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殿下他为何那样(古代架空)——妖也

时间:2025-10-23 08:03:50  作者:妖也
  这可不成,姬檀端抱手臂在书房内来回焦虑踱步。
  顾熹之这么大一个人,也不是他说藏就能藏起来的,顾熹之总会不断遇到新的人,与人接触交往。今日的事他可以盖过,甚至往后朝堂之上他都能大言不惭地掌控,在旁人起疑前将其往错误的方向引导。
  那私下里呢?
  顾熹之日常结交朋友,参加宴请集会等,与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又该如何知晓。
  姬檀虽一直派人暗中盯梢,但也只能监测顾熹之的活动去向,无法探听到顾熹之与人的全部对话,乃至细微的表情、神态上的毫末不对。
  还是有暴露的风险啊。
  沈玉兰也是个不中用的,管不住顾熹之一点,还是要靠他自己。
  姬檀不放心,唤来小印子,又增派了一批人手近距离盯梢顾熹之,主要排查他私下的人际交往,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立刻禀报。
  为着这句无心的话,姬檀一整天都无法镇静,到了夜间也不能寐,没有丝毫困意,安神香都不管用。
  他翻来覆去辗转难眠,又唤来小印子,问他盯梢顾熹之的人传话回来没有,小印子说传了,姬檀登时一个激动坐起身来,让他细说。小印子的回答是一切正常,没有特殊之处,姬檀重又沮丧地躺回床上。
  他都分不清自己是希望一切正常,还是不正常了。
  心里烦闷得很。
  姬檀翻了个身,趴在床榻上,用脑门哐哐撞了两下枕头,没有作用,他又伸展手臂揪住床单,抓挠了几下,然后一用力一脚蹬飞了身上的被子,将脸埋进枕头里,这才安静地宛如行将就木般不动弹、也不胡思乱想了。
  过了好一会,小印子悄声进来,蹑手蹑脚地将掉了半截在脚踏上的锦被拾回床榻,盖在郁郁颓丧的太子殿下身上。
  然后命人再熄灭两盏烛火,点上姬檀惯用的檀香,轻轻关上门坐在外间守夜去了。
  直到后半夜,姬檀才伴着袅袅檀香、窗外轻鸣浅浅进入了睡眠。
  两日后,大朝会散。
  姬檀持笏正要离去,总管太监一溜步地踱到他面前,恭敬讪笑:“殿下,陛下宣您在御书房觐见。”
  姬檀颔首,调转脚步跟随总管太监前往御书房。
  面上温润莞尔,心里却不禁腹诽,开了一大早上的朝会,连早膳都不让人先吃。更重要的是,姬檀在心里揣摩皇帝召他所为何事,他这段时日没再被人参过,按理说没什么要紧事这么着急才对。
  罢了,先去看看再说。
  到达御书房,皇帝已经在里面坐着了,姬檀驾轻就熟地下跪行礼,直到皇帝说“平身”方才起身,起身后也只是恭谨地站在皇帝对面的案桌前,不敢有丝毫逾矩。
  “知道朕叫你来是为了何事吗?”皇帝觑着他,厉眼沉沉。
  “儿臣不知。”姬檀低垂着睫。
  “你这般玲珑心窍,朕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皇帝不依不饶,觑着姬檀的目光愈发收紧。
  “儿臣不敢揣测圣心。”姬檀登时惶恐跪下,额心贴地。
  “敢不敢全系你一张嘴,朕又如何能够分晓?”皇帝疾言厉色,心知姬檀的自作主张和独断行事,此时再看他这副温驯作态,不免觉得流于过伪,愈发不喜这个装模做样的儿子:“起来说话!教人看了,你是想让人说朕不慈爱吗?”
  “儿臣不敢。”
  姬檀立即从地上起身站定,双手握在身前端端正正。
  “不知?不敢?好啊,既然你不肯说,那朕就告诉你!”皇帝一手撑在桌上,直直看向姬檀,道:“你让你的人在沧州两县私下鼓动百姓种桑,是何用意?连官府都背着,是不是有朝一日连朕这个君父也不放在眼里?!”
  姬檀一惊,这个消息他并没有收到,不过皇帝既这样说了,那就说明,他的策略成功了。
  只是,自以为算无遗策,却还是遭了训斥。
  姬檀无可奈何解释:“父皇,儿臣绝非此意。只是沧州势力复杂,政策难以推行,儿臣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想等有了成果再来禀报父皇,省得空欢喜一场,儿臣绝没有僭越、以权谋私之意。”
  “是吗?”皇帝仍旧目光漆深。
  “是。”姬檀脊背挺直。
  皇帝默不作声,姬檀也兀自岿然不动。
  “朕信你。”半晌,皇帝这样说。
  姬檀松了口气。
  然而,一口气没松完,皇帝又道:“不过你的策略既已取得成效,就没必要再背着官府行事了,叫他们一起办,效率高些。”
  “是。”姬檀只能答应。
  “那就好。朕不希望这些百姓日后只知太子,而不知朕,明白吗?”
