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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他为何那样(古代架空)——妖也

时间:2025-10-23 08:03:50  作者:妖也
  只能让其留下,遂了他意。
  不过顾熹之也不要他再近身侍奉了。
  结果这么做又导致了小倌孤伶伶立在一边,一副多余又无地自容的尴尬模样,顾熹之顷刻头都有些疼了起来。
  看在对方同为东宫效力的份上,还是主动搭话:“你们为何要蒙着面纱?”
  小倌微笑直言:“自然是神秘、新奇,教人耳目一新。”
  顾熹之一想便明白了这个理,太子殿下如果想通过这场宴会吸引人才,或是广传贤名,那么在会上的出彩表现就尤为重要。这种表现不单单看上位者,反而更看重东宫手底下的人行事作风,也是给想投效东宫的才俊一份参考。
  不愧是太子殿下。
  心思玲珑奇巧。
  因为顾熹之的态度改变,惯常在底层讨生活、十分会看人眼色行事的小倌即刻意识到了眼前的顾大人对东宫、对太子殿下感兴趣。
  如此这般,他就好找话题切入了。
  计划重新变得顺利。
  姬檀隔了一段距离远远瞧着顾熹之与人言笑宴宴谈话,见他似乎颇为愉悦的样子,不由打量起那名小倌。
  不过小倌身体侧着,又覆带面纱,姬檀只能望见对方仅露出的眉眼。
  莫名的生出几分不喜。
  这份不喜不是因为顾熹之对旁人像待他一样亲热,或是其他别的什么,就是单纯看那人不喜欢。
  姬檀从不委屈自己,心情不悦就直截了当问小印子:“那是谁?”
  小印子往下看了一眼小倌,道:“那是这十二人里最拔尖的一个,心思也活络,名叫琳琅。”
  “琳琅。”姬檀仔细咂摸了下这个名字,在心里暗忖。
  似是要思考出自己不喜欢他的缘由来。
  正当这时,琳琅与顾熹之谈到戴面纱也有隔绝污秽、辟邪的意思,不过一想到这宴中的都是大人物,就算辟邪也不该对着他们,如此反倒不合时宜了。
  左右太子殿下的安排重要,琳琅抬手一揭,索性将面纱摘了下去。
  也正是这一瞬间,教小印子纤毫毕现地看清了琳琅长相。
  遽然大惊失色:“殿、殿下!”
  姬檀眼神欠奉,头也不抬地:“怎么了?”
  小印子头皮发紧,几乎不敢答话。恨不能回到挑选人的那一天,把他们一个个头全抬起来,仔细审阅,而不是见着个低眉顺眼都相貌出挑的就选了来,此刻即使再后悔,人也塞不回去了。
  小印子脖子一梗,视死如归,道:
  “探花郎看中的那人,眉眼间有几分肖似殿下。”
  “什么?!”闻言,一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姬檀都险些失态了。
  却说顾熹之从今晨开始,一颗心就全系在了太子殿下身上。看清他与帝后之间的关系,疼惜于他;见他茕茕隔绝在众人之乐外,为他感同身受。
  不论顾熹之看向哪里,与谁说话,他的余光总归是属于那一个人的。
  是以,姬檀离席的第一时间顾熹之就知道了。
  他并未差人去询问,太子殿下离开定然是有要事要忙,顾熹之不会这么不识趣,况且,宴会也快要结束了,作为东道主即便提前离开也不妨事。
  顾熹之回去的时候直接走皇宫午门,和东宫就更不是一条路了。
  因此,顾熹之也未多想。
  太子殿下离开,他重又叫琳琅褪下。这次琳琅没说什么,躬身一礼后直接下去了。
  顾熹之仍坐在宴会中用膳,打算等众人俱吃好离开的时候再一道走。
  只是,用着用着,顾熹之后知后觉想起自己似乎忘了一件事。
  不好!升平公主!
  顾熹之陡地忆起,他此番前来赴宴是为了请太子殿下帮忙安排他与公主见面解释一事,结果他把这事完全抛之脑后了,直到殿下离开才猝然回想起来。
  完了。顾熹之绝望地闭上眼。
  他太深知这一次来之不易的机会意味着什么,而他因为自己的失误,完全错过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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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顾熹之立时站起身来,在宴会中试图搜寻熟悉的身影,不论是谁,只要是姬檀身边侍奉的、知道这件事的人即可。不到最后一刻,没有最终确认,顾熹之总还是不死心的,他一定要再试试,看能不能见上公主一面。
  但愿,一定要让他见到。
  哪怕只有片刻时间。
  好在,顾熹之只逡巡了半圈就看见了一个他分外熟悉的人——在人群中忙碌穿梭的小印子,他还在,没有随太子殿下离开!
