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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姚面无表情:“渣男贱女?”
鞠颜:“……”
顾修瑾:“……”
【祝总吐槽每次都这么精准】
【不是,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啊,我们哥哥招她惹她了,一直说人家是渣男?】
【就是啊,不就是有点钱吗,有钱就能诬陷别人清白了?】
【不会是喜欢我们家哥哥吧?追不到就诋毁,怎么跟楚绿茶似的】
【@专诚娱乐 我们家影帝可是你们公司的啊,能不能管管,给这个仗势欺人的女人发个律师函啊!】
【@鞠颜工作室 还有你们,我家姐姐这么被骂,你们还能置之不理,干嘛吃的啊!】
弹幕吵得热火朝天。
楚玉竹憋着笑,摇了摇头,继续比划,示意祝姚看鞠颜穿着的裙子的图案,那是盛放的水仙花。
祝姚试探道:“花?”
楚玉竹点头,又示意祝姚看顾修瑾,然后双腿分开,往下蹲,做了个类似扎马步一样的姿势,接着弯下腰,做了个从地上捧起什么东西的姿势。
祝姚面露不解之色。
楚玉竹把捧起的东西凑到鼻子下边,深吸一口气,然后做了个呕吐的表情,十分嫌弃地将捧起的东西扔掉了。
祝姚福至心灵明白过来,不太想说,又不想浪费时间,找了个折中的词语:“排泄物?”
楚玉竹露出赞赏的眼神,双手的食指竖起,顶在脑袋上,发出“哞哞”的声音。
祝姚:“牛?牛的排泄物?”
说着,祝姚突然反应过来,脱口而出:“鲜花插在牛粪上?”
楚玉竹激动道:“对了!”
鞠颜:“……”
顾修瑾:“……”
【咦,鞠粉突然有点感动,她们人还怪好嘞,夸我们姐姐是鲜花呢】
【绝命超人:她还得谢谢咱呢】
【凭什么骂我哥哥是牛粪啊!@专诚娱乐 你们是吃干饭的吗!还不赶紧收拾这两个贱人!】
顾修瑾被接连内涵,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偏偏顾忌着镜头还不能发作,毕竟他的人设是温文尔雅开得起玩笑的成熟男人。
鞠颜心情复杂,好像有点生气,但好像也没有过大的情绪起伏,她拍了拍顾修瑾的手臂,温柔地劝慰道:“她们开玩笑的。”
被白月光安慰,顾修瑾的心情好了不少,朝着鞠颜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我知道,女孩子嘛,爱开玩笑正常。”
男人宽大粗糙的手掌接触到自己的手背,男士香水的味道夹杂着男人掩盖不住的体味,鞠颜突然觉得反胃,鸡皮疙瘩顺着手背直冲天灵盖。
她的脸刷地变得苍白,小幅度地往后躲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
她刚刚,在抵触顾修瑾的靠近?
这怎么可能?
她当初对顾修瑾一见钟情,爱得无法自拔,但因为严苛到变态的家教,她不能在婚前与他有任何超出朋友的接触,最多不过是牵牵手,连拥抱都少之又少。
正是因此,她常对顾修瑾怀有愧疚,她知道,男人的下半身是不受自己控制的,所以她从不怪顾修瑾一边说爱她,一边和其他各种不同的女人睡觉。
甚至,她曾亲眼见过顾修瑾与别的女人在床上鬼混。
那个说喜欢她、爱她,不许她跟别的男人接触的顾修瑾,自己接触别的女人的时候,却是半点也不含糊。
他的情人遍布世界各地,被流掉的私生子更是数不胜数。
他的好兄弟酒后与人发生口角,将对方打成终身残疾,而他选择包庇兄弟,靠着滔天权势,让他的兄弟没有受一丁点惩罚。
受害者家属不服,无论如何也要讨一个说法,而顾修瑾为了一劳永逸,直接让那家人“意外”身亡了。
顾修瑾就是这种人。
放荡成性,无视道德,违法犯罪。
但鞠颜仍然爱他。
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爱他,毫无理由地爱他。
她连他如此多的缺点和阴暗面都能接受,现在却接受不了他简简单单的一次靠近?
鞠颜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感觉世界都变得陌生,连自己都陌生了。
她还是她吗?
直到上午的直播结束,午休时间,鞠颜依旧处在一种失神的恍惚中。
趁着休息时间,她独自去到花园里,坐在长椅上,望着天空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鞠颜心意一动,下意识想到:是阮娇绵吗?
这个念头刚浮现出来,鞠颜就猛地瞪圆了眼睛——她期待的居然不是顾修瑾,而是阮娇绵?
到底是为什么?
