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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侄子坑了他,碰上的还是九州第一剑仙的慕子渊,这事他不占理,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
“姑娘义正词严,果然是明辨是非之人。”繆千歌说完,慕弋立刻拱手施礼。
繆千歌被慕弋这礼惊的向后退去,连连摆手,不敢受谢。
“即如此,公孙掌门,您看这该当如何?”
慕弋颔首一笑,挑了挑眉看向公孙贺。
“叔父,不是这样的,我我我我……”
公孙衍还在极力辩驳,当然也没人搭理他,只有公孙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那……既是误会,便……到此为止吧!”
公孙贺咳了两声脸上划过三道黑线。
“这不对吧”
慕弋冷笑一声,直接走到公孙贺面前,盯着他的眼睛道:“我师弟救了你门下弟子,你侄子却恩将仇报,挑衅不成还要拔剑伤人,这要怎么算?”
他说话间面容虽然仍是一副笑面嘻嘻的样子,但语调却冷的不能再冷。
青禾在后面看着这样的慕弋,不由一愣。
师兄这是在……给他出头?
郑熹抱着手,自己一语不发的看热闹,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把瓜子,已经咳了一半了。
“你……你……你师弟也将我侄儿打了,这不是两清了?”公孙贺结结巴巴,一张脸涨的通红。
“我师弟刚刚已经言过,他所做是防御自卫。”
慕弋伸手将长长刘海向后拨去,一双桃花眼泛着寒光“你侄子伤人此乃错,我师弟自卫是应该。应该的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但这错要怎么罚呢?”
慕弋一句一顿的说道,他每说一句就朝公孙贺走一步,硬生生给公孙贺逼退了几尺远。
青禾在后面看着,他确定了,师兄是在给他出头。
“你待如何?”
公孙贺站定,抬起眼,眉头纵成一个川字问道。
“叔父?”公孙衍不可置信的大喊道。
“闭嘴!”公孙贺骂道。
慕弋轻轻转过身,看了眼青禾,摇了摇头,扶了扶袖子道。
“哎,我师弟从小便身弱体虚,在雪龙山那是被我们宝贝大的。你这侄儿今天先是出言不逊,辱我师弟,后又动手拔剑要伤我师弟。
啧啧啧,我这师弟忠厚老实,我就让他一个去看看牡丹台,没想到这一会功夫便受人这般欺辱……”
慕弋一边叹气一边诉苦,他摇了摇头,垂眸看了看公孙衍道:“这样吧,我师弟一向善良宽厚,你跪下给他磕头认错,想必他宽宏大量也就不生你气了。”
说罢,慕弋还和善的笑了笑。
“你你,你不要太过分?”公孙衍瞪大眼睛吼道。
青禾一拳震碎了自己的一把仙剑,他身弱体虚?
自己一脸鼻青脸肿,被打的掉进水里,还你师弟委屈受辱?
公孙衍的三观简直要被慕弋颠覆了,只觉得脑子抽的疼。
“呵”慕弋冷笑一声,负手而立,理都不想理他一般看着公孙贺道:“公孙掌门,一代豪杰,赏罚分明,若是觉得我所言不当,那……便按修真界的规矩来办吧。”
他此言一出,公孙贺脸色煞白。
慕弋的意思就是,你不服,咱们就约架,谁赢了谁有理。
和他打?这不是闹着玩呢吗?
三年前妖兽围攻万剑峰,是谁一剑削掉了所有妖兽的脑袋?
两年前霍城恩妖道出世,屠戮仙门,欲练邪术,无人可敌,是谁祭出毕昇,一剑封喉了那杀人不眨眼的妖道?
一年前蜀地的梦华宫被魔族攻破,九州大陆仙门没有一个敢去和魔族对抗的,是谁夜奔千里,孤身一人,将魔族逼退回了魔域?
