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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禁行档案(穿越重生)——小痕野月

时间:2025-10-23 08:04:33  作者:小痕野月
  “他能让溯生人认识到智械原本独立的意识。”岑安想了想,“我不知为何将他们称作玩家。”
  黑杰克说:“最初,它用来验证伪人载体是否具备自我意识,它的上百道关卡,从简单的智力游戏到复杂的情感与社会关系,就像把人生游戏化,去考验他们的意识能否与人类记忆无缝衔接、受到矫正,并且延续下去。
  “经历过筛选的玩家们,都成了溯生人。禁档保存了所有信息,让他们看到独属于他们的真实。再次目睹,真实如一道裂痕,会割裂那些不属于他们的记忆。”
  黑杰克的语气难得平和,岑安默默听完,准备逐客。禁档,他还是想独自进入。
  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既然你也有二十年岑安的记忆,你是怎么坦然接受自己不是岑安的?”
  “我从来没有用过这个名字,岑安。”黑杰克嗤笑,“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什么。他的记忆,我拥有的比你多一些,22年。”
  “谁制造你?”
  “岑安。”
  “……岑、安?”
  黑杰克嘴角勾出讥笑,“就是你口中的大岑啊。”
  岑安愕然,脸色忽青忽白,一时想起帝辛让他看到的情景,有人操纵潘因跟温箱里的黑杰克对话,一时又想起花木下诡族婆婆的叹息,阿枚是魔灵带来的孩子。
  是大岑,竟然是大岑……
  他弄不明白的魔灵,大岑用上上个世纪的技术,凭着岑安带入他电脑的一点蛛丝马迹,就搞清楚了魔灵的名字和性质,大岑只道是“暂时”没有驾驭它的思绪,言下之意便是势必要驾驭它!
  显然,大岑做到了……
  “想想看,他是上个世纪最厉害的黑客,放到现在依旧能打,谁能盗得他的数据?”黑杰克的话里带着点苦涩。
  “是他借用魔灵穿越到这里,操纵潘印的溯生人,制造了你,你还跟他说过话?”
  黑杰克意外地看着他,很快明白过来,是帝辛那个狡猾的监测程序干的。
  “刚睁眼,我以为我就是岑安,睡一觉醒来就躺进了陌生的环境。可紧接着,他就披着潘因的皮囊出现了,他给我安排任务,把我的人生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包括死亡。”
  “他让你做什么?”
  “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绝不会顺他的意,我讨厌被支配,被当工具——你明白那种感受。”
  “他也明白啊……”岑安叹道,不久前才见过的温煦眉眼,在制造黑杰克的那一年,究竟又成了什么样子呢?岑安想象不出。
  岑安的脑机中接收到一个文件,黑杰克针对他做出的“禁档”教程,读取不到三秒,他便掌握了。
  “你,你出去吧,”岑安闭了闭眼睛,一阵眩晕,索性又摔回大床,“我还是想一个人面对。”
  黑杰克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离开了。
  岑安从禁档出来后,才读懂那笑容。
  和岑安料想的一样,他没有经历超自然的穿越,他不是幸运的穿越之子。
  他是被移植了记忆,制造出来的溯生人,是产品。是假人。
  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他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街景,惨淡地笑了。
  他想,禁档也没可怕嘛,真实与本质并非看一眼就能让人发疯的怪物,唯一让他不爽的在于他的制造者,竟然是黑杰克。
  尤其是想起他们从前互相挑衅时,黑杰克的那句“谁是儿子谁是爹还不一定呢”,心情更不爽了——不该让他走的,应该跟他打一架。岑安追悔莫及。
  岑安一遍遍告诉自己,虽是人造,但亦客观存在,亦能感受温暖与爱,会受伤会流血会心痛。
  所以,又有什么关系呢?说不定禁档才是最大的阴谋。
  岑安自我感觉良好。
  黑杰克留下的投影仪突然响了。
  是江烬。
  岑安惊觉自己双腿发软,靠过去的每一步都格外吃力。
  他迟疑片刻,没开影像,将模式调整为语音。
  一开口,嗓子竟是哑的,“烬哥。”
  江烬在那头儿微微一愣,“你,你醒了?你还好吗?你怎么不接收我的投像呢?让我好好看你吧,岑安,让我看看你……”
  “烬哥,我……”岑安扒拉着头发,越想稳住声线,声音反而越抖
  “我,我在休息,大病初愈嘛,就很……嗜睡。不过诊断过了,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你,你放心。”岑安期期艾艾道,“光线太暗了,烬哥,我要睡了,我明天一早就回来。”
  “呃,好吧……”
  说完,他掐断通讯,心中顿觉轻松。
  他瘫坐地板,回味起方才的情绪变化,浑身冰凉。
  为什么,为什么要逃避?逃避爱人关切的目光?
