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公用替身(近代现代)——问尘九日

时间:2025-10-23 08:14:26  作者:问尘九日
  “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楚砚,你可以称呼我为楚老师或者楚砚,都可以。”
  陈佑连忙起身,朝着楚砚一鞠躬:“楚老师好。”
  “我叫陈佑,我朋友都叫我柚子。”
  “好。”楚砚显得温柔又有耐心,“鉴于你没有任何乐理基础,我会先从钢琴基础和乐理基础开始讲起,一会儿要仔细听。”
  “好吗?”
  陈佑连忙点头:“好!”
  “请坐,陈佑同学。”
 
 
第7章 
  陈佑整整一天都在按部就班地完成简秩舟给他制定的课表。
  从早上八点一直到晚上九点半,除了预留出的中晚餐时间,陈佑基本上就像头驴一样被各式各样的老师们撵着跑。
  为了以后能找到一个好工作,陈佑一开始其实学得非常认真,但那些知识对于陈佑认知有限的脑子来说,还是显得太陌生,也太困难了。
  他的学习能力和专注力都十分有限,哪怕过程中他一直在试图强打精神,但却还是避免不了走神和犯困。
  一整天下来,陈佑感受到的只有无聊和疲惫。
  而且除了今早教他钢琴的楚老师还相对比较温柔之外,其他老师身上多少都有点简秩舟的影子,在授课过程中对他的要求非常严格。
  陈佑挨了一天的批评,晚上下了大提琴课,被司机老陈送回别墅时,整个人已经完全蔫巴了。
  刚进门没多久,陈佑就看见了坐在客厅沙发那儿等他的简秩舟。
  陈佑打起精神朝他走了过去:“简哥……”
  “今天可真是累死我了。”他刚想坐到沙发上休息一会儿,就被简秩舟一个凌厉的眼神给叫了起来。
  简秩舟合上电脑:“今天都学什么了?总结一下。”
  陈佑其实现在只恨不得赶快往床上一躺,但面对简秩舟这样一个凶且苛刻的人,陈佑打从心底里不敢忤逆他的话。
  他努力回想了一下,然后说:“早上楚老师教我认识了钢琴键、音符,然后还看了很多画,还有字母……那个什么标、骑了马,这个我感觉好可怕,不适合我,然后还玩了那种有国王和王后的棋。然后……还有晚上的大提琴,老师很漂亮但是讲话有点太凶了。”
  简秩舟倚靠在沙发上,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除了楚砚,今天所有老师对你的评价都很差。专注力差、理解力弱,并且学习态度也很不端正。”他慢条斯理地说,“还有,表达能力也很匮乏、蹩脚、笨拙。”
  其实所有的老师都只是和简秩舟委婉地表示了陈佑目前的学习能力还有待提高,但总体的学习态度还算认真,不过到了简秩舟嘴里,就把所有他认为无用的信息删去,只剩下了能够佐证陈佑一无是处的那一部分。
  陈佑也不狡辩,蔫蔫地承认道:“我确实是比较笨啊。”
  “其实简哥……我感觉我没必要学这些的,我也学不会,真琢磨不明白,而且我听老师说一节课还挺贵的,哥你花那钱还不如给我开家理发店,我想做生意,等我赚钱了,我一定连本带利把钱还你……”
  陈佑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突然站起身的简秩舟一把拧住了耳朵。
  陈佑立即痛叫一声:“简哥……你干嘛呀?!”
  “闭上你的嘴。”
  简秩舟有点想不明白,如此相似的两张脸,为什么两个人会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和那个人相比,陈佑除了更年轻、廉价之外,简直一无是处。这张还算是赏心悦目的脸,也因为他内里的愚蠢和庸俗而严重贬值。
  如果不是这张脸,陈佑简直就是简秩舟最厌恶的那类人。
  在吃痛之后,陈佑终于安静了下来。
  沉默片刻后,简秩舟要求要去检验他今天唯一没受到批评的那门钢琴课的学习成果,并且完全没给陈佑拒绝的余地。
  于是陈佑只好拖着沉重的步伐,跟在简秩舟身后,仿佛奔赴刑场一样上了别墅三楼。
  大概因为钢琴是陈佑今天上的第一门课,那时候的注意力勉强还算集中,而且楚砚耐心温柔,讲话令人如沐春风,陈佑当时觉得自己好像是差不多都听进去了的。
  可是经过后面那几门课的摧残,好容易走进陈佑脑子里的乐理知识已然不翼而飞。
  还没等坐到琴凳上,陈佑就已经急出了一脑门的汗。
  “坐下我看看。”
  在极度的紧张和压力之下,陈佑开始有点口不择言:“我感觉屁股好像有点疼,不然今天就算了吧简哥。”
  简秩舟冷眼看着他。
  陈佑莫名感觉他比自己今天接触到的每一个老师都更可怕。
  “……突然好像又没那么疼了。”说完陈佑就乖乖地坐到了琴凳上。
  他开始心存侥幸,觉得简秩舟很可能并没有认真学过这个,自己只要装腔作势地弹两下,应该就可以把今天先应付过去了。
  “把手放上去。”
  陈佑顺从地放了,他自认为自己的姿势应该还算挺优雅的。
  “放好了?”
