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穿为阴鸷反派的炮灰前夫(穿越重生)——腰椎平安

时间:2025-10-19 08:47:21  作者:腰椎平安
  可惜的是,顾伽说不给他送吃的,就真的不给他送,而原主的这副皮囊又脆得要命,赵易森打定主意,从今天好好保养自己的身体。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维生素瓶看了看,决定等晚上再吃几颗。
  吃完东西洗完手,赵易森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在床上躺了一会,他的眼皮逐渐变得沉重,正想翻身窝进被子里,却听外面突然传出“当~~~”的一声。
  像是猫头鹰撞在玻璃上的声音。
  赵易森:?
  那声音像是从阳台附近传过来的,他掀开被子下床,探出头去。
  远郊空气清新,对面的山峦翠绿,已经有些闷热的空气扑面而来,还能听见蝉鸣和鸟叫。
  赵易森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发现。
  奇怪,他摸了摸脑袋,正想回去,耳边却又传来一声“当~~~”
  一只鸽子从赵易森的身后飞过来,猛地撞到了隔着主卧和阳台的玻璃门上。
  赵易森:……
  撞在玻璃门上的鸽子顽强抬起头,不倒翁似的在阳台上晃悠起来,赵易森无语凝噎,瞥见鸽爪上绑的小纸条,沉默着地拆开看了一眼。
  【少爷,我来救您了——】
  这令人无比熟悉的语气和夸张的作风,顿时令赵易森想起一位消失已久的故人。
  ……
  把赵易森送到订婚宴现场,王饱饱在休息室坐了没多久,就被几名壮汉绑住了。
  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被关在少爷的别墅中。
  手机被收走,别墅里也没有任何通讯设备,大门被完全锁上,找不到任何出去的路。
  王饱饱绝望抱头:鸿门宴,这就是一场鸿门宴啊!
  昨天晚上,门终于被打开,王饱饱用身上仅剩的一点零钱跟老爷和小姐打了电话,却一个也没打通,他心如死灰地蹲在报亭边,瞥见了最新的商业八卦。
  【顾氏集团与陆氏地产再起风波,据有关人士透露,顾氏集团总裁顾伽面对老钱门第的威胁,竟然选择“软禁”与之订婚的易家少爷!】
  【两方为别墅群开发一事彻底撕破脸,早前被众人看好的商业联姻岌岌可危!】
  【聚集在顾氏集团门口的人群今早停止了示威,不论软禁一事是否属实,顾伽给陆氏地产施压的目的都已经达成真乃蛇蝎心肠!】
  偷窥完整篇报道的王饱饱“咔嚓”一声裂开了。
  来不及感到悲伤,在豪门当了二十多年管家,王饱饱有应对绑架的充分经验,几天来,他四处打探消息,意外得知顾总的助理在郊外购置了一栋公馆,又费劲千辛万苦,锁定了公馆的地址。
  此刻的他,穿得像位下地干活的老农,站在小公馆后的一片水田里朝赵易森挥手。
  王饱饱的脚边还扑棱着被关在鸽笼里的三只备用通讯工具。
  拿着手里的纸条,赵易森沉默良久。
  老王,你真他爹的是个人才啊!
  收起纸条,赵易森谨慎地看向门口,确定没引来保镖的注意后,冲不远处的王饱饱挥手示意,意思是他现在很安全,让他赶紧走。
  然而,眼神有些不好使的王饱饱却误解了赵易森的意思——在他眼中,易森就像被恶龙掳走的王子,正挥手拼命向自己求救。
  王饱饱顿时悲从中来。
  正想飞鸽再传书,可惜手还没碰到鸽笼,耳边就传来一个听上去很像城管的声音。
  “那边那个人,怎么没见过你呢?”
  他的身形抖了抖。
  转头,只见水田的主人领着一位黑脸的社区工作人员,正往这边赶来。
  水田的主人指着王饱饱,用乡音一五一十地跟社区工作人员吐槽道:“今早来田里的时候,我就看见这个人鬼鬼祟祟地在这打转,脸生,长得也不像好人,还在附近的树林里抓鸽子……”
  话还没说完,只见老乡口中的可疑分子提着鸽笼,脚下生风,在众人震惊的眼神中,甩出爱岗敬业的工作人员二里地远。
  对不起少爷!他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个已经断了奶的孩子,还不能进局子啊!
