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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师尊把主角们养歪了(穿越重生)——归零洛

时间:2025-10-20 08:16:11  作者:归零洛
  云舒没说话,只是死死咬着唇,眼泪掉得更凶了。
  楚黎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叹了口气。他知道这孩子心里的不甘,可有些底线,不能破。
  “罚你抄《门规》一百遍,三天后交给我。”楚黎道,“这三天,禁足在院里,好好反省。”
  云舒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师尊……”
  “没得商量。”楚黎转身就走,没再看他。
  身后传来云舒压抑的哭声,楚黎的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他知道这处罚对云舒来说很重,可他不能再纵容下去了。
  回到师尊殿,楚黎坐在书案前,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五味杂陈。他原以为自己已经摸清了这三个徒弟的性子,可现在看来,他还是太天真了。
  脑海里的系统音突然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目标情绪波动!】
  【当前黑化值:】
  【墨渊:90%】
  【夜惊风:82%】
  【云舒:87%】
  楚黎:“……”
  云舒的黑化值又涨了2%。看来这禁足和罚抄,又让他心里的怨气深了些。
  楚黎揉了揉眉心,只觉得这三个徒弟,就像三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炸开。他这反派师尊的改命之路,怕是真的要步步惊心了。
  正想着,夜惊风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拿着那把被抹了松脂的木剑,脸上带着兴奋:“师尊,我找到证据了!你看,这剑上还有松脂的痕迹!”
 
 
第16章 “我只是……只是想让您多看我一眼……”
  楚黎看着他手里的木剑,上面果然有层淡淡的油脂,在阳光下泛着微光。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那三师弟……”夜惊风的眼里带着期待,“他会受罚吗?”
  “罚了,抄《门规》一百遍,禁足三天。”楚黎道。
  夜惊风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随即又皱起了眉:“只是抄《门规》?会不会太轻了?”
  “知错能改就好。”楚黎揉了揉他的头发,“你也别总揪着不放,都是师兄弟。”
  夜惊风点了点头,眼里的兴奋却没减:“师尊,那你答应我的,亲自教我剑法,还算数吗?”
  “当然算数。”楚黎笑了笑,“等你伤好了,我们就开始。”
  少年的脸上瞬间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像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楚黎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突然觉得,或许不用想那么多。不管这三个徒弟藏着怎样的心思,只要他真心待他们,总有一天,他们会明白的。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书案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影。楚黎看着那片光影,突然觉得,这路,虽然难走,但只要一步一步地走下去,总会看到希望的。
  只是他不知道,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很难弥补了。而云舒心里的那点怨怼,正在悄然发酵,不知道会酿成怎样的后果。
  云舒在院里抄《门规》的第二天,楚黎去看过一次。
  少年坐在廊下的竹凳上,面前摆着一叠宣纸,朱砂笔悬在纸上,却半天没落下。阳光落在他垂着的眼睫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侧脸苍白得像张薄纸。
  “抄得怎么样了?”楚黎站在院门口,没进去。
  云舒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低下头,声音闷闷的:“还、还没抄多少。”
  楚黎走近了些,才发现宣纸上只写了寥寥几行,字迹潦草,和他平时的工整判若两人。砚台里的朱砂干了大半,显然是许久没动过笔。
  “不想抄?”楚黎问。
  云舒没说话,只是指尖用力掐着宣纸,指节泛白。