  “对。”陈佑自信答道。
  陈佑刚说完,简秩舟一巴掌就拍在了他的后脑勺上:“对个屁。”
  陈佑委屈地抱住了自己的后脑勺:“简哥,你怎么又打我?”
  “你今天带脑子上课了?”简秩舟冷声道,“坐姿、手型,全不对。”
  说完简秩舟就开始让他认琴谱上的基本音符,他手里拿着今早楚砚留下的指挥棒,当那根木棍指向第一个音符时,陈佑连蒙带猜地答道:“二分音符……吧?”
  简秩舟很快便指向了下一个。
  陈佑支支吾吾了半天,然后试探性地:“三……三分?”
  很快,陈佑便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简秩舟手里的木棍狠狠抽了一下,他连忙“哎呦”一声收回了手,并将那只手藏到了衣服里去。
  “哪来的三分音符你告诉我?”
  陈佑也没想到,简秩舟竟然真的什么都懂。
  面对严厉且处于愤怒状态的简秩舟,他只好赔笑:“简哥,你也学过这个吗?”
  “废话。”
  “你好厉害啊,赚那么多钱,住这么大的房子,还什么都会,好了不起。”
  简秩舟并没有因为他的恭维就打算放过他,赞美的话他从别人那里已经听得太多了,况且从这么个蠢货嘴里出来的夸奖,对他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如果陈佑一直都是这种状态,他觉得自己可能连一丝一毫要操这个蠢逼的兴趣都没有,哪怕他有着一张和那个人如此相似的脸。
  “我说实话,”简秩舟的语气简直可以称得上是赤|裸|裸的嘲讽,“你也真挺厉害的,怎么没人把你送进博物馆展览?”
  陈佑似乎并没有听出他的言外之意,甚至还将其当作是一种赞赏和鼓励:“你真这样觉得吗简哥?我其实挺普通的……没人找过我,只有你这样好心地帮我。”
  简秩舟看见他那双纯真到发蠢的眼睛,就感觉无比烦躁。
  陈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说话,简秩舟的脸色就变得更差了。
  最后,简秩舟要求陈佑在今天晚上,就把坐姿、手型和基本音符全部学会,并且要很熟练。
  陈佑不记得这天晚上,自己究竟挨了那根指挥棒多少下。但因为直到临睡前,简秩舟仍然对陈佑的坐姿和手势感到不满意,所以这天晚上,陈佑是在琴房中度过的。
  也好在琴房中铺满了厚地毯,躺地上也并不算凉,于是陈佑就这样盖着琴罩在琴房睡了一夜。
  他曾经有很长时间的流浪经历,所以这样的惩罚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昨晚在临睡前,他本来还在心里暗暗觉得简秩舟这人未免有些太坏太苛刻了。但一觉睡醒,陈佑的心里又什么都没有了。
  陈佑心想,人家好吃好喝好穿地供着自己,还花了这么多钱给自己请老师,让自己提高技能,对自己严格一点,也无非是为了他陈佑以后好。
  爷爷从前不也老拿着扫把追着自己打,逼自己去上学吗?
  想通了这一点,陈佑乐观地回到房间里,并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简秩舟提前给他搭配好的衣服换上,然后把自己的脸洗得干干净净。
  陈佑本人其实对自己的形象是毫无要求的,但他能感觉到简秩舟好像更喜欢干净漂亮的东西,毕竟他每天起床,都会将自己的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打扮好自己的陈佑在镜子面前左看右看,总觉得还是显得不够聪明,于是他自作聪明地打开了洗手台上的那瓶发蜡,然后擓了一大块,抹在了自己头发上。
  大约几分钟后。
  简秩舟在一楼餐厅看见了徒手将自己的头发搓成油刺猬皮的陈佑。
  并且这只蠢刺猬还自信地向他展示起来:“哥,你看我今天也认真打扮了一下。怎么样?”
