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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他为何那样(古代架空)——妖也

时间:2025-10-23 08:03:50  作者:妖也
  他双眼发亮,忙央顾熹之给他看一眼:“这墨是江南上贡的,统共也没几块,只几位皇子和酷爱习字的淑妃娘娘分了去,你运气真好。”
  顾熹之不知这墨还有这样的来头,登时心中一热。
  又听谢晁楼笑道:“顾兄真是羡煞我等了,你都不知道,这官署的午膳有多难吃,要不是不方便,某都想自己带膳过来,不像顾兄,第一顿就在东宫用了,还得太子殿下青眼赏赐。”
  顾熹之微怔:“是吗?”
  谢晁楼便又和他说起官署的午膳有哪些菜,做的如何难吃,太子殿下多么礼贤下士、宽厚待人云云。
  顾熹之从中敏锐地抓住了一个细节:“你是说,太子殿下常邀人用膳吗?”
  谢晁楼点头:“是啊,你不也吃过了。今日你上疏陈情,一出御书房就被东宫的人请走,难道不是太子殿下宴请?”
  顾熹之抿了下唇,没有答话。
  他不是被宴请,而是主动前往拜见东宫的。
  当然,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顾熹之终于觉察出太子殿下的态度哪里不太对劲了,先前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会意错了。
  现在想来,并非如此。
  不是说太子殿下一定要邀他用午膳,而是,这不符合太子殿下一贯的待客之道。
  两相对比,显得他像是被轻慢了。
  可太子殿下对他的奖赏又十分厚重,言语间不乏有欣赏之意,两人相交甚欢,这让顾熹之不禁感到违和。
  连带着同谢晁楼交谈的心思也没有了,言简意赅地回答完他,陷入了一阵缄默。
  好在到了上值时间,谢晁楼同他暂别,没有发觉,顾熹之也被侍讲学士领去另一边整理文献典籍。
  他顿时收束起神思不属的心情,专心处理政务。
  再一抬头,是金灿灿的落霞晃了眼睛,顾熹之阖上手中典籍,他今日的政务完成了。
  顾熹之态度恭谦地请侍讲学士过目,并询问还有没有其他要务需要处理的。
  侍讲学士查阅顾熹之整理的典籍,沉吟过后点头,表示不错,再看他时神色稍微温和了些,与他详细介绍起翰林院的状况和他日常当值的政务。
  顾熹之垂首恭听,不时应答发问,求知若渴的务实态度终于让侍讲学士松了神色。
  侍讲学士语重心长提点他:“我知你有经略之才,非池中物,只是切莫和东宫走得太近。你当知道,越是鲜花着锦的地方,其背后越是诡谲难测,翰林院虽不算特别位高显重,却是个稳妥、能好好打磨人的去处,脚踏实地,方能走得长远。”
  顾熹之一愣,目光望去,侍讲学士说完话,已然转身离去了。
  这无疑又在顾熹之心头掀起了一片惊涛骇浪。
  他向太子殿下投诚不假,顾熹之辨无可辨,也不后悔,但他所做决定并非是追逐名利,只为报太子殿下的救命之恩、照拂之情,出于深思熟虑和心之所向下慎重做出的选择。
  但旁人却不这么以为。
  顾熹之自己虽不在意这些揣测,却担心于太子殿下名声有碍。
  侍讲学士一席话,也映证了这一点。
  这就让顾熹之困惑了,从头到尾都是他在主动,太子殿下固然言语称赞他,却不曾向他抛出过橄榄枝,顾熹之亦不会自作多情到认为太子殿下非要笼络他不可。
  那太子殿下的态度就十分地不对劲了。
  不仅是待客之道的轻慢,热络却又保留的态度,甚至有些散漫轻佻的语气,顾熹之也是到现在才冷静地回过味来,太子殿下不是不拿他当外人,而是压根没有在意过。
  说不在意都牵强了,顾熹之甚至觉得,太子殿下是在敷衍他。
  但这就更矛盾了,太子殿下既没有招揽他之意,又何必如此上心,不仅给他和母亲安排了住处,还处处周到照拂。
  仅仅体恤,需要做到这个份上吗?
  况且他现在可以自食其力,太子殿下完全不必再多费心。
  救命之恩,足以让他用余生报答,虚与委蛇的客套反倒多此一举。
  顾熹之实在是想不出缘由了,更不认为自己身上有价值可图。那么,当他排除掉所有不可能,剩下的答案即使再难以置信,也是事实:
  “——太子殿下,是不是不喜欢我?”
  结果自然无人回答,却毋庸置疑。顾熹之怆然地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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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顾熹之提着木盒走回家,这一路上他心情起起落落,临到家门口时才猛地恍然,太子殿下喜不喜欢他又有什么打紧,他是来效忠殿下的,不是要求殿下喜欢他的,险些陷入了歧路。
  何况,殿下对他已是好极。
  顾熹之不是不思图报贪得无厌的人。
  这般想着,心头阴郁一扫而空,顾熹之重又舒朗起来。
  甫一进家门,沈玉兰告诉儿子今日有好几人往家里送了拜帖,其中还有东宫的。顾熹之一听,对其他拜帖置若罔闻,边急忙打开东宫的帖子看边问母亲:“东宫来的人还有说什么吗?”
