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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他为何那样(古代架空)——妖也

时间:2025-10-23 08:03:50  作者:妖也
  就在顾熹之答不上话的一瞬间,姬檀将他衣领掼地更紧了,目光愈发带着咄咄逼人的审夺意味。
  顾熹之知道自己今天是非答不可了,否则, 太子殿下不会放过他。
  但问题是, 姬檀说的这两人分明一人, 都是一样的,这教他如何作答。
  偏偏当事人还以一种旁观者的角度将他逼到绝境,迫使他不得不回答……顾熹之想了想, 如若他继续坚持前不久才向姬檀承认的, 他更喜欢太子殿下,那他这些日子和妻子之间的亲密无间又算什么,算他是那种嘴上一套动作又是另外一套的花心浪子吗?苍天可鉴日月为证,他顾熹之绝不是这种人!!
  可若他说更喜欢妻子, 这变心也忒快了些,这样的人如何教人信服,以后谁还敢信任他,他又将心上之人太子殿下置于了何地?
  怎么回答都不对!这小狸奴怎的这么会磨人!!
  顾熹之几要被他折腾地分裂了。
  姬檀一眨不错的目光还在定定盯着他, 不准他往后退缩一步, 顾熹之只好硬着头皮往投诚的方向回答:“太子殿下于我有救命知遇之恩,更是我在琼林宴初见便一眼沦陷的明月,殿下皎洁如莹,令人仰之弥高, 我自然是喜爱他的,你……”
  你即是他,他即是你。
  我喜爱他,也是喜爱你,是他亦是你。
  这便是顾熹之的回答了,当然,后半截他只敢在心里想想,没敢说出口。
  姬檀见他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了,顿时心下明了,看来,顾熹之还是更喜欢太子殿下身份的他,把妻子当作了替身,姬檀不高兴了,心里不爽。
  他没想过,如果顾熹之回答更喜欢他,喜欢上了自己的妻子,而对太子殿下变了心,姬檀心里更要不高兴。不论得到什么样的答案他都不会高兴的,他问顾熹之,也是在折磨自己,一番筹谋弄了换嫁这一出,结果反而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姬檀后悔不迭,心里快要郁闷死了。
  姬檀不高兴,便将火气对着罪魁祸首发作,他掼紧了顾熹之的衣领,继续逼问:“既是如此,你对我的种种行为又作何解释?”
  姬檀知道自己理亏,但他不服。
  于是骄矜地微微抬起了下巴,将锅甩到更好欺负的顾熹之头上。
  顾熹之被他步步紧逼,连脖颈都被拽得发紧,他看着面前的始作俑者,又是委屈又不得已坦诚解释:“我对你亦是真心。虽然一开始成婚是看在太子殿下的情面上礼遇你,可后来你的改变,你的顽皮——”
  “我是贤惠!”姬檀蹙着纤眉打断了他,怎么说话呢。
  顾熹之只好临时改口,微笑着哄慰他:“好好好,你的贤惠,温柔,聪明机敏无一不让我逐渐心折,我对你的观感一日甚过一日,这些我相信你自己感触更深,不是吗?我们婚后一起经历过的这些时日,皆是真实,历历在目,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的,你说呢。”
  姬檀不知道怎么说。
  他也知道自己是在无理取闹,明明两个身份和顾熹之的感情都是真的,都与他有着深切斩不断的羁绊,可姬檀就是想要论出个高下。在顾熹之说出这番话时他就已经心软了,不再咄咄逼人,他确定顾熹之喜欢的仍是自己。
  他们的婚后换成任何人顾熹之都不会有诸如此类的改变。
  只能是他,只会是他。
  顾熹之喜欢的、钟情的,也从来都只有他。
  哪怕他更换了身份,顾熹之也仍旧会对另一个自己生出真心,他对自己的喜爱,竟是超脱了皮相身份地位,姬檀心中不由狠狠震颤,所有的郁闷被一扫而空,换成了另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对顾熹之无比复杂的情绪。
  半晌,姬檀望着他,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亟需确认,他问:“如果婚后的我没有改变,你还会这样对我吗?”
  顾熹之回视向他,知道姬檀是在问,如果他没有换嫁,嫁来的人是琳琅,顾熹之还会一如今日这般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毋庸置疑,顾熹之喜爱的灵魂从来都只有那一个。
  是以,他毫不犹豫摇头回答:“不会。如果婚后的你和婚前如出一辙,那我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会给你,只有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尊重和责任。”
  不论是琳琅还是别的谁,于顾熹之来说都一样,除姬檀以外的任何人他都不会喜欢上,哪怕不得已娶回家当个摆设,挡箭牌,最终,他也只会和对方渐行渐远,等到不得已娶妻的风头过去,他会毫不犹豫与其和离。
  因为娶的便是心上之人,他才会不可抑制地感到狂喜,不择一切手段来维护他们这段由谎言堆砌而成的婚姻,哪怕是假的,他也要变成真的。
  然后,誓死维护。
  此一生,他都决计不会和离,除非他死,或姬檀开口。
  否则,再无可能。
  任谁也休想拆散他们。
  得到了肯定答案的姬檀终于满意起来,心里对琳琅的那根刺也彻底拔掉了,反正顾熹之从没喜欢过他,他喜爱的从来都是自己,姬檀的强烈掌控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愉悦地眯起桃花眼,舒心了却仍不肯放过顾熹之,还要逗弄他玩,道:“那依你所言,你是两个都想要喽?”
