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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道我命不久矣(古代架空)——松羽客

时间:2025-10-21 16:18:31  作者:松羽客

   题名:世人皆道我命不久矣

  作者:松羽客
  Tag列表:原创、纯爱、架空历史、爱情、强强、宫廷侯爵、情有独钟、正剧、主受
  简介:【连载文《陛下的狐狸精死遁了》,预收《朕竟然是暴君!》求收藏~】
  世人皆知天枢阁是邾国皇帝养的狗,而天枢阁阁主荀还是则是最凶的一只,顶着一张倾国倾城雌雄莫辨的容貌,谈笑间灭人满门。
  所以当恶名昭著的荀还是死讯传遍江湖时,四处张灯结彩。
  然而此时此刻,荀还是本人却被敌国——祁国王爷谢玉绥带在身边,拖着随时都要咽气的身子到处折腾。
  一柄空扇,一身月白色的长衫,乌黑的长发随意束在脑后,手里抱着个裹了白绒的汤婆子,旁人都以为这是个弱不禁风、手无缚鸡之力的矜贵公子。
  刀剑横飞,荀还是拉着谢玉绥的衣袖:“王爷你别乱动,护着点我啊。”
  谢玉绥:“堂堂天枢阁阁主,怕死不成?”
  荀还是一改动作,直接抱着谢玉绥的胳膊,眨巴着眼睛无辜道:“昂,怕呢。”
  谢玉绥:“……”
  *
  暗潮汹涌,危机四伏。
  刺客潜入,在要摸荀还是脖子的前一刻却觉得自己脖子一凉。
  下一瞬,就见那个病病歪歪的人如鬼魅般,不知何时站到了面前,指尖寒芒闪过,刺客捂着脖子,满手温热,倒了下去。
  死前那人一脸懊恼地看着他,嫌弃道:“你且死远些,千万别说是我杀的,我弱,谁都打不过。”
  话刚说完一抬头,正好看见推门而入的谢玉绥。
  *
  谢玉绥捡到荀还是的时候发现他早已病入膏肓,只剩下三年的寿命。
  明明命不久矣,却总做着不符合身份的事情,外界臭名远扬的人在他面前像只不安分的狐狸,还是成了精的。
  荀还是掸掉谢玉绥肩上的落花,咬着他的耳根说:“既以我为质,王爷可要时刻将我带在身边,万一丢了可怎么好?”
  谢玉绥钳住对方的手,带着点揶揄道:“那就劳烦荀阁主站在厕外,做个守厕侍卫。”
  荀还是摇摇头:“我怎好抢了您侍卫的差使,不过……我倒是可以帮王爷扶着。”
  *
  三年之期转眼即逝,当谢玉绥站在高处再转头,却发现身边不知何时少了个熟悉的身影。
  恶名昭著美人受·荀还(huan)是+X+心狠手辣王爷攻·谢玉绥
  注:1、1V1,年上,HE
  2、自嗨文
  3、架空,私设多,朝代人物都是虚构,请勿考究
  4、没存稿,日更,更新时间可能不固定,大概是晚上半夜叭
  5、求别养肥,不然哭给你看!QAQ
  **主角:**荀还是、谢玉绥
  **其他:**2021.10.9存
  **一句话简介:**死前多拉几个垫背的。
  **立意:**即便身处困境也要勇敢向前看
 
 
第1章 
  邕州城去西十几里处有座山,树木茂密,绵延数十里,风吹过时常能听见鸣叫声,故而名唤风鸣山。
  山下有几间不大的铺子,茶楼客栈饭馆一应俱全,除了供给宵禁前来不及进城的人歇息以外,也会招待在外耕种的田农。
  此为去往邕州城的必经之路。
  如今天寒,土地封冻,田户闲来无事经常会聚到这里喝上几两热酒。
  外面飘着鹅毛般的大雪,酒肆里依旧坐满了人,本地田户和江湖闲散混杂在一起,吆喝声里掺杂着桌椅板凳挪动的声音,好不热闹。
  店小二托着热酒过来,酒壶还没碰到桌子上就被截胡。
  那人身上披了件深紫色的斗篷,将自己裹得很严实,只探出来个手臂拎着酒壶给自己满上一杯,不管烫不烫一饮而尽,而后对小二道:“劳烦再来上一壶,这天可真要冻坏人了。”
  小二笑着应下。
  紫衣人喝完酒后将胳膊缩回斗篷中打了个寒战,冷气总算是驱散了一些。
  喝了酒暖了肚,血液活络了,紫衣人叹了口气说:“如今时局大变,本以为新皇登基能消停些时日,不曾想如今这位还不如先前,更是连面皮都不顾了,朝廷大清洗不说,连天枢阁都出了岔子,可真是要变天了。”
  “哎哟李兄,小心祸从口出啊!”坐在另一侧的灰衣男子赶忙捂住他的嘴,小声道,“如今风声紧,这些话莫要再提,小心株连之祸!”
  “株连?谁株谁连?荀还是都死了,皇帝现在就是个瞎子,还能管到这邕州城?”
  “说来这荀还是死的真是蹊跷,我倒是好奇什么人能杀了他?”
