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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认水(近代现代)——四维棱镜

时间:2025-10-20 08:17:38  作者:四维棱镜

   《错认水》作者:四维棱镜

  简介:十九岁的李轻池对付惊楼有着强得离谱的占有欲,分开了会想念,不在一起会焦虑,有依赖有习惯,独独没有爱。
  后来二十二岁的李轻池想要尝试着去喜欢付惊楼,可对方却对他说“算了”。
  深情专一毒舌冷冰块攻(付惊楼)vs神经大条撩人不自知小太阳受(李轻池)
  竹马竹马,轻松日常向,不虐,1v1,He
  标签:竹马、直掰弯、暗恋
 
 
第1章 
  1.
  付惊楼已经三天没来找他了。
  意识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李轻池刚从球场上下来,天气太热,他浑身是汗,随意地掀起球衣衣摆,胡乱往脸上抹了一把,场下的女生们瞬间尖叫起来。
  “给你嘚瑟的,”室友钟思言笑着搂住他,两个人一起往食堂走。
  李轻池嫌钟思言身上热,给了对方一拳,把他推开了,皱着眉头问了句:
  “渴死了,带水没?”
  “就我自己的,”钟思言拍拍自己背后的包,“你丫的不是爱干净吗,别人的又不喝。”
  他朝李轻池偏偏头:“要不要?”
  果然,李轻池摇摇头,拒绝了:
  “……算了,等下去食堂买。”
  “毛病,都哥们,其他地方也没见你这么讲究,”钟思言有些无语,“怎么,付惊楼今天没给你带水?”
  听他提到付惊楼,李轻池冷冷一笑,把夹在臂弯的篮球往地上猛地一拍,语气蛮不在乎:
  “谁稀罕他一瓶水。”
  钟思言眉梢一挑:
  “你俩吵架了?”
  李轻池一手慢悠悠运着篮球,手底下的力道却是实打实的,走过林荫道,留下“咚咚”的声响,一看就是攒着不少怨气。
  他也没正面回答,就皱了下眉,白白净净的脸因为运动而带上血气,眉眼俊秀,好看得总让路过的学生多瞧上几眼。
  “不知道这人又抽什么疯,”他小声嘟囔了一句。
  六月底的南市,傍晚是最热的时候,地面热得能把人烤化,食堂里空调开得却足,或许是冷热交替,李轻池没什么食欲。
  钟思言在对面大快朵颐,李轻池靠着椅背,垂眼有一搭没一搭看着屏幕。
  他在看和付惊楼的聊天记录。
  付惊楼此人,从小到大就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成绩优异,办事靠谱,从不让长辈操心。
  虽说小时候因为身体不好总带着病气,显得漂亮过了头,但不知道这些年他吃了什么长的,从原来比李轻池矮一个头,硬生生窜到了186,反过来又比他高了小半个头。
  长相也跟着脾气一样,越发冷酷无情起来。
  他们的聊天记录也跟着停留在三天以前,起因是李轻池班上一个女生的生日会。
  学生之间,生日之类的只是聚餐的名头,李轻池和钟思言都被邀请在列,不同的是,寿星曾语菲对李轻池表过白。
  曾语菲长了一张漂亮的娃娃脸,气质出众,是他们这一届公认的级花,进校当晚,就当着一众同学的面,大大方方要到了李轻池的微信。
  那时候很多人都认为这两人郎才女貌,在一起是早晚的事,但不知为何,一年过去了,曾语菲也没有透露过任何消息,能看出两人关系不错,再多就不知道了。
  李轻池和付惊楼都是平湖人,离南市三个小时的航程,他们本来约好那天一起回家,因为曾语菲生日会的事情,李轻池便问付惊楼能不能推迟一天再回。
  付惊楼表面看着很不好相处,但对李轻池很少说不,可这次他却一反常态,回复李轻池:
  “那我们分开走。”
  一句话直接让李轻池皱起眉头,以为他有其他安排:
  “你有什么事吗?”
  付惊楼又回了个“没有”,但并没有松口的意思。
  李轻池当时也没多想,在付惊楼身上,他很少去动脑筋思考什么,大多数东西都是习以为常的,他于是回对方:
  “那我俩一起回呗,你不是有点儿恐飞吗,到时候别又耳朵疼。”
  “没事,”付惊楼只回复说。
  李轻池当即就有些情绪,付惊楼主意大,决定好的事情很少会有改变,但他就是不太明白,推迟一天而已,按理来说,纠结早一天晚一天的,完全不是付惊楼的作风。
  夜里三点,两个人说到后面,李轻池困得要命,说话几乎都是从喉咙里吐出来的,说了些什么自己都不清楚,纯靠话赶话:
  “付公主,这么说一不二,小心以后娶不到老婆。”
  当时付惊楼沉默了好一会儿,等李轻池都睡着了,他才惜字如金地回了一个“嗯”字。
  之后就再也没有下文了。
  李轻池盯着那个“嗯”字翻来覆去看了十几遍,他们俩太熟了,熟到隔着两条街都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所以李轻池很清楚,这是付惊楼生气的征兆。
  但自己明明什么都没说。
  他思来想去,最后将原因归结于付惊楼莫名其妙,干脆将手机扔进兜里,不管了。
  李轻池的动作也没收着,钟思言看他一下皱眉一下无语,没过几秒又自顾自地生气起来,忍不住打听道:
  “你干嘛呢?”
  李轻池抄着手,越想越憋屈,欲言又止好几次,钟思言带着副圆框眼镜,镜片厚得和啤酒瓶盖一样,看起来十分憨厚可靠。
  他憋了几天了,索性把手机掏出来,将聊天记录推到钟思言跟前:
  “我这句话说得有问题吗?”
  钟思言低着头看了半天,第一句话竟然是:
  “你为什么要叫付惊楼公主啊?”
  “因为他小时候总生病,不能感冒不能吃糖不能吃冰淇淋,总之娇气得很,”李轻池摆了摆手,“……这不是重点,你给我分析一下,他为什么要生气?”
  钟思言又看了一遍,然后扶着眼睛,缓缓开口:
  “你怎么知道他生气了?”
  “……”原来这位也是个棒槌,李轻池看他也憋不出来什么东西,只好把手机拿回来,“四眼,你脑仁也就核桃那么大了。”