  顾熹之被他的惊世骇俗之言惊怔住了,什么两个都要,太子殿下这么说自己真的好吗?
  顾熹之剖白之后又变回了之前的木讷性子,他如实黯然道:“怎会,殿下金尊玉贵,岂是我可以攀折染指的,如今这般,已是大逆不道僭越罔上了,殿下不责罚我就已是天大的恩赐,我怎敢,对殿下怀揣那样的心思……”
  越说声音越低,直到消弭无声。
  姬檀一瞬不瞬打量着他,知道顾熹之所言非虚,他眼里的真诚做不得假,心道,还真是个呆子,连想都不敢肖想,那他一辈子恐怕真的就只能这样了。
  不对,姬檀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他在为顾熹之惋惜什么,难道他很希望顾熹之得逞真对自己以下犯上吗,真的是……扮作妻子入戏太深了,差点把太子殿下当成了第三人,姬檀赶忙一收发散过深的思绪。
  “是吗?”姬檀开始给自己转移话题。
  “是。我心如磐石,矢志不移。”顾熹之微微一笑,坚定答道。
  这话落在姬檀耳里,把他的耳朵都灼红了,但他仍不肯示弱地撂下狠话:“那你便好好记住今日之言,若你胆敢三心二意,对我的心意改变,看我怎么修理你!”
  话音未落,顾熹之不可置信唰地抬起了眼。
  姬檀这才察觉自己方才的话不妥,此地无银地解释:“我是说,太子殿下,若你对太子殿下心意改变,有了二心,牵连到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顾熹之仍是微笑,自信道:“你放心,不会有那么一天。”
  姬檀看着他,虽觉得顾熹之的态度奇怪,但他时常这样,便也懒得与他计较了,决定继续维持原样,不论是太子,还是妻子,都是他,继续和顾熹之这样相与下去,牢牢地、密不透风地掌控住他,得到他所有的爱意。
  问题问完,心结解开,姬檀松开了顾熹之,想从他身上下去了。
  谁知,就在这时,他的后腰被顾熹之倏地握住了。
  姬檀凝目望他,顾熹之笑意愈深,道:“你的问题问完了,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姬檀纳闷,不想顾熹之这时候反应灵光了,问他这是何意。
  顾熹之道:“你方才说的那些,是替你自己问的,还是太子殿下?”
  姬檀道:“自然是太子殿下。”
  顾熹之一提唇角,神色愈发漆深,道:“好,既然你是替殿下所问,那我也想问问你,殿下对这种事情这么在意作甚,殿下日理万机,却仍在百忙之中腾出时间对我的私人感情这般关注,莫非——”
  “没有莫非!”姬檀情急打断了他,想悄悄挪臀下来。
  顾熹之握住他的腰,不轻不重地把着,姬檀被迫分开双腿继续坐在他大腿上,开始感觉到如坐针毡了,但还是出言为自己撇清了一下嫌疑,道:“我问这些,只是察觉你的态度不对,怕你心思有异坏了殿下筹谋大计罢了。”
  “嗯。”顾熹之点点头,不置可否。
  姬檀仅凭一个字也判断不出他是信了还是没信,不管相不相信,先放开他呀,握着人腰做甚。
  姬檀又不记得自己方才为得到一个答案不惜坐到顾熹之腿上掼着他的衣领强行索求,天潢贵胄的太子殿下想要得到什么便一定要得到,尤其是顾熹之,但不习惯别人用同样的手段来对待他,因此不停地悄悄挪臀往后倒退。
  眼瞧着都挪出一半了,大功就在眼前,猝不及防,他的腰被顾熹之重重握紧并拍了一下。
  是真的重,姬檀都被顾熹之给拍疼了。
  他不忿地抬起桃花眼圆瞪瞪乜向顾熹之,顾熹之这时候可没心思管他了,而是声音极其低沉喑哑地道:“你知道我有龙阳之好罢。”
  姬檀蹙着眉梢正色点头,不解这有何干系。
  顾熹之便看着他,一字一字无比清晰地道:“那你还坐到我的腿上这样一点点地摩挲着后挪,你是生怕我没有感觉吗?”
  姬檀一愣,旋即猝然反应过来顾熹之说的是什么意思,他登时不仅耳朵烧,整张脸都沸腾起来了,被掩在易容|面具之下,无声地惊呼了一声倒抽口气,立刻从顾熹之腿上跳下来,夺步往门外狂奔。
  就在他即将踏出房门之际,又想到一件事情。
  这是他的房间啊。
  这该死的顾熹之,天杀的顾熹之,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赖在他的房间里不走了!
