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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禁行档案(穿越重生)——小痕野月

时间:2025-10-23 08:04:33  作者:小痕野月
  岑安和江烬被守军护送着往休息区走,转过廊道步入阴影,江烬突然一拳击向守军下巴,动作兼具力量与速度。
  岑安没料到江烬这时候出手,刚拔出枪,护送他俩的三名持枪守卫已经被撂到了。
  “老公你好厉害……”
  “少废话了赶紧的!”前方黑暗中,传来霓音不耐烦的催促声。
  岑安戴上夜视镜,跟上他,“只有你吗?”
  “他们更快。”
  霓音凿开一面墙,钻进去带路。岑安跟着奔跑跳跃,观察环境。这是通往冰底舱库的野路子,非常崎岖,像是钻进了巨型机器内部的零件盒,时而走过轴承,时而跳过齿轮,身侧闪过几道黑影,那是江漓雇来的影子佣兵。
  在钻一条隧道时,岑安彻底失了明,夜视镜也不起作用了。
  “烬哥?”
  “我在。”江烬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往前走,不要停。”
  “嗯。”
  岑安安心往前爬去,身下的路堆着不少杂物,摸起来干巴巴的,带着点儿塑胶的质感,还很有韧性,岑安胡乱摸索着,手掌伸进了一只豁口,窄窄的,像老式捕鼠器的卡口,他用力一掰,竟然掰下一排齐整硬物。
  “扔了,岑安。”江烬突然说道。
  岑安边爬边问,“这么黑,你看得见?”
  “嗯。”
  “我刚摸到了什么?”
  “我们先出去。”
  岑安加快步伐,霓音,云渺和白King在前方等候已久。他回头朝漆黑的甬道口伸手,将江烬拉出来。
  “这条道路弥漫着一种奇特的物质,会干扰视觉神经。”白King说,“我觉得是人为投放进去的,但跟我们此行关系不大,不必管这些。”
  岑安说,“那里边有东西。”
  江烬拍着身上的尘土,“是鞣尸。”
  岑安脸色刷地白了:“那我刚才摸到的是……”
  “你掰下了尸体的一排下颌牙。”
  “……”岑安浑身激灵,用力搓着手,顿时比吃了苍蝇还难受,朝甬道口默念了几遍得罪。
  “好了,快走吧,”云渺道,“先别管那些尸体了。”
  他们一路顺利进入冰底,舱内并没有像岑安想的那样塞满棺材一样瘆人,冰眠舱形状不止矩形,外部都有极为科技感的辅助设施,有一些甚至让岑安觉得……圣洁。
  江烬直奔总档案室,让岑安黑进去,获得查询权限。
  他翻出冰眠舱储记录,两万多份冰眠者档案,犹如无穷尽的字符海洋。
  仓储监测系统严密地盯着每位冰眠人的生命体征,根据身体状态不断更新着档案资料,正常冰眠者档案名后面跟着绿色的菱格,基因突变、病变或者舱体故障则会立刻闪现红色,并且发出警示,半途死亡者则为灰色。
  比如潘因的,已是灰色。
  江烬的档案并不难找,他被划归到“成功复苏”那一大类。
  那一类的档案放眼望去,要么什么颜色的图案都没有,要么跟着莹绿的菱格,唯有江烬是显眼的红色菱格,一闪一闪的,像一颗汩汩跃动的心脏。
  “烬哥。”岑安唤他,握住他的手。江烬回过神,打开档案。
  如他所料,空无一物。
  岑安没能复原内容,却翻到另一样关键信息:“烬哥,档案的最后更新时间是……2140年?”
  岑安顿了顿,紧张地看向江烬,在他的注视下说下去:“档案建立于2045,这和你那座冰眠舱上标着的时间是一致的。最后更新于2140,也就是……2140年它被拖入‘已复苏’行列。”
  “怎么可能?现今已是2237,”云渺皱眉,放低声音,“如果按照档案更新时间,你苏醒了将近一百年!这不可能,你这样年轻……”
  岑安朝纸鹤看去,他和云渺音量很小,但他知道纸鹤听见了,这个仿生人目光一直放在江烬身上,让他很不爽……可此刻,他希望纸鹤以他专业的推理能力,给个思路。
  纸鹤木着一张脸,不知在想什么,察觉到岑安的视线,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一股悚然的气氛弥漫开,让人浑身冰凉,置身最寒凉处的江烬一声不吭,攥得泛白的手指骨节出卖了他的内心活动。
  岑安看出江烬心里不好受,忽觉懊悔,早知道斟酌一下再说了。岑安挥手掐断档案库,握住他的手,轻轻摩挲,像是要渡给他一点温热。
  “也许,是资料存储有误吧。”岑安眼神明亮,目光诚挚。
  江烬神色缓和,迟疑地点点头。
  “不,没有任何问题。”
  岑安一阵恼火,想问谁这么没眼色,突然发觉这声音非常陌生。
  而且是个女音,不是他们这行人里的任何一位。
  岑安以为自己幻听了,只见江烬、纸鹤和云渺三人面面相觑,他们都听到了。
  江烬缓慢地,骇然地看向那条横七竖八地倒着鞣尸的漆黑甬道。总档案室是动态的,低悬在地面上绕着冰底缓慢滑动,此刻恰好移到了他们方才走过的鞣尸甬道附近……
  那声音是从那里传来的……
 
 
第101章 冰底16
  松下议灰头土脸地从狭窄甬道中爬出, 识辨出随手带出的人类趾骨时,低声骂了句“去死”,嫌恶地将骨头扔回去, 朝远处江漓的方向走去。
  “松下议,”云渺叫住她,“你刚才在跟谁说话?”
