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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之年(近代现代)——赤道今日周几

时间:2025-10-19 08:41:20  作者:赤道今日周几

   《有生之年》作者:赤道今日周几

  简介:
  ★第一人称、年上、大年龄差、爹攻
  背景时间架空、勿考究
 
 
第1章 
  张天给我发信息,问我是不是感情上遇到什么困难。
  我说,你是仅代表个人还是代表出版社?他问我什么区别,我说如果是代表你个人,那我无可奉告;如果代表出版社,那我更谢绝访谈。毕竟涉及个人隐私,这些东西就死了心,别想从成年的罐子里挖出来一点。
  几秒钟之后张天语音发过来:“和平,你还是当年那个样,一点没变,你还是这么冷血无情,口蜜腹剑。”
  人活一世,哪有永远的一成不变。
  我问他我几篇新稿子什么时候过审,张天问我是不是等着急,我说是。
  最近搬新家,房东从年月租变年租,确实需要用钱。
  过了一会,张天问:你不是和贺汶儿住一起,怎么突然想起来搬家?
  他个八卦的,都给我问笑了:“你真不知道假不知道?我跟他分开了,就在一个月前。”
  “不能吧,你俩感情那么好,在一起都快两年,怎么突然分开?是吵架闹别扭还是来真的?用不用我从中给你调节调节,帮你劝劝?”
  “算了。”我说,“有些东西不是几句话能劝明白的。尤其感情,更复杂,劝到最后不如不劝,劝了也白劝。”
  他后面的几句八卦我没回答。
  将所有相片收拾进相框,扯出透明胶带,打包好放在一边。
  满满当当几十只箱子,刚住进来的时候没觉得这屋子这么大,能融这么多东西,走的时候才发现不知不觉家当添了这么多,真赶上一个新婚小居了。
  可惜租房毕竟是租房,永远不会成为躲风雨的港湾。
  感情也没有永不变质那一说。
  人到底追求的,也只有新鲜感。
  搬家公司的车在楼下鸣笛,东西全都抬下去。
  货车大门一封,我摘下钥匙交给房东:“他今天上班,跟以往一样还是十二个小时,可能夜里两点回来,那把钥匙你记得跟他要,我就先走了。”
  阿婆拉着我的手,还不舍得,“和平你这就走了?阿婆舍不得你呀,你一走,天天谁吃我做的煎蛋饼?谁喝我煮的广式靓汤?唉,别走了,还在这住,房租让我儿子给你算便宜点。”
  “算了,阿婆。”我笑笑,拍拍阿婆枯皱的手,“我有空回来看你。”
  “你和我孙子一样,你也是个孙子。”阿婆扁着嘴巴嘟囔,鬓角边的银发让太阳一照,很有光泽,却是实实在在的老了,不比当年,“我孙子也说会回来看我。结果到大城市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说什么外面好,外面新鲜,哪有那么多好啊?要我说就是让那些花花世界迷昏了眼,所以才不愿意回来,哼。”
  “好了阿婆,我是记者,肯定说到做到,不会骗人。”
  搬家车已经出发,不想耽误太久。
  跟阿婆说完再见,我一头扎进白色雪佛兰,启动车子,前往新家。
  后视镜中阿婆蹒跚者跨出单元门,站在路边冲我缓缓招手。
  跟贺汶在这住了两年,就算将近两年还没满,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毕竟好不容易习惯了一个地方,突然要搬家,肯定不舍多一些。
  可也没办法。
  感情在这个地方开始闹得难看,对谁都不体面。
  还不如哪里开始哪里结束,就此分手,一别两宽。
  我东西很多,上学时候就喜欢买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小玩意,那时候张天他们几个常吐槽我不像个爷们儿,就喜欢收集各种各样的小摆件,跟个小姑娘似的。
  后来跟贺汶在一起,他倒是没嫌弃过我钱乱花,爱买这些东西。但可能人吃五谷杂粮总有厌烦的一天,这癖好他也就忍过了恋爱前三个月,后面态度慢慢从尊重变成偶尔皱一皱眉,再到欲言又止想说些什么,最后劝我养成一个攒钱的好习惯,工资不要乱花,毕竟要为将来打算。
  我知道他是觉得我烦,也是觉得我把那么小一个一居室弄的太满让他喘不过气,所以他忍不了我这些破烂,也忍不了我。
  最后一次吵架之后,前所未有的爆发。我摔了他的笔记本电脑,他砸了我一桌子的摆件,那一刻我知道感情完了,我们俩都完了,就算平静下来也不可能再续前缘。
  于是发了分手短信,直接找新家,收拾自己东西,从阿婆这儿搬了出去。
  搬家的事,早晨我给贺汶发了短信。
  信息变成已读,但他没回。可能感情处到最后相爱的两个人也变成了陌路甚至仇敌。
  我倒是情愿他什么都别说,别挽留也别认错,毕竟他冷脸时候的样子好过低三下气。
  而我,也不希望成为那个因为心软再次跳进火坑,让自己后悔终身的蠢蛋。
  跟随前面的搬家公司车浩浩荡荡穿过大半城市,这一路红灯停绿灯行,走走停停,我脑子里空白一片。
  唯一感慨就是这座城真大,大到原来吵一场架,砸一场东西,就能从中间掉下一把钢铁闸刀,彻底断了两个人。
  到现在在一起也快两年整,奇怪的是,分手当天我却根本想不起来为什么在一起,以及两年前贺汶什么样子,我什么样子。可能人过着过着就忘了从前,也可能在一起之后被太多东西填满了脑子,没有一点地方来装从前的空闲。
  我也不想再回忆关于他这个人,他的一切。
  搬家公司车最终停在报社后面的一个破烂小。
  负责人从副驾驶跳下来,看眼那一栋栋特别矮的六层小楼,问我:“景老师,你确定是这儿?”
