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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他为何那样(古代架空)——妖也

时间:2025-10-23 08:03:50  作者:妖也
  高府台他们正是掐准了这一点,趁机参他。
  这件事若说没有皇帝的纵容准许,姬檀是决计不信的。
  被参的事故往年也常有发生,春汛冲毁堤坝,淹了沿海郡下两个就近的小县良田,姬檀第一时间做出应对,及时派人跟踪处理,务必保证这两县的百姓吃食不受影响。
  并设法促进两县百姓利用被淹良田,率先改种桑苗,为他县做为标杆。
  只这一切还未顺利实行,就先被高府台打断了。
  一大早上,姬檀被皇帝叫进御书房,不由分说厉声斥责了一通,皇帝听都不听姬檀解释地直接给他安上一个疏忽大意、维护堤坝不力的罪名,一挥手定音,叫他回去闭门思过,好好反省。
  这不啻于在姬檀脸上狠狠扇了一耳光。
  太子惹得皇帝雷霆震怒的消息更是不胫而走,朝野内外都在议论这件事,质疑如沸。
  东宫大臣和詹事府官员闻讯即刻赶了过来,劝慰姬檀不要心灰意冷,需以长远为计,徐徐图之。
  姬檀不置可否地应下,从容以对,将一众东宫门党看得一愣。
  倒不是他们不盼着姬檀好,而实在是,姬檀的反应太过于平静了。
  平静地,教人惴惴不安。
  几位官员面面相觑一眼,都唯恐姬檀把情绪积在心里,闷出心病,登时深感担忧地宽慰了姬檀好一阵,直到无话可说方才告退,临走前还不放心地望了姬檀一眼。
  这场景把姬檀看得颇为无言,但他真的没有心情阴郁,相反,他早就不对皇帝抱有任何期望了,又谈何失望。
  骤然得知了自己的真实身世,姬檀心里更畅快了。
  他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在代顾熹之受过。
  既如此,他享用顾熹之的身份、地位以及权势,也都是应得的。
  没道理他替顾熹之遭受了这所有的风刀霜剑、如履薄冰,到头来还要把自己的性命搭上,这是决计不可能的,姬檀不会允许。
  他会恪尽履行太子的职责,顾熹之也该谨遵为人臣子的本分。
  君君臣臣,身份尊卑,永不僭越。
  如果顾熹之能够全然做到这一点,兴许他还能留他一命。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将人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看好,万不能再出现任何纰漏。
  这件事,姬檀交给小印子亲自去办。
  旋即姬檀举步回到房间,立在铜镜前双臂平展,近身服侍的下人为他更换了一袭绛红直裾打底、杏金色宽袖缎面的常服,他稍后要去寿康宫陪太后用晚膳。
  至于为什么不是去皇后的栖梧宫,姬檀想也知道,皇后多半又在礼佛。即便不是,也不会想要见他。
  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是这样。
  放眼整个宫里,只有太后疼他,知道了白日的事情,定会在皇帝面前为他说话,姬檀也想见皇祖母了。
  更完衣裳,姬檀带着下人出发前往寿康宫。
  那厢,东宫别院。
  顾熹之足足将养了一个多月,日常下地行走活动不成问题,虽内伤断骨还是严重,但时间耽搁不得。
  太子殿下对他百般照拂,不代表这是应该的。
  何况,顾熹之早按捺不住了。
  自他醒来后一次太子殿下的面都不曾见过,他知道太子殿下政务繁忙,就连东宫别院的下人每日都步履匆匆。
  顾熹之看在眼里,愈发坐不住了。
  见不着太子,他决定先去翰林院销假上任,哪怕是做些微不足道的事也好。
  皇帝对科举进士的关注不减,尤其是前三甲,因此顾熹之销假的流程十分顺畅,当天就办好了。
  不过上任还要再等一天,且顾熹之赶得正是时候。
  由于朝堂政策出了变故,明日皇帝要召翰林院协助典籍侍奉六书,御前伴驾左右。顾熹之作为探花,现任翰林院编修一职,自是要一同前去的。
  上峰侍讲学士再三叮嘱他们三人提前做好准备,以备考察。
  其他同僚已经抓紧时间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温习典籍,独顾熹之还有要事要办。
  他准备重新租房。
  从明日起顾熹之就正式当值了,他每月的俸禄足够养活自己和母亲,不能再理所当然地接受太子殿下的慷慨。
  这件事等回去和母亲具体商量一下,他今日先了解市场行情。
  但还没等顾熹之见到沈玉兰,就先察觉了东宫不同于往日的紧张气氛。
  平日顾熹之只待在别院养伤,很少见到东宫其他人的面孔。今天从外面回来,正好迎面遇上两个时常往来别院和太子殿下身边的下人,对方朝他恭敬一礼,顾不上多说句话就疾步离开了。
  顾熹之随即回首,见那两人交头接耳,目色凝重,他隐约听见“宫里”“种桑”和“殿下被陛下重责”几个字眼,未及多想,心里就先猝然一突。
  是太子殿下出事了吗?