  “我在甬道里没出声,路上都是死人, 哪儿会有说话声?”松下议警觉道,“我们不会暴露了吧?”
  “没有,我只是……”云渺顽劣一笑, “吓吓你。”
  松下议狐疑地看了他们一会儿, 快步离开了。
  纸鹤摇头,“不是她。”
  云渺唏嘘道:“我们都听到了甬道传来的那句‘没有任何问题’, 松下如此敏锐的一个人, 怎么会注意不到那个声音呢?”
  江烬没关注松下议,紧紧盯着那漆黑的甬洞, 它仿佛是个包罗万象的魔窟, 藏着不可具形的克苏鲁怪物。
  这一刻江烬同样对它丧失了视力, 甬道里的东西他看不到了, 但那个声音, 他有点熟悉……
  良久, 江烬收回视线, “走吧。”
  江漓在档案室遥远的另一端专心致志地读取着资料, 繁复的仪器将她上半张脸遮盖住, 下半张脸紧绷,她双唇紧抿,左手握拳放在桌面上。
  岑安想, 她应该找到了她想探究的东西。
  江烬来这里的目的很明确,他要从冰底的绝密档案里找出证据,证实他是否真的经历过冰眠。
  有岑安帮忙,那些令人头疼的加密文件不再是阻碍,他检索过的资料越多,证据越发有力。
  到了后半夜,江烬终于确定,他的确是在2045年进行冰眠的,因那个时代无法治愈的绝症。
  江烬背靠着墙,惘然地看着天花板,眼中布满阴翳。
  他如今很健康,还拥有超凡异能,病症想必在复苏前就得到了根治。
  新的问题来了,他何时复苏的?如果沙利叶的“主人”真的是他,他一定是在失忆之前就建好了那个组织,所以,他至少复苏于沙利叶存在之前。
  他如今二十七岁,那会儿的他应该多大,十几岁?十五六七?
  他是天才吗?
  他一个古代人,在十几岁的年纪里,接受并且适应了陌生时代的一切,还建立了一个杀手组织么?
  他想起甬道里的那个声音,它坚定地说,“不,没有任何问题”。
  什么问题?当时岑安安慰他,他的档案最后归类为“已复苏”的时间可能有误,因为那发生在将近一百年前,他又不是百岁老人……
  可那个声音反驳了他们,档案改动时间无误,他就是在百年前被划归到“已复苏”的,名字后面还闪烁着不详的红色菱格。
  江烬脑海里控制不住地循环起那个声音。
  它在召唤他。
  江烬猛地起身,推门而出。
  聚在一起分析某组信息的众人齐刷刷地朝他看去。
  走了两步,江烬折返,倚着门唤了一声,“岑安。”
  下一秒岑安就蹿到了他身边,“怎么了烬哥?你脸色好白,哪里不舒服吗?”
  “我有点累了,我们……我们先上去休息吧。”
  江漓不悦地拍了下桌子,却没阻止他离开。
  她警告道:“回去路上小心一点,别把我们暴露了,我们还没结束。”
  这个“我们”指的就是除了他和岑安的所有人了,不知何时,他们聚在了同一台设备前,对它呈现出来的东西看上去都很感兴趣。
  “知道了。”
  江烬抓着岑安的手,往外走,随口问道:“什么东西让大家这么着迷?”
