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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刺客竟是我自己(综英美同人)——我想回家打游戏

时间:2025-10-23 08:17:02  作者:我想回家打游戏
  那轻轻的一声惊呼听起来很熟悉。埃利奥意识到什么,扭过头去。在看清那个年轻人惨白的面容之后,刺客肩膀一颤、倒退几步,惊疑地张大了眼睛。
  那居然…那居然是雷欧波德!
  一阵可怖的寂静乌云般压向他们二人。假如在别的地方碰面,或许他们还会惊喜地交换拥抱,问候彼此失去的时光;但在这里,一切都悄然逆转了。
  新生的刺客在短暂的惊疑过后,目光缓缓移向了雷欧波德胸前佩着的红十字胸针;而年轻的圣殿骑士,也无法将自己的双眼立刻戳瞎,假装注意不到地面上显目无比的血泊。
  认出彼此的身份根本不需要那么久时间。但当他们重新对上眼神的时候,无论是刺客,还是圣殿骑士,都没有立刻开口,也没有立刻动作。
  很难说清,是不是有那么一瞬间,他们都回到了一个月前——
  至少,对雷欧波德来说是这样。一个月前,在布鲁德海文大学公寓里,埃利奥狼狈地背靠床头柜,手里压着一把枪,眼里却流露出走投无路的惊恐;像是被逼到角落里的流浪野兽,忍无可忍地炸开了全身的毛,以为这样就能掩盖住身体颤抖的恐惧。
  然而,他含着泪水的眼睛里,仍然流露出对信任的渴求。
  他不是一个杀手。雷欧波德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也比任何人都相信这一点——他的朋友,内敛宽和的埃利奥史密斯,绝对不会是一个刺客。
  绝对不会是一个以“自由”的名义,破坏法理和秩序的暴徒。
  但无论他有多不情愿接受现实,有多希望自己只是做了一个荒唐的梦,雷欧波德仍然清楚地看到,站在血泊中的埃利奥也正紧盯着自己,目光逐渐变化。他的眼神仍然像过去看自己那样沉静,但不再是看朋友的眼神。
  取而代之的,是评估敌人的眼神。
  雷欧波德得出了结论。仿佛有电流刺过他的身体,他的手指也为此颤抖了一下。
  “所以…”他轻轻地说,“你变成了一个刺客。”
  “…而你是一个圣殿骑士。”埃利奥说。
  “那滩血的主人是谁?”
  在旧友悲哀而谴责的眼神中,刺客也轻轻地笑了一声。
  “一个罪有应得的人。”埃利奥说,“如果你想去看看他的遗容,我不会阻拦你。”
  悲伤湿漉漉地压低了雷欧波德的眉梢,“那又是谁判决了他的罪?你吗?”
  “不是我。”埃利奥简短地说,“是‘我们’。”
  他们是敌人了。没有人明确地揭开这一点,但他们已经从眼神交会中清楚了彼此的所思所想。没有必要继续这场谈话了。埃利奥盯着圣殿骑士的眼睛,缓缓后退,一直到他背在身后的手触碰到窗户的开关。
  雷欧波德没有说话。他只是始终凝视着埃利奥,直到他单薄的泪水被眼帘拒之门外,直到他悲哀的神情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起坚定的眼神。
  但从始至终,一直到埃利奥翻窗离开,圣殿骑士都没有说任何一句话。更不用说高声惊呼,引起守卫的注意了。
  埃利奥顺着原定的逃跑路线一路溜出私人会所。他跑得比平时更着急一些,如果和阿尔文赛跑时,他有拿出这样的速度,大概早已经赢了导师。但直到他远远地跑出五条街,埃利奥才听到警车的鸣笛尖啸着往那里赶去。
  “不,我没看到凶手。”小米切尔脸色苍白地回答,“我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那里有一滩血。抱歉,我现在头很晕……”
  他的父亲,米切尔生物制药公司的董事长,脸色难看地挡开了更多的问题。在记者的长枪短炮中,司机拉开车门,小米切尔低头坐进了车里。在深色车窗的阴影后,年轻的圣殿骑士抬起眼,神情难辨地瞥了一眼远处的楼顶。
  同一时间,埃利奥在屋顶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他们静默片刻。风衣兜帽盖住了刺客明灭不定的鹰眼,正如深色车窗遮住了圣殿骑士幽蓝的眼睛。这对敌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超越了目力所及,但他们沉默着,凝望着,仿佛在月色的见证下,他们仍能想见彼此的双眼。