  顾熹之想上前问人,奈何两人已经走出很远了,不得不作罢。
  而且,就算他问,对方也未必会说;即便说了,也未必是实情,他们不过议论而已。
  倒是这几个字眼——
  顾熹之几乎立刻地就回想起侍讲学士提到的明日协助典籍的内容,分明一件事。
  竟是与太子殿下有关。
  可惜他这段时间都在养伤,足不出户,和翰林院的同僚也不熟悉,一时间连个了解详情、能打探消息的朋友都没有,只能揣着一知半解先回去。
  回到别院,顾熹之还是决定过两日再搬出去。
  他实在太想知道太子殿下的事。
  然而甫一进门,顾熹之就愣住了。
  看着母亲拾掇好的行囊,还有站在一旁的小印子,顾熹之心道,也好,他们已经麻烦太子殿下太久了,早些搬出去,也省得给人添麻烦。
  反正,他明日御前伴驾就知道了,届时见机行事便是。
  顾熹之正要开口感谢他和太子殿下多日的照顾,小印子就先一步笑眯眯地道:“探花郎看看,还有没有行李要一并收拾带上的?”
  顾熹之虽疑惑,却也没有直接问出口,环顾一周,见所有东西都已收拾妥当,没有遗漏。
  不仅如此,行李里还装了不少东宫的物什。
  顾熹之见状赶忙推辞:“这如何使得,还请公公收回去……”
  “欸,探花郎先别急着拒绝,听奴婢说完,”小印子抬手阻止他再推却:“这些东西可不是送给探花郎的,而是搬去殿下的新居。”
  “公公这是何意?”
  顾熹之没听明白。这些物什不是和他母子二人的行囊混装在了一起么。
  “探花郎明日就要去翰林当差了,东宫不大方便。正好,我们殿下还有一座空置的合院,就坐落在皇宫不远处,又毗邻街市,生活便利,再没有比这更合适的地方了。”
  这下,顾熹之懂了。
  太子殿下不但救了他性命,连住处都帮他安排好了。
  如此周到,如此细致。分明自己还身陷囹圄。
  “公公——”
  小印子仿佛预料到了顾熹之要说什么,一莞尔,道:“探花郎就不要再推辞了,我们殿下一贯如此,何况探花郎的伤后续太医还要照看。探花郎就当是帮我们殿下的忙,替殿下看管房子了,如何?”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顾熹之本也没打算再拒绝,邃莞尔道谢:“好。那便劳烦公公替我多谢太子殿下,等改日殿下有空,熹之一定亲自登门拜谢。”
  “探花郎客气了,好说好说。”
  见他上道,小印子神色轻快,一挥手叫人把行李都搬到马车上去,正好能赶在日落前搬去新居,沈玉兰也麻利地过去帮忙。
  顾熹之退至一旁,没有动作。
  等屋里的人来来回回,没有人注意他这边时,顾熹之压低了声音,问小印子:“太子殿下近来可好?明日翰林应诏伴驾,有什么我能帮助殿下的吗?”
  小印子闻言侧首,注视向他。
  无言的心照不宣蔓延开来,两人都是聪明人,一点即透。
  小印子只消一瞬便判断出顾熹之所问非虚,他是真的关心太子殿下。不过少顷,小印子就拿了主意。
  殿下为探花郎做了这许多安排,不正是为了眼前的这一刻么?
  至于殿下说的兹事体大,顾熹之的大致背景他们已经调查清楚了,没有问题,更详细的还在深入调查中,又有人盯梢,不会出事。
  东宫眼下正紧缺翰林院的人手,既然顾熹之有知恩图报的心思——
  小印子也不和他客气,直接将人拉到一旁,将能告诉顾熹之的部分全盘托出:“探花郎有心,那奴婢也就不瞒探花郎,实话实说了……”
  别院的下人还在来回搬装行李,大都是顾熹之的书册之类,而里面的两人始终在角落一心埋头窃窃私语,仿佛密谋什么大事。
  正好,行李搬完,小印子的话也说完了。
  他按照姬檀的吩咐,将顾熹之送上马车,耳提面命车夫将人仔细送去新居,目送他们离去,方才回去姬檀身边。
  傍晚,暮色四合,马车到达姬檀安排的合院。
  车夫帮忙把行李搬下来,沈玉兰将东西往屋里搬,正要喊儿子一块帮忙,顾熹之已经拿着笔墨纸砚先行去房间了,留下一句:
  “母亲,晚饭我就不吃了,还有事忙!”
