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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刺客竟是我自己(综英美同人)——我想回家打游戏

时间:2025-10-23 08:17:02  作者:我想回家打游戏
  埃利奥原本有着明确的目标,但路上阻碍颇多。除了那些时不时冒出来的杀手,还有一些大叫救命的市民;埃利奥就这样被绊住了脚步,面无表情地从低矮的楼顶跳下去,重重踩在黑夜罪犯的身上。
  “谢谢你,刺客!”市民狼狈而逃,没忘了丢下一句话,“我会告诉其他人这件事的!”
  埃利奥从口吐白沫的罪犯身上挪开脚。他正准备重新爬到楼顶离开,忽然听见头顶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哨。
  “我还在想他们说的新人是谁,”夜翼蹲在路灯上,“原来是你。”
  几个空翻,义警轻巧落地。他带起的一阵温暖夜风拂上刺客脸颊,后者在兜帽下露出微笑。
  “我没想抢你的工作,夜翼,”埃利奥半开玩笑,半是认真地说,“但我发现很难放着那些声音不管。”
  “我明白,刺客。”夜翼小心地捏了捏他的肩膀,“你的伤势恢复得差不多了?”
  “已经恢复到阿尔文赶我出门活动的地步了。”埃利奥说,“他毫不客气地收走了刺客信条的卡带,但我觉得——”
  一个杀手忽然从楼顶跳了下来,直奔埃利奥而来。被吓了一大跳的夜翼从原地蹦了起来,而他眼前的被刺杀者心如止水地弹出袖剑,完成了今晚的第十二次反杀。
  “——只是因为他自己想玩。”埃利奥抽出袖剑,推开倒在他身上的杀手。
  “刚刚是不是在我们眼前发生了一场暗杀?”夜翼难以置信地确认。
  “嗯,对。”
  埃利奥甩了甩沾上血液的袖剑,熟练地蹲下身摸了摸杀手身上的口袋。夜翼凑了过来,注意到杀手的胸膛还在微微起伏。他的目光转到埃利奥脸上,戴着兜帽的刺客大约是有所误解,摊开手心。
  “分你一半?”埃利奥问。
  夜翼欲言又止。夜翼不客气地收下了搜刮成果,并且拨打了报警电话。不好意思,值夜班的同事,他在心里默默地想,但今晚我们可能会送来一打国际通缉犯。
  当巡逻警车开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转移到了屋顶上。
  “阿尔文告诉过我你被通缉了,”夜翼说,“但我没想到情况这么严重。”
  在他们转移的过程中,又有杀手冒了出来。受到惊吓的夜翼大叫一声,条件反射地给他来了一拳;杀手幸运地错过了刺客弹出的袖剑,当场陷入昏睡。要不是反应过来的夜翼及时扒拉了他一下,兴许这位杀手先生就会从楼顶一个翻身,滚到地面上了。
  “他说圣殿骑士在那个项目里投了好几亿,”埃利奥说,“抽五百万悬赏我只是打个水漂。”
  夜翼沉默三秒,没有说话。但埃利奥紧接着说出了他的心声。
  “该死的有钱人。”埃利奥面无表情地说。
  夜翼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两个导师富裕、自己却捉襟见肘的学徒心有戚戚地对视一眼,转移了话题。
  “我准备去阿布斯泰戈医院走一趟。”埃利奥邀请,“一起?”
  “去给圣殿骑士找点麻烦?”夜翼笑了,“我实在找不到理由拒绝这么诱人的提议。”
  他们一路前进,期间又顺路阻止了一起ATM破坏案件,两起抢劫案,匿名送给警局三个国际通缉犯,终于来到仅仅几百米外的医院。
  “我刚才就想问了,”夜翼掀开天窗,“你是谢伊的后代吗?”
