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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却是非常高兴,摇了摇手腕,仿若无事一般的说:“师姐我没事,师兄说了,剑都能被人踢飞出去,那就没必要练了,他这是在帮我。”
罗纷纷摇了摇头,表示不想理着这个受虐狂。
工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一脚一脚的教训中,青禾剑法也走向了正途,加上他天神神力,小小年纪便能轻松赢了一众修真界的师兄。
第19章 初见牡丹台
他在剑道上便更觉痴迷,每天和慕弋从早练到晚,一天都不偷懒。
老和尚每次看到他都会欣慰的说:“青禾好儿,不愧是我一手教导出来的。”
慕弋简直想堵住耳朵,心想:敢问师尊你都教导他什么了?
因为青禾的剑术也上了道,慕弋便不再指导他练剑,自己开始闭关修行或者是下山喝酒去。
倒是青禾,因为没人踢他了,反倒不开心了,练剑也是皱着眉头,比被踢的手腕肿胀的时候还要不爽。
“你觉得他可以吗?”
郑熹和慕弋两个人并排坐在梨树上,看着林子里练剑的青禾有一句没一句的说道。
慕弋顺手摘了一个树上的梨子,擦了擦,咬了一口,果汁肆溢,道:“你说牡丹台之战?”
“嗯,我觉得他差点火候。”
郑熹观望着练剑的青禾,也抬手摘了一个梨子擦了擦准备吃。
“不是差点火候,是差的多了。”
慕弋摇了摇头,一大口一大口吃着梨子,一只手抬起袖子遮了遮太阳。
“那你不是让他去找打吗?”
郑熹瞥了一眼慕弋:“仙门百家从你五年前那次夺魁就已经对雪龙山不满了,积攒的怨气都等着在五年后算账呢,你让他去,不是让他等着上台挨揍吗?”
他一边说,一边擦了擦嘴角,精致的下颚在阳光下显得更加好看。
“剑术本身就是交流出来的,多挨点揍才能精进,每天守着自己的那点老底,永远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慕弋看着前方青禾练剑的身影悠悠的说道。
“我怎么没见你挨过揍?”
郑熹将手中吃剩的梨胡一把丢掉,擦了擦手。
慕弋挑了挑眉,列了咧嘴神气的说道:“因为一般都是我揍别人。”
“那些剑仙都不是好惹的,你想过青禾被他们打趴下在台上信心受挫的时候吗?”
郑熹抱着袖子,他语气一向不轻不重,此刻却多了些埋怨:“你天赋异禀,没有受过挫,青禾年纪还小,牡丹台一人只能上一次,你不在乎,他不一定也不在乎。”
慕弋盯着郑熹那张只能看见下半的小脸,想不到他郑子熹还能说出这番话。
盯了片刻,他笑了笑了,又将眼睛挪到了正在练剑的青禾身上,点了点头道:“我倒是觉得他能得第一。”
这回换成郑熹转过头来盯着他了,慕弋将目光转回道郑熹脸上,突然收了笑容,眨了眨眼道:“他能赢。”
郑熹有点搞不懂,说青禾差得远得是他,说青禾能赢得也是他,他弄不懂他大师兄得脑子是怎么想的,于是摇了摇头,不想再说了。
暮色时分,三个人提前来到了牡丹台,毕竟青禾还没有见过仙剑大赛的擂台,需要让他适应一下。
这也是为什么还没有到参会得时候,已经提前来了这么多得仙门世家。
弟子们都是第一次参赛,所以都想提前看一看赛场。
这牡丹台其实并非是一个牡丹形状得比武台,而是一块粉色玉石雕刻的一朵牡丹花,二者有何区别呢?