  下次,他下次一定会回来的——
  ……
  阳台上,见王饱饱跑没影儿了,赵易森还以为自己的消息已经传达到位,松下一口气,把晕呼呼的鸽子插在阳台上的花盆里,转身回到主卧。
  方才发生的小插曲,确实让他感到一些意外。
  不过这也说明,就连王饱饱都相信,顾伽的确是把自己软禁了。
  但想到为了做足戏份,他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呆上几天,赵易森沉思片刻,决定加快一下进度。
  走到门边,他用力敲响房门。
  “镖哥,你在吗!”
  ……
  当天下午,顾氏集团总部,总裁办公室。
  顾伽坐在桌后,低头看着堆成山的文件。
  姜明泽正站在桌前汇报:“顾总,抗议的人群今天没有来,董事们也没有进一步施压……”
  好消息是,不论软禁的消息是否属实,在易家表态之前,其他老钱门第都不会再轻举妄动。
  只是——
  揣摩着顾伽的心思,姜明泽委婉地建议道:“要不要约个时间,跟陆氏地产聊一聊?”
  现在的局势,顾氏集团看似占优,但真的撕破脸,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姜明泽等了半天,顾伽却迟迟没有表态,姜明泽稍显疑惑地抬头,却见男人头也不抬地把身前的文件推出来。
  “这是新的合约,转告给陆氏地产撑腰的几家老钱。”
  顾伽的声音一收。
  “什么时候签字,什么时候放人。”
  “顾总,这可不行啊!”姜明泽瞬间慌了。
  通过威胁迫使对方签字,虽能获得短期的利益,但是先不说这桩还没来得及结的婚事一定会告吹,集团之后也会腹背受敌,如履薄冰。
  “……”顾伽抬头看着姜明泽的脸。
  上辈子,正是他这位忠心耿耿的助理,在新闻发布会上,悲痛地宣告了顾氏集团的终结。
  顾伽永远记得那一天。
  不仅如此,他记得十年来,顾氏集团拓展商业版图的每个节点,每一次能抓住的机会,和每个对手的弱点。
  从重生后,就开始着手准备的合同终于在此时派上用场,顾伽的食指点了点合同,冷厉的语气中带着少见的温和。
  “去吧。”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破了办公室里沉重的气氛,保镖队长甚至顾不上回话,便神色慌张地探出脑袋:“顾总……”
  顾伽的沉默宣告了他的态度,姜明泽只好拿过文件,忧心忡忡地离开了办公室。
  “怎么了?”
  抬头看向保镖,顾伽目光一沉。
  肯定又跟易森有关。
  保镖队长站在桌前,脑子里一团乱麻,犹豫半响,终于挑了个话头开口:“就是,那个……今天早上,易公子突然说想看报纸。”
  “报纸?”
  顾伽挑了挑眉,他的这位前夫又想做什么。
  “除了报纸,易公子还要了些其他的东西,”保镖的话越来越心虚:“剪刀,胶水和A4纸什么的……”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接着,对方从口袋里掏出封厚度参差不齐的“信”。
  “易公子说,让我们尽快把这个交给陆铭陆先生。”
  在顾伽逐渐变得冰冷的目光中,保镖咽下一口口水,补充道:“还说……千万不要被您发现。”
  【作者有话要说】
  赵易森:又被轻轻地背刺了。
 
 
第12章 威胁信
  盯着保镖手里的信件,顾伽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保镖立刻会意,把东西放在桌上,低头退出了办公室。
  ……易森给陆铭的信?
  伸手捏起信的一角,顾伽心中的波澜比前几次平静了不少,选择跟老钱门第撕破脸后,他跟易森的婚姻已经名存实亡。
  那晚,连江闻的药都没能让易森说出“实话”,顾伽只能认为:要么,他的这位前夫已经心机深沉到能骗过自己,要么,他就是真的呛坏脑子了。
  经历一次又一次失望与希望,他对易森的感情已经逐渐变得麻木。
  如果说刚重生后的恨是源于刻骨铭心的爱,可现在,他回想起上辈子的种种,顾伽突然有一种抽离感,像是演完一场电影,他变成了谢幕的演员。
  顾伽已经失去了愤怒的力气。
  伸手打开面前这张被折起来的A4纸,顾伽垂眸,一一扫过眼前的字。
  “……”他清秀的眉毛逐渐变得扭曲。
  A4纸上,报纸上的字拼出来一句简短的话:【就当为了我,跟顾总卧手言和吧】
  放下这封信,顾伽拿起手机,给姜助理打了个电话。
  “顾总!”
  接起电话的姜明泽有些激动,以为顾伽回心转意,正要开口答应,却听对面来了一句:“这周之前,把小公馆的内外装上监控,连到我手机上。”
  姜明泽:?