  明明他才是最爱我的人,是唯一把我当全世界的人……
  可如果他知道我是个伪人智械,他还会爱我吗……
  他会!他怎么不会?他说过,就算我是个病毒他也爱!
  可,真会如此么?不是说,说到和做到隔着最遥远的距离么。
  为什么,为什么要质疑他的爱?
  岑安脑中仿佛有两个声音在激烈打架。
  岑安蜷成一团,自嘲地想,禁档的后劲儿还是太大了,怀疑的念头快击垮他了。
  门外,空荡的厅堂里,云渺笔直地坐在黑暗中,一动不动。屋内传来压抑的哭声,慢慢扩大,变成了战栗中的嘶吼、低骂,泣不成声……
  她几番犹豫,最终还是没叩响房门,等待那错综复杂的思绪激烈交织,最终回归为一条单调直线,悄然离去。
 
 
第119章 挂件
  半夜, 岑安来到夜后,找了个喝酒的位置。
  酒杯堆满桌面,各色光影映入黑眸, 他的眼眶里如同嵌入了两颗五光十色的宝石,一霎一霎地闪着光。
  “小哥,一个人多没意思,找几个美人陪你解解闷儿?”侍应生靠近他, 递上香烟的同时含笑询问。
  “让凤凰来。”
  侍应生面露难色,讪笑:“他不陪人的……”
  “你去叫他,他就来了。”
  侍应生打量他片刻, 悻悻离开了, 也不知敢没敢去找人,很快来了一堆貌美少年。
  喂到嘴边的烟和酒, 他会有一搭没一搭地啜一口。有人枕进他臂弯, 他也不恼,个个都是温香软玉, 没有拒绝的道理。
  他放肆地和他们聊天调笑, 内容却左耳进右耳出, 一点儿都不过脑子, 叽叽喳喳的声调, 让他想起记忆中山谷里的鸟鸣, 清脆悦耳, 虚幻得如在云端。
  凤凰寻过来时, 他已是左拥右抱。
  凤凰啧了一声, 难怪这些少年喜欢他,他颓然瘫坐,双眼璨若明珠, 却什么都盛不进去,独特的忧郁气质确实很吸引人。
  凤凰指使少年解他皮带取悦他,如愿看到他回了神,叹息着拿开少年的手。
  “我还以为你今晚真是来放纵的。”凤凰笑了笑,清空他身边的人,挨着他坐下,“找我什么事?”
  “喝酒。”
  凤凰凑近打量他,却被他推开,“离我远点儿。”
  “为什么?”
  岑安扫了眼他的衣着,“太艳。”
  “……我就当你在夸我了。”凤凰莫名奇妙,他明明长衣长裤,只开着两颗衬衫纽扣。他拣了杯酒,“你今晚怎么回事,颓成这样?失恋了,还是跟江烬吵架了?”
  “我过了一遍禁档。”岑安看着他,瞳孔和肌肉的细微变化尽数捕捉,垂眸继续喝酒,“你什么都知道,是吧?”
  凤凰捏着杯子碰了下他的,算是默认。
  “那么,你挺过来了吗?”
  “这算什么,又不涉及生死。”岑安不屑一哼,“无非就是不爽,我的生命竟然是黑杰克给的。”
  “只是如此吗?”凤凰说,“江烬是不是还不知道?你不敢告诉他?你怕他不接受,怕被抛弃,被……”
  “闭嘴,”岑安听得不耐烦了,抽了支玛格丽特杯往他面前重重一放,“我是让你来喝酒的。”
  凤凰笑了笑,“行,不提他。”
  “多提点儿黑杰克,我已经知晓那家伙的来历了。”岑安露出阴恻恻的笑容,“你知道吗,他竟然跟我说,他对我还有一点点的怜爱,可笑,简直太可笑了……”
  “这恐怕是真的。”凤凰看着他,“你知不知道,霓音,云渺,都是他制造的?”
  “不知道。”
  “霓音是他尝试制造的第一个溯生人,很失败,那小子跟他想要溯生的兄弟差了太多。他钻研了半年时间,成功制造出云渺,观察了她很多年,才开始着手制造你。”
  岑安怔然。难怪黑杰克会对云渺出手相救,云渺口中那个暗中帮助她适应未来,又预言岑安的神秘人,恐怕就是黑杰克吧……
  “真让我感到罪恶……为了成功制造出我,他竟然试验着制造了两个有血有肉的人,”岑安心里堵得难受,苦涩地笑了:“他到底想干什么啊?”
