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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刺客竟是我自己(综英美同人)——我想回家打游戏

时间:2025-10-23 08:17:02  作者:我想回家打游戏
  乔托就把他那头蓬松的金发往后一撩,得意洋洋地说,“太受欢迎也不是我的错啊!”
  “得了吧,”埃利奥嘘他,“赶紧商量正事。你是本地人,你觉得我们在哪见面比较好?”
  两个月后,热那亚,寻芳玫瑰园的二楼包间。
  城市是乔托定的(撒丁王国的地盘,绝妙的商业城邦,没有秘密警察会盯着港口和码头上下的过客),地点是埃利奥联系的(毫无疑问,意大利兄弟会把刺客葆拉于文艺复兴时期开办的这家店发扬光大了),时间是科扎特确认的(“就像我上次在信里说过的那样,我已经迫不及待了!”他这么写)。
  科扎特一进门,第一眼就看向了乔托,顿时眼睛一亮。乔托也第一时间站了起来,绽放出故友相逢的喜悦笑容。他们走向彼此,几乎是同时伸出手,然后紧紧地拥抱了对方,甚至贴了贴脸。
  对这种欧洲礼仪一向不怎么习惯的美国人埃利奥若无其事地扭过头去,观察起了楼下的街道。真是好一派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景象!
  “我真不敢相信,”科扎特感叹,“我们居然有十多年没见了!”
  “我也一样,科扎特!”
  他们分开后,又握了一会儿彼此的手(“听说了你在北意给奥地利人添的麻烦,你还真是一点没变啊,科扎特!”“也听说了你在西西里的工作,他们都管你叫传奇呢!”),仔细端详了一下彼此的变化(“乔,你居然都长白头发了!”“什么?!”“哈哈,开玩笑的。”),然后才互相松开。
  “埃利奥,这就是科扎特,我的老朋友,现在是西蒙家族的首领。”乔托转向埃利奥,为他们介绍,“科扎特,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志同道合的朋友,他的名字是埃利奥,是西西里的刺客导师。”
  他们握了握手。“您是乔托的朋友,”科扎特毫不犹豫地对埃利奥说,“那就是我的朋友!”
  埃利奥不由得笑了,“这还只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您就把我要说的话抢过去了!”
  科扎特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埃利奥发现他这爽朗的笑声居然和乔托很像。这位红头发青年友好地摇了摇埃利奥的手,然后对乔托说,“我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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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奥利奥平时:我没有国籍
  还是奥利奥,看到贴面礼的时候:。我是美国人
  以及还是奥利奥,在见到科扎特的时候:乔托你早说他是红头发啊!(通缉令上没颜色)
 
 
第124章 
  自此, 意大利南北成功会面。
  但那只是很短暂的一面。在他们的理想和他们为了理想所做的那些工作之外,甚至没有太多时间留给他们叙旧。临别时,埃利奥戴上了兜帽, 科扎特和乔托再次贴面, 紧紧地握着彼此的手。内心深处, 他们知道, 这次见面已经算得上奇迹中的奇迹了。
  不出意外的话, 一直到战争再次打响的那一天, 他们都不会再见了。
  而假如事情有变,他们这辈子恐怕都不会再见面了。
  1856年12月,斯佩多匆匆出现在彭格列秘密基地。
  “三天后,国王将在练兵场检阅他麾下的瑞士卫队。”斯佩多强调, “我们不会再找到比这更好的刺杀机会了。”
  乔托立刻派人请来埃利奥。
  他们为此展开了激烈的争执,埃利奥坚持要亲自上阵,认为这才是最万无一失的办法(“你也知道我一直在等着这一天!”他这么说, “我是个刺客,乔托!”);但乔托坚持让他留在后方,认为这才是保存火种的方式(“如果你手下没有其他刺客可用, 我同意你去!但凡你手下还有精英刺客,你就不该冒着让他们再次失去重心的风险!”)。
  这本来不是件值得争吵的事情。但或许是压抑太久, 又或许是出于别的原因,本来立场统一的两个朋友居然就这么隔着地图桌争吵了起来。
  埃利奥说:“你才是那个总是冲在最前面的人!你怎么敢用这一点来劝我?”
  乔托反驳:“那是战争,埃利奥!但我们现在谈论的是孤身一人闯入敌营!”
  埃利奥说:“你以为那很困难吗?你根本不知道我这么做过多少次!”
  乔托请求:“我不知道!但拜托了, 埃利奥,你不是每一次都能活着回来!”
  埃利奥简直被他气笑了。明明最开始是乔托让他这么做的,事到如今,怎么乔托反而在劝阻他!刺客猛地转开, 在屋子里绕了几圈,最后还是没忍住说,“我不需要得到你的同意,乔托!你觉得如果我联系斯佩多,告诉他我要去刺杀斐迪南二世,他会阻止我吗?”
