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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定一下崩坏漫画男主(穿越重生)——何时赴百川

时间:2025-10-20 08:10:22  作者:何时赴百川
  在那双可怕的灰眼睛的注视下,他将自己能掏出来的东西几乎全部倒出来了,有些独家情报他本想充作底牌稍加隐瞒下,奈何对方实在敏锐得骇人,三言两语就问得他丢盔弃甲,后半段差点被逼得大声哭出来。
  再次重复一遍,波西你可真是个勇士,小巴特曼哭丧着脸想。他到现在都没搞懂对方以前怎么敢从这个人手里抢东西的——难道是仗着身为堂弟的独有优待吗?
  “没有太大价值。”
  另一边,教授终于放过了欲哭无泪的小巴特曼,面无表情地宣判道。
  “大多是些捕风捉影的流言或早已过时的边角料,”无视了小巴特曼越发惨白的脸色,他毫不客气地点评道:“关于核心内容,要不就是你并不真正清楚了解,要不就是早已被王后的清洗行动提前摧毁。”
  诺瓦顿了一下,忽然若有所思道:“……看来巴特曼侯爵确实不曾让你接触太多实质性的东西。不过此时此刻,这对你来说未尝不是一种保护。”
  也算是傻人有傻福。
  小巴特曼愣了一下,好不容易想明白其中的道理后,强烈的后怕感顿时涌了上来,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脊背。他不确定自己刚才绞尽脑汁吐露出来的东西中,如果显示出他曾十分了解部分见不得人的秘辛,他会不会反而因此被幽灵认定“有罪”,更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全须全尾地站在这里。
  “波西,”教授转而看向一旁的年轻人:“他是你的朋友,你来安排就好。”
  波西:“……”
  见鬼的朋友!他的嘴角不由剧烈抽搐了一下,但瞥见小巴特曼眼巴巴的可怜哀求眼神,犹豫了下,终究还是将反驳的冲动咽了回去。
  说不定是哥哥设下的能力测试呢?波西勉为其难地想——测试他能否看管利用好小巴特曼,最大程度地压榨出他的价值,还不要让他闹出乱子来。
  “没问题,哥哥。”波西站了起来,向小巴特曼勉强扬了扬下巴,皮笑肉不笑着示意对方过来:“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他。”
  小巴特曼:“……”
  话说现在后悔和布洛迪一家扯上关系还来得及吗?
  两个小的拉拉扯扯着一前一后走了,诺瓦揉了揉太阳穴,将余下的一点咖啡底子一饮而尽,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面前空空如也的咖啡杯上。
  小巴特曼的情报并非全无作用。结合王城递来的其他情报,其中有一点值得他在意,那就是王城内部再次隐隐出现了意图和费尔洛斯“结盟”的迹象。
  说是“结盟”,其实就是通过分割一部分土地,从而交换费尔洛斯人不要南下骚扰,甚至换取军事方面的支持。
  在帝国看来,现在帝国没有圣者,费尔洛斯人有一只实力逼近圣者的巨龙,黎民党却拥有少说一位圣者和一只不曾下场参战的巨龙——对于帝国来说,黎民党的威胁显然已经超出了费尔洛斯人。
  所谓的“共同抵御外敌”,帝国压根不相信,黎民党显然对费尔洛斯持绝对敌视态度,但对他们也没友善到哪里去,等赶跑费尔洛斯人,肯定会再来取走诸位的项上人头。
  既然如此——那么为什么不和费尔洛斯人联合起来对付黎民军呢?
