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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夜晚(近代现代)——赤道今日周几

时间:2025-10-19 08:41:57  作者:赤道今日周几

   《最后一个夜晚》作者:赤道今日周几

  文案:
  世家子弟死装哥x敏感混血漂亮仔公路文、狗血、救赎、同龄人
 
 
第1章 
  cube数码城一年一度酬谢礼,严嘉石缺席掉。
  正巧这日还是他母亲过生,自家产业有高管在盯他就不必费心,二代少爷遂淡淡叛逆,既不要给司寻芳庆生,也不去接管家族企业,对来往宾客三拜九叩,干脆约了人去库里取车,自驾西宁游玩。
  这几年西北地区总有许多背包客驾车自游,他在家中困了大半年,因为拒绝联谊惨遭停卡处罚,不得已只能找了个偏远地区的数码城(自家产业)做差人,自力更生,偷咪咪赚钱。
  司寻芳显然低估了儿子这份决心。严嘉石的叛逆从不写在脸上,但向来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只是懒得争辩。在店中打了大半年工,一路从实习生做到销冠,这个月拿了2万块的奖金,原本经理有意将他往上引荐,想为他升职,他一再强调自己之所以来县城店打工就是不想升职,最后只拿了奖金,人过不留名,跟店长讨价还价一番,争取了一个月假期,直接开车去玩。
  从北京到西宁不算近,他做了个简单攻略,跟周芫两人交替开车,一路从六里桥上京昆高速,然后到太原,再跑夏汾高速上307国道。
  车子开进京藏高速,他体力达到极致,实在撑不下去,就把驾驶位让给周芫,换他下半程。
  凌晨出门,眨眼间到下午7点。
  他这普拉多买回来才花了50多万,从改装到后续添置,零散下来也上百,算个差不多的车。
  里头座位宽敞,车子也不低,往便利店门前一停引不少人看,黑色,酷。
  “薯片吃么。”周芫买东西出来,打开副驾门,从仪表台拿了自己手机,“咱俩电话一样,壳子也没大差别,我付款才发现拿错你手机。”
  “那有什么。”严嘉石拧开矿泉水喝了几口,手背擦掉滚落下颌线的水珠,说,“你知道密码,又不是不能结算。”
  他跟周芫从小一起长大,两人好的像亲哥俩,不分你我。严嘉石单亲,司寻芳在他1岁时就和他的外国父亲离了婚,这么些年始终独立抚养他长大成人。
  幸运的是这妈靠谱,从不像其他家长一口一个“要不是你我哪能过苦日子”怨严嘉石是小拖油瓶。反之,她从儿子能听懂人话就教给他,无论我同边个一齐分开,过槪好坏都与你无关。你只系个细路,又唔系罪犯,更不得担心冇钱,妈咪有的赚。(无论我和谁在一起或分开过的好坏都与你无关,你只是个小孩,又不是罪犯。更不用担心没钱。妈咪有本事赚。)
  司寻芳是尖沙咀原生人,从香港来北京也是因为当年严嘉石父亲在大使馆工作,她是家属搬迁。
  父母离婚对小孩多少会有影响,但严嘉石没有任何感觉。因为司寻芳和他的外国父亲都很爱他,他们只是分开,不是翻脸,所以迄今还可以坐下同桌吃饭。
  相较之下,周芫父母双全就比他可怜很多。爸爸是中科院院士,妈妈是大学教授,爷爷奶奶高级知青,姥姥在航天院,他从小就被全家管的很严,错一道题挨骂五次,念书时代简直苦不堪言。
  天幕挂在头顶,一抹云霞从远处划开一道,一看西边有星星,但很零散,也不怎么亮。
  严嘉石喝完水,瓶盖拧回去。
  他问周芫:“你这次出来玩,跟你妈说了吗。”
  “没说。”周芫苦哈哈地笑,“不敢说,我妈知道我实验室有项目,这几个月都很忙,没怎么打电话。她不知道我回北京了,还以为我在加拿大,但其实我们的项目一个星期前就出了结果,导师连周刊报告都写了,现在就等发钱。”
  “冯阿姨管你太严,冇自由。(没自由)”严嘉石抽出一只红豆面包,牙齿扯下一小块,眉头皱起来,“过甜。”
  周芫知道他不爱吃甜东西,把红豆面包接过去吃了,说:“什么时候投降?跟你妈冷战好几个月了吧,真这么下去,你不怕永久停卡?”
  “不会。”严嘉石已经不口渴,一口红豆面包把他又吃难受。胃里顶涌,重新拧开矿泉水抿了一口,说,“停也没事,我现在能自己赚钱。”
  他跟周芫个子都不低,严嘉石头发不短,前段时间在家稍微修了修,自己剪了个最近流行的鲻鱼头,他冷白皮脸型又窄,小头颅小脸蛋配上这样的发型,精致度提升到超标,随便穿件卫衣仔裤往那一站就够吸引人。
  事实上,是他从学生时代就始终吸引人,只是成年之后,这样的魅力又在性格加持下更涨了几分。
  现在更多不是吸引人,而是诱人。
