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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太子都随地捡老婆吗(古代架空)——岁睡

时间:2025-10-23 08:15:36  作者:岁睡
  “行,那我是,”谢临沅轻笑一声,“那谢公子今晚打算疼疼我吗?”
  “不要。”谢玉阑果断拒绝。
  谢临沅也不气馁,他慢慢啄吻着谢玉阑的脖子,一路顺着亲上了谢玉阑的锁骨:“那什么时候能疼疼我?”
  谢玉阑也是头一次瞧见谢临沅这幅模样,心里涌上一股满足,他扬了扬下巴,学着谢临沅之前揉他头发的动作揉着谢临沅的头发:“那看你表现吧。”
  “行,”谢临沅笑着,弯腰把谢玉阑抱了起来,把人放在了床上,“睡吧。”
  说罢,他也上了床。
  今日睡得太早,谢玉阑怎么都睡不着,可他也不好在床上翻来覆去,怕把谢临沅吵醒。
  “睡不着?”谢临沅的声音突然响起。
  谢玉阑轻轻嗯了一声。
  随后就是起身的声音,没多久谢临沅又回来了。
  还没等谢玉阑询问,下一秒就被揽进了怀里。
  谢临沅的气息顿时裹了谢玉阑全身,男人的声音带着困倦:“睡吧,我去点了安神香。”
  也不知是不是安神香的缘故,谢玉阑竟然真的睡着了。
  晨光熹微,透过雕花窗棂,在寝殿内洒下柔和的光斑。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安神香的余韵,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旖旎的气息。
  谢玉阑先醒了过来。
  他眨了眨眼,迷蒙的视线逐渐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谢临沅近在咫尺的睡颜。
  平日里冷峻的线条在睡梦中显得柔和了许多,长睫低垂,呼吸平稳悠长。
  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心感包裹着谢玉阑。他悄悄动了动,发现自己还被谢临沅的手臂圈在怀里,脸颊贴着对方温热结实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他不敢有大动作,怕惊醒了身旁的人,百无聊赖间,目光落在了谢临沅微敞的寝衣领口,以及那根垂落下来质地精良的玄色织金衣带上。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勾住了那根衣带的末端。
  冰凉的丝绸触感细腻。他轻轻拉扯,衣带顺从地在他指尖缠绕,一圈,两圈,像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他玩得不亦乐乎,指尖灵巧地将那衣带在自己的手指上绕来绕去,编成一个个小巧的结,又耐心地解开。
  玩得入了神,他并未注意到,自己寝衣那根月白色的衣带,不知何时也从腰间滑落,与谢临沅那根玄色衣带垂在了同一处。
  在他又一次无意识地缠绕时,两根不同颜色的衣带,竟悄然纠缠在了一处,被他手指的动作一带,不经意间,结成了一个不大不小、却异常牢固的结。
  当他准备再次解开时,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刚睡醒时慵懒沙哑的轻笑。
  “玩够了?”
  谢玉阑动作一僵,猛地抬头,对上了谢临沅不知何时已然睁开含着一丝戏谑笑意的眼眸。
  他像是做坏事被当场抓包的孩子,脸颊瞬间爆红,下意识地就想缩回手,却发现自己手指还被那衣带结缠着,这一动,反而扯动了两人相连的衣带。
  谢临沅自然也察觉到了腰间传来的细微拉力。他低头,目光落在两人衣带交织成的那个结上,玄与白,他的与他的,紧密地缠绕在一起,不分彼此。
  他没有立刻伸手去解,反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他借着那个结带来的牵绊,手臂微微用力,将本就贴得很近的谢玉阑更轻、更不容拒绝地揽向自己。
  “嗯?”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蹭到谢玉阑的,温热的呼吸交融,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明显的愉悦和占有,“这是什么?自己把自己拴住了?”
  谢玉阑羞得无地自容,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挣扎着想要去解那结,却被谢临沅按住了手腕。
  “别动,”谢临沅低笑,指尖抚过那个精心编织的结,目光灼灼地锁着谢玉阑的眼眸,“系得倒挺结实。”
  他非但不解,反而就着这个结,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近到能数清对方颤抖的眼睫。他俯身,在那泛着诱人红色的耳廓边,用气音缓缓问道,语气里满是笃定的调侃和深沉的占有:
  “这下....看你还往哪儿跑?”
  谢玉阑被他这句话和灼热的气息弄得浑身发软,心跳失序,连指尖都微微颤抖。他抬起水汽氤氲的眸子,嗔怪似的瞪了谢临沅一眼,声音细弱蚊蚋,带着羞恼:“谁要跑了......”