  “确定。”从白色雪佛兰下去,我关上门,把车子停路边,“前边是我单位。雪城报社你听过吧?我就是那儿的记者。负责民生频道,有时候也录节目,跑一跑当地矛盾调解,你要哪天遇到麻烦随时找我,我给你开优先通道。”
  “哎哟,可算了吧,我倒宁愿这辈子别遇见麻烦。”
  李师傅把几个伙计叫下来,帮我搬东西。
  “赶紧麻利搬东西,都下来干活了,快点。”
  看着大大小小的箱子挺多,结果搬下来弄到屋里却没用多长时间。
  “就这些呀,电器啥的你都不带?”
  “没电器。”
  “咋没有呢?搬家的时候我可看见那屋里有冰箱有洗衣机啥的,好像还有个啥机器人,那玩意可不便宜吧,你这都不要了。”李师傅满脸怀疑。
  怀疑之余还有心疼,可能是想让我把机器人送他废物利用。
  可我真送不了,“家电都是贺老师买的,我拥有使用权,但不拥有转送权。要是我自个儿东西,不用顺手就给你了,但他的恐怕难,我做不了这个主。”
  “哦,理解理解。”
  李师傅从门里到门外拿眼睛这么一扫,问我:“我看你年纪也不大,又是在报社干活,咋租这么破烂的房子?难道就图离单位近啊,那前头还有新盖的小区呢,为啥不在那住——有电梯还有停车位,多方便。”
  “缺钱啊李叔。”我苦笑,手里的报纸卷成一个桶,敲了敲自己脑袋,“我倒是想住好房子,还想住电梯小洋房,问题那边房租一个月要三千五往上,还是一居室,我一个小记者哪有那么多钱?”
  看他露出怀疑,好像要质疑我的个人资产,我先发制人:“反正现在东西还没拆封,要不你借我四万块钱,顺便帮我搬对面?”
  “不用了不用了,住这儿吧,住这儿挺好的。”李师傅一听我管他借钱,赶紧摆手,态度一百八十度变,“这可是老干部小区,里头住的都是当官的领导呢!你就在这儿老老实实住着,说不定哪天遇见个市长省长,直接就一步登天;到时候要飞黄腾达,可别忘了你李叔啊!”
  “放心吧,忘不了。”我笑眯眯跟李师傅开玩笑,“毕竟咱俩是四万块钱的交情,以后遇到困难我还得给你打电话,你这么热情心善,肯定不好意思不帮忙,是不是李叔?”
  李师傅脸一阵黑一阵绿,借口打电话,让几个伙计帮我搬剩下东西,直接躲车上去,不敢下来。
  人总是在钱这个字上特别敏感,无论有钱没钱,一听借钱,绝对跑八丈远。
  乱七八糟折腾下来,也就到了黑天。
  我租这新家如李师傅所说,确实是个老干部小区。虽然都是六层楼步梯房,但这里面特别安静,而且前后邻路,居民环境特别舒服。
  关键健身设施小木桥什么都有,要吃完饭出去走走转转什么的,很方便。
  我租的房子是个二楼,房型很宽敞,而且和上个家不一样。
  一百二十平有书房,有卧室,还有一个专门的杂物间。工作睡觉,休闲的地方全都有,一个人住,我再也不用担心自己那些破烂小摆件没地方放,也不用担心看贺汶脸色。
  除了和男朋友分手,恢复单身,生活质量有了一个好大的提升,确实是优点。
  房子大有房子大的好,可话说回来,单身也有单身的坏。
  几十只箱子拆了一下午都没拆完,累到胳膊抬不起来,两条腿都发酸。从地上猛一站起来眼前一黑,我咕咚一声栽到地板上,半天没喘上来气,好像被一只大脚踩着心口,难受到差点窒息。
  房子里只开了一盏客厅灯,一天滴水未进,我就这么跟条死鱼似的瘫在地上爬不起来。
  怀疑自己低血糖,不然不能这么寸,搬新家第一天就差点摔成半残。
  手机就在裤兜,胳膊却怎么都够不到,也拿不出来。
  这种情况以前也出现过几次,去看过医生,说是肌肉抽搐症,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病,倒在地上就动弹不了,完全成个眼珠会转的植物人。
  可惜前两次发病的时候,贺汶都在我身边。
  这回是真真切切分了手没人管。
  “有人……吗。”
  “有没有人。”
  悲哀地嚎了两嗓子,我躺在地上,眼珠子盯着大门,只觉得这回真是完了。
  一想到我今年还没评选上设立的优秀记者,先进工作者就要挂在这儿,我真要一口气把自己抽到南斯拉夫去。
  就这么像个咸鱼干一样瘫在地上,不知道过去多久,眼看对面楼的灯一闪一闪全亮了,没一个人听见我喊救命,我渐渐心如死灰。
  如果说和贺汶分手是一个错。
  老天也不必如此惩罚我。
  正想着,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
  缝隙之外,楼道的声控灯恍惚闪了一下。我愣了愣,心想这搬家公司真不靠谱,走的时候竟然不给客户把门关上。
  眨眼间有人敲门,向我走过来。眼皮抬不起来,我只看见那是一双似乎已经穿了有一段时间的皮鞋,剪裁非常好,走线也很精致,一丁点灰尘都没有,看得出来经常擦油,要么就是有专门进行保养,不然就这品质的皮鞋照这个穿的频率不会这么整齐。
  这个时间段正赶上下班,不少人在家里炒菜,窗户外头的风里透着油烟味。
  可依然掩盖不了来人身上那淡淡的香,不知道什么气味,像某种木质香调,反正挺好闻,挺陈雅,比贺汶常用的那款香水香多了。
  皮鞋之上,是一条同样剪裁齐整的西裤。
  他在我面前蹲下,手指先探了探我的鼻息,确定我没死,这才从夹克内兜掏出手机打急救电话,一边问:“你是什么情况?有遗传病还是突发症,家里备药没有,我先帮你拿出来吃。”
  “……”我努力抬头,满是夜色中看清他脸,有一瞬恍惚。
  怎么是他啊?
  地球上那么多人,怎么出现在我眼前的偏是他?为什么啊?我不理解。
  邵明仕看见我,同样是一怔:“和平?”
  “邵叔叔?”
  这称呼真够远——
  远到叫出来的一瞬,我差点以为自己又回到十八岁,刚跟他那一年。
 