  乔托当即愣住了。他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埃利奥,甚至看起来有点受伤。被他这么望着的埃利奥也是一阵沉默,最后无法直面他的眼神,低下了头。
  一阵窒息的沉默。
  “我很抱歉,乔托,”埃利奥低声说,“我不应该那么说的。”
  “没关系,埃利奥,”乔托温和地说,“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
  埃利奥低着头。乔托从桌后绕出来,握住他的手。
  “你是我见过最杰出、最优秀、最不可思议的刺客,埃利奥,”乔托说,“我知道你想去。我也知道你本可以置身事外,回到你的祖国;但你为了我,为了我们所有人留了下来,主动投身这场战争中。我不应该否定你的心意,埃利奥,这是我的错。”
  埃利奥轻轻地哼了一声。乔托笑了。
  “我也知道最开始是我让你去刺杀斐迪南二世,”乔托接着说,语气认真了起来,“但那时候我太年轻了。我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埃利奥!国王死了并不能让我们好过起来。战争胜利也不能让我们好过起来。要让西西里,要让意大利好过起来,我们需要比杀死国王、赢得战争多出百倍、千倍的努力,而到了那时候…我希望你仍然在这里,在我们所有人身边。”
  “到了那时候,埃利奥,我希望我们会一起建设新的未来。”乔托说,“我希望你在那里!我需要你在那里。拜托了。”
  他定定地看着埃利奥的眼睛。埃利奥也看了他一会儿,最后无可奈何地撇过头去,“败给你了。”
  乔托面露喜色,“你不去了?”
  “不,”埃利奥说,“我要先回去和刺客们商量商量。他们一定在等着我了。”
  虽然不舍,但乔托还是理智地松开了埃利奥。假如他有那么点怀疑埃利奥会暗度陈仓的话,他也不会说出来的。但埃利奥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看着乔托笑了笑,主动拥抱了他。
  “我会在结果出来的第一时间传信给你的。”埃利奥保证。
  埃利奥回到兄弟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集刺客议会。
  他直白地表明了一点,那就是他是他们所有人中最能打的那个。议会承认了埃利奥在这段黑暗时期发挥的重要作用,正是他强大的战斗力带来了希望,成功地庇护了兄弟会,也成功地安抚了所有惶惶不安的心灵,让那一年惨遭失去的兄弟会重振旗鼓,继续奋战。
  但是……
  听到这里,埃利奥就有点想翻白眼了。他就知道有个“但是”在这儿等着他呢!但埃利奥克制住了自己。毕竟,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真的可以躲在阴影里,不被看到面部表情的刺客了。
  “但是,也正因此,我们更不能承受失去您的风险。”议会说。这最后一句话才是他们真正的观点。一旦事情有变,被派出执行这个刺杀任务的刺客只能像所有阿泰尔以前的刺客那样,以命换命。更糟糕的可能是,刺客白白丧失了性命,而斐迪南二世毫发无伤;这并不是没有先例的。
  早在以前,他们就尝试过几次了。
  所以这一次……他们也会(埃利奥认为是“不得不”)派出一个即便身死当场,兄弟会也能承受这种牺牲的刺客。
  埃利奥最后挣扎了一下。他发起了投票,但投票结果更是把他按死在了导师的座位上。
  12月8日,一个名叫“阿热西拉奥米拉诺”的士兵和其他人一样,威风凛凛、充满骄傲地站在队伍里。但和其他人不一样的是,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正朝他们这儿走来的斐迪南二世。
  如果他成功了,整个意大利的历史就将从此改写!
  但很可惜的是,他没有。
  根据记载,斐迪南二世那天出门前突发奇想,换了件厚重的军大衣。正是那件硬得像铠甲似的衣服挡住了刺客的刀刃,而斐迪南二世自己带着卫兵,正检阅着“米拉诺”身后的军队……
  “米拉诺”,也就是路易吉,被当场逮捕。经过审判,他将于三天后被公开绞死。
  刺杀失败的消息立即传到了兄弟会。在一阵苍白的寂静中,埃利奥第一个打破了沉默。
  “我说我们去救他,”埃利奥说,“谁同意,谁反对?”
  不像上次,为了确保那是一次足够秘密的刺杀行动,埃利奥只召集了寥寥几人。这一次,所有人都知道路易吉刺杀斐迪南二世失败,即将被公开绞死。在维吉尔曾经为他们讲过哲学的大堂里,所有刺客都僵立在那里,像是被埃利奥的提议惊呆了。
  为什么去救他?他们从小学到大的就是“不能牵连兄弟会”,怎么能为了一个失败的刺客去冒牺牲更多刺客的风险!更不用说,假如被圣殿骑士抓住,任何一个刺客的第一反应都会是立刻自尽!
  要是把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放到必须被拯救的境地,恐怕无论哪个刺客都会羞愤而死!
  这有违他们的“荣耀”。
  但……话又说回来,为什么不呢?