  很快,载着圣殿骑士的车平稳启动,向前行进。随着他的父亲坐进车里,雷欧波德收回了望向远处的目光。而屋檐上的刺客也拉了一下兜帽,重新迈开步伐,踏上路程。
  作者有话说:
  ----------------------
  雷欧波德:恨不得当场戳瞎自己的眼睛假装这一切都没发生(崩溃)
  奥利奥:他怎么会是圣殿骑士难道过去的一切都是假的吗(崩溃)
 
 
第22章 
  遵照惯例,埃利奥向阿尔文简单地汇报了他的刺杀结果和收获。诺伊曼已死,埃利奥总算从他的记忆中找到了薇洛的下落,顺便摸出了一串圣殿骑士的链条。
  “我要把他们清理干净。”刺客学徒在信息板添上目标,“如果你感兴趣,你也可以帮我的忙。”
  阿尔文兴致勃勃地观看着埃利奥画出的刺杀目标,但很快,导师的表情转为欲言又止。
  “这就是你从他的记忆中看到的人?”他确认。
  “对。很形象吧。”
  “但你画的都是火柴人。”
  “很显然,他们都有两条手臂,两条腿,还有一个脑袋。”埃利奥正经地说。
  阿尔文抱起手臂。在导师的凝视中,埃利奥忍不住笑了起来,终于在人物旁边添上形体面貌等特征的记录。
  “我尝试过了,”埃利奥一边写,一边说,“但我自己都认不出来我画的人脸。所以我想也许我还是直接记下文字描述更好,直到我们找到和他们的脸对应的名字。”
  “我真应该给你加速写课的,”阿尔文摸了摸下巴,“但你的日程似乎已经排满了。”
  “是啊。”
  埃利奥结束了他的惊天火柴圣殿骑士人大作,对着画满刺杀目标的信息板陷入沉思。阿尔文站在他身边,逐一浏览刺客的记录。很快,他的注意力移到了一个附在旁边的圣殿骑士上。
  这是一个很特别的火柴…圣殿骑士。在圈圈和线条背后,似乎残留着人物肖像的痕迹,但被埃利奥抹去了。但更特别的是,这个火柴人下没有标注,却写上了名字。
  雷欧波德米切尔。
  “这是谁?”阿尔文问。
  他只是随意地指了一下那个人名,而当沉思着的埃利奥瞟过来的时候,刺客学徒脸色突变,伸手盖住了那个名字。他的动作过快,甚至不小心打开了导师的手臂。
  寂静。
  他不该让这个名字被导师看到的。埃利奥心脏狂跳起来。但他习惯了和阿尔文讲述一切,竟然无意中将思绪遗落在了信息板上。他清楚圣殿骑士和刺客的绝对矛盾,也清楚他和雷欧波德已经成为不可调和的敌人,但他仍然无法想象将利剑刺进故友心脏的情景。
  他无法直面雷欧波德悲哀的双眼,即便那只是想象中的;即便他再清楚不过,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阿尔文会对此说什么?他会斥责自己的软弱吗?他会命令自己去谋杀敌人,铲除后患吗?
  或者,他会……
  埃利奥盖在那里的手指颤了一下。阿尔文打量的目光从那里移开,落到埃利奥突然变得难看的脸色上。年轻人的心思在导师眼中几乎一览无余,心中有所猜测的阿尔文收回手,若无其事地捏了捏埃利奥紧绷的肩膀。
  “你可以闭口不谈,小朋友。”阿尔文宽和地说,“你可以保守你的秘密,在你开口之前,我不会贸然行动。”
  埃利奥犹豫地瞟了一眼他的导师。在阿尔文耐心的注视中,学徒渐渐松开了手。
  “…我以为你会希望我清理掉所有的圣殿骑士。”他哑声说。
  信息板上,写着人名的地方已经被刺客手心的汗水抹花。
  “杀戮从来不是我们的目的,”阿尔文否认,“而是一种迫不得已的手段。”
  埃利奥没有立刻回答。他们一同沉默地看着信息板上的人物,这时候,潦草的火柴人已经没法招出他们的笑声了。
  每一个简笔勾勒的火柴人背后是一条性命。
  复仇的鲜血曾沾染过马西亚夫刺客蓬白的鹰羽,濡湿过伦敦刺客怀中抖落的手帕;在成就每一位刺客大师肩上勋章的同时,也在他们良知未泯的灵魂上——令人惊异的是,“恶行累累”的刺客大师们,无一例外,怀中都盛满了与名声相反的品德——挥下杀戮的重重鞭痕。
  “如果有比杀戮更好的手段,绝不要拔出你的袖剑。”阿尔文握着埃利奥的肩膀,看向他的眼睛,“如果,我只是说如果,你觉得某人是可拉拢的…”
  年轻的学徒没克制住惊讶的神情。而他的导师对此笑了笑,松开了手。
  “如果以消灭一方为目的,我们和圣殿骑士的战争永远也无法结束。”阿尔文说,“人可以被杀死,氏族可以被焚烧,国家可以被颠覆,但理念和信仰永远无法被抹去…”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但不知是出于遗憾,还是出于敬佩。
  “这很复杂,但你会明白的。”阿尔文说。
  “…他曾经是我的朋友。”埃利奥犹豫着说,“他不是个坏人,至少在我的回忆里不是。”