  沈玉兰摇了摇头:“都在帖子上了,你看看。”
  不消她说,顾熹之已经看到了。
  是太子殿下邀他明早东宫一见,帖中未阐明是何事,但足够顾熹之喜出望外神采飞扬了,他珍惜地将拜帖往怀中一揣,兀自回房间去。
  沈玉兰无奈地在后头喊他出来吃晚饭,顾熹之遥遥回了声“知道了!”,人却迟迟没出来,也不知道在房里忙活些什么,沈玉兰管不了他,叹气作罢。
  时间一晃来到了翌日一早。彼时,晨光熹微,东宫庭院。
  一道沾着露水的剑锋划破晨空,飒飒生威,银亮剑身倒映出主人行云流水婉若游龙般的矫健身姿。倏而,剑锋翻转,速度快得只剩下令人眼花缭乱的残影,和主人衣袂翻飞的景象融为一体。
  小印子快步跑来,不敢离得太近,隔了两丈远向姬檀禀告:“殿下,探花郎来了。”
  唰地一声,长剑收势,向后轻灵一挽,姬檀停下动作:“带他进来。”
  “是。”
  小印子转身去了,姬檀将剑收回剑鞘,改为练拳,这是他每日必坚持的功课之一,日勤不辍。
  顾熹之进院,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面,太子殿下身着一袭松石青色上衫搭配橘红马面袍裾的轻装,没有穿惯常的宽袖外袍,清晰可见纤细的腰肢被玉腰带束地盈盈一握,随着练武动作柔韧绷紧。
  顾熹之这次有所准备,提早垂了眉眼,恭敬行礼:“微臣见过殿下。”
  姬檀听见他的声音也没有停下动作,只放慢了速度,道:“免礼。你过来。”
  顾熹之便举步走上前去,垂着眼睫不去直视太子殿下因为习武而泛起红润、分外昳丽的面颊,温声道:“殿下。”
  姬檀笑意吟吟地转过头:“昨日不才见过,探花郎怎的又这般拘谨。”
  顾熹之被太子殿下忽如其来的热络弄地不知所措,他明知太子殿下并非表面上的这样,却仍忍不住认真,相信,一再地心生好感。
  见人是真局促,姬檀也不难为他了,放松了身体温和莞尔:“孤叫你来,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言毕,一双剔透莹然宛如琉璃般的桃花眼清清浅浅地笑看着他。
  顾熹之猝不及防与之对视,当即就讷讷地下意识接住姬檀的话头:“什么好消息?”
  姬檀唇角笑意愈深,难得带着三分真心实意,将昨日下晌皇帝的旨意告诉他。
  原来是昨天下午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过来,召姬檀前往御书房觐见。
  经皇帝和朝政大臣商议过后决定,姬檀负责的政令继续推行,不但要将此次的过失解决妥当,之后任何进展都要随时禀报于皇帝,这些姬檀早有预料,答应得也干脆。
  紧接着,皇帝问起了顾熹之在朝堂上疏一事,正中姬檀下怀。
  姬檀不卑不亢答道,探花郎有此举动全是为了报他的救命、知遇之恩。
  皇帝了解过后未予置评。良久,才言简意赅说这措施既是他想出来的,便跟着姬檀一起办罢。
  姬檀从善如流地替顾熹之谢过皇恩。
  从此后,顾熹之的仕途就和东宫捆绑在一起了,掌握在他的手里。
  姬檀知道他这位父皇,最是忌惮臣子互结朋党,尤其科举是为皇帝、为朝廷选拔栋梁。顾熹之本有大好的前途,却效忠太子,心向东宫,不中用了,皇帝随手一拨,将人交由姬檀处理。
  姬檀时刻紧悬着的心终于沉甸甸地落了地。
  不枉费他这段时日对顾熹之悉心安排。
  “旨意上午应该就能送达到你手上,陛下对此十分重视,孤亦会全力而为,探花郎意下如何?”