正常的比舞台乃是一个干干净净,平平整整得高台。
而这牡丹台呢,他立在百汇湖中央,是一朵雕刻得栩栩如生得大牡丹,花瓣微张,娇艳欲滴,没有平整的比武台,只有粼粼莉莉得花瓣和花蕊,参赛弟子们就在这一朵牡丹花上斗剑。
“你自己去看看吧!”慕弋对青禾指了指湖中得牡丹花,他没兴趣挤在上面,便不打算上去了。
青禾乖乖的跃起,飞到湖中央,落到了一处花瓣上,还真是没有一个好好立脚得地方。
慕弋嫌热,便同郑熹两人一起找个凉爽得檐下躲着,合计着去哪个酒馆喝一杯。
牡丹台今天来看得赛场得弟子不少,不仅青禾一个,有几个平衡不好的弟子,刚一站上去没有落稳脚便掉了下去。
其中就有一个站在青禾身旁得女修。
这女子轻纱遮面,身形窈窕,也是刚一飞上来才发现上面并非平台,没有站好,险些滑了下去。
青禾本能得一回身一把拉住了她,将她直接拽了上来。
女修这才稳稳得踩在了一处宽厚得花瓣上,心惊肉跳得向青禾道谢。
“多谢这位仙君。”
这女子声音委婉,一双大眼睛烟雨朦胧,有些羞怯得看向青禾。
“无事,你自己小心一些。”
青禾本就不是个外向得性子,说完便想转身离开。
谁知道这个女子倒不是这么冷漠,她遮在面纱下面的脸,红得想个苹果,一双大眼睛不时的向青禾偷偷看上两眼。
她修为本就一般,并不参赛,上台一观不过是出于好奇,可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失足掉下去。
还好青禾拉住了她,不然当着这么多仙门百家的面,真的就要丢人死了。
再仔细一看,救他得这位仙友,竟然长得如此英俊,一张白皙的面容如同雕刻出来得白玉石一般,这样得眉眼是她从没见过的,只觉得心脏跳的要飞出来了。
本想多搭讪几句,可这仙友似乎又冷淡得很,她又有点害怕弄巧成拙。
掂量再三还是没忍住道:“仙君,怎么称呼,我是朔月门的弟子繆千歌。今日得仙君援手,还望告知姓名,日后,日后报答……”
她一边羞羞怯怯得说着,一边又偷看了两眼立在前方得青禾,越说越没底气,越说越没信心,越说声音越小。
“不必了,顺手而已。”青禾道。
“可是,可是,那个……仙君……”
繆千歌被无情的打断拒绝,更加有点不知所措,还没等说完,身后便飞来一个男子立在她身后。
此人身穿一身白衣,横眉怒目,一开口便极其气愤道:“小子,我师妹好心好意的问你姓名,你却这般高傲态度,你是哪家的修士,师父没教你礼仪吗?”
青禾微蒙一下,一张脸沉了下去,因为这句话是对着他说的,他直接无语了。
青禾看都不看面前得男子一眼,着实不想搭理,直接转身欲走。
可这男子更不乐意了,一把扣住了他得肩膀,怒吼道:“喂,我和你说话呢,你什么态度?”
青禾一把抓住那的手腕,一扭便把此人制住,顺势就想将人踢到湖里。
繆千歌赶紧道:“仙君,等一下,这是我师兄公孙衍,冲撞了仙君,你大人有大量,别同他计较。”
她言辞恳切,又温和有礼,此时慌张致歉,青禾便也不好再有动作。
被制住得男子脸色扭曲,哎呦哎呦的喊着疼,嘴里还在叽里咕噜的说些什么。
他本就悄悄跟着繆千歌,本想着一会自己英雄救美,没想到被青禾一步抢先了。
更没想到繆千歌如此温柔细语得问对方姓名,青禾居然拒绝了,简直气得他七窍生烟。
本想着打着保护师妹得名号,泼盆脏水给对方,没想到一招就被制住了,是在是太丢人了。
青禾眼神微冷,他看了一眼繆千歌又低头扫了一眼下面得人,抬起胳膊松了手。
可刚一松手,这公孙衍便直接拔剑刺向他刺来,连繆千歌都惊得尖叫出来。
这距离极近,他出手又快又狠,因为偷袭,青禾也没有过多防备。
这公孙衍嘴角扭曲,恶意横生。
一剑刺来,只听砰的一响。
青禾竟直接一拳震碎了这把剑,然后又反手一拳打在公孙衍的眼睛上,这下公孙衍直接被打飞在了水里。
这断剑稀里哗啦的如破瓷瓶一样落到地上,随之而去还有扑通一声公孙衍落水的声音。
这下惊动了周边得人,大家都汇聚过来,繆千歌对着水里得公孙衍喊着、公孙衍拍打着水面求救着、站在牡丹花瓣上看热闹的、欲下水救人的、这下子可当真热闹了……
青禾最不喜欢这种吵吵闹闹得场面,也没了看场地得心情,直接一跃飞了回去。
郑熹和慕弋还躲在廊檐下,见他回来了便招手走了过去。
“这么快就回来了?”郑熹道,他发现青禾皱着眉头,似乎略有不快。
“嗯,看过了。”青禾调整了一下情绪,答道。他不是个话多的人,上面得事情也不想再提,于是便不说了。
“走吧!”倒是慕弋心大毫无察觉,看到太阳终于彻底要落了,便想找个地方喝一杯去。
三人原路返回,可刚走出百汇湖,前面便被一群白衣修士拦住了去路。
为首得是一个中年男子,约有四五十岁,横眉竖眼,戾气十足,手中握着一把仙剑,身穿深棕色的道服,此刻怒目三人,杀气腾腾。
“劳烦仙友借个道。”慕弋道。
“借道?你们打伤我侄儿难道还想这么跑掉不成?”为首的中年男子冷声说道。
青禾这才反应过来,向前看去,果然看到站在一旁羞羞怯怯的繆千歌,还有肿着一只眼睛落汤鸡一般的公孙衍。
“敢问您哪位?您侄儿又是哪位?”慕弋打量了一下来人,好笑的问道。
中年男子十分不爽,厉声道:“你居然不知道我是谁,我乃是朔月门的掌门公孙贺”
第20章 护短王师兄
“哦……”慕弋用手扫了扫下巴,点点头微笑道“原来是公孙掌门,是我没见识了,那敢问您侄儿又是哪位?”