“鞠小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阮娇绵的声音传了过来,人随后就到了,她坐在鞠颜身边,绽开甜美的笑颜:“有什么烦心事吗?”
鞠颜凝视着阮娇绵柔润的眸子,心中的慌乱忽然就被抚平了,她不自觉贴近阮娇绵,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女生的肩并不宽,却能给鞠颜带来奇妙的安全感。
鞠颜闭上眼睛,不自觉回想起她们相拥接吻时,交换吐息的美妙感触,轻轻吞咽了下。
第36章 啧啧啧,没眼看!
阮娇绵摸了摸鞠颜的额头,声音清澈温软:“鞠小姐,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你别叫我鞠小姐了。”鞠颜遵从了内心的想法,搂住阮娇绵的腰,完全依偎在她怀里,“那么生分干嘛,我们都是姐妹了,你叫我的名字就行。”
“那怎么行,你比我年长,我该叫你姐姐的。”阮娇绵微笑,“颜颜姐姐。”
鞠颜笑了下,“我是独生女,都没有过妹妹,听你这么叫我,还真不错,绵绵妹妹。”
阮娇绵勾唇笑着,眼底却没什么笑意,“为什么自己坐在这里?有什么烦恼吗?”
“我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感觉,我好像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喜欢修瑾。”鞠颜将脸埋进阮娇绵的颈窝处,眼神迷茫,喃喃自语,“不,不是不喜欢,而是突然就不喜欢了……为什么……”
“这也是很正常的嘛。”在鞠颜看不见的地方,阮娇绵露出凉薄的讥笑,语气却依旧柔软,“说不定是突然就醒悟了呢。”
“醒悟?”鞠颜觉得莫名其妙,直起身子,抬头问,“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啊,我只是打个比方。”阮娇绵倾身吻了吻鞠颜的唇角,“就算你不喜欢顾男士了,以后也会喜欢别人的,我们还得继续练习才行呢。”
鞠颜仍是不愿面对,“我觉得我也不是完全不喜欢修瑾,只是没一开始那么喜欢了而已……”
“我明白。”阮娇绵十分贴心地说,“没关系的,颜姐姐,或许只是一时的厌倦期而已,真的夫妻都有七年之痒,更何况你们还没在一起。”
鞠颜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迅速就被说服了,“对啊,你说得对,只是一时的厌倦期而已。”
她心里瞬间云消雾散,狠狠亲了阮娇绵一口,“绵绵,你真是我的好闺蜜!”
阮娇绵眯着眼睛笑,搂住鞠颜的脖子,黏黏糊糊地回吻她,柔若无骨地依偎着她,浓密卷翘的睫毛轻颤着,撒娇道:“你抱紧我嘛。”
鞠颜依言搂紧她,感觉自己抱着一朵香软温暖的云彩,心里无比欢欣,有种奇妙的满足感。
连顾修瑾都无法给她带来这样的满足。
友情果真是不输任何其他真挚感情的存在。
鞠颜从前一直对同性有所防备,几乎没有真心实意的朋友。
因为顾修瑾就像魅魔附体,身边所有同龄的异性都会喜欢他,无一例外。
为了未来能和他在一起,鞠颜不得不斩断自己和其他女生的友情,把她们当成情敌防备。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因为顾修瑾根本不会为她守身。
只有她才会。
因为她是女人。
鞠颜忽然悲从中来,将阮娇绵抱得更紧。
参加恋综之后,鞠颜第一次见到不喜欢顾修瑾的同龄女生。
不管之前怎样,至少现在,除了她,其他的三个女嘉宾都不喜欢顾修瑾。
这太难得了。
鞠颜首次毫无顾忌地与同性相处,她真的很珍惜,她想和她们成为朋友,尤其是阮娇绵。
——她们还有另一个秘密。
一起练习接吻的秘密。
与此同时,花园的另一侧,楚玉竹正坐在喷泉旁边嗑瓜子,听站在高大树木上的A鸟和B鸟给她转播八卦。
A鸟:“她们抱上了!”
B鸟:“啧啧啧!没眼看!”
A鸟:“亲了亲了,亲了!”
B鸟:“啧啧啧!没眼看!”
A鸟:“哎呀哎呀,伸舌头了!”
B鸟:“啧啧啧!没眼看!”