  想拨开透明糖衣舔一舔里面的那种诱人。
  不远处停了辆红色SUV,窗户半降,副驾女孩边吃软糖边盯他看,长长的睫毛过很久才眨一下,眼睛根本不怕干涩。
  天色已经黑下来,便利店门前装了几盏灯,窥探就更明显。
  周芫察觉女孩拿手机要拍严嘉石,胳膊轻轻撞他:“那边。”
  严嘉石朝他瞳孔方向转头,还没看到女孩,便利店的玻璃门推开,一道冷气迎面扑出,走下来一个穿着棕色休闲夹克,宽肩窄背的男人。
  附近是收费站,来便利店买东西的大部分都是过路客。短暂休息,补充体力,朴游也不例外。
  来到红色SUV旁,他抬手开门:“医师话畀你少食糖,偏唔听。当心成年一口烂牙,到时一粒粒摈去装烤瓷,更痛苦,更捞搞。(医生告诉你少吃糖偏不听,当心成年后一口蛀牙,到时一颗颗敲掉装烤瓷,更痛苦,更麻烦。)”
  熟悉语言体系出现耳边,严嘉石从普拉多车身立正,多看一眼。
  他个子本就不低,出了一米八多点。显然“同乡”更高点,远距离目测超出一八九,而且太平洋宽肩装载在驼色夹克中一点不显老沉,反倒衬他气质独特,真的很像哪个粤区出来游玩的高干少爷。
  “他戴手串呐。”周芫眼力好,他姥爷就是专门做古董,从小耳濡目染,对这些老旧的东西一眼就能辨认,“好值钱一串,看品相是老种奇楠,最差的原材也要每克万元。制手串更贵。像他这串,嘛,感觉要六位数。”
  六位数,几十万?
  那还好吧,严嘉石想,又没顶天。
  “我也有几条,家里衣柜挂着好多年没戴,都快变成樟脑球,或者镇压神珠。”又喝了一口,今日太热,他总觉嗓子发干。
  朴游把买来的东西放进车里。觉得天气热,随手脱了外套。
  尹识识被他宽敞的背挡着,把软糖顶到左边腮帮,举手机给他看。小声嘀咕了几句,也就七八秒钟,朴游突然转过头,朝这边盯他的严嘉石睇了眼。
  “……”两双眼对上,严嘉石尴尬收目,“咳,水唔好饮,昧一点唔发甘。(水不好喝,味道不甜。)”
  “痴线。”周芫抱着膀子傻乐,用他仅会的一句粤语骂好兄弟,“这是矿泉水,又不是加了白砂糖的饮品,怎么会甜?”
  他话音收尾,瞧见朴游朝两人走过来,脸上笑收敛,颇警惕地看人。
  严嘉石来便利店就是为了买些吃的,顺便歇口气。
  晚上还要赶路,他不想把时间全浪费在开车上,只想第二天就赶紧到西宁,好去打卡拍照片。
  偏要上车前际,面前光被遮,不速之客凭空降临。
  他抬头,对上朴游的黑眉单眼皮,还有那张看上去冷度的脸,心脏没由来漏跳一拍。
  周芫偷偷打量朴游,想不明怎么回事。
  明明是他车里的女孩偷拍他们,他杀个回马枪过来是什么意思?难道偷拍者还要倒打一耙,责怪被拍者生的过分好看,吸引眼?
  “你是广东人?”朴游没说别的,问严嘉石,“我听见你讲粤语,是来这边玩。”
  “唔系。(不是)”严嘉石发觉他挺有意思。讲粤语时声音低沉,讲普通话嗓音更低沉,这把低音炮但凡拿到声优圈都会造福人类,不搞配音真的可惜,“港区人,不过确实是来玩。”
  朴游从便利店出来,根本没注意到他们。他走路一向不看两侧,古代的正人君子就总是这样,头颅永远高傲而抬,文人傲气,所以永远捡不到能发家的钱。
  是尹识识跟他讲那个哥哥好看,太好看,他才察觉普拉多旁的严嘉石。
  朴游家里有着全球最大的娱乐传媒产,从小见美丽艺人,对好看两个字已经见怪不怪。他见过太多人,严嘉石穿搭还可以,个子也挑高,离远了,剪影能拿个9分。
  他原以为他同大部分的定律一样,都是远处好看,近看一般。
  没想来人面前,细看了,才发觉严嘉石是个例外。
  ——他是朴游公路游、学管家业这么多年以来,见过的唯一一个远看9分近看10分还能额外再加点的人。
  就那么漂亮,漂亮的不不像人,像算好比例才全球限量产这么一个的三S级收藏品。
  朴游是个单眼皮,不苟言笑。盯着人看的时候压迫感很强,长得也是帅的特别周正,完全能从他这张脸,这个气质蔓延到想同他“相夫教子”,与他结婚。
  严嘉石从小到大,每次出门都有不少人盯着他看。他是中美混血,面容上得到基因彩票的偏爱,脸很窄,但五官异常深邃,连眼睛都有点发琥珀色,很适合出演电影,并且走哪儿都容易吃外貌红利,特别加分。
  朴游看他的眼神,他在别处见过千百次,真不陌生。
  沉默对视中,严嘉石朝后撩一把头发,咧起一侧嘴角,笑着开玩笑问:“觉得我好看,爱看?”
  朴游回神,虽如此认为,自尊拉不下脸承认。
  “是我妹说你好看。”
  “是吗,那你觉得呢。”严嘉石问。
  “一般。”朴游不给他好面。
  “……”
  好感荡然无存。
  严嘉石决心讨厌朴游。
  一般你还看?你这个死装的烂人。
 