这回还没等公孙贺开口,公孙衍便已经站出来了,他嚷嚷道:“是我,连我都敢打,我叔父饶不了你!”
此刻他右眼青青肿肿,眯成一条缝,一身白衣湿哒哒的顺着头发往下流水,周边的弟子都不经意的想离他远一些。
“何人打你?”慕弋打量着公孙衍看了看,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的问道。
“他”公孙衍指着青禾说道。
这公孙衍愤愤的指着青禾,一张脸一半委屈一般嚣张,看的慕弋都忍不住想笑。
郑熹伸手拍了拍青禾的肩膀,嘴角微微上扬,挑了挑眉,似乎颇为吃惊。
青禾叹了口气,不想看郑熹这个一副看戏的表情,便转头冷冷的看着公孙衍说道。
“是你出剑伤我,我自卫而已。”
青禾冷眼瞧着面前呲牙咧嘴的公孙衍,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倒是慕弋一双桃花眼突然瞪大“你拿剑刺我师弟?”他收了收嘴角的笑意,目光凌厉的看向公孙衍,仿佛要将此人盯死一般。
“对,对,叔父,他还把我的剑给震碎了。”公孙衍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宝剑,回头对公孙贺告状道。
公孙贺整了整衣襟,大袖一挥,摆出掌门的架势:“你们是哪个门派的?师父掌门可在?叫他们出来议话。”
他似乎很瞧不起眼前的三个小辈,端起了做长辈的风范。
慕弋嘴角微扬,在地上踱步两圈“公孙掌门要见我家掌门估计要等万仙盛会的时候,他现下不在洛阳。嗯……”
他思忖一下,想起了家里的老和尚似乎颇为苦恼道“要见我师尊那就更难了,我师尊从不出山,想必应该更请不动。”
慕弋抬起头,用手抚着额头说道。
“混账,你叫什么名字?我倒要看看是哪个门派竟然这么嚣张。”公孙贺双眼微眯,握紧了手中的剑,身后的一众弟子也开始不满的叫嚣着。
“哈哈哈,小门派,不入流的,不值一提。”
慕弋笑眉眼弯弯,抱了抱手臂,拱手行礼道:“在下师出雪龙山,大弟子,慕弋。”说完,他抬起头,一张绝世容颜笑得美轮美奂。
“什么?”
公孙贺显然向后退了一步,身后的门生弟子也都是一愣,随即议论纷纷。
“慕弋?慕子渊?”
公孙贺缓了缓,打量着眼前一身蓝衣飘飘,风华绝代的慕弋问道。
“嘿嘿,正是。”慕弋笑道,将手背至身后。
“你……”公孙贺看着他,有点说不出话,你了半天还是罢了手。
“公孙掌门,既然你们将我们阻拦至此,那我们便聊一聊这件事吧。家师不在,委屈您就勉强点同我议一议吧。”慕弋一挥袖子站定,目光囧囧。
“说就说,你师弟伤了我,难道还要不认?”公孙衍不知者不畏的叫嚣道。
“可有人证物证?”慕弋冷静问道。
“师兄,他们……”青禾拉了拉慕弋的袖子,想要说话,却被慕弋一推脑门按了回去。
“有,我的断剑乃是物证。人证的话,牡丹台上大家都看到了,我师妹也看到了。”公孙衍答道,一边还指了指缪千歌。
慕弋一眼落在带着面纱的繆千歌身上,他对繆千歌伸了伸手道:“好,姑娘你说,经过如何,我信你言。”
“我……我……”繆千歌两个手攥在一起,着实不知道如何回答,她既不想得罪同门,又不想愧对青禾。
“人生世间,问心无愧。我看得出姑娘乃是正直之人,是非曲直,还望你直言。”
慕弋温和看向繆千歌,这一眼满是温柔与信任。
他长得本就风华绝代,繆千歌只一眼就屈服了,正义之心瞬间扩张万千。
于是她认认真真的仔仔细细的讲述了当时经过原委,她一边讲,慕弋一边用欣赏又感激的眼光对她给予鼓励,以至于她讲的认真无比,生怕漏了细节。
身后的公孙贺却一边听她说一边脸绿了下去。
他也是一个分是非的人,但公孙衍告状的时候简直颠倒黑白,才让他义正言辞的想给侄子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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