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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太子都随地捡老婆吗(古代架空)——岁睡

时间:2025-10-23 08:15:36  作者:岁睡
  谢瑾沉默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重重磕在地面上:“母妃,儿臣做不到。”
  沈梦惜嗤笑一声,“做不到?我只是后妃!你的外公已经要被斩首了!你还在做春秋大梦吗?谢瑾,你最好明日乖乖离京,不要让我在日后你作死的时候为你求情,我已经不想看见你父皇了。”
  可是他也是皇子啊...
  谢瑾心中还有不服,他正准备劝服母妃和他一起逼宫,就听见沈梦惜继续说道:“你要是不想我死在你面前,就离京。”
  终于,谢瑾认了。
  他再怎么有野心,也不想沈梦惜死在他面前。
  他落寞应道:“是。”
  说罢,他便晃着身子走了出去。
  谢瑾刚走出去没多久,沈梦惜便哭了出来。
  她哭得小声,宫女突然走进来说:“贵妃,太子殿下来了,还带着...”
  不知如何措辞,就听见沈梦惜平复好情绪开口:“让他们进来。”
  谢临沅握着谢玉阑的手踏进了华丽宫殿中。
  沈梦惜已经用手帕擦去了眼泪,她轻睨着谢临沅,冷声道:“太子殿下今日来是有何事?”
  谢临沅对她到底还是有几分后妃的尊重,他尊声开口:“来找贵妃娘娘要道歉。”
  “道歉。”沈梦惜蹙眉。
  谢临沅把谢玉阑往前一推:“给这个曾经你伤害过的孩子道歉。”
  沈梦惜的视线落在谢玉阑的脸上,她自然还记得那张脸。
  她沉默片刻:“我确实对不起宁庶人,当年的事情是我受周师晚挑拨,以为宁庶人准备借肚子里的孩子夺走我的位置。我不能没了恩宠也没了地位,于是我假孕陷害了她。我也是前两年的时候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周师晚的谎言。”
  所以她这几年淡泊了许多。
  她间接背上了一条人命。
  见她说完没有再说,谢临沅蹙眉:“还有呢?”
  “什么还有?”沈梦惜茫然。
  谢临沅没想到沈梦惜现在还在装,他直接拆穿道:“你在宁庶人进冷宫三年后虐待了她们母子,害谢玉阑得了结巴。”
  可他说完,沈梦惜更茫然了,她看向谢临沅:“她们既然没了恩宠,对我又有什么威胁呢?我为什么要去虐待她们?”
  毕竟她从始至终的目的就是让宁月然失去谢渊的宠爱,而不是害死人。
  “你的意思是你没做过这些事?”谢临沅问。
  沈梦惜应声:“我敢作敢当,没做过的事断不会承认。”
  “那当初那个叫清荷的婢女不是你身边的人?”谢临沅记得清清楚楚,谢玉阑当时说过那个冷宫的婆婆叫那个婢女清荷。
  清荷...
  沈梦惜眉心皱起,久远的记忆突然浮现在她眼前。
  她想起来了。
  沈梦惜沉吸一口气,“那个叫清荷的婢女,是周师晚当年身边的贴身宫女,因为前些年年满二十五就离宫了。”
  谢临沅感觉到谢玉阑握着他的手紧了紧,他看向沈梦惜,“知道了。”
  “走吧。”他偏头对谢玉阑说道。
  皇城的冷宫,比别处更添几分萧瑟。
  藤蔓爬满斑驳的宫墙,残破的窗棂在风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谢临沅牵着谢玉阑的手,踏过荒草丛生的庭院,步履沉稳,目光冷冽。
  孟九尘与数名侍卫沉默地跟在身后,气氛凝重。
  他们径直走向最里面那间还算完整的殿宇。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昏暗的光线下,一个穿着破旧宫装、头发散乱的身影蜷缩在角落里,正是已经被废黜的惠妃,周师晚。
  听到动静,她猛地抬起头,昔日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布满憔悴与怨恨,浑浊的眼睛在看到谢临沅和谢玉阑时,迸射出刻骨的恶毒。
  “你们来做什么?!”她的声音嘶哑,如同夜枭,“来看本宫的笑话吗?!”
  谢临沅并未理会她的叫嚣,只是将谢玉阑往自己身侧护了护,目光如冰刃般落在周氏身上,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周氏,本王今日带玉阑前来,只为一事。”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当年在冷宫,其实是你,屡次命人惊吓、苛待年幼的他,才致使他落下心结,口不能言多年。并非沈贵妃。”
  谢玉阑站在谢临沅身后,听着这迟来了十几年的真相,身体微微颤抖。
  那些被刻意遗忘的、模糊而恐怖的记忆仿佛随着这句话再次翻涌上来,让他脸色发白,下意识地攥紧了谢临沅的衣袖。
  周师晚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癫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是!是本宫做的又如何?!那个贱人的儿子,野种!本宫没直接掐死他,已是仁慈!他活该!他和他那个短命的娘一样,都该死!!”