  说到这里,两个人都有些犹豫,绞尽脑汁没有可以猜测的人,默默端起酒杯碰了一下。
  紫衣人躬身凑上前:“你说这荀还是到底什么来头,我只知道他手段残忍,臭名昭著,却不晓得这人来历,就像是石头里蹦出来的猢狲,突然就名震江湖了。”
  灰衣人原本是个谨慎的,换做寻常肯定不会在这种场合下谈论如此敏感之事,今日可能是因为当事人已死,也或者是喝了酒的缘故,稍作犹豫后压着声音道:“其实我了解的也不多,只是从前听人提起过,说这荀还是还是个娃娃时被带到了天枢阁。当时的他较于其他娃娃来说年岁已经不小,筋骨都快定型了,不适合培养,不过是因为容貌过于出众,养起来想送给达官显贵做玩意的。”
  “不曾想捡回去的小宠其实是披了人皮的恶鬼。”
  “怎么的,天枢阁那么大的地方,还能让一个小娃娃反了天?”紫衣公子嗤笑一声,话语里满满是对天枢阁的不屑。
  天枢阁直属邾国皇帝,就像是很多国家会培养暗卫一样,天枢阁就是邾国的暗卫组织,人数不多,非死不补。
  天枢阁每隔段时间就会在民间搜罗一些孩子,或孤儿乞丐,或平民百姓,没什么背景,便于操控。
  带回组织里后说是培养,其实就是弱肉强食、自相残杀,最终剩下来的才可以加入子阁,为皇帝效力,待到天枢阁里有人死亡,出了空缺,才会从子阁里挑人补入天枢阁。
  “天枢阁你也知道,都是杀人不眨眼的,能在那里翻出来个花的都是狠角色,更不论阁主,荀还是方一进入时虽狠辣,但有老阁主压着,没太出格,不曾想老阁主突然暴毙。”
  “上一任阁主还好说,虽然神龙见首不见尾,但至少跟我们这些人没什么关系,也比较收敛,然而不知怎的就死了,疯狗的链子也就断了。”
  “荀还是那真是一条疯狗,据说容貌世间一绝,手段却极其毒辣,杀人如麻,大事小事不管对错就看皇帝一句话。真不愧是要送给达官显贵的玩意,为了讨好上面那位,连人性都不要了。”
  紫衣人端酒掩面,眼神微微闪烁:“我只听说荀还是没进子阁,直接入天枢阁。”
  “呵,可是没进,同批的都被杀光了,让他进子阁继续杀?说是进了天枢阁,其实就是给他找了个狗笼子管束起来。”
  “还好死了,估摸着恶事做的太多遭了报应。”灰衣人抓着衣领遮住小半个下巴,左右瞄了瞄,道,“据说尸首被野狗吃了,就剩下几根骨头。”
  两人摇头唏嘘,话语里不乏松了口气的意思。
  这样一个人活在世上,就像一柄悬而未决的刀,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劈到自己的脖子上。
  两壶酒进了肚,原本暖和的身子因为这个话题又开始犯冷。
  紫衣人抬头寻店小二,想再添一壶热酒,未果,方起身就听身后有人唤:“劳驾,请问这里到邕州城还需多少时辰?”
  那人底气十足,声音如钟,压过满屋子的吵闹声,一字不落地传达到紫衣人耳朵里。
  紫衣人手里拎着空壶回头望去——他们两人并没有坐在靠近门口的地方,只是正巧起身,被来人唤着问了个路。
  紫衣人看着来人,又瞄了眼门外。
  雪幕之后,一辆马车停在不远处,身后是极深的车辙,想来是冒雪前行。
  “倒是不远,若是好天,脚程快点的话,一盏茶的功夫也就到了。但外面风雪过大,前路难行,且临近城门口还需停车盘查,估么着这天盘查士兵可能躲哪偷闲去了,如此一来还得在门口等些时辰,不如在这等等风雪且挺些再走罢。”紫衣人指着身旁的空位,“这会儿酒肆已满,若是阁下同行人不多,可与我们拼个桌。”
  壮汉迟疑了一下,又转头看着外面的天气,这一转头正好有雪花顺着门缝进来,和着冷风吃了一嘴。
  这天在城门外待上个把个时辰可真能要了命,尤其是马车里还有一个病秧子。
  壮汉想到这,冲着紫衣人抱拳说:“容我回去商量一下,先谢过公子好意。”
  紫衣人拱手回礼,见人走后晃动着身姿,去后厨找酒喝了。
  *
  且说这壮汉一脚踏进风雪中,站在马车前轻敲了一下。
  车门推开,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搭在上面:“怎样?还要多久?”