  楚黎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叹了口气。这孩子是在跟自己较劲。他从袖袋里摸出块新的朱砂锭,放在石桌上:“磨点新的吧,干了的不好用。”
  云舒还是没动。
  “我知道你心里不服。”楚黎在他对面坐下,“觉得我偏心,觉得我总是护着他们两个。”
  云舒猛地抬头,眼里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难道不是吗?大师兄伤了二师弟,您只罚他禁足三天;二师弟对您不敬,您从来都不真的生气;可我只是想赢一次,您就罚我抄一百遍《门规》……”
  “因为你错得最离谱。”楚黎打断他,“墨渊冲动,夜惊风莽撞,可他们至少没耍阴招。你不一样,云舒,你用了算计,这是修行者最忌讳的。”
  云舒的脸瞬间白了,嘴唇哆嗦着:“我只是……只是想让您多看我一眼……”
  少年的声音带着哭腔,像只被遗弃的小猫:“从小就是这样,无论我做得多好,您都看不到我。大师兄有您当年的佩剑,二师弟有您给的玉佩,可我呢?我什么都没有……”
  楚黎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他看着云舒哭红的眼睛,突然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忽略了这孩子。墨渊隐忍,他便多了几分关注;夜惊风冲动,他便多了几分耐心;可云舒总是乖巧懂事,他便以为他什么都不需要。
  “对不起。”楚黎的声音放柔了些,“是我没注意。”
  云舒愣住了,似乎没想到他会道歉。他张了张嘴,眼泪掉得更凶了。
  楚黎拿起石桌上的朱砂锭,放在手里摩挲着:“这块朱砂,是我早年在南疆寻来的,能安神定魂,画符时用最好。现在,送给你。”
  云舒看着他手里的朱砂锭,又看了看他的眼睛,犹豫了片刻,终是伸手接了过来,指尖触到他的掌心,烫得像团火。
  “谢谢师尊。”少年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好好抄《门规》,想通了就来找我。”楚黎站起身,“我还等着看你画新的符箓。”
  云舒点点头,看着楚黎离开的背影,紧紧攥着手里的朱砂锭,指腹摩挲着上面温润的纹路,眼里的泪渐渐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揉碎的星光。
  从云舒的小院出来,楚黎去了演武场。夜惊风正在练习他教的基础剑法,动作虽然还有些生涩,却比从前稳了许多。墨渊站在一旁,偶尔指点他两句,两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师尊!”夜惊风看到他,眼睛一亮,收剑跑过来,“你看我练得怎么样?”
  “有进步。”楚黎点了点头,“只是手腕还不够稳,再练练。”
  “嗯!”夜惊风用力点头,转身又跑去练剑。
  墨渊走到楚黎身边,看着夜惊风的背影,低声道:“二师弟其实很聪明,就是性子急了点。”
  “你能这么想就好。”楚黎笑了笑,“你们三个,本该是互相扶持的师兄弟。”
  墨渊的眼神闪了闪,没说话。
  楚黎看着他们练剑的身影,心里那点因云舒而起的沉郁散了些。或许,事情真的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傍晚回到师尊殿,楚黎刚坐下,就见云舒捧着一叠宣纸走进来,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师尊,《门规》抄好了。”
  楚黎接过一看,只见后面的字迹渐渐变得工整,朱砂的颜色也鲜亮了许多,显然是用了他给的新朱砂。他点了点头:“嗯,知错能改就好。”
  “弟子想明白了。”云舒低下头,声音轻柔,“师尊说得对,修行者不能不择手段。以后,弟子再也不会了。”
  看着少年诚恳的样子,楚黎心里的最后一点疑虑也消了。他拍了拍云舒的肩膀:“好,我相信你。”
  云舒的眼睛亮了亮,像是有星光落进去。他从袖袋里摸出一张符箓,递过来:“师尊,这是弟子用您给的朱砂画的安神符,您试试?”
  楚黎接过符箓,只见上面的朱砂纹路流畅,隐隐透着灵气,比他之前画的好上太多。他笑了笑:“不错,有进步。”
 
 
第17章 “这符有问题!”
  云舒的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像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看着少年雀跃的样子,楚黎心里突然觉得很温暖。他这反派师尊的改命之路,虽然磕磕绊绊,但至少,他在一点点地走进这些徒弟的心里。
  就在这时,脑海里的系统音突然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目标情绪波动!】
  【当前黑化值:】
  【墨渊:89%】
  【夜惊风:81%】
  【云舒:86%】
  楚黎:“……”
  三个徒弟的黑化值都降了。看来,他的努力没有白费。
  楚黎看着手里的安神符,又看了看云舒眼里的笑意,突然觉得,只要他一直用真心待他们,总有一天,他们会彻底放下过去的仇恨,真正接纳他这个师尊。