  顾熹之登时神情一振,拔步上前,询问他升平公主一事。
  小印子闻言一拍脑袋,恍然过来:“瞧奴婢这记性!险些把这事给忘了,探花郎请随奴婢过来。”
  顾熹之自然不会置喙,赶忙跟上。
  这本就是他自己的事,也是因为自己的疏忽过失忘了,如今得知还有希望,他感谢小印子都来不及。
  “殿下有事先行回宫去了,临走前嘱咐奴婢,如果探花郎问起,就立即带探花郎过去见公主。也是奴婢忙昏了头,竟忘了提醒探花郎这么重要的事了。”
  顾熹之本就不怪任何人,是他的错,全是他不好。
  太子殿下这样心细如发,即使离开也不忘把他的事思量妥当,这让顾熹之还怎么会有一丝一毫的情绪,顷刻间一颗心都被充盈温软地一塌糊涂。
  小印子闻悉他这么想,满脸折煞模样:“探花郎怎的如此妄自菲薄,您就是不相信自己,也该相信我们殿下的眼光啊,殿下看人是不会错的。”
  “嗯。太子殿下不会错。”这句顾熹之完全赞同。
  在他心里,那人总是千般万般好的。
  小印子虚着眼睛,笑眯眯地不再答话。对于探花郎对自家殿下的评价不予置评,只一味地心虚加快脚步往湖心亭去。
  终于,临近湖心亭边,远远就瞧见一艘舫船静静地停泊在那里。
  小印子告诉顾熹之那就是升平公主的船,公主定在里边。顾熹之闻言脚下步履都更快了,步步生风,恨不能即刻上前就与公主解释清楚。
  然而,下一瞬,他的脚步倏地顿住了。
  只见原本停泊不动的舫船渐次划动起了船桨,向前驶去。虽然行驶速度算不得快,却也非人力脚步所能及上。
  见状,小印子脸色遽变,一副若不是还要顾及东宫颜面、他恨不能跑起来大声叫停火急火燎的架势。
  尽管,这一切就是他安排的,其目的是为了让探花郎彻底死心。
  不过面上戏份还是要做足了的,小印子折返回来一脸凝重地问顾熹之:“要不,奴婢去请湖心亭的侍卫,叫他们帮忙将公主的船只截停下来?”
  “……不必了。”顾熹之听见自己沉重却异常冷静地道。
  不只是言语,他整个人看上去都沉重颓丧至极,仿佛历经洪水冲刷之后湿透的烂土地,被迫由内往外渗着水,一点点地将自己沥干、重新凝固坚硬起来。
  小印子心惊肉跳,这下是真的感到担心了:“探花郎,您,没事吧?”
  瞬息间顾熹之呼吸都紊乱了,手掌紧紧攥起,被他极力压住了。
  “没事。”
  怎么可能会没事,但他不能叫小印子真大动干戈劳动皇宫侍卫拦人。且不说这是大材小用不合规矩,便是为了一点儿女情长就惊动宫里,顾熹之难逃其咎,也会给太子殿下招致麻烦,教人觉得东宫的人都不明事理,不辨是非。
  顾熹之是有多鲁莽才会做出这么冲动的决定来。
  这简直,太不像话了。
  晚了一步就是晚了一步,错过就是错过了,这就是命,顾熹之得认。
  但他还是抑制不住心里不断上涌的绝望悲怆。
  顾熹之深知,若他今日无法解释耽搁太久,最终又不肯尚公主,此举无异于那等贪心不足得陇望蜀的负心人;若他日后再向公主解释阐明,这种说法就好比在告诉一位天潢贵胄,她喜欢上了一位连残缺人都不如的断袖,这不啻于狠狠扫了公主的颜面,将其往地上踩。
  再退一万步来讲,即便公主大度地不与他计较,天家皇室的脸面何存?
  顾熹之难道还能开罪整个皇族不成?
  到这一步,解释或不解释,都已经不起作用了。
  事已成绝路,他的麻烦大了。
  霎时间,顾熹之心如死灰,整个人宛如一片枯败的落叶,风一席卷,即刻就会破裂粉碎。
  小印子担心极了,一直问:“探花郎,您没事儿吧?要不奴婢送您回去?”说罢还想上前搀扶他。
  被顾熹之拒绝了:“不用了。你自去忙吧,这会子宴席也该散了,你还要安排人收拾残局,我自己回去就好。”
  一言甫毕,顾熹之鼻尖都红了,深吸一口气,态度却仍十分坚决。
  “这……好罢。”小印子踌躇,他确实忙得脱不开身,没法真送探花郎回去,只好作罢,再三叮嘱顾熹之回去一路小心,早些回家。
  现在的顾熹之什么都听不进去了,整个人失魂落魄,在小印子担忧的目光里,步履艰涩地家去。
  翌日晌午,东宫。
  小印子正在书房整理姬檀上午刚处理完的公文案牍,就听一名侍女急匆匆进门来报,说是太子殿下没去用午膳,人也找不见了。
  小印子顿时大惊失色,放下手中案牍奔出门外,四处去寻太子殿下。
  最终,在东宫花园的池塘边、偏角落一隅的地方找到了正用小石头砸水里锦鲤的姬檀。
  “殿下?”