  “儿臣,明白。”姬檀瘦削的身子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皇帝眼睛微微眯起,总算温和了声音:“好了,你知道怎么办就好。哦,对了,之前遭春汛冲毁的堤坝是不是也是你的人在负责监督修缮?”
  “是,父皇。”
  姬檀甫一回答,皇帝便点了点头:“朕知道了,你专心办种桑的事就好,堤坝不必再管了。另外,开展海外贸易的河道漕运,朕已经看好了几位大臣一起监办,你也不必再费心劳神了。”
  “是,多谢父皇体恤。”
  姬檀低垂着头,没教皇帝看清他眸中神色。
  皇帝看了他须臾,率先收回视线:“行了,没事了,你下去罢。”
  “是,儿臣告退。”姬檀躬身一揖,后退几步转身大步离开御书房。
  一直到出了这扇门,他才重新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方才在御书房不过短短片刻时间,却仿佛已经度过了漫长的一生。
  是以这段时日,他每见皇帝一次,就愈发地深恶痛绝、难捱一分。
  亲子尚且如此,倘若他不是皇帝的儿子,这条命,还有的活吗?
  想到皇帝对他忌惮的模样,姬檀就不由发笑。
  这个策略,可是他的亲儿子想的啊,可惜那端坐高台的上位者至今还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
  不让他插手堤坝漕运,绝了他与工部户部之间的联系,乃至六部,那又如何?姬檀只想要活,只想要手上现在经营的一切,只想把眼前的困境解决,为什么他只有这点小要求,皇帝还要来逼迫他?!
  日复一日,这金尊玉贵的太子不当也罢。
  姬檀看着巍峨壮丽的层层宫阙,看着来往恭顺的奴婢侍卫,最后看着锦衣华服的自己,只觉得他从根里就烂掉了,再焕发不出一丝生机,他在被一点点地侵蚀腐烂,却还要拼拼凑凑拾掇出一个完美无暇呈在人前的太子。
  他太累了,这副瘦削的脊柱随时都能够垮塌。
  顾熹之,皇帝,谁都能轻易压死他。
  姬檀几乎成了一具无法呼吸,也看不见光亮的傀儡,就这么行将就木般失魂回了东宫。
  小印子守在宫里,猝不及防看见这样的殿下,被吓了一大跳,险些蹦起来仔仔细细地将姬檀周身都检查了一圈,确认他没有任何受伤,这才稍稍放心了一点。
  “殿下——”
  姬檀一抬手,打断了他:“什么都不必说了,孤乏了,进屋躺一会。”
  “是,殿下。”
  小印子刚答应,想起来什么,又嗫嚅着道:“殿下,您之前吩咐派人去调查探花郎的背景,事无巨细第一时间禀报,现下暗探已经回来了,您,要先见一面吗?”
  闻言,行将就木宛如老矣的姬檀立马被拉了回来,重又迸发出璨烈生机:“人在哪,叫他即刻过来。”
  “是!”小印子忙不迭跑去了。
  少顷,一名身姿利落的探子进门,向姬檀行礼。姬檀一摆手:“免了,说说你都查到了些什么。”
  “是。”暗探不再多言,直奔主题告诉姬檀他都追随顾熹之的痕迹去了哪些地方。
  顾熹之所有生活过的居所、邻里邻间关系往来,他一路赴京赶考的路线、途中所见所遇所闻,统统都被摸透,一切正常,就是普通人的经历。
  “没有别的了吗?”姬檀纤眉蹙紧。
  “唔,还有一点八卦轶闻。据说,当初探花郎中秀才后,不少媒婆争相上门要给他说媒,只是,无一成功。卑职也从媒婆处深入打听了,得到了一个惊天消息,不保证其准确性,只是推测,探花郎有龙阳之好。”
  “什么?”姬檀不可置信,瞬间澄澈的瞳孔都张大到了极致。
  作者有话说:
  ----------------------
 
 
第10章 
  男风一好历朝历代皆有之,非是我朝才起源,只是,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轻易为世人所接受的事,因此,姬檀在听到顾熹之可能有龙阳之好时才会如此惊讶,难以置信。
  顾熹之看起来实在不像是这种癖好的人。
  “你再将这些轶闻仔细说来。”
  姬檀手心都不由攥紧了,全神贯注听暗探讲述。
  他现在有一种非常强烈的预感,或许,这会是他彻底掌控顾熹之的有力手段,想着,姬檀整个人都振奋了起来。
  暗探道,顾熹之自中秀才后就不断有媒婆上门说亲,彼时的顾熹之年纪尚小,家里负担也重,全部拒绝了算属人之常情;再之后,顾熹之在乡试中一举中举,并夺得第一名解元之称,这时候,顾家的门槛才真正被人给踏破了。
  其中不但有普通布衣,就是富商之女、当地官爷的女儿都在其列,欲和顾家结两姓之好。
  这些人,都不是顾熹之能够轻易拒绝的。