  她状若疯癫,目光死死钉在谢玉阑身上,充满了扭曲的快意和仇恨:“让他变成个结巴傻子,本宫心里不知道多痛快!想让本宫道歉?做梦!你们休想!!”
  看着她这副毫无悔意、甚至变本加厉的模样,谢临沅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本就没指望这周师晚这种人会忏悔,带谢玉阑来,一是为了让他亲耳听到真相,二是要彻底斩断这桩旧事可能带来的最后一丝阴霾。
  然而,周师晚的叫骂似乎耗尽了她最后一丝理智。她猛地从地上爬起,眼中闪过一抹同归于尽的疯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下头上唯一一根磨得尖利的银簪,嘶吼着朝谢玉阑扑了过去。
  “小野种!跟我一起下地狱吧!!”
  事情发生得太快,谢玉阑被她眼中纯粹的杀意骇住,一时竟忘了反应。
  “小心!”
  电光火石之间,谢临沅反应极快,一把将谢玉阑完全护在身后,同时抬起手下意识挡住。
  “噗嗤——”
  一声轻微的、利物划破衣料和皮肉的声音响起。
  周师晚手中的银簪没能刺中谢玉阑,却狠狠划过了谢临沅抬起的左小臂。
  玄色的衣袖瞬间被割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红的血液迅速涌出,染红了破损的衣料。
  “哥哥!”谢玉阑失声惊呼,脸色煞白。
  “殿下!”孟九尘和侍卫们立刻冲上前,迅速制住了还想行凶的周师晚,将她死死按在地上。
  周师晚犹自不甘地挣扎咒骂,声音凄厉。
  谢临沅眉头微蹙,看了一眼自己流血的手臂,眼神冰冷地扫过被制住的周氏,对孟九尘吩咐道:“将她看管好,没有本王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
  “是!”
  谢临沅这才低头,看向吓得魂不附体、紧紧抓着他完好右臂的谢玉阑,语气放缓:“无妨,皮外伤。”
  就近回到东宫,太医早已候着。
  清洗伤口、上药、包扎,整个过程,谢玉阑都死死盯着,一言不发,嘴唇抿得发白。
  待太医处理好,嘱咐完注意事项退下后,谢临沅本想唤宫人进来伺候更衣洗漱,却被谢玉阑拦住了。
  “你们都下去。”他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颤抖,语气却异常坚持。
  宫人们面面相觑,看向谢临沅。
  谢临沅看着谢玉阑苍白的脸和执拗的眼神,挥了挥手:“听他的,都退下。”
  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谢玉阑走到谢临沅面前,伸出手,指尖微颤,却坚定地开始解他染血的衣袍。
  他的动作很慢,甚至有些笨拙,尤其是在碰到左臂伤口附近时,更是小心翼翼到了极点,仿佛生怕弄疼了他一分一毫。
  褪下外袍,又解开中衣,露出精壮的上身和包扎着白色纱布的左臂。
  谢玉阑拧了热帕子,仔细地、轻柔地为他擦拭身体,避开伤处,从脖颈到胸膛,再到后背。
  他的动作专注无比,仿佛在进行一件无比重要的事情。从谢临沅的角度看,就瞧见他长睫低垂,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谢临沅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微软,又有些无奈,开口道:“这些事,让下人做便可,你......”