  简秩舟无语地说不出话来。
  陈佑以为他是认可了自己的打扮,于是又屁颠屁颠地走到他面前,向他道了歉:“我昨天一直没学好,让你生气了,我今天一定会好好学,不会浪费哥你花的钱的。”
  看着他那副伏低做小的样子,简秩舟忽然从中觉出了几分隐秘的兴奋感。
  从前哪怕是他花钱买来的关系,也总是维持不了太久,大部分人都忍受不了他的过分专制。如果是之前那些人,经过昨晚琴房那件事,今天一早就会以自己的自尊被践踏为由而提出结束关系,并且向他索要赔偿。
  但陈佑不一样,这个人仿佛没有自尊,更不会觉得自己的尊严被践踏。
  是了,他是个孤儿,在这个世界上无依无靠,只有他简秩舟才能拯救他。
  “去把头发洗掉。”
  陈佑问:“不好看吗?”
  “你的品味很恶心,”简秩舟对他说,“马上去洗掉。”
  陈佑没有再提出异议,而是问他:“那你现在还生我气吗简哥?”
  “你听话就不生。”
  “行!”
  作者有话说:
  ----------------------
  [让我康康]
 
 
第8章 
  陈佑在简秩舟家熬过了他将近十八年的人生当中,最能称得上是身心俱疲的一周。
  周五晚上,陈佑本来想着总算可以赖床休息了,于是睡前就自己琢磨着把简秩舟之前帮他定的起床闹钟给关了。
  可谁知到了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陈佑依然被简秩舟准时从温暖的被窝里拍醒过来。
  陈佑懵懵地坐起身,然后有气无力地问:“不是说……今天放假吗?”
  “谁和你说周末就可以休息?”
  陈佑不知道嘀嘀咕咕地嘟囔了两句什么,眼睛半闭半睁着从床上爬了下来,随后意识恍惚地进了洗手间,开始洗漱。
  他以为简秩舟已经离开了,于是下意识地就开始偷懒,陈佑其实很不喜欢牙膏的薄荷味在口腔和舌头上带来的灼痛感。所以只要不是简秩舟在盯着,他一般随便拿牙刷在嘴里捅咕两下,就会马上漱口把牙膏冲掉。
  但就在陈佑伸手去拧水龙头的时候,简秩舟的身影却突然出现在了他面前的镜子里。
  陈佑吓得差点把手里的牙杯摔掉,他转过身,有些小心翼翼地:“哥……我还以为你已经下楼了。”
  “吓我一跳哈哈。”
  简秩舟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陈佑立刻大声狡辩道:“我就是今天忘记了,之前一直都有刷满三分钟的,我马上重新刷!”
  简秩舟越不吭声,陈佑心里就越感觉没底。
  他转身过去,在简秩舟的目光注视下,重新又认认真真地刷了一遍牙。
  在放好牙杯和牙刷之后,陈佑听见身后的简秩舟终于开口叫他:“过来。”
  陈佑有点心虚地朝他走了过去,脸上又露出了那种讨好的笑:“……哥。”
  “张嘴。”
  陈佑连忙照做。
  “张大。”
  陈佑很听话地“啊”了一声,试图把嘴张到最大。
  简秩舟掐着他的脸颊与下颌,简单检查了几眼他的口腔,倒没看出有什么蛀牙的痕迹。
  陈佑的卫生习惯比较差,这一周要不是简秩舟盯着管着,这个人甚至连刷牙洗澡都会偷懒。
  “收拾一下,”简秩舟说,“先到琴房练一个小时的琴,十分钟早餐,然后去医院检查牙齿。”
  陈佑一听见又要练琴,脸上的表情就变得有点绝望,但拒绝和讨价还价,都会让简秩舟不高兴,一旦惹他不高兴了,那么不但琴依然是照练不误,陈佑还必须要接受简秩舟的惩罚。
  于是陈佑只能怏怏地:“好吧。”
  “早餐我想吃三个包子、两颗茶叶蛋、一根油条,哥你要帮我和杨姨说。”
  通常陈佑向简秩舟提出需求,大多数时候,后者都不会将他的话放在心上,但碰见简秩舟心情比较愉悦的时候,就会偶尔满足一下陈佑的愿望。
  简秩舟说:“好好练琴,最后十分钟我要检查。”
  陈佑听见“检查”两个字,整个人迅速地就变的耷眉耷眼起来。
  这一早上,陈佑感觉自己过的就和渡劫似的,时不时就得让从天而降的简秩舟给“劈”一下。
  好在最后总算是把那一小时给熬过去了。
  陈佑从小就皮实,记事以来,他就没怎么进过医院,就是偶有几次头疼脑热,一包感冒冲剂喝下去,再睡一觉,第二天早上醒来就差不多大好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从小就害怕去医院,害怕见医生,害怕消毒水味和看见血。
  简秩舟带他来的是一家私立口腔诊所,装修风格温馨明亮,但陈佑却并不因此感觉到放松。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