  “…不,”埃利奥跟着他钻进通风管道,“至少目前没有证据这么表明——别笑,我知道你只是开玩笑的,但阿尔文认为我是亚诺的后代。”
  埃利奥知道夜翼为什么那么说。他在玩谢伊的游戏《叛变》的时候也曾经被那些层出不穷的刺客吓得半死不活,并且他有理由相信阿尔文没提醒他这一点是有原因的。
  因为当埃利奥吓得摔掉手柄的时候,坐在一边的阿尔文爆发出了一阵大笑,听起来期待已久。
  夜翼的窃笑声停了停,随后又若有所思地响起,“哦,你玩过那些游戏了。回去后记得把好友编码发给我,有空我们打联机。”
  埃利奥合理怀疑兄弟会在通过游戏手段和世界各地的超级英雄建交。就只是,没人不爱打游戏。
  包括他自己。
  “那太好了,”埃利奥真心实意地说,“我们还在为组不到四个人联机打《大革命》发愁。”
  他们在监控室上方蹑手蹑脚地停下。夜翼抬头冲他微笑了一下,熟练地移开了盖子。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顺理成章,在架着平板追剧吃披萨的守卫发现他们之前,义警和刺客从管道里滑到他们背后,一人勒晕一个。
  “好香。”埃利奥分心嗅了嗅。
  “我们待会去整点薯条,”夜翼在键盘上飞快地敲了一会儿,“附近有家麦当劳——好啦!我已经把它替换成了循环播放的录像,我们走吧。”
  醒过来的守卫只会以为自己是睡着了。义警和刺客在离开之前,细心地摆弄过他们的姿势,让他们枕着手臂倒在桌上。下一次换班要到天亮,他们有充足的时间睡大觉。
  然后,潜入者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门,钻进了隔壁的消防通道里。
  “我们要去哪?”夜翼悄声问。
  “最顶层。院长办公室。”
  埃利奥展现了精湛的开锁技术。他们没有惊动任何人,成功进入办公室,默契地开始分头行动。夜翼走到办公桌后,启动了诺伊曼院长的电脑。埃利奥则打开了鹰眼,在办公室里左右翻看。
  检查过墙壁上的画像(圣女贞德高举着伊甸圣剑),书架里昂贵精美的硬壳书《指环王》(书签夹在甘道夫在幽谷高声念诵魔戒咒语的那一页),埃利奥随意地拨弄了一下陈列架上的金属圆球。
  “夏娃采摘的第一枚苹果(一比一仿制)”,陈列架上写着。
  当埃利奥的目光还停留在那条说明上的时候,他的眼角余光忽然捕捉到了一抹闪光。他惊异地抬起头,看向被他拨弄过的金苹果。
  “你看到了吗?”他转头问。
  夜翼茫然地从屏幕里抬起头。埃利奥当着他的面再次转动了那枚金苹果,这次他扭的力度更大了些,他们都听到书架里传来齿轮运转的咔咔声响。
  当那枚仿制苹果绽放出明亮的光芒时,书架最上层的书左右退开,露出藏在中间的保险箱。
  “原来是隐藏机关,”夜翼松了口气,“我差点以为他下班前忘了带走金苹果。”
  “真遗憾他没那么做。”
  埃利奥扶着书架边架着的梯子,爬了上去。鹰眼显示出磨损严重的几个数字按键,埃利奥随便试了一个组合,保险箱就为他敞开了大门,连同里面不可告人的秘密。
  当埃利奥检查它们的时候,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阿布斯泰戈能够在布鲁德海文畅通无阻。那些政界高层、社会名流的罪证,被妥善地收集在这个小小的铁盒子里,暗潮涌动的交易以此进行,建立在无声的哭嚎和血海之上。
  原来他只是阿布斯泰戈众多受害者中再轻描淡写不过的一笔。
  他幸运地拥有复仇的能力,和仍然站在他身边的师长亲友。但其他人呢?
  那些肮脏的金钱、受辱的尸体和无辜受难的灵魂在字里行间扭曲,让他几乎看不清字。埃利奥捏着那些单薄的纸页,竭力克制自己手指的颤抖,但无法克制的是他的胸膛里燃起的一簇愤怒火焰。
  那火焰差点烧光了他的理智,驱使他立刻出发,杀光这些罪证指向的凶手。但当他勉强冷静下来的时候,过往接受的教育让他想到了更好的办法——虽然,事到如今,他已经不确定寻求公义是否仍然是一个“更好的办法”。
  那会是一个更麻烦的办法,事实上。
  但埃利奥想,受害者和他们的家属会喜欢的。
  夜翼还在电脑前翻看隐藏文件。他越挖下去,神情越凝重。他发现了实验项目触目心惊的详细数据记录,布鲁德海文和哥谭警局的部分失踪案将在这里得到结案,但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刺客递到眼前的纸张忽然遮住了他的视线。夜翼抬起头。刺客的眼睛被兜帽遮掩,看不清神情。
  “你认识值得信赖的警官吗?”埃利奥问。
  夜翼的目光从埃利奥鼻梁上的伤疤移下来。他也看到了那些罪证。他立刻明白了埃利奥的想法,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我认识。”夜翼说。
  他把手指放到了那些纸张上。刺客没有松手,兜帽里的眼睛凝视着义警,“有多值得信赖?”