  姬檀瞬间心里恨得牙痒痒,人已经住了这么久,他总不能再把人赶出去,他又又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这难道就是他算计顾熹之的报应吗?!
  天啊!!
  姬檀又是气闷又是悻悻地回来了,佯装若无其事,双手负在身后,淡定地往房里走,留给顾熹之一个长身玉立的绝然背影。
  顾熹之看着他,情难自禁抿唇一笑。
  他真可爱。
  好喜欢他,更喜欢他了。
 
 
第67章 
  翌日拂晓, 晨光熹微。
  姬檀自床榻上醒来,人是醒了,神思却还懵着, 须臾才逐渐意识回拢, 没有半点起床的想法,他整个人恹恹的,翻了个身,脸趴进枕头里, 手臂抻直了抓挠床榻边角。
  顾熹之也醒了, 他在等姬檀起床, 先侍奉他更衣洗漱。
  然而,等了半晌姬檀那边也没有传来动静,顾熹之不由纳闷, 上前看他。
  姬檀左右摇晃着身子, 没精打采,一想到自己数次的行为俱竹篮打水一场空,白白筹谋了一场,他就再也提不起精气神了。按照目前的情况, 顾熹之对他亦是真心,不会讨厌他,那就不可能与他和离,他想重新用本尊一个身份掌控顾熹之彻底成了泡影。
  那就只能一条路走到黑地继续扮作顾熹之的妻子。
  直到, 隐患解除。
  但任谁都看得分明, 皇帝正值春秋鼎盛身体硬朗,他这太子还有的熬,不晓得还要多少年,一想到往后经年他都要和顾熹之在一起, 不能过回自己正常的生活,姬檀整个人都蔫了。
  烦。烦不胜烦。
  顾熹之怎的不早说他喜欢自己呢。
  如果他早知道的话,根本不会为顾熹之安排妻子,只要自己招招手,顾熹之就主动凑上前来了。
  将自己形势一片大好的主动地位弄成如今这幅骑虎难下的样子,也是没谁了。
  姬檀愈想愈是郁闷。
  直到听到一声“小狸奴,你今日还起床去东宫当差么”,姬檀不晃了,趴住不动安静如鸡,他声音闷闷地对罪魁祸首道:“起,去。”
  一言甫毕后,仍旧没有任何动作。
  顾熹之怕他闷在枕头里闷坏了,说了声“那我抱你起来更衣”就将他从床褥里剥了出来,一手抄过姬檀的腿弯,另一只手环住姬檀的腰身,准备将他打横抱起。
  姬檀瞬间清醒了,灵台都丝丝冒着凉气,一想到昨晚窘迫无比的情形,他登时一个鲤鱼打挺自己翻坐了起来,赶忙道:“不必!我自己来就好。”
  姬檀只是习惯被人侍奉,但不代表他不会做这些事,自己来便是了。
  让顾熹之帮他,风险太大,他总担心顾熹之又起了什么反应,顾熹之单相思他可以,但想对他做什么绝不可以。
  姬檀趿着鞋子就自己小跑去衣架前穿衣了,顾熹之不明所以地看着他这一连串行云流水般的动作,旋即反应过来,摇头失笑。
  看来,下次他还是收敛些好了。
  把人吓着就得不偿失了,这种事情,总是要循序渐进的,心急不得。
  顾熹之见他自己更衣,便去为他打来了洗漱的温水,知道他还要换下易容|面具,自觉找了个理由先行出去等他一阵,估摸着时候差不了再进来为姬檀梳理长发。
  待所有事情做完,天色也大亮了,两人自家门口分道扬镳各自前往当值。
  姬檀也就郁闷了早上甫一起床的那一阵,一回到东宫,卸下易容|面具重新换回太子服制,他又变成了那个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太子殿下。
  小印子率一众东宫侍奉的下人侍婢,随时听候姬檀吩咐。
  姬檀一展绣着蟒纹的哑金色翻领袍服宽袖,落座开始处理政务。
  扮作两个身份的日子仍在稳步继续,尽管嘴上各种不满、郁闷、气结,姬檀动作却一点没含糊,干脆利落日日不辍。
  这一处理政务就是一整天,期间姬檀除了照常用膳,小憩片刻,到了傍晚,乘坐马车披沐着满身夕阳回到顾家,顾熹之已在家门口等着接他了。
  说实话,心中有些微妙的异样感。
  这和他每日回东宫小印子提早在侧门口等着接应他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小印子等他理所应当,公事公办,当然也有主仆情分,却终不及顾熹之带给他的这种心腔上难以言喻的触动,这是一种极难形容却很温暖的、寻常百姓称之为家的感觉。
  姬檀对待任何状况、事件、人物皆能驾轻就熟游刃有余,唯独面对眼前这种类似于家的氛围不知所措。
  但在家里,本就不需要他施展玲珑八面的能力,不需要你来我往的假把式,而只要爱就足够了,而恰巧,顾熹之会奉给他源源不断无穷无尽的爱意,姬檀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回来,留在他身边便足矣了。
  剩下的一切,全都交给顾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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