  “我们翻到了几个在冰底进行过的实验项目,关于人类永生的。”岑安意犹未尽,“不是那种只保留意识、借助载体延续的永生,而是神形俱在,永葆青春,不老不死的那种。”
  江烬漫不经心地嗤道,“这是个永恒的夙愿,只可惜几千年来一直在尝试,一直在失败罢了。”
  “资料里记录了一个用冰眠人实验的团队,据记载他们取得了成功,然而好笑的是,就在他们刚取得成果的那晚,被惨烈地‘团灭’了,他们的研究员和成果被洗劫得彻彻底底,凶手已死,但没备注凶手信息。”
  江烬放慢脚步,惊骇地看着他,脸色更加惨白。
  岑安觉得离谱,揣测道:“我猜,一定是团队一事无成,不好跟资方交代才编出这么个谎言,功成名就的前一夜被灭门?都什么年代了怎么可能嘛,这么拙劣的谎言藏在密保级别堪比天书的文档里,真有意思……”
  “等等,等等,”江烬呼吸有些急促,“那个团队什么来历?”
  “莘讯的,麦希文担任首席。”岑安颇感兴趣道,“我今天才知道,他双腿残废前是个科学家。不过他的腿,好像就是在那次团灭后废掉的。”
  “那个团队……”江烬换了个说辞,“团灭了多少人?”
  “三十六人。你感兴趣啊,烬哥?”岑安说,“我也觉得很有意思,要不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会儿,回去看看?”
  江烬没有停止步伐,隔了好久才回答:“不了。”
  正说着,身后传来脚步,是纸鹤。
  “我要跟烬哥回去休息,你跟来干吗?”岑安略带敌意。
  纸鹤回怼:“你也不看看这是不是返回舰体基站的路。”
  岑安没注意,只管跟着江烬,被带去哪儿都行。
  江烬给他竖高衣领,拉下帽子上的防护罩,眼部载入外衣上佩戴的探测系统,好让他参考着罩子上的指标。
  冰眠舱鳞次栉比,发出低沉的电波音。他们从一块仓储区域穿过,踏上一条更幽暗寒凉的路。
  不久后,他们步入彻底的黑暗,岑安眼前只有荧光指标提示着他,江烬紧紧握着他的手。
  他发现江烬的手微微发抖,敏锐察觉到那并非出于恐惧,而是……亢奋。
  黑暗中,一个带着戏谑的声音陡然响起。
  “运气真好啊,江烬。”
  微光渐强,黑暗开始融化。岑安四顾,原来他们走进了一个方形冷库,墙壁上结着厚厚的冰霜,管道上包裹着厚实的保温材料。
  声音来自墙角。
  一个瘦削的女人蹲在一台机器前修理,脚边散落着一堆工具和零件。
  岑安惊觉,甬道里神秘的声音跟她的一模一样。
  那句话是她说的。
  岑安眼前显示环境温度低至零下负九十,他里里外外提前做足了准备,依然有点不适,然而女人身上黑色的工装长衣长裤和皮靴非常单薄普通,看不出什么科技感,她十指和一截手腕完全地暴露在空气中。
  江烬深深呼气,涩声唤道:“师姐……”
  师姐?她是陈夙又?
  岑安看清女子的脸,五官跟他浏览过的陈夙又资料里的女子挺像,只是她的皮肤太病态了,苍白得几乎透明,唇无血色,眉眼覆霜,脸颊青紫色血管如藤般的纹路清晰可见。
  女子拍了拍机器的箱体,似乎很满意。她放下工具,把玩起一支不断闪烁着电弧火花的细长条工具。
  “我不是你的师姐,江烬。”她自下而上地仰望三人,眼神玩味。
  “那么,我哪里幸运了?”江烬说。
  “我大半年才来一次冰底,就被你遇上了,还不幸运?”女子哂笑,慢慢站起来,“再者,你遇到的是我。如果是你师姐,她会对你——”
  陈夙又故意顿住,眼中凶光一闪,眨眼间跨越他们之间七八米的距离,手中工具被她当作刀片一样划向江烬咽喉。
  岑安只来得及扑向江烬,下一瞬又被一股力量推开,纸鹤替他们挡下那道危险的电弧。
  纸鹤的外衣和手臂皮肤被烧焦一片,他若无其事地扯过斗篷遮住,迎上陈夙又的再一次攻击。
  岑安拔出枪毫不客气地朝她射击。
  她堪堪躲过,一愣,脸色肉眼可见地怒了,踢开纸鹤朝岑安出手。
  “够了!”江烬身手敏捷地阻拦她,冷冷道,“你不就是想告诉我,师姐想杀死我,她恨我吗?我已经知道了!”
  陈夙又格斗能力了得,戾气还重,岑安惹了她,她便一定要岑安付出代价,一打三根本不在话下。
  岑安挨了一拳,闷哼着陪笑道:“姐姐脾气好暴躁!”
  江烬:“你赶紧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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