  小印子期期艾艾地唤他。
  姬檀未予理会。
  “殿下,您再要砸,这些鱼都要受惊游瘦了。”小印子一抹额头,忍不住为鱼发声。
  姬檀不置可否,只是哂笑一声:“这不更好?你瞅瞅这些鱼,被喂的都胖成什么样了,游都游不动,就差在水里滚起来了,孤正好给它们增加锻炼机会,游瘦些,省得哪天真被活活撑死了。”
  小印子:“……”
  小印子无奈调整了脸上表情,堆起讪笑哄慰姬檀:“殿下,您就是心情再不好,也不该和自己的身子置气啊,这不用膳怎么行呢。您说说您,东宫内务和朝堂政务这么棘手的事情都能一日不落处理,怎的偏偏一不高兴就不乐意吃饭,这是什么毛病?”
  姬檀侧身又砸了一块光滑圆润的小石头,不搭理他。
  小印子便绕到另一边,大胆拽住姬檀今日穿的暗红色蟒纹对襟罩袍的宽袖袖口。
  姬檀被扯住手,两弯纤眉颦蹙,郁闷道:“孤没不高兴。”
  小印子也肯定道:“殿下有。”
  姬檀又不理会人了,小印子便自顾自地道:“殿下不喜欢琳琅,奴婢命人将他送走就是了,殿下犯不着为了这种事情置气。”
  “不要。”姬檀当即拒绝。
  他好不容易才找着一个令顾熹之意动的对象,过了这村可就没这个店了,这样的机会不是次次都有的。
  姬檀不惜布局,甚至连小姑姑都搬出来充作借口,又岂能半途而废。
  他只是,心里有些不大舒服。
  那天有那么多人,个个生的风华绝代清新俊逸,顾熹之怎么就挑中了唯一一个肖似自己的呢。
  据小印子所说,那个琳琅和自己眉眼生的极像,尤其一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与他几乎相差无几。
  这令姬檀一想就倍感不适。
  他可不好龙阳,顾熹之时常与他往来,当真一点也没瞧出那人肖似自己吗?
  如果他瞧出来了,却仍选择和琳琅亲近,一见如故。
  这是什么意思?
  是单纯地被和他肖似的琳琅气质谈吐吸引,还是由于别的什么原因,抑或是,顾熹之是在明知故犯地冒犯于他。
  最后一种可能姬檀光是想想,就很不高兴了。
  其实还有一种更为合理有可能的解释,但却是姬檀想都不会去深想的,思绪甫一触及,便立即否决缩了回来。
  “那,殿下,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小印子着实是摸不着头脑了,他不明白殿下为何一定执意要探花郎娶妻,掌控他至此。
  但只要是殿下吩咐的,他都会不遗余力执行去做。
  “照原计划进行。”半晌,姬檀目光漆深地说,手中摩挲着一颗光可鉴人的滑溜小石头。
  无论顾熹之是何种想法,哪怕真的对他大不敬冒犯,姬檀也不会停下动作。
  相较于活命,这些算什么。
  只要顾熹之彻底落入他手里,他有的是法子整治他。
  除此之外,姬檀也从不是一个甘愿被蒙在鼓里,愿意糊里糊涂、将就着得过且过的人。如果是那样的话,他这太子早死了千百回了,又何来现在。
  姬檀宁愿得知这背后一切不堪的真相,哪怕就此身陷泥泞,困囿囹圄,也在所不惜。
  “即日起,东宫和探花郎的往来接触便不要你再去办了,也不用你手底下的人。你提前仔细调教好琳琅,该告诉他的也一并都告诉他,之后任何事情都交给他去办,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不择一切手段让探花郎倾心于他。”
  “然后,尽早成婚。”
  他偏要知道,顾熹之对于这个肖似他模样的人是什么情感。
  也要知道,顾熹之对于他又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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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又几日,顾熹之休沐在家,难得没有任何事务处理。
  太子殿下经办的政务推进顺利,连带着他也闲赋下来,除了为一些公文整理典籍参考或提出意见外便没有什么事了。
  政务轻松,顾熹之也可以好好在家休息,然而,他却并不高兴。
  这意味着他见太子殿下面的机会也少了。
  本就不多的机会,现在愈发少了,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自那日临江清宴后太子殿下就对他冷待了许多,不仅没再召见过他入东宫,就连他主动写的请安折子也没有一字批复。
  往来传送公文的小太监换成了琳琅,问他太子殿下近况如何,他总以一句“殿下一切安好”就囫囵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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