  姬檀说话间,顾熹之已将他的未来思忖清楚,既然决意效忠太子殿下,便要不断向上爬,为殿下做更多力所能及之事。太子殿下都主动递出了橄榄枝,他岂有不接之理。
  顾熹之当即一撩袍裾,单膝下跪行礼,铿锵坚定道:“微臣定当竭尽全力,但凭殿下吩咐。”
  “好!”姬檀满意莞尔。
  手掌撑在顾熹之肩头,轻拍了拍,“孤果然没看错你。起来罢,不必总是这般拘礼。”
  顾熹之被肩头温热的掌心一熨,怔愣一瞬后方才起身,垂敛眉眼,不去直面笑靥盈然的太子殿下。
  姬檀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一点。
  顾熹之似乎总是这样,每当他许他好处时,对方或是受宠若惊地行礼,或是拘谨地垂敛眉眼,从不敢抬眼看他。
  这倒新奇,顾熹之不像是会在贵人面前怯懦的人。
  不过这样也好,拿捏他就更容易了。
  一大早上,不但可以将顾熹之彻底控制在股掌间,还能见他卑躬屈膝、对自己忠诚不二的模样,再没有比这更舒心的事了,姬檀心情大好,连带着对顾熹之也和颜悦色起来,边活络筋骨边与他闲谈。
  “听太医说你的伤大好了,后面好生将养着就行。”
  “是。宫中太医医术高明,已无甚大碍。”
  “那便好。”
  姬檀最后转了转手腕,站直身体,端抱着臂转身往庭院外走,顾熹之始终保持落后一步的距离跟在姬檀身后侧。
  姬檀心中满意,莞尔道:“距你当值还有半个时辰左右时间,可用早膳了?”
  顾熹之本想回答“用过了”,然话在舌尖转了一圈,还是如实道:“尚未。”
  “那正好,在孤这一起吃。”
  顾熹之闻言不太置信地一抬眸看向姬檀,似在辨认姬檀是客套,还是真的诚邀他用早膳,然而他只看到了姬檀笑意款款白皙柔和的侧颊。
  拒绝的念头从未升起,顾熹之就先踟蹰应下:“多谢殿下。”
  姬檀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不由有些忍俊不禁,不过一顿饭而已,至于他思量再三?顾熹之平日瞧着挺机敏,应对政事也从容不迫,条理分明,怎的这时候反应木讷成了这样?
  莫不是书读太多,读朽了。
  真是块木头,姬檀心里发笑,面上仍自不动声色。
  只是对顾熹之的态度愈发和缓了,“本来昨日就该邀你一道用膳的,只是考虑你初入官场,不便与东宫往来过密,以免落人口舌,便罢了。不过今不同昨,父皇已命你在孤的手下办事,日后接触不可避免,自然无需再避嫌。”
  话音未落,姬檀就再次欣赏到了顾熹之脸上堪称喜形于色的表情。
  不过顺着他的反应说,效果竟这般立竿见影。
  顾熹之好拿捏得远超想象,姬檀如是想道。
  顾熹之万没料到是这个原因,太子殿下为他思量,考虑周全,他却以为殿下有所保留,不喜欢他,顾熹之顿时愧悔不已,对太子殿下的忠心更是无以言喻。
  因此造就了一个蓄意拉拢、一个甘之如饴听从,分外相得的和谐场面。
  这幅场面一直持续到姬檀命人传早膳,顾熹之吃过了早膳去翰林院当值,姬檀也需先回房更衣,稍后接见东宫大臣商讨政令一事时方才散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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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接见大臣商讨政令推进一事顺利,只其中的一项决策,教姬檀犹豫不决。
  在东南沿海郡县敦促百姓种桑,势必要安排自己的人过去经办,姬檀手底下不缺这样的人,只是他想将顾熹之外调任职县令,远离京城,一来好培植自己在地方的根基,二来顾熹之离得越远,他也就越放心。
  可惜皇帝没有这个意向,这一批科举进士目前尚留在京畿任命,姬檀不能越俎代庖;再者,顾熹之缺乏历练,经验声望也都不足,恐难以在这样的局势下担当大任。
  还是不合适。罢了。
  他再想一想顾熹之的去处,总归人捏在自己手里,跑不了,姬檀倒也无需太过担心。
  姬檀最后指派了门下一名心腹官员前往赴任,先熟悉当地的具体情况。虽不过几日时间,微末之处就可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一次,他断不会让高府台之流重演,而务要将所有可能的风险都控在自己可预料内。
  故而姬檀又开始忙得脚不沾地,日常不是处理政务筹谋划策就是和门下官员商榷政令安排一事。
  此事繁杂牵涉甚广,暂时还不必顾熹之参与。
  姬檀将他需要知道的部分整理成册,派人送去给他先行了解,等到了时候自会召他过来,再论政事。
  这一忙就忙了整整一旬时间,期间姬檀一次也没有召见过顾熹之。
  他几乎已经将人抛之脑后了。
  还是小印子过来禀告他,说探花郎上门求见,姬檀这才想起来,叫人带他进来。顾熹之特意挑在姬檀晨练时间,不会影响到他日程安排,是个懂事的。
  姬檀略略提起唇角。
  等着他来。
  顾熹之再次踏足东宫庭院,明知院内布局景色,也知道太子殿下所在的位置,却还是忍不住有些局促鼓噪,不过他面上已然端得不动声色,举步上前,向姬檀行礼。
  姬檀直接:“探花郎来了,过来说话。”
  顾熹之驾轻就熟上前。
  姬檀也不多寒暄,莞尔切入正题,问他一早过来有何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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