  “你可以尽管信赖他,就像信赖我一样,”夜翼郑重回答,“我向你保证,他绝对不会让这些罪证重归黑暗。无论他将为此付出什么代价。”
 
 
第21章 
  他们都有事要做,夜宵提议暂且后延。夜翼带着罪证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刺客也心事重重地回到大陆酒店。但他们的目的都很明确。
  夜翼在日程表上找到了诺伊曼院长三天后出席晚宴的消息,而当刺客也得知这件事之后,他的死期就注定了。日月在布鲁德海文高楼遮蔽的天空中倒转三次,埃利奥完成了他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刺杀计划。
  晚上七点,梅尔维尔区,私人会所。
  这是一场小范围的晚宴,只有收到邀请的人才能出席…至少,正门是这样。而在无人关注的角落,刺客的衣摆翻进窗口,潜入了会所。
  咔哒一声轻响,他顺手拉上来时的窗户,谨慎地打开鹰眼观察了一圈。和他事先得到的消息没什么不同,这场宴会守卫松弛,没有任何人发现刺客的到来;只有极少数守卫在拐角处忽然失去了意识,第二天被发现睡在橱柜里。
  而眼下,圣殿骑士对正在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也许,他们就只是没有想到,被他们通缉的新生刺客,不仅没有在为追杀焦头烂额,反而胆大包天地潜入了他们的私密宴会;并且,他已经施行了他的计划。
  像其他圣殿骑士一样,诺伊曼院长也没有想到。在推杯换盏之间,他突发腹痛,表情变得难看起来。一阵又一阵难以克制的呕吐欲望化作潮流,逆着食管向上,冲击他的咽喉。诺伊曼院长竭力忍耐,但一不小心打了个嗝。
  正和他交谈的圣殿骑士目露疑惑。在周围人上下打量的眼神中,诺伊曼院长假笑着,正准备说些套话,第二个嗝又冒了出来。寂静。在这尴尬的氛围中,他不得不推说身体不适,暂时离席。
  月光奏鸣曲舒缓地流淌在宴会厅里,交谈和轻笑声中,诺伊曼院长背后的沉默格外显眼。名为加拉哈德的圣殿骑士捏着酒杯,垂下目光。金色香槟贴近了他的嘴唇,和藏在那里的淡淡微笑。
  他没有刻意露出嘲讽的笑容,但也没有费心去遮掩;加拉哈德的态度不在少数,更多人含着微笑,交换眼神,以此进行无声的社交。只有更年轻的、名为米切尔的圣殿骑士,正疑惑而担忧地频频后顾,看向诺伊曼院长离席的方向。
  而离开的诺伊曼院长,也对身后的暗潮汹涌一清二楚。他尽可能体面地加快了前往洗手间的步伐,但总觉得还有猜测的眼神扎在他的后背上。
  诺伊曼不是不知道他们在暗中议论着什么。那个和九头蛇合作的研究项目看似被刺客炸翻了天,资金人手全葬送海中;而他恰好是那个负责此项目的倒霉蛋。
  他会因此被上级苛责吗?
  毫无疑问。
  但他的前途会为此断送吗?
  当然不会。
  因为他们的研究已经取得了圆满成果,而那枚甜美的果实、那件趁手的武器,仍然是一个秘密。
  等到他们知道这一切之后,会露出多么惊讶,多么可笑的表情?
  怀揣着这样的隐秘期待,以及上级赏识、升职加薪的美好愿景,诺伊曼院长强作昂首挺胸地疾走进洗手间。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他立刻弯下腰,驼出背,刚才强装的体面被迫不及待地丢在门外;诺伊曼院长冲进隔间里,开始疯狂呕吐。
  他隐约听到有开窗的声音。但他没有在意。
  旁边的隔间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他也没有在意。
  当阴影隐隐约约投到他身上,遮住了顶部灯光的时候,清空胃部的诺伊曼院长终于开始在意了。
  但当他抬起头,想看看那是什么东西投下的阴影时,这一切已经太晚了。
  手臂交叉着搭在隔间顶上的刺客冲他笑了一笑,抬起左手。被衣袖盖住的枪口露了出来,接着是轻轻的,“叭”的一声。
  不会比刚才的呕吐声更响,也不会比刚才的甩门声更响。
  也不会比哭喊求饶声——无论是来自那些直接遭受折磨的,还是来自那些被权势残酷碾压的。无一例外,都曾被诺伊曼院长无情投入他燃烧着的实验炼狱中——更响。
  在刺客的注视中,刚来得及张开嘴的诺伊曼院长身体一震,缓缓低下头。他看到血渍在他的胸膛飞速漫延,最终化作一片漆黑的幕布,扑头盖脸地罩住了他。
  咚。
  诺伊曼院长倒下了。
  埃利奥轻盈地落了下来,踩过他抽搐的身体。刺客抽出袖剑,熟练地读取了圣殿骑士的记忆。这没有花费他太久时间,当他重新弹回袖剑时,埃利奥已经从影像里找到了更多的目标。
  不止一个圣殿骑士插手过此事。不止这一件事的背后有圣殿骑士的阴影。布鲁德海文的天空已经被阿布斯泰戈的权势遮蔽,要撕开层层叠叠的乌云只有一种办法。
  而恰巧的是,刺客在刚才的宴会上瞥见过他们;运气好的话,他今晚就能送更多圣殿骑士上路。早知道他就直接带炸弹过来了,埃利奥想,但坐落于梅尔维尔区的私人会所并不像海中的小岛,燃烧起来有伤及无辜的可能。
  埃利奥一边思考着继续刺杀的可行性,一边推开门,走出隔间。仿佛有魔性一般,血泊跟着他的步伐淌了出来。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的刺客走到镜前,顺手冲洗了一下袖剑。
  在洁白水流中,沾染血丝的银色金属恢复闪亮,映出他深绿的虹膜。
  脚步声接近了。不该有人这么快意识到诺伊曼院长的死讯,所以当埃利奥扫了一眼,判断出那是一个独自前来的绿色目标时,他没有放在心上。
  “我还以为你不准备参与。”他随口说。
  但绿色目标没有立刻回话,甚至还倒抽了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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