  然而,结果还是没成。
  顾熹之和前来说亲的媒婆,甚至是大胆主动上门相看的女儿家说了什么,对方这才偃旗息鼓,息声离去。
  姬檀听着皱眉:“有没有可能这只是他应付的借口,顾熹之根本就不想成亲呢。或者,他的眼光更高,想在京城结亲。”
  暗探摇头,道:“这一点,那些死心眼的媒婆和爱慕探花郎成执的女子已经确认过了。”
  暗探继续和他道,这些话媒婆们虽然听了暂时离开,但仍然不死心,不舍得就此放过这么清俊又有才华的郎君,甚至,连在顾熹之沐浴时偷窥、亲自试探这样的事都干出来了,最后才心如死灰地确定。
  姬檀:“……”
  这确实是,不太正常。
  姬檀从不质疑这些经验老道的媒婆对纯涩少年郎的试探。但是,这也不能证明顾熹之就一定有龙阳之好啊。
  暗探挠了挠头,下定结论:“所以说是推测。探花郎一切正常,却唯独对女子毫无反应,除此之外再没有旁的解释了。”
  “也是。”姬檀一只手臂端着,另一只支在上面托腮,喃喃自语道。
  随即,他水灵剔透的桃花眸狡黠一转,登时就来了主意,勾唇笑道:“既然不能完全笃定,那咱们就试他一试。孤偏要弄清楚,他到底有没有龙阳之好。”
  “是!”暗探铿锵领命,旋即又茫然了眸,讷讷发问:“只是,殿下,要怎么试探探花郎啊?”
  姬檀闻言,险些一个仰倒。
  他好不容易才维持住正色,目光幽深,道:“你先去街上,寻一个人。”
  傍晚,夕阳西下。
  金橙落霞沿着碧瓦朱甍一直铺到了广袤的天际边缘。顾熹之看不了这么远,他的视线止步于出皇宫后一条青石砖道上熙熙攘攘的街市,而他正要下值回家。
  倏然,在他回家的必经之路上窜出来一名清丽女子,对方扯住顾熹之的胳膊就激动地:“顾公子,我终于找到你了!”
  “席姑娘?”顾熹之转头,不由讶异。
  “是我。”姑娘腼腆一笑。
  这位姑娘不是旁人,正是当日顾熹之不惜得罪高府台之子护下的那名经商姊妹中的妹妹,席茵。只是,当日对方就已经郑重感谢过了,在顾熹之会试前还经常送他们母子一些自己做的吃食,顾熹之被点探花后才分道扬镳,再没见过。
  此时席茵忽然找来,莫非,又遇到了什么困难?
  “席姑娘,你可是有难处需要在下帮忙?”不然,顾熹之再想不出原因了。
  “不不不,我没有困难。”席茵登时摇头。
  “那你这是?”顾熹之不明就里,先抽出了自己的胳膊。
  席茵这才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起来,挠了挠脸,又背过手去,和顾熹之保持距离,低眉顺眼道:“救命之恩是大事,岂是一句道谢就可以的。”想起来时间已过了三月,姑娘有些底气不足,但还是一鼓作气说完:“后来我又仔细想了,不能这么草率对待恩公,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愿做奴做婢,报答公子。”
  “啊?不不不,席姑娘不必如此。”顾熹之被吓得连连后退。
  “要的,姐姐也赞同,恩公——”
  姑娘每上前一步,顾熹之就惊恐后退,颇为头疼了起来:“真不必如此。那日不论是谁,我都会救,只是恰好是姑娘而已。”
  席茵眼见顾熹之是真不想和她牵扯,目的也达到地差不多了,便退而求其次,道:“顾公子既不要我服侍,那总该给我一个报答的机会,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我请公子在酒楼吃饭,以这顿饭偿了公子的恩情,过后绝不纠缠。”
  “这,好罢。”顾熹之其实连这顿饭都不想答应,但先前已拒绝过人一次,他想将这件事彻底了了。
  “劳姑娘破费。”
  说罢跟着姑娘,与她一起前往她所说的酒楼。
  席茵出手极为大手笔,点的全是酒楼价值不菲的招牌菜,顾熹之越坐着越觉不对劲,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席姑娘缘何今日才出现,出手阔绰地与她以往的风格大相径庭,但思来想去,也不认为席姑娘要对他不利。
  大抵真像席姑娘所说,她做生意赚了不少,又想报答他罢。
  顾熹之如坐针毡地接受了。
  席间一派和乐,顾熹之吃到近半时,席茵起身为他斟酒。
  顾熹之当即拒绝,但席姑娘又用上了这是最后一次见他的说辞,顾熹之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喝下了席茵递给他的酒。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