  “那就先别把他列为目标。”阿尔文肯定,“找机会和他谈谈,只要你别不小心把自己弄死,我就没什么意见。”
  埃利奥终于笑了。
  “我还想和你说说我看到的记忆片段。”他轻松地勾住阿尔文的肩膀,“说实话,大多数人都是该死的,但我觉得……”
  确实不是所有的圣殿骑士都是邪恶的,即便以刺客的标准来判断。
  理解之父为他们指引的道路并不从一开始就通往罪孽,只是一成不变、世代相承的秩序总会堕入权势与腐败的深渊,正如狂野奔放、无人约束的自由也会演变为乌烟瘴气的混乱。
  在这双螺旋般互相缠绕前进的理念中,圣殿骑士和刺客时而争斗,时而联手,永生不灭地并肩前行。
  而年轻的小米切尔,刚踏上这条路的圣殿骑士,还对早已缠在他脖颈的宿命一无所知。他神思不属地经过走廊,关于刺客的担忧(无论是好的那一种,还是坏的那一种)让他满腹心事;来到父亲的门前之后,雷欧波德才想起,这里正进行着父亲的某个秘密会议。
  但在他离去之前,门口的保镖告诉他,他可以入内。他们拉开门,目送年轻的圣殿骑士踏入一片黑暗中。
  他带起的一阵风摇动了蜡烛的火焰。室内忽然一片寂静,又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在微弱的光亮中,桌边围满雷欧波德熟悉的面孔,或是真人,或是投影,正因他的到来面露惊讶。
  而他的父亲,正遥遥站在长桌的另一端,在黑暗中摆了摆手。
  窃窃私语渐渐平息了。茫然的雷欧波德试图观察父亲的眼色,但他甚至无法看到那张黑暗中的脸。他习惯性地向米切尔走去,但他的父亲再次摆了摆手,拒绝了儿子的靠近。年轻的圣殿骑士只好疑惑地停下脚步,左顾右盼。
  他们似乎是按照某种次序站着的。雷欧波德观察一番,乖乖地向后退去。他加入圣殿骑士的时间尚短,还不足以站在他父亲的左右手边。
  “到这里来,小米切尔。”
  一个压低了的声音将他从无处容身的窘境中解救了出来。雷欧波德松了口气,走到出声的圣殿骑士身边。晃动的烛火照亮了他熟悉的面容,雷欧波德认出那是宴会上的加拉哈德。黑发蓝眼的圣殿骑士对他颔首,没有再开口,也没有接他疑问的目光。
  他们一致沉默着,等待着。
  直到那两扇厚重的门再次被推开。雷欧波德惊讶地发现,是一个年轻女孩大步踏了进来。走廊花窗里照进的日光短暂地佩上她的金发,折出冠冕般辉煌的光芒;她带进来的风比先前雷欧波德带进来的那一阵更大,烛火猛烈地舞动起来,摇曳着向上升起。
  在那阵耀眼的光芒中,年轻女孩在桌尾站定。门再次合拢,室内回归黑暗。但她眼中的光没有离去,锐利地游过他们的脸,最后落到正对面的黑暗中。
  “你愿意发誓拥护我们的教条以及我们所守护的一切吗?”黑暗里,米切尔说。
  “我愿意。”年轻女孩说。
  “永不泄露我们的秘密,也不透露我们的任务内容?”
  “我愿意。”
  “不惜一切代价——至死都会这么做?”
  “我愿意。”
  “那么,欢迎你加入我们的教团,薇洛沃克小姐。”米切尔从黑暗中走出,展开双手,“你现在是位圣殿骑士了。”
  这是一次古老的入会仪式。雷欧波德惊讶地发现。
  “愿理解之父指引我们。”他的父亲示意。
  他们齐声开口。圣殿骑士的信仰回荡在黑暗的房间内,年轻的,年迈的,低沉的,高亢的…他们向理解之父祈祷,声如潮水。
  “——愿理解之父指引我们!”
  誓言的火焰影影绰绰地映上他们的脸庞。
  “我可能认识他们的脸。”阿尔文摩挲着下巴,“不如你把他们的详细特征整理出来,我发动其他人一起想办法核对出他们的真实身份。”
  “其他人?”埃利奥一边埋头整理资料,一边随口问。
  “嗯哼。”阿尔文掏出手机,“我们有的是人,小朋友。你会发现这一点的。”
  他们想方设法地在信息板上备注了一圈人名和相片。六位身份未明的火柴人被打上黑色问号,阿尔文按着它们再三强调,告诉学徒必须严格确认他们的身份,退一万步来说,至少在计划刺杀之前通知他一声。
  “别误杀了自己人。”阿尔文心有余悸。
  被逼着再三保证,差点对信条发誓的埃利奥翻了个白眼,“我已经打完大革命主线剧情了,阿尔文。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其中两位圣殿骑士是埃利奥已经完成刺杀的,包括布莱克伍德医生和诺伊曼院长,被打上鲜红的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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