  真是十分“天才”的想法,简直“天才”得令人作呕。教授不太确定王后爱斯梅瑞究竟持何种想法,她看似独断强硬,实则身不由己,在其位,任其职,她首先要保障王室的利益,然后是代表帝国官僚阶层的王庭贵族的利益,甚至还有辉光教廷的部分利益——银鸢尾全国上下绝大多数平民的利益早就不知道排到哪里去了。
  “在想什么?想得这样入神。”
  有人揉了揉他的后颈,诺瓦回过神来,便瞧见救世主那双温柔平静的蓝眼睛。这时他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盯着空荡荡的咖啡杯看了许久了。
  “……只是在想帝国和费尔洛斯人结盟的可能性。”预感到会被人调侃,黑发青年绷着脸率先辩解道:“而且我没有在为喝光了的咖啡失落。”
  阿祖卡微微一愣,眼中浮现出一点无奈的笑意:“我只是想提醒您,您的老师拉伯雷先生大概会在半小时后到达铁棘领。”
  他伸出一只手,温柔地用拇指轻轻拭去恋人唇上不知何时染上的些微棕色痕迹:“而且要是让他看见自己心爱的学生这幅脸上沾了咖啡还毫无所觉的模样,怕是会担心的。”
 
 
第408章 机会
  德尔斯·拉伯雷来得很快,刚见面就上手捏了捏在门口等待他的学生的肩膀,又拍了拍那瘦削的脊背,确定人没有缺胳膊少腿后,神情这才变得缓和许多。
  诺瓦有些愣怔地注视着他许久不见的恩师。
  阿祖卡的空间法术暂时没有办法前往距离太远的地方,白塔镇又着实地处偏僻,自从北境回来,他已接近数月不曾私下里去白塔大学探望老师。
  比起上一次见面,对方居然比记忆中很明显变得越发苍老衰弱。老人拄着拐杖,头发花白,向来笔挺的肩背已经渐渐佝偻下去,腿脚似乎也有些不太利索,唯有一双有些浑浊的眼睛依旧清晰明亮……唔,拍人后背的力度似乎也和以往差不多,令他险些踉跄一步。
  “老师。”
  在外叱咤风云的幽灵,于自家老师面前简直温顺老实得像只猫。见老人深深地注视着自己,他的眼中不由闪过些许不知所措,主动伸手扶住老人的臂弯:“我本打算晚些亲自前去白塔大学拜访您的。”
  谁知老爷子雷厉风行,刚得到消息,便几乎是掐着点跑来铁棘领堵他。
  然后教授就被人毫不客气地用拐杖把手敲了敲脑袋,不轻不重,梆梆作响:“行了行了,别给自己添麻烦了。”
  “当我不知道你?”拉伯雷嫌弃地咋舌:“天天忙得到处跑,把自己往死里逼,能给我这个老头子留出点时间都算是难得可贵了。”
  自家学生没有接茬,也不知道说些好听话哄哄人。但是老头儿早就习惯了他这古怪脾气,明明已经成为了跺一跺脚整个帝国都要震三震的大人物,这小子却几乎一点没变。
  诺瓦老老实实扶着老人往前厅里走,替人倒了茶水,塞了点心,将人安顿好,一阵短暂的莫名沉默过后,他决定率先开口。
  “老教皇已经逝世,帕瓦顿·米勒又在开展教内改革,您在教廷中的那些旧人脉怕是用不上了,最近还请务必小心人身安全。”黑发青年面无表情地陈述道,平铺直叙的,没有半点委婉的意图:“有人对您恶意很深吗?如果有请告诉我。”
  身为曾经协助老教皇成为圣者的“先知”,现在难免会有些愚蠢的家伙试图将其当做向新教皇献媚的靶子。
  拉伯雷刚喝进去的一口茶水差点全部喷出来。他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一边拍扶着胸口顺气,一边瞪着学生,没好气地骂他:“死孩子,哪有这么和长辈聊天的?一上来就问我有没有被人欺负——当你老师我是纸糊的吗?”
  “……只是为了同步信息,以便效益最大化。”学生正忙着为他递手帕,擦拭被茶水弄脏的领口。那小子被他训得有些懵,看起来居然还有点委屈。
  “怎么没有?”拉伯雷无奈地接过手帕,用手指戳了戳人额头:“白塔大学本身就是教廷那群老东西的眼中钉,肉中刺,明争暗斗就没停过,不过是这两年看在你和奥肯塞勒学会的份上,再也不敢闹得像上次一样过火罢了。”
  ——毕竟如今的教皇他有几个师啊?
  “怕什么,你给我留的那些保镖个个尽职尽责得很,”老人冷哼一声:“我活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这点小小波折算什么,别小瞧你老师。”
  学生被他戳得晃了一下,沉默了片刻,然后言简意赅地扔了个炸雷:“新教皇帕瓦顿·米勒姑且算是我们半个盟友。”
  德尔斯·拉伯雷:“……”
  教授想了想,又严谨地补充道:“简单来说,因为帕瓦顿·米勒这人很在乎世俗功名,所以我手中有足够多的筹码,足以逼迫他听令行事——所以如果您这边有任何需要的话……”
  他看起来居然还有点小得意,像是正在等待来自师长的夸奖。
  老头儿瞪着他,一时之间差点以为自己听力有问题,居然有些头晕目眩。
  帕瓦顿·米勒现在可是辉光教廷的教皇,其余神明的教派都不算成器,哪怕辉光教廷也在不断衰弱,但是此时此时,理论上他确实可以算作整个银鸢尾帝国神权体系的最高领袖——结果这死孩子的语气简直和“让食堂大师傅给他多加个蛋”差不多!