  “……是。”
  翌日。
  几十公里之外的易家。
  前厅的地毯上列着两行红木椅子,服饰统一的下人们安静地奉上茶,低头退了出去。
  椅子上坐着几名看着就身价不菲的男人,其中的一个中年男子,攥紧拳头,忍无可忍地锤了一下桌子。
  茶碗中的水都被溅了起来。
  “他才闯出点名堂,就敢在订婚宴上拂了老钱的面子,现在还软禁易公子来威胁咱们?!”
  “我早就说此人是个祸患,前几年,就应该除之而后快。”钱徵旁边,戴着银框眼镜的青年端起茶碗,语气中带着些许凉意。
  “你们也看到合约了,简直就是霸王条款,难道咱们就这么签了?”钱徵的语气越发激动,几乎要把手下的桌子拍裂了。
  “老钱,先别激动。”坐在两人对面的男人把玩着手里的核桃,笑道:“易老还没发话,不到签合同的份儿上。”
  钱徵轻哼一声,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陆铭。
  要不是这个小年轻忽悠他们,说什么“地产行业未来的趋势就是要做高端住宅区”,“地皮价格会进一步上升”,搞得他头脑一热,现在也不至于到如此局面。
  其他人也都是各怀心思,不再多言。
  站在门口的阴影中,陆铭望向前厅内的三人,脸上带着属于晚辈的、有些惭愧的笑容。
  转身,青年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
  本来,如果开发项目顺利进行,他不仅能跟老钱搭上关系,也算初步在地产行业站稳了脚跟,迈出复仇的第一步。
  这本是个不大不小的项目,不会引起太多的关注,甚至顾氏集团下的子公司还跟他达成了合作意向,然而顾伽却临时反悔,非要跟他闹个鱼死网破,甚至还软禁了易森,以作威胁。
  他不明白。
  经历过大风大浪,陆铭不是个遇到困难就会轻易放弃的人,他还有未完成的愿望,也相信自己最后一定可以成功。
  几个月前,易森曾答应过他的单独邀约,他们一起去无人的海洋馆,在海豚的见证下,易森在他的手掌间轻轻写下一句话。
  正是那句话,让他的心跳蓦然加速。
  如果现在签下合同,易森就会有危险,而不签,他所有的努力将付之东流。
  陆铭无法决定,或者说,他习惯性地选择把决定权交给命运,因为,他总能获得命运的偏爱。
  正想着,前厅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名穿着体面的老人走到红木椅子尽头,面对老钱门第的各位家主,从袖子中拿出一张薄薄的纸。
  “各位先生,老爷来信了。”
  进入新世纪,易家却像是停滞在上个时代,不论是家中的布置摆设,佣人的言行举止,还是古老的通讯方式,都有些格格不入,奇怪的是,现场居然没有一个人对此提出异议。
  几人都放下手中的茶,目不转睛地盯着老人。
  老人揭开信纸,缓缓念出上面的字。
  老人收回信纸,前厅中的空气瞬间凝滞,陆铭嘴唇颤抖,钱徵气得拂袖而去,白家和周家的家主也都脸色微变。
  这是命运第一次,没有站到陆铭的身边。
  ……
  当晚。
  赵易森坐在地板上,咬了一口手上的三明治。
  他的面前摆着个空盘子,从前天开始,在饭点左右,就会有些食物从门下偷偷送过来。
  冷面无情的霸总终于良心发现了。
  他猜,这是顾伽的另一个心腹。
  一来二去,赵易森跟对方甚至形成了某种默契,还用报纸叠了个千纸鹤放到了门口,聊表感谢。
  果然,今早给他送的饭就更丰盛了一些。
  在主卧里呆了三四天,赵易森实在是有些无聊了,吃完三明治,他瘫倒在床上,直觉自己这两天的运动量太少,挺了挺腰板,决定学鱼游泳。
  可惜,原主的腹肌根本挡不住他做这个动作,赵易森只挺了一会,便浑身瘫软的倒在床上,侧身,刚好看见床头上的药瓶。
  大概是缺维生素了。
  他展臂拿过瓶子,甚至因为太懒,开盖后,直接往嘴里倒。
  然而下一刻,主卧的门却被人推开了。
  “……?”
  顾伽手中夹着“求救信”,见躺在床上的赵易森正以一个奇异的姿势,把江闻的整瓶药、跟吃维生素片似的倒进嘴里。
  眼前的场景跟上一世易森自尽的画面瞬间重合在一起。
  顾伽瞳孔一震。
  “你疯了吗!?”
  他想都没想,冲上去夺过赵易森手里的药瓶,并死死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把药片吐了出来。
  赵易森觉得下巴一僵。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