  “不跑就好,”谢临沅满意地喟叹一声,终于腾出一只手,却并非去解那衣带结,而是捧住了他的后颈,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温柔而缠绵的吻,带着晨起特有的亲昵和不容置疑的爱意。
  谢玉阑起初还因着羞涩微微抗拒,但在那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气息包围下,很快便软化下来,生涩而顺从地回应着。
  两根紧紧相系的衣带,随着他们贴近的动作微微晃动,那个意外的结,仿佛成了某种无声的盟约,将两人紧密地联结在一起,在这晨光弥漫的寝殿内,勾勒出一幅缱绻至极的画面。
  直到谢玉阑气喘吁吁,几乎要化成一滩春水,谢临沅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他。指尖摩挲着那个依旧牢固的结,他低声道:“这个结,留着。”
  谢玉阑瘫软在他怀里,脸颊埋在他颈窝,轻轻嗯了一声,耳根红透。
  最终,这个由谢玉阑无意中缔结又被谢临沅强势保留的衣带结,还是在孟九尘前来伺候梳洗时,由谢临沅亲手,慢条斯理地带着某种仪式感地解开。
  与此同时,谢临沅没在的朝堂上发生的一件大事。
  由首辅沈青檀呈上的一封关于左相沈文贪污受贿的铁证出现在朝堂上。
  皇帝震怒,下令彻查此事。
  很快,由于证据太多,大理寺自花了一上午就查出了这件事属实。
  沈文被打入天牢。
  谢临沅是在沈青檀口中知道这件事的,此时他身边还靠着已经睡着的谢玉阑。
  沈青檀的视线落在闭眼午睡的谢玉阑身上,又看向谢临沅,不知怎的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
  “恭喜。”他语气不咸不淡。
  听出沈青檀语气里的不爽,谢临沅奇怪地看了沈青檀一眼,只觉得沈青檀不太对。
  谢玉阑又不是他儿子。
  怎么搞得自己抢走了他的乖乖儿子一样。
  不过谢临沅也不爱想那么多,他把谢玉阑往自己怀里揽了揽:“谢谢。”
  两人没聊多久,沈青檀便离开了。
  就在沈青檀走后的没一会,谢渊身边的太监来福就来了。
  “传陛下口谕,解除太子禁闭,宣太子进宫面圣。”
  说罢,来福就注意到了靠在谢临沅肩头睡着的谢玉阑。
  谢临沅似乎并不慌张,他轻手轻脚地让谢玉阑躺平在书房的榻上,点头应道:“走吧。”
  进宫的路上来福时不时就打量着自己身侧的太子殿下。
  他自然还认得谢玉阑,也知道谢玉阑虽然是承皇后膝下,可几乎是谢临沅养大的。
  却没想到谢临沅还将谢玉阑接到了太子府。
  若真是兄弟之情,未免也太深了吧?
  他低下头,知道这种事情他们这种奴才不能多想。
  到了御书房门口,谢临沅走了进去。
  谢渊就坐在书案后,他看向谢临沅,问:“这几日想的怎么样?”
  谢临沅低头,跪在地上说道:“儿臣心思没变。”
  谢渊气得嘴巴抽了抽:“有男宠和娶妃并不冲突,先皇不也是有男宠吗,可你为何要大肆说出来呢?”
  “儿臣此生只给一人名分。”谢临沅语气平静,可话语中的坚定连谢渊都能听出来。
  闻言,谢渊兀的沉默了。
  他也是老狐狸,当然知道谢临沅是在含沙映射先前他对不起沈贵妃的事情。
  可谢渊却拿谢临沅没办法。
  他这么多儿子里面,他最满意的就是谢临沅,只有把这江山交付到谢临沅手中他才会安心退位。
  “你有心仪之人了?”谢临沅能说出这番话,谢渊心里也有了猜测。
  谢临沅抬起头,并不反驳,而是直接说道:“这人父皇也认识。”
  谢渊眉心一跳,突然猜到了。
  谢临沅对那人确实是对其他人不一样。
  若是用普通的兄弟之情完全说不通。
  “谢玉阑是吗?”谢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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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应该快正文完结啦!我真的不太会写正文在一起以后的小情侣剧情,大部分小情侣剧情都会放在番外(因为可以不用按时间线随便写哈哈),所以一般大纲也是写到在一起以后没多少就结束QAQ,下一本一定慢慢改正!
 
 
第65章 捡到老婆第65天
  谢临沅睫毛颤了颤, 语气却没有分毫慌乱,他直视着坐在上方的谢渊,镇静道:“是。”
  话毕, 谢渊良久都没有说话。
  “他到底是你带大的弟弟,”谢渊盯着谢临沅,“你是认真的吗?”