楚玉竹把瓜子咬得咔嚓咔嚓响,眼红得厉害,忍不住问葡萄:【葡萄姐,皓妃镜缘她们还没忙完吗?!】
葡萄:【这才几天啊,宿主莫慌,估计明后天两位神使大人就会有空了。】
楚玉竹耐下性子,不爽地“啧”了声,回了句“知道了”,让A鸟和B鸟不要再偷看鞠颜阮娇绵了,“可别看到啥不该看的。”
A鸟和B鸟啾啾两声,乖乖从树上飞下来,一左一右落在楚玉竹肩头。
三只小鸟聊起了鸟界的八卦,直到休息时间结束,才继续回别墅录制节目。
集合之后,顾修瑾习惯性地看向鞠颜,发现她的嘴唇竟又展现出一种被人激烈亲吻后的微肿状态,不由匪夷所思。
午饭并没有吃辣的,鞠颜的嘴巴为什么会变肿?
再看阮娇绵,她的嘴唇果然也是微肿的。
这种微肿其实不显眼,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来,就算看出来也不会在意,但顾修瑾不一样,他在床上度过了太多的时间,很难不往那方面想。
所有嘉宾都没有这种状态,唯独她们俩有,这说明了什么?
顾修瑾的心揪得越来越紧,一个荒唐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来,他攥紧了拳头,咬紧了后槽牙,双眼都泛起了红血丝。
鞠颜她……她怎么会?
这不合理啊!
顾修瑾费尽心思才压住心中翻腾的怒火,等今天的录制结束,这件事他一定要找鞠颜问清楚!
当晚,当直播结束时,顾修瑾立刻就走到了鞠颜身边,抓住她的手臂,尽量心平气和地说道:“晚上十一点,来花园喷泉前面,我们谈谈。”
鞠颜愣了下,并没有多想,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一旁的楚玉竹耳聪目明,听到了两人的对话,若有所思地转了转眼珠子,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为了尽可能掌控剧情,她决定晚上偷听一下两人的谈话。
很快到了晚上十点多,一片安静的寝室中,鞠颜悄悄坐起来,披上外衣出了门。
下一刻,黑暗中,楚玉竹睁开了眼睛,轻手轻脚下了床,跟着走了出去。
花园的喷泉旁,顾修瑾见鞠颜如约过来,心中的愤怒稍稍平复了些,他拉过鞠颜,沉声道:“小颜,我问你一个问题。”
不适应的抵触感再次顺着手臂传过来,鞠颜蹙了下眉,稍微稳定了心神,温声问:“什么问题?”
顾修瑾眉目冷厉,“你和阮娇绵是什么关系?”
鞠颜疑惑地拧了拧眉,“修瑾,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是朋友啊,怎么了?”
“朋友?”顾修瑾仔细观察鞠颜的表情,她的神态十分坦荡,含着些许困惑,是根本演不出来的。
第37章 怎一个惨字了得
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
不,不可能。
顾修瑾不会怀疑自己的判断,那肯定是接吻留下的证据!
他和鞠颜都没有接吻过!
顾修瑾气得七窍生烟。
在他眼里,鞠颜是永远的白月光,纯洁无瑕,连他都舍不得去触碰,现在想到她可能与同为女人的阮娇绵有亲密接触,他就忮忌得快要疯了。
鞠颜怎么可以背叛他?!
顾修瑾冷声追问道:“你们真的只是朋友?”
“那不然呢?”鞠颜更困惑了,“我们都是女生啊,除了朋友,还有其他的选项吗?我们又没有亲缘关系。”
顾修瑾怔了下,鞠颜的反问让他清醒过来,对啊,她喜欢的是自己这个男人,根本不喜欢女人,怎么可能跟阮娇绵有关系?
他冷静了下来,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佯装关心地问:“你的嘴唇看起来有点肿,是吃什么东西过敏了吗?”
鞠颜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笑了一下,刚要说话,就听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像是被劣质音响播放出来的声音,高亢而尖锐。
“无论昨晚经历了怎样的忧伤♪”
鞠颜:“……”
顾修瑾:“……”
这熟悉的感觉。
果然,下一瞬,就见一道耀眼的炫彩光芒劈开黑夜突然冒出来,楚玉竹的身影旋即出现在两人眼前。
她一如既往穿着大红大绿的凤凰牡丹睡衣,踩着她的炫彩拖鞋,风风火火跑了过来,哈哈大笑道:“哎呀,你们俩这怎么在这里,也出来夜跑吗?”
鞠颜嘴角一抽:“你什么时候开始夜跑了?”
顾修瑾额头青筋都起来了,现在没有镜头,他无需装绅士,对着楚玉竹怒道:“大半夜的你乱跑什么,疯了吗?!”
面对这个癫公,楚玉竹哪能忍,立马把林子里睡梦中的A鸟跟B鸟叫了起来。
AB鸟非常仗义,立马就飞了过来,准确无误地拉了好几坨在顾修瑾脑袋上,然后拍拍翅膀,回去继续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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