  “他们..”谢玉阑猛地抬起头,打断了他,眼眶泛着红,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和执拗,“我不放心。”
  短短几个字,却像带着千钧重量。
  谢临沅所有劝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看着谢玉阑红红的眼眶,那里面盛满了未散的后怕、浓得化不开的担忧。
  谢临沅叹了口气,不再多言,任由他动作。
  擦拭完身体,谢玉阑又端来温水,试了试温度,才递到谢临沅唇边。
  喂药时,更是小心地将药匙吹凉,再稳稳地送过去,目光始终紧紧跟随着他的动作。
  整个过程中,寝殿内安静得只剩下细微的声响。一种无声的、紧密的情感在两人之间流淌,比任何言语都来得深刻。
  看着谢玉阑为自己忙前忙后、那副如临大敌又异常认真的模样,谢临沅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他伸出未受伤的右手,轻轻握住了谢玉阑忙碌完后微微发凉的手指。
  谢玉阑动作一顿,抬眼看他。
  谢临沅凝视着他,眼底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和戏谑,低声问:
  “这么喜欢哥哥啊?”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伤后些许的沙哑,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谢玉阑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薄红,一直蔓延到耳根。他下意识地想低头躲开那灼人的视线,手指却被谢临沅牢牢握着,无处可逃。
  沉默在温暖的寝殿内蔓延,烛火噼啪作响。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谢临沅以为他不会回答,准备笑着揭过时,却听到一个极轻极轻,却异常清晰的字,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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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来惹
 
 
第66章 捡到老婆第66天
  谢玉阑垂着眼睫, 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纯粹的坦诚。
  他喜欢。
  很喜欢。
  喜欢到看到他流血,比自己受伤还要疼上千百倍。
  喜欢到只想亲手照料他的一切, 旁人经手,都无法安心。
  这一个“是”字,胜过千言万语。
  谢临沅微微一怔, 随即眼底漾开真实而愉悦的笑意, 握着谢玉阑的手收紧了些, 避开左臂的伤处将人轻轻揽入怀中,下巴抵着他的发顶,满足地喟叹一声。
  谢玉阑被谢临沅抱着,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皇上进宫说什么了?“
  “怎么知道的?”谢临沅记得他走的时候谢玉阑还在睡觉。
  谢玉阑在他怀里蹭着,回:“后面醒了, 剪春姐姐说你进宫了。”
  “嗯, ”谢临沅应了声, 逗他, “父皇说要废黜我的太子之位。”
  话音刚落,谢玉阑就睁大了眼睛,满脸焦急:“那怎么办?”
  又在谢临沅开口前,他急忙说道:“要不我们还是分——”
  还没说完, 唇瓣就被堵住。
  男人的舌尖强势地钻入他的口中,在里面缠上了谢玉阑的。
  似乎是对谢玉阑说的话不满,他轻轻咬了一口谢玉阑的唇瓣, 弄得谢玉阑浑身都抖了一下。
  不知亲了多久,谢玉阑已经有些喘不上气来,他双手按住谢临沅的胸膛, 却因为顾忌着男人左臂的伤口并没有推拒。
  正是因为他的心软,谢临沅愈发得寸进尺,他停下亲吻的动作,含住了谢玉阑柔软的舌尖。
  随后,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他的舌头从谢玉阑的唇中退出来,声音暗哑:“这种话,不许在说。”
  他当然知道谢玉阑是担心他,可是他就是不想听见。
  “逗你的。”谢临沅轻轻用鼻尖蹭了蹭谢玉阑被亲地红肿水润的唇。
  谢玉阑不可思议,他捂住自己的唇拉开和谢临沅的距离,闷声说道:“你怎么这样。”
  “不这样怎么知道你又想和我分开?”谢临沅本意其实只是想逗逗他,却没想到谢玉阑心里还怀揣着如果他被废黜太子就分开的心思。
  谢玉阑也有些心虚,他放下手,把头埋在谢临沅怀里:“我就是不想看着你掉下来。”
  他的哥哥,应该是站在最上面受人敬仰的。
  绝不能因为和自己在一起而坠落。
  谢临沅叹了口气,伸出手把谢玉阑重新搂紧怀里:“放心,你还不相信我吗?”
  “信的。”谢玉阑嘟囔道。
  可是皇帝的命令又有谁能违抗呢?
  就算是谢临沅,也是谢渊一句话决定生死。
  “父皇没说什么。”谢临沅像安抚小猫似的挠了挠谢玉阑的下巴。
  其实这件事若是放在谢渊以前,他恐怕就被废了。
  可如今谢渊退位让贤的心思明显,所以也就任由着谢临沅了。
  在他的这么多儿子中,能力最出众的就是谢临沅,其他人都比不上。
  “真的吗?”谢玉阑仰着脸问。
  谢临沅的眸子落在谢玉阑张合的唇上,心头一动,又弯下头咬住了谢玉阑的唇瓣,伸出舌尖舔了一口才重新慢悠悠地说道:“当然是真的。”
  “那你骗我。”谢玉阑略微不满,他轻轻掐了一下谢临沅没受伤的那只手臂。
  明明不疼,谢临沅却还是装模作样地嘶了一声。
  于是下一秒,他就心满意足地瞧着谢玉阑满脸担忧地看着他:“这里也伤到了吗?”
  谢临沅实在忍不住,还是低低笑了起来,笑声通过胸膛传递到谢玉阑的身上,谢玉阑这才知道自己被谢临沅唬了。
  “我走了。”谢玉阑挣扎着从谢临沅怀里起身。
  结果刚走一步,一股巨大的拉力就扯住了他的手腕,将他重新带回了床榻上,谢玉阑的身子不受控地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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