  沈玉兰看着儿子急匆匆的背影,话音落地:“诶?这孩子……”
  无奈,只得自己动手开始收拾。
  房间内,顾熹之简单一整案桌,着手准备撰写明日御前呈递的奏疏。
  他已经知道有关太子殿下部分的前因后果,和姬檀想法一样,顾熹之不认为仅仅此事就让皇帝雷霆震怒。
  不过事已至此,什么原因都不重要了,眼下最要紧的是解决措施。
  一个能让太子殿下摆脱眼前困境,皇帝下达的政策行之有效的急救措施。
  顾熹之专心查阅典籍,再结合小印子告诉他的内情深入浅出分析,斟酌提笔梳理要点,几次多番修改研究,眼前却始终萦绕着一层迷雾。
  不过这点困难和他想要达成的目标相比实在不算什么,顾熹之一直钻研到了月上中天的时分。
  夜幕高悬,案几上的一豆烛光逐渐黯淡,顾熹之草拟的奏疏总算有了雏形。
  恍惚间,那一晚在琼林宴上也是这样影影绰绰看不清楚,直到太子殿下垂眸,远远地朝他望来,顷刻所有灵光毕现。
  顾熹之执着的狼毫笔尖悬于纸面,最后一笔在他方才想起太子殿下面容时落就。
  奏疏,完成了。
  作者有话说:
  ----------------------
  金屋藏探花郎(bushi
 
 
第4章 
  翌日,姬檀一早就前往御书房去向皇帝请安,想要转圜与皇帝间僵硬的关系,却被御前总管太监拒之门外。
  总管太监悻悻与他解释,今日六部、内阁以及翰林院的要员皆在,共商朝政大事,皇帝腾不出空见他,请他先回。
  姬檀险些听笑了。
  他一手经办负责的差事,结果反而沦落到他听不得的地步。
  也罢,反正他也没有很想来,不过是完成太子应尽的职责而已。
  只一点,令姬檀心头微沉。
  皇帝如今对他的忌惮连太后说话都不管用了,直接被摆到了明面上来,再这样任由事态发展下去,不用顾熹之身份暴露,他这太子之位就先岌岌可危了。
  说起来,方才那总管太监还提到了翰林院。
  姬檀侧首,乜了从昨晚开始就格外沉默寡言的小印子一眼。
  “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孤说的?”
  姬檀倏然开口,小印子一个激灵,顿时悻悻地抬起了头,一脸讪笑:“殿下不必太过担心。今日翰林院也在,翰林态度中立,在其中调和之后想来陛下也就不会再生殿下的气了。等晚些时候,殿下过去与陛下讲个和,这事儿也就翻篇了。”
  他不提翰林还好,一提姬檀狭长的桃花眼直接眯起:“你如何确定?今日翰林都有哪些人在?”
  小印子对着手指,讷讷道:“两位侍讲学士,一位典籍,还有本次科考新擢升的修撰、编修都在。”
  闻言,姬檀毫不意外一哂。
  小印子脖颈一缩,把自己埋成只鹌鹑,再不敢提顾熹之的事了。但他不说,姬檀也已经猜到了。
  姬檀没打算责备他,只是,他见不着的人,顾熹之当值第一日便见上了,姬檀心中忿忿罢了。
  更有甚者,姬檀唯恐这对亲父子见面会露出什么端倪来。
  他眸光一沉,吩咐小印子:“去,你去看着点御书房那边,探探顾编修都说了些什么,陛下反应如何。”
  “是,殿下!”这事小印子擅长,他忙不迭领命去了。
  姬檀一拂袖,带着剩下的人先回东宫。
  这一上午,他什么政务都没有处理,尽顾着等小印子消息这一件事了。
  一直候到近晌午,但听外边有疾步声传来,人都还没看清,就先听到了小印子亟不可待的一嗓子。
  “殿下!喜事,大喜呀!”
  姬檀微微端正斜倚着的身子,抬起眼睫睨了进门的小印子一眼:“都什么时候了,孤能有什么喜事。有话好好说,让你打听的事情如何?”
  小印子眉飞色舞道:“奴婢正要和殿下说这事呢。”
  “殿下操心的问题,解决了!多亏了探花郎。听说他亲笔书写了一封奏疏呈至御前,内容针砭时弊剖析入理,甚得陛下欢心,陛下还当着御书房众官员的面夸赞探花郎有经略之才,连带着对殿下的过失也不计较了。今日之后,探花郎在朝中定然炙手可热!”
  “……依奴婢看,探花郎明显是向着殿下的。殿下何不顺势,招揽了他?”最后一句是小印子的私心。
  却也是实实在在,为自家殿下打算。
  他不明白殿下为何一直在这件事上举棋不定。
  “此事孤自有考量。”姬檀眉梢轻蹙,没有正面应答小印子的问题。
  他现在的心情自是极不爽的,可一想到皇帝的亲儿子、本该金尊玉贵的太子在御前为他说话,维护于他,姬檀心里就说不出地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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