  他转头又捧着手机重新开始研究,长腿晃悠在高脚凳下,不知想到什么,果断一拍桌,有了主意。
  第二天早上八点,李轻池就跟着付惊楼的课表,去教室堵人了。
  2.
  付惊楼一走进教室,就看见了坐在窗边的那个身影。
  大概是起得太早,李轻池整个人都懒洋洋的,穿着件黑色连帽衫,宽大的帽檐盖在头上,只露出精致的下半张脸。
  大夏天的也不嫌热,付惊楼面无表情地想。
  他握着课本走过去,在李轻池旁边坐下,这人还在犯瞌睡,手肘撑着头,摇摇晃晃的。
  付惊楼看着他东倒一下,西歪一下,在李轻池的脸险些和桌面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他伸手托住了对方的圆溜溜的脑袋。
  “啊不好意思,”李轻池猛地一下弹起来,眯起半边眼睛,在看清旁边的人是谁以后,立刻又趴了回去,没骨头似地枕着付惊楼的掌心,含糊道,“上课叫我。”
  下一秒,上课铃十分凑巧地响起来,付惊楼就着姿势,弹了下李轻池的耳朵,淡声开口:
  “上课了。”
  “……”李轻池半死不活地起身,靠着椅背,慢吞吞瞥了付惊楼一眼,没说话。
  付惊楼翻开书和笔记本,按动手里的笔,垂眼开始做笔记,头也不回地问他:
  “昨晚偷了多少?”
  李轻池大脑开机刚开到一半,人有点儿懵,没反应过来:
  “什么多少?”
  “困成这样,我还以为你昨晚偷狗去了,”付惊楼语气淡淡,偏头看一眼他身上的长袖卫衣,没忍住又刻薄了句,“冷的话我包里还有件外套,穿上别着凉。”
  “……你嘴里什么时候能吐出象牙来?”李轻池“啧”了声,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还套了件卫衣。
  他两只手揪住衣服下摆,往上一扯,整个人就跟金蝉脱壳一样,灵活地从衣服里钻了出来。
  “你上个月不是被教室空调吹进医院了吗,哥专门给你带的,”李轻池把卫衣随手搭在椅背上,老师走进教室,他将声音低下去,控诉付惊楼,“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虽然早上因为空调制冷效果太足,他没抗住自己把衣服给穿上了。
  “……不是空调,是换季引发的流行性感冒,”付惊楼沉默片刻,再一次低声强调。
  但他嘴上是这么说,还是把卫衣接了过来,在手里掂了掂,看着讲台上的老师,没动作。
  李轻池是这样的人,心眼大得像精卫当年填的那片海,知道付惊楼怕冷,会给他带外套,却又不知道带件有拉链的。
  他手指捻着柔软纤薄的面料,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李轻池充满暖意的体温,沾染了好闻的皂角香气。
  是很熟悉的、独属于李轻池的味道。
  下一秒,李轻池凑了过来。他终于意识到在这个场合,付惊楼拿着卫衣也不方便穿,便又从付惊楼手里把衣服薅回去,塞在他书包里。
  “靠,起太早,随便抓了一件,拿错了,”李轻池挠挠头,一大早爬起来献了个四不像的殷勤,有点儿没面子。
  但今早的付惊楼看起来心情良好,和往常相差不大,不像是还在生气的表现,李轻池心里盘算着。
  他压低肩膀,趴在桌子上,企图把自己隐藏在前面同学的后脑勺底下,侧头问付惊楼:
  “还生气吗?”
  付惊楼正低着头在做笔记,闻言手一顿,偏眸没什么表情地看了李轻池一眼,回过头,垂下眼,长睫颤了颤:
  “谁说我在生气?”
  他一向这样,嘴比死鸭子的还硬,李轻池已然习惯,对他的回应充耳不闻,瘪了瘪嘴:
  “中午一起吃饭?”
  “不吃,”付惊楼头也不抬,“你三四节有课,在南区,我俩吃不到一块儿去。”
  李轻池一扬手,很执着:“没事儿,我来找你。”
  他偷偷摸摸凑近了点儿,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付惊楼:“瓦香鸡吃不吃,你池哥请客。”
  还没等付惊楼开口,讲台上头发花白的老教授就把李轻池叫起来了,他倒是也没生气,笑眯眯地看着李轻池:
  “这位同学,你来说一下,第三题怎么答。”
  李轻池盯着PPT,上面的每个字都认识,但组合起来就完全看不懂了,他答不上来,旁边的付惊楼悄无声息推过来一张纸条,李轻池低头看了看,挺复杂。
  他也没掩耳盗铃地照着念,大大方方对着教授笑了笑,语气诚恳:
  “不好意思啊老师,我不是生物专业的,今天就是蹭课来着。”
  老教授推了推挂在鼻子上的老花镜,看着他旁边的付惊楼:
  “跟着付惊楼来的?那更要好好听,不会的多问他,他要是不会你就和我说,我找他麻烦去。”
  下面立刻传来一阵欢声笑语,李轻池点点头,嘴角上扬,露出小小一个梨涡,朝教授保证:
  “好的老师,我一定好好听课。”
  但这类话对李轻池来说,可信度却有待商榷。果然,刚坐下没多久,李轻池就鬼鬼祟祟把刚才付惊楼推过去的纸条递了回来。
  李轻池的字迹和长相差了十万八千里,龙飞凤舞的,跟草书一样,付惊楼静静辨认片刻,认出李轻池是问他晚上要不要打游戏。
  像是怕他拒绝,付惊楼还特意在底下补充了一句:
  “上号送你新出的皮肤,打不打?”
  付惊楼笔尖微动,回他:
  “打。”
  等他想重新把纸条递回去时,这才发现李轻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他们坐在教室的最边缘,靠窗的位置,不会影响其他同学,阳光从窗户外面铺洒下来,落在李轻池的头顶。
  他头发因为刚才脱外套弄得乱糟糟的,几撮杂毛在光底下晃来晃去,一刻不得闲,就如同李轻池本人。
  但睡着的李轻池极为安静,呼吸也浅浅的,付惊楼盯着他头上金灿灿的呆毛,安静地看了几秒。
  付惊楼生出些冲动,想要把那几撮不听话的呆毛压下去,好在这点儿冲动微乎其微,他很轻易地忍了下去,继而收回视线,恍若无事发生。
 