 
第2章 
  我吧,成绩不算很好,家境也没那么富裕。
  打小生活在一个四五线小城市,虽然不算太贫穷,但这地方最好的学校连大城市末尾流都比不上。一路稀里糊涂念到高中,结果第一年高考还失败,压根没考上大学,是复读了一年,才终于有机会去城市里念学。
  认识邵叔叔,就是在复读这一年。
  其实这事一直压在我心里,没跟任何一个人提过。
  我知道靠别人包养念书并不光荣,这不代表我的成绩,也不代表我自己有本事。
  可那个时候我是真没办法。
  要知道从农村出来的孩子只有两条路,要么就是成绩特别好,被当贫困生对待,让一些学校特优录取。要么就是去打工,只要一个月能赚上钱,哪怕没什么文凭,没什么出息,也是一件好事,起码是个有用的人。
  我知道,像我这成绩顶多是第二条路,而且就算打上行李去大城市找工作,都会因为高中文凭拒绝录用。
  社会很现实,人更现实。
  那些有钱的大老板,哪个会愿意出钱雇佣一批没什么文化的人为自己做事?
  归根结底,他们的钱都是发给真正有本事有文化的人。
  而我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在爷爷劝我跟村里的阿叔一起去打工时,我实在走投无路,跟他大吵了一架,一定要去念书复读。然后机缘巧合下碰见了邵叔叔,这才算开辟了一条康庄大道出来。
  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我不愿回忆,也真没想到能在这地方再次碰见邵明仕。
  估计他也没想到能在这地方碰见我。
  救护车把我拉到医院,全程都是他帮忙办手续交费,操心安排床位。
  忙活到晚上十点来钟,终于输上液。症状渐消失,浑身的血管一下通透打开,确定胳膊能动,我才算是活过来。
  “谢谢您,邵叔叔。”
  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就算以前做过他情人,真碰上人家帮忙,还是得老实本分。
  我躺在床上向他道歉,“给您添麻烦了吧?多少钱您跟我说,回来我转给您。”
  邵明仕坐在椅子上,倒没回答我这个,而是问:“你怎么会在那地方住,还是一个人?之前不是有个交往对象,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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