎洁的月光撒在她的脸颊上,眉目如画,好似天宫中的嫦娥仙子下凡,带着淡淡的清冷与疏离。
  裙摆滑落,随着秋千微微摇晃摆动,俨然一副好看的画卷。
  午夜前,江宴终于赶回了家中,谭千月合衣躺在暖炕上,睁开惺忪的眸子看她。
  “你回来了?”她软软地坐起身,看着江宴把小孩子一个一个抱出去。
  “嗯,你安心睡吧,我将她们送出去,田喜在外头。”
  “嗯……!”她回来就好了,大小姐倒头又睡了。
  安顿好田喜一家后,江宴洗漱,换贴身的里衣,这才上了大小姐的床。
  谭千月睁着迷糊的眼睛,伸手便摸向江宴的腰间,随后更是将头埋在她怀里睡觉。
  江宴见她连外衣都没脱,连忙先给她脱衣裳,看着哪哪都是的长发样子哭笑不得,找了发带将她的长发松松拢上,这才盖了薄被睡觉。
  总算到家了……!
  次日,江宴把那个不用的木屋子送给了田喜,田喜立刻去木匠家里弄来一张木床,一家四口找了处合适的地方“安家”。
  虽然简陋,可珍娘肉眼可见的高兴,田家那里还有一场硬仗要打,田喜打算自己一个人去。
  苗凤卿刚与阿绯相认着实亲热了几天,可她不能再拖了得快些回去,信中说是母亲病重,可她光是在路上就要三个月。
  提着礼物,要住在隔壁的江宴偶尔照看一下苏荷母女,便利落的动身回了都城。
  苏荷带着阿绯送行的时候,看着苗凤卿越走越远的背影有些恍惚,一股不怎么舒服的感觉萦绕在心头。
  一大一小站在那里,直到苗凤卿彻底走远才往家走。
  “姐姐,苗大人什么时候回来?”阿绯很喜欢她。
  “……很快,等你再长一岁的时候。”苏荷牵着阿绯软软地小手,心中踏实些。
  又过了几日,衙门里收到一封信,落款是江宴收。
 
 
第90章 北地三一
  金媚儿取回了自己的卖身契,抬头看着外面湛蓝色的天空都觉得神清气爽,窝在县衙的后宅人也变的贤惠起来。
  “咚咚咚!”门外传来缓缓的敲门声。
  “进!”严大人沉稳又轻柔的声音响起。
  金媚儿提着食盒款款走进书房,含情的眸子故意瞥了她一眼。
  严大人注意力都在手中的卷宗上头,并未抬头看来人。
  金媚儿扭扭腰,真是眉眼抛给瞎子看,她关了门扭着水蛇腰走到案几跟前。
  “县令大人,妾身要状告一人。”金媚儿将食盒放在案几的一边,话音带着娇滴滴调子去摸严素拿着卷宗的手。
  “你怎么来了?”严素这才抬头,还以为是官差原来是未婚妻。
  “你有没有在听妾身说话嘛~!”金媚儿拉着严大人的胳膊轻轻晃动。
  “我在听,你说。”这软绵绵的调子,叫县令大人正经板着的眉眼微微蹙着,面上却没有什么不耐烦的样子。
  “我说要状告一人。”金媚儿再次强调着。
  “夫人要状告哪个?”严大人见她执着便陪她闹着。
  “状告我那马上便要成亲的妻子,故意冷落妾身,忙也不来,闲也不来,晴天不来,雨天也不来。”金媚儿一双勾人眼睛水盈盈的看着县令大人。
  严素一愣,这是不高兴了?
  “我这两日手头有些忙,况且我们还未成亲便想着避开些,免得对你影响不好。”严素抬眸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金媚儿听了她这个纯碎多余的答案,脸上的表情耐人寻味。
  故意绕过书案,侧身很丝滑地坐在了严大人的大腿上。
  六月中旬,身上穿的衣料子轻薄,金媚儿坐的扎实让严素有种肉挨着肉的感觉,她心下微乱,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不自觉抚上金媚儿的腰间。
  眸子却深邃清亮的很,抬头与她对视。
  “大人总不来找我,妾身会害怕的,不信你摸摸我的心跳。”金媚儿抓住严大人的手往自己的胸口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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