  只是他不知道,云舒回到自己的小院后,并没有像他表现得那么平静。少年坐在灯下,看着手里的朱砂锭,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眼里却没有丝毫暖意。
  他就知道,师尊的心,其实是软的。只要他稍微示弱,稍微懂事,师尊就会心疼他,就会对他好。
  云舒拿起朱砂锭,在指间轻轻转动着,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大师兄隐忍,二师兄莽撞,他们都不懂。想要得到师尊的关注,光靠努力是不够的。有时候,一点点的算计,一点点的示弱,反而能得到更多。
  夜风吹过窗棂,吹得烛火摇曳。云舒看着墙上自己的影子,突然觉得,这场名为“师徒”的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而楚黎,还沉浸在黑化值下降的喜悦里,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正在一步步走进一个温柔的陷阱。
  楚黎把云舒送的安神符贴在了床头。
  朱砂的纹路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泛着浅淡的红,像道流动的星河。他躺在床上,闻着符纸散发的淡淡檀香,心里难得踏实了些——系统面板上的黑化值一路走低,墨渊89%,夜惊风81%,云舒86%,这大概是穿书以来最安稳的一夜。
  可天快亮时,楚黎突然被一阵心悸惊醒。
  窗外的月光透着诡异的青,贴在床头的安神符不知何时卷了边,朱砂纹路像被水浸过,晕成一团模糊的暗红。他猛地坐起身,只觉得胸口发闷,四肢竟有些发沉。
  “不对劲……”楚黎掐了个清心诀,指尖却泛着虚浮的白。这感觉不像走火入魔,倒像是中了慢性毒——发作缓慢,却专损灵力。
  他踉跄着爬下床,刚走到门口,就见云舒端着药碗站在廊下,晨光落在少年脸上,衬得那双眼格外亮。
  “师尊醒了?”云舒的笑容纯良得像株晨露里的白梅,“弟子见您近来睡得浅,特意熬了安神汤。”
  药碗里的汤药泛着黑褐色,气味甜腻,混着点说不清的腥气。楚黎盯着那碗药,突然想起床头卷边的安神符——朱砂能验毒,难不成……
  “放那儿吧。”楚黎的声音冷得像冰,“我没胃口。”
  云舒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师尊是不是不舒服?弟子这汤里加了安神草,喝了能好点……”
  “我说放那儿。”楚黎加重了语气,余光瞥见少年袖袋里露出的一角黄纸——正是安神符的边角料。
  云舒的指尖猛地攥紧药碗,骨节泛白:“是……”
  楚黎没再看他,转身去了药柜翻找解毒丹。指尖划过瓶瓶罐罐时,脑海里突然闪过前几日的画面——云舒递符时那双过分亮的眼,抄门规时故意磨钝的朱砂,还有此刻药碗里那诡异的甜腥……
  这孩子,根本没悔改。他是用示弱当幌子,把毒藏在了最温柔的地方。
  “师尊,您怎么了?”云舒的声音带着哭腔,“是不是弟子哪里做得不好惹您生气了?您告诉弟子,弟子改……”
  楚黎回头时,正撞见少年往药碗里撒了点什么粉末,动作快得像错觉。他心里的火气“腾”地窜了上来,扬手就想把药碗打翻——
  两道身影同时冲进殿门。墨渊一把攥住楚黎的手腕,夜惊风则将云舒护在身后,两人眼里都带着惊惶。
  “师尊为何要罚三师弟?”夜惊风的声音发颤,“他只是给您送药啊!”
  墨渊也皱着眉:“师尊息怒,有话好好说。”
  楚黎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爬上来。他中毒的事还没说,这两人就先护上了云舒——看来这几日的“和睦”,不过是他的错觉。
  “你们看清楚。”楚黎甩开墨渊的手,指着床头卷边的安神符,“这符有问题!”
  两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符纸发黑,朱砂晕染,确实透着诡异。墨渊的脸色瞬间变了,夜惊风也愣在原地,看向云舒的眼神多了几分怀疑。
  云舒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是弟子!师尊,真的不是弟子!这符是弟子画的没错,可、可说不定是被人动了手脚……”
  “谁会动你的符?”楚黎冷笑。
  “是、是二师兄!”云舒突然指向夜惊风,眼里闪过一丝狠劲,“前日我见二师兄在您殿外徘徊,还问过这符的事!一定是他嫉妒您夸我,才偷偷换了符纸!”
  “你胡说!”夜惊风的火气瞬间上来了,“我什么时候碰过你的破符?”
  “就是你!”云舒哭得更凶了,“除了你,谁还会对师尊心怀怨恨?”
  “你血口喷人!”夜惊风攥紧拳头,恨不得冲上去揍他。
  “够了!”楚黎厉声喝止,胸口的闷痛越来越烈,“都给我闭嘴!”
  他扶着桌沿站稳,看向云舒时,眼神冷得像淬了冰:“这药里加的,是‘软筋散’吧?混在安神草里,甜腥压得住药味,发作了还像走火入魔,真是好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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