 
第2章 
  严嘉石不想过分争论,从来话不上脸,也不会将恶意流露在外面,让陌生人一眼看见。
  时间还不算晚,尹识识在副驾吃软糖,边看这边。
  周芫是个e人,朴游从头到脚虽然没夸张打扮,看得出是个有钱子弟,低奢派的人。他无恶意,e人周芫率先伸出手建交:“我周芫,枫叶国实验室的在编人员,25。”
  朴游同他握手,手串挂在手腕,老成的像总:“朴游,比你大一岁。”
  “你26了?不像啊。”周芫问严嘉石,“是吧,一点看不出来。”
  严嘉石不伸手,朴游同周芫松开,就把手臂垂下去,只以眼光打量他,没冒犯。
  “是不像。”严嘉石以牙还牙,“像30,或者再老靠一点。”
  朴游:“……”
  周芫:“……”
  纷争随时爆发,和平主义者周老师只得站在两人中间,做和事佬:“别介意朴老板,我哥们喜欢开玩笑,他跟你闹着玩。”
  严嘉石看热闹不嫌事大,抱着胳膊,露出了一副“谁开玩笑我明明认真”的好眼神。
  “……”周芫真怕他俩加起来也打不过朴游一个,只好握住严嘉石一只手伸出去,同时拉起来朴游的手,媒婆附体似的把他俩叠在一块,笑嘻嘻讲,“好啦,不要吵架。朴老板这是严嘉石,他一个月后的今天24;小石,这是26——真的不是30的朴老板。”
  朴游掌温偏低,手冰冰凉凉,配上他不笑时的严肃表情,更像冷血生物。
  天生的小热炭严嘉石拒绝和冰块朴游建交,掌心才贴住一秒钟,就把手抽了回来。
  他讨厌死装哥朴游,被人碰过的手掌放到腰后面,甚至在卫衣上用力擦了两下,琥珀眸子里该真诚真诚,没表现出嫌弃:“你好,朴老板。”
  朴游不知哪得罪他,点了个头,问周芫:“你们是去哪。”
  “去西宁。”周老师热情好客,他倒没觉得朴游装。这种一看就身份不菲的有钱子弟跟他们这种知识分子家庭出来的二代还不一样,只会比他们家有钱,条件不会差。
  秉承五十六个民族是一家,朴游不是少数民族,和他一样是汉族——
  不一定吧?
  周芫问:“你别生气朴老板。我确认下,你是汉族吧?”
  “是。”朴游虽不明他问这话意义,视线落在严嘉石身上,嘴角微微一动,沉声说,“但这位小兄弟应该不是吧,棕色瞳深眼窝,长的不像汉人。”
  严嘉石小兄弟:“……”
  有病吧你,tui。
  “他也是汉族人,混血,但确实国籍在咱们这边。”周老师真怕严嘉石被惹毛,赶紧替他圆。
  别人不了解,作为好兄弟,周芫再清楚不过严嘉石这个外表确实不像纯种中国人,但他也确实讨厌被人质疑是外国人。而且从他小,就有不少人见了便问是不是外国人,还有人上来就哈喽,真的弄得严嘉石很烦。
  洋人脸,中国心。他不明白其他混血什么境遇,他只想好好当个爱国主义者,怎么就这么难?
  聊了些有的没的,天色全黑。
  严嘉石在外面站着腿疼,干脆拉开门,坐进副驾驶玩手机。
  剩下周芫大使跟朴游交谈。
  他真的不在意这两个人都说了些什么。打开朋友圈,最上面一条是逢诗柳晒在迪拜的打卡照,第二张还搂了一个特别漂亮的长发男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雌雄难辨。就是眼神很胆怯,好像不习惯看镜头被拍,也不习惯出来玩,全程都抿着嘴,仔细看他一直手还攥着另外一只大掌,只是对方没出镜,大概跟他们俩不一个辈分。
  返回主页,他才看见逢诗柳写的文案。
  和恩恩宝贝还有舅舅一起出来玩,本年度第21个国家点亮喽,你好,迪拜!
  严嘉石随手点了个赞,继续往下刷朋友圈。
  周老师显然对建交这件事格外擅长。聊了10分钟,他敲窗户:“小石。”
  严嘉石怕热,把自己关在普拉多里吹空调。闻声降下玻璃窗:“乜事?(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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