  此时的沉默不再像刚才那么苍白了。他们的心思很显然活络起来,互相交换着视线,试探着身边同伴的神情。此时的沉默像是一条即将融化的冰川,底下正暗潮汹涌,奔腾的水流几乎是震耳欲聋。
  “不同于上次,行动必须严格保密的情况,”埃利奥说,“这一次我向你们所有人征求意见。如果你们同意,我们就组织一支队伍去袭击刑场,就像古时候的刺客做的那样。”
  玛丽亚是站得离他最近的那个刺客。她在埃利奥刚开始说话的时候就看着他,此时心想,如果他们不同意呢?难道埃利奥就会轻飘飘地将这件事情揭过去吗?
  根据她对这位导师的了解,他绝对不会那么做。
  “如果你们不同意,”果然,埃利奥这就投下了一个惊雷,“我就自己去,像古时候的刺客做的那样!”
  刺客们顿时一片哗然。在他们此起彼伏的声音里,玛丽亚鬼使神差地又看了埃利奥一眼。他的嘴角竟然挂着一丝微笑。就在玛丽亚为此愣神的时候,她发现埃利奥也注意到了她;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对她眨了眨眼睛。
  事情不出意料地进行了下去。就像上次小范围的议会投票那样,刺客们少数服从多数,一致同意组织队伍去袭击刑场,解救路易吉。埃利奥仔细布置了计划,让参与行动的刺客们在屋顶上活动,打磨袖剑,装满飞刀;不到万不得已,他不允许他们开枪,因为那会暴露他们的位置。
  最危险的角色由埃利奥本人担任。
  12月12日,莫卡多广场,卡尔米内圣母堂。
  中世纪以来,莫卡多广场挥洒过的鲜血不计其数,卡尔米内圣母堂为此敲响的钟声更是不计其数。然而,自斐迪南二世在位起,这里处死过的人更是比曾经几百年处死过的人都要多得多。
  不知是不是想到这一点,围在行刑台前等待处刑的人们大多数都沉默着,脸上混合着麻木和恐惧,鲜少再露出那种病态的好奇。最前排的人们推推挤挤,对着正被押上那儿的米拉诺嘲笑怒骂;孩子们在腿间穿梭,小贩兜售着酒水零食,红色军服的宪兵队伍背对着行刑台,正不耐烦地维持着秩序。
  犯下此等“丰功伟绩”的斐迪南二世本人,正舒舒服服地坐在不远处的宅邸阳台上,居高临下地享受着这一切。他很确信,除了狙击手之外,没人能再享有比他更高的视角了。
  但埃利奥此前遇上的所有敌人也都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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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奥利奥,看似黑猫,实则肚子上有一小撮白毛
 
 
第125章 
  一只灰嘴白颈的游隼掠过斐迪南二世上空。它的阴影短暂地投了下来, 游过国王手边的雕花白栏杆。
  国王抬头,“射死那只鹰。”
  “射死那只鹰!”近卫高声传令。屋顶上的狙击手瞧见他的手势,纷纷端枪。子弹齐射, 险之又险地擦过游隼的羽翼;它用力划动空气, 向上腾飞, 越过了狙击手们所在的屋顶。在它身后, 被刺客们扑杀的狙击手簌簌倒地。
  它继续往上飞, 越过熙熙攘攘的围观民众, 越过维持秩序的红服宪兵,越过万众瞩目的绞刑架;在更高的地方,圣母堂的丧钟为斐迪南二世敲响了。
  “咚!”巨钟慢吞吞地摇晃着。
  “咚!”受惊的游隼猛地腾空,翅膀呼啦一声掠过尖顶的十字架。
  “咚!”
  白袍刺客一跃而下。
  被推搡到活板门上站定的路易吉看到了这一幕。本来已经做好牺牲准备的刺客猛地瞪大了眼睛, 看到稻草堆里钻出来的刺客拍了一拍那身白袍,丝滑地融入了观刑人群里;他们洗过三年又三年的衣服早已褪了色,低着头的兜帽刺客轻而易举地混入其中, 就像海浪中冒出的鲨鱼背鳍一样直奔行刑台而来。
  “咚!”
  刽子手套紧了路易吉的脖子。一天前的夜晚,路易吉会认为自己这时候是死定了。但真正到了这时候,他的眼睛却亮了起来, 心脏咚咚地敲着胸腔。
  “咚!”
  刺客推开了挡在他面前的人群。红服宪兵终于发现了他的靠近,但为时已晚;就在他们伸出手去, 要把这个不安分的家伙推回人群的时候,刺客已经彻底钻出了人群,亮出了他的袖剑!
  金属出鞘的锐利声响被裹在了厚重的钟声里。两名宪兵倒地。刽子手正抓住操作杆, 要打开路易吉脚下的活板门;左右两旁的宪兵总算注意到了人群中冒出来的那把尖刀,举起他们上了刺刀的线膛枪围拢过去——眼看着路易吉已是命悬一线,层层叠叠的刺刀又闪着破晓的寒光,直逼孤身前来的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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