  凤凰斜睨着他:“你想听实话吗?”
  “说。”
  “事实就是,”凤凰语气冰冷,“你就是他闲的无聊制造出来取乐的。
  “他想知道,如果岑安来到他所处的这个时代,会有怎样的奇妙经历。于是,你诞生了。至于江烬……其实蓝朔集团里,和我们一直有来往的是他哥江忱,江烬主动找上门来示好,让黑杰克很意外,索性让江烬成为你的第一道坎。
  “没想到江烬这家伙一点儿都不老实,稍微尝到点儿你的好处,便毅然反水,跟你搞到一块了。”说到这里,凤凰用食指挑起他的下巴,“还是你有本事啊。”
  “下次见他,我要感谢他给我牵姻缘。”岑安冷哼着,闷掉一大杯烈酒。
  凤凰说:“我们讨论你的处境,预测你的下场,你走的每一步都让他出乎意料,也让他感到隐性的兴奋。毫不夸张的说,如果真是那个岑安穿越了,他走的路子一定跟你一样。你们根本就是一个人。每次欺负你,让他觉得跟欺负岑安一样爽。
  “这些年,他一直在跟他的造物主岑安博弈纠缠,隔着磅礴的时光,互相想搞死对方,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吧,你信么?”
  岑安点头,“魔灵。”
  酒劲儿上来了,岑安把脸贴在冰凉的杯子上,趴在桌子上笑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他自嘲地喃喃道:“我的生命竟然是以这样的理由被赋予……来到这世上,还真是来排遣他怒意和痛苦的玩具,是命运给他的馈赠与恩赐。”
  凤凰目光里流露出晦涩情绪,忍不住抚摸他后脑的发。
  “是这样。可是,生命的意义是你自己赋予的,起码你是被爱的,这已经胜过世上大多数人了。岑安,别纠结你的来历了,那不重要。”
  “真的么?”他看向凤凰,双眼雾气空濛,此刻他的迷惘和他的忧郁同样迷人。
  凤凰单手捧住他的脸,似曾相识,前尘叠现,一模一样的仿佛不只是脸。
  凤凰像是预感到什么,心中涌起无限悲凉。岑安醉了,没什么力气,乖乖地把脸戳在他手掌里,他的动作僵了很久。
  恍惚中,岑安听到有人唤他,是熟悉的嗓音。他心脏一沉,酒醒大半。
  江烬有点不知所措地站在迷乱的灯影中,风尘仆仆,身旁的纸鹤眼神锋利,像是要剐了他。
  江烬隔着一座舞池的距离,看着他的脸色由惊慌局促,转为平静、无谓,自暴自弃又或者懒得解释,垂头躺倒在凤凰身上。
  凤凰跟江烬视线相碰:“喝多了,把他带回去吧。”
  岑安以为江烬会给他一巴掌,好助他醒醒酒。然而,江烬只揽过他沉重的脑袋,让他顺势滑进他怀里。
  那是只属于他的,萦绕着青柏气息的港湾。
  岑安不安分,拉扯他的衬衫,一个劲儿地往江烬胸膛上贴,恨不能冲破那层骨肉,去到他灵魂深处。
  纸鹤伸手揪他衣领,被江烬挡住,摇了摇头。江烬隐忍着,任岑安在他锁骨上留下深深的吻痕和牙印,手臂圈着他,像圈了一只大猫。
  江烬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杯子,大半已经空了。察觉到岑安戾气稍稍平息,才抓了下他的头发,“回家。”
  岑安固执道:“我没有家。”
  江烬更固执:“我的身边就是你的家。”
  岑安微顿,嗫嚅一阵,带着哭腔道,“烬哥,你别不要我,我在这喝酒,身上乱七八糟的香水味是因为搂抱了几个漂亮男孩,但我发誓我什么坏事都没干,有人想脱我裤子,我没让,真的……”
  江烬失笑:“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了?”
  “可我骗了你。”
  “你骗我什么了?”
  岑安的脸埋在他颈肩,老老实实地检讨道:“我说我在休息,我说明早回来找你,我这个样子,肯定会食言……”
  江烬捧起他的脸,深深地看着他,“岑安,我不是来查岗的。你不肯让我看你,我却担心你担心地睡不着,才连夜赶来找你。”
  “对不起……”
  “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岑安。”
  岑安被他说得心念一动,期期艾艾了半天,鼓足勇气道:“烬哥,如果我是毛毛虫变的,你还爱我吗?”
  “……你脑子喝傻了吗?”
  岑安失神地看着他,像是情动时的模样,脸颊潮红,“还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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