  谢临沅俯身磕头:“儿臣绝非儿戏。”
  “那他呢?”谢渊问。
  谢临沅没抬头, 淡淡道:“郎有情妾有意。”
  每个字却如同铁水一样重重砸在安静的书房内。
  谢渊突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自然是生气的, 可是想到谢临沅的话, 他就又想起了年少时辜负了那么多人的自己。
  “那日后你没有孩子怎么办?不能开枝散叶还不是要娶妃?”谢渊揉了揉眉心,态度已经软了下来。
  他确实做过了太多错事,后面的事情他实在管不动了。
  岂料谢临沅心中早就有了对策,在谢渊开口后他没有丝毫犹豫就回道:“从皇帝们的孩子中挑一个培养。”
  谢渊确实没想到谢临沅能这么快回答上来,他看着跪在地面上的谢临沅:“若是朕要因此废黜你的太子之位呢?”
  “儿臣无任何怨言。”谢临沅依旧说道。
  谢渊揉了揉眉头,他看着桌上关于沈文贪污受贿的铁证, 数目之大已经到了牵连九族的程度。
  他有些头疼, 对谢临沅说道:“退下吧。”
  在谢临沅退下以后, 谢渊的视线又落到那些证据上。
  等谢临沅回到太子府的时候, 刚好知道了从宫内下出的圣旨。
  沈文斩首示众,其族亲百年内不得入朝为官进宫为妃。
  并给在宫中的谢瑜也安排了封地,明日谢瑾和谢瑜就一同离京,不得再进京。
  听见孟九尘的传话, 谢临沅敏锐地察觉到这道圣旨中从始至终都没有提到一个人。
  那就是沈贵妃。
  谢临沅敛眸。
  他当然记得宁庶人是被沈贵妃陷害进冷宫的,也记得谢玉阑的结巴也是沈梦惜害的。
  就算父皇不处置,谢临沅也要去找沈梦惜讨个道歉。
  他踏进太子府, 就瞧见宋玉声苏明瑾还有谢玉阑三人手中正拿着牌,谢玉阑笑得眼睛都弯成月牙状。
  谢临沅走过去在谢玉阑身旁的石凳下坐下,轻轻揉了一下谢玉阑的头, 颇有些宣誓主权的意味在。
  于是刚好抬起头的宋玉声就眼睁睁看着他的学生对着谢临沅露出那个不太明显的小梨涡笑着,黏黏糊糊又亲昵的样子着实不像兄弟,亦不像朋友。
  心中那个念头终于落实。
  他又看了眼谢玉阑,落到谢临沅手里,迟早被吃到渣都不剩。
  不过人家两口子的事宋玉声也管不着,他继续玩着牌,这轮是他赢了。宋玉声纤细的指尖敲了敲石桌:“我的银子呢?”
  苏明瑾愿赌服输,大方从兜里掏出银子放在宋玉声面前。
  谢玉阑也在桌子上那堆成小山的银子里拿出一块准备给宋玉声。
  谢临沅按住他的手,低声问:“输没输。”
  宋玉声:“......”
  真以为他听不见吗?
  “没输,”谢玉阑回,“还赢了好多呢。”
  他先前就经常和锦瑟云袖玩牌,宋玉声和苏明瑾都是第一次玩,自然玩不过他。
  宋玉声聪明,很快就上手了。于是局面变成苏明瑾一头输,谢玉阑宋玉声两头赢。
  但苏明瑾也没什么脾气,他玩得开心输得也乐意。
  “有点事要进宫一趟,我先带他走,你们要玩再找其他人。”谢临沅拉起谢玉阑的手就走。
  谢玉阑一头雾水地被拉进马车,“进宫干什么?”
  “让人给你道歉。”谢临沅道。
  “什么道歉?”谢玉阑还没反应过来。
  谢临沅握着他的手把玩,又拿起来亲了亲,发出小声的声响:“沈贵妃。”
  谢玉阑现在其实已经没有当初那么应激了,但听见沈梦惜的名字他还是黯然了一瞬,“好。”
  另一边。
  谢瑾也知道了谢渊的旨意。
  他哭着跪着沈梦惜面前:“母妃!凭什么谢临沅当众说自己是断袖都没被废黜!你要替我给父皇求情啊,我不要不能进京。”
  沈梦惜被他哭得头疼,她的视线落在谢瑾那张像她和谢渊的脸上,淡淡说道:“当初谢玉阑那件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暗中找了你外公。”
  谢瑾怔住。
  他找沈文的时候确实是背着沈梦惜的,可他不觉得母妃会生气。
  可如今听见,沈梦惜确实有些动怒。
  “母妃!你不恨谢玉阑吗!”谢瑾自以为他是在按照沈梦惜的想法做事。
  沈梦惜身子一顿,她直起身子,盯着谢瑾说道:“我以前当然恨他和宁月然,可是当时我做错了,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我当初的一切都做错了,我已经不想掺和任何事情了。”
  “谢瑾,如果你想活命,想要过好你的王爷生活,你就去封地好好生活,”她轻声说道,“要怨,就怨你生在了帝王家。”
  她也怨,怨她一腔少女爱意奉献给了帝王。
  可她现在什么都不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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