  如果说新教皇的上任和黎民党有关……那么对方掀起的教内改革呢?老教皇的逝世呢?简直越想越不敢想。
  德尔斯·拉伯雷确实知道学生一直在与什么东西为敌,知道他所图甚大,所行甚险,同样不曾落下黎民党取得的每一分每一毫战果。但是在他的印象里,对方始终是那个面容苍白,身形瘦削,曾经深陷牢狱之灾需要他担忧操心的年轻人。
  于是当事实以一种他最为熟悉的具体方式赤裸裸展现在眼前时,老头儿顿时感到了一种像是被海啸劈头盖脸砸下来的巨大冲击。
  在这一瞬间,他忽然感觉自己需要重新审视眼前的黑发青年——依旧苍白瘦削,肩背挺直,但是周身萦绕着一种连他都感到些许陌生的、属于执掌权柄者的威严。
  ……以前他为什么没有发现?老人悲伤而欣慰地想,对方已经不仅仅是他那位天资聪颖、性情古怪、需要他看护庇佑的学生了。那个曾经会为了感兴趣的课题忙得几天几夜不睡,也会为了追逐一群鲸鱼特意向他请假的年轻人,终究是被时势和命运塑造成了如今这幅深不可测的模样。
  被恩师复杂的眼神看得莫名其妙的诺瓦:“……老师?”
  德尔斯·拉伯雷:“……唉。”
  ……怎么还是这幅令人不省心的模样。
  “你也注意点自己的身体。”老人粗声粗气地说:“万一身体垮了,什么都白搭了。”
  还没等他人接茬,他便摇了摇头,拄着拐杖缓缓站了起来:“行了,我要走了,看到你还活得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也不枉费他大老远跑来亲眼见一见人。
  见一面少一面,更何况这小子现在做着这么危险的工作,他是真担心对方哪天比他这个老头子死得还要早。
  “……我不会有事的。”学生笨拙地小声安慰他:“有阿祖卡在呢。”
  老头儿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在他的心目中,一位不可控的神明也是危险的重要来源之一。
  他的嘴唇动了动,但又像是将什么话吞了回去。教授忽然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他的神经顿时紧绷起来,仔细观察着老人的神态,却没有看出太多。
  “这么急?您不多留下来几天吗?”他试探性地问道:“好歹吃个饭再走。”
  “不,你有工作,我也有工作。”老头儿冷哼一声,硬邦邦地说:“白塔大学那帮不成器的学生还等着我回去收拾烂摊子呢。”
  他拄着拐杖转身就走,步伐明显比来时急切,似乎在遮掩什么。诺瓦立即跟上,小心搀扶着他。
  马车已经在门口等候了,或者说车夫不曾离开,就像主顾曾经叮嘱过似的。老人在马车前停住脚步,转过身来,深深地看了这最令他担忧、又最令他骄傲的学生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以至于诺瓦一时之间居然难以迅速辨别。
  “要不让阿祖卡送您回去吧?”教授再次试探道,一种莫名的、远超理性的揪心预感让他喉咙发紧:“总比马车快些,而且舒服许多。”
  “好了好了,别啰哩巴嗦的,”老人状似不耐烦地挥舞着拐杖:“我就喜欢坐马车!不劳烦那个什么人——专心做你的事去,老惦记着我这个老头子算什么事。”
  说完,他便不再给学生任何追问的机会,借着车夫的搀扶,有些吃力地爬上了马车,车门随之坚决紧闭,彻底隔绝了车外人的视线。
  教授站在原地,看着马车缓缓驶离,直到消失在街道的拐角。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感并未随之消散,反而越来越浓重,沉沉压在心头。
  如果是“急于白塔大学的工作”,为什么拒绝阿祖卡的空间法术?其中的可疑之处也太多了些,无数不好的猜测顿时在心头翻涌起伏。
  他的老师德尔斯·拉伯雷好歹曾是“先知”,如果他真想刻意隐瞒什么东西,现在留在白塔大学的那些人还真不一定能立刻发现。
  有人轻轻抚上他的肩膀,教授愣了一下,扭头看见救世主温和平静的侧脸。知道老爷子看自己不顺眼,方才他和老师说话时,这人并没有在人前出现。
  “我去看看。”对方仿佛知道他的心中所想,在他耳边低声道:“只是如果我和拉伯雷先生起了纷争……”
  “如果涉及老师的人身安全,绑也将他绑回来。”教授斩钉截铁地回答道:“到时候我再亲自和老师赔罪。”
  另一边,等到马车驶离了布洛迪宅邸,确保已经离开了学生的视线后,德尔斯·拉伯雷终于卸下了所有强撑的力气,疲惫地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马车颠簸着,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好一阵子才勉强平复,然后从怀里摸索着掏出一瓶药剂,打开瓶塞一饮而尽。
  其实他不该来的。以那小子可怕的观察力,实在很难不被人发现端倪。
  ……可是他实在太想、太想亲眼看看他了,他害怕未来再也没有机会了。
 
 
第409章 合理
  德尔斯·拉伯雷预料到也许会被人发现哪里不对,但是一个老头子就像是一架老掉牙的磨坊风车,总有这样或者那样的不灵光,这并不是什么十分难以解释的事。但是他唯独没料到,他的学生比他想象中还要敏锐,也更加固执。
  老人捂着胸口,恼怒地瞪着出现在马车座位对面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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