 
第2章 
  1.
  快要下课,李轻池盯着手表上的时间,开始倒计时——
  五,四,三,二,一。
  “叮铃铃——”
  在下课铃响起来的同时,李轻池一手拎起书包,风一样从后门钻了出去,结果前脚刚迈出门,余光瞥见站在门边颀长的身影,猛地踉跄了一下。
  “付惊楼!”
  李轻池一把搂住他,跟无尾熊一样整个人挂在付惊楼身上,语气上扬:
  “走,吃饭。”
  他丝毫不意外。
  付惊楼是走生物竞赛直接保送到V大的王牌生物专业,而李轻池则不然,他除了学习以外样样精通。
  只有高三这年,不知为何突然奋发图强起来,在付惊楼的监督下,头悬梁锥刺股一整年,也只堪堪够到了V的最低录取分数线,被调剂到了哲学学院。
  生科和哲院位于V大一南一北的对角线上,若非故意为之,可能几年都碰不上一面。刚开学李轻池就和付惊楼说好了,只要没有特殊情况,两个人就得一起吃饭。
  虽然那时候付惊楼不太赞同,因为这件事,两个人还冷战过一段时间,最后还是付惊楼服了软,主动到李轻池教室门口等他,冬来暑往,就这样成了习惯。
  “我快要渴死了,这次我要续三杯可乐,”李轻池提着T恤领口扇了好几下,被热得有点儿崩溃,“才六月份,天怎么就热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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