  那人声音低沉,说话时拉着门帘,恐冷风灌进去。
  “不远了,好天儿的话要一盏茶。但一兄台说就算我们现在赶到城下也进不去,还要等守城官兵盘查,这种天气负责盘查的官兵大多偷闲,即便到了也要等到风雪小些等到人才能入城。”
  “时间尚早,要不我们先在这里歇歇脚,待雪小些再走。”
  马车里的人沉吟片刻,就这么个空档,里面突然传来咳嗽声。
  原本还只是轻咳,慢慢的咳嗽声越来越重,似是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声音也小些。
  先前说话那人似乎在马车里说了些什么,声音很轻,之后撩开帘子,一双黑靴踏了出来,还没等壮汉反应过来,率先跳到地上,转而伸手道:“下来罢。”
  男人长发高高竖起,发梢顺着风和着雪飞舞着,衣衫漆黑绣着暗金色的纹路,腰封紧扣,勾勒出紧实的腰线,显得双腿愈发修长。
  壮汉见此向后退了一步,看着像是让行,其实暗自提了内力,时刻提防着,仿佛车厢里藏着什么洪水猛兽。
  一只苍白的手伸了出来,搭在黑衣男子的手上。
  近乎透明的皮肤之下,一条条青色的血管蜿蜒着,瘦弱,又带着异样的美感。
  许是呛了风的缘故,这会儿那人又轻咳了几声,捏着男人的手指微微颤抖。
  那人身上裹着厚厚的月白色斗篷,大半张脸藏在雪白色的绒毛里,乌黑的头发散在脑后随意扎了一下,刚一出来就被风雪迷了眼睛。
  他眼尾弧度微微上挑,轻飘飘地瞥了眼面前的人,随后不紧不慢地下了车,站稳后收回手拢进袖子里,一言不发。
  冰凉的触感残留谢玉绥指腹上,似乎方才牵的并不是个活的。
  还是个不太老实的,谢玉绥收手时指尖捻动——方才搭把手的功夫,都能被那人不动声色捏了两下手指。
  谢玉绥自然不会因为被吃这点豆腐就发火,唤身后的壮汉说:“邬奉,先将马车找个地方安置一下罢。”
  壮汉——邬奉点点头,小声道:“那公子您先过去,我随后就到,小心——”
  “知道。”谢玉绥没让他把话说完,转头带着人进了屋。
  酒肆唤风吟,应了山的名字。
  名字风雅,地方却不怎么样,桌椅板凳不知用了多少年未曾换过,边边角角都磕成了圆形,桌面漆黑锃亮,经年累月沾了不知多少东西。
  方一进门,谢玉绥就听有人换道:“兄台坐这边,方才跟你同行之人说过了,若人少,挤挤便是。”
  谢玉绥循声望去,见紫衣人招手,后将衣袖拢进斗篷里似是很怕冷一般,倒是给他们留了落位置。
  作揖表示感谢后,谢玉绥坐到一侧,跟店小二要了壶热茶,而后道:“谢过两位,若不是两位热心肠,我们怕是要在城门下受冻了,这顿饭算我的,聊表谢意,二位千万不要推辞。”
  “兄台太客气了。”
  店小二端着热茶拿着抹布过来,在上面囫囵晃了一圈,什么都没擦掉,桌角的一个瓜子皮稳稳当当地躺在上面。
  谢玉绥接过小二端着的茶,给旁边那人添了杯。
  月白色斗篷的男人自始至终都没开口,这会儿堪堪伸出一只手接过茶杯,小喝了一口,却还是被茶的热气冲了喉咙,侧头咳嗽了起来。
  “哟,这位兄台身体不好?那可是了,若是吹风加重病情可怎么好,别喝茶了,喝点酒暖暖吧,兄台这是得了什么病,风寒?可是要进城看大夫?”
  眼看着酒壶探了过去,谢玉绥没有拦着,也没有开口。
  月白袍子的人将酒壶接到手里,掩着口鼻轻道:“是了,这天是应该多喝点酒暖暖,若是冻坏筋骨,少不得就要跟我一样病殃殃。”
  说罢将酒稳稳当当地倒进了谢玉绥空了的茶碗,目光柔和地看过去,“喝酒暖暖,莫伤了身子。”
  话音一出,气氛瞬间诡异了起来。
  这是……活的断袖?
  灰衣人的手尚且停在半空中,这会儿突然不知道要怎么接话,眼角瞥了眼紫衣人。
  倒是紫衣人见多识广,哈哈一笑,连道“是了是了”,将这个话题揭了过去。
  只是如此一来,一时找不到下个话题,便显得气氛有些僵硬,好在安置马车的邬奉推门进来,坐在谢玉绥旁边,接过递过来的酒喝了一碗。
  “舒坦!”
  邬奉感叹:“这大雪天城门怎么还要盘查,以前没听说过有这么个规矩啊?”
  灰衣人的话匣子先前就打开了,不过是又加了人,一时没想好聊什么,这会儿终于有能插上话的,接道:“兄台你们来这里不是专程看病的吧?没听说邕州城内有什么神医,若是路过趁早走,邕州地界最近乱的很。”
  邬奉看了一眼谢玉绥,随后问:“这是出了什么事了?”
  灰衣人的谨慎劲儿已经跟着被酒气带跑,凑头小声说:“据说前段时间安抚使司出了点事,具体是什么不得而知,不过衙门挺重视的。虽说这位安抚使手里没什么实权,但是架不住这位大人在东都有人啊,衙门不敢怠慢,这段时间不止是城门,其余各个街道时不时都会有人盘查,麻烦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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