年轻气盛的少年人不知死活,但老一辈的掌门可都是心里有数。
慕弋被人称为九州第一剑仙当然不是只凭着手里一把宝剑,牡丹台之战这一两件事。
他的实力,别说自己一个朔月门的掌门,就是临仙阁的长老们也不敢同他约战!
想到这些公孙贺头顶冒汗,四肢发硬。
都怪他这个侄子,真是坑爹。
绝对不能和慕弋约战!
他一脚踹翻公孙衍,嘴里骂道:“没用的东西,跪下磕头认罪。”
公孙衍被他踹翻在地,鼻青眼肿,依旧喊道:“叔父……”
“闭嘴,磕头道歉。”公孙贺青筋暴起吼道。
“是……”
公孙衍见风头不对,便只能爬了几步到青禾面前,磕了个头道:“这位仙友,是我不好,有眼不识泰山,言辞冒犯你还出手伤你,还望你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一般计较。”
青禾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你起来,我不计较。”
公孙衍这才连滚带爬的起来向公孙贺跑去,藏在背后不敢出声。
慕弋微微笑道:“你看,我师弟就是这般,生性善良大度。”
他一挥袖子,蓝衣飘飘,轻轻扫了一下长发道:“即如此,公孙掌门还有别的事吗?没别的事,我们便告辞了!”
说罢,慕弋抬了抬手,在朔月门两旁弟子的注视下,带着自己两个师弟,翩翩离去。
繆千歌还向慕弋看了几眼,但一转头便发现青禾正一脸冰霜的看着她。
吓得她立马低了头,小鹿乱撞的心再次砰砰砰的跳了起来。
一场闹剧结束,公孙衍哭哭啼啼的嚎叫着跑到公孙贺身边道:“叔父,他们欺人太甚,太过分了,你怎么让着外人?那个慕弋算个什么东西?雪龙山算个什么东西?他一个门内弟子也配和您在这吆五喝六的……”
还没等他说完,公孙贺便又一脚将他踹飞在地,骂道:“滚”
繆千歌还沉醉在慕弋的那温婉和煦的眼神中,但一想起最后青禾那冰冷的眼神,却又觉得浑身发冷。
第21章 师兄狂拽酷霸炫
说罢,慕弋抬了抬手,在朔月门两旁弟子的注视下,带着自己两个师弟,翩翩离去。
繆千歌还向慕弋看了几眼,但一转头便发现青禾正一脸冰霜的看着她。
吓得她立马低了头,小鹿乱撞的心再次砰砰砰的跳了起来。
一场闹剧结束,公孙衍哭哭啼啼的嚎叫着跑到公孙贺身边道:“叔父,他们欺人太甚,太过分了,你怎么让着外人?那个慕弋算个什么东西?雪龙山算个什么东西?他一个门内弟子也配和您在这吆五喝六的……”
还没等他说完,公孙贺便又一脚将他踹飞在地,骂道:“滚”
繆千歌还沉醉在慕弋的那温婉和煦的眼神中,但一想起最后青禾那冰冷的眼神,却又觉得浑身发冷。
几个人一路走向酒馆,青禾时不时的看了一下他威风凛凛的大师兄。
“你没伤着吧?”慕弋坐下,要了两壶好酒后问道。
“我没事。”青禾看着他摇了摇头,似乎小时候的记忆又一次唤醒了一般。
那个记忆中一脚踹翻恶人,将他从关着野兽的牢笼里救出来的师兄又再一次重合了。
“师兄……我给雪龙山惹事了。”
青禾一双凤眼微微挑起,眼中带着十几年前的乖巧和灵动。
慕弋一愣,和郑熹对视一眼,摇了摇头,心想,孩子太乖了,以后估计要受欺负啊!
“你知道为什么他们敢找来吗?”
慕弋一口饮尽杯中酒问道。
青禾摇了摇头,看着他。
“因为你打的不狠,遇见这种人就得狠狠揍一顿,让他连带人找你的勇气都没了。”
慕弋拍了拍青禾的肩膀,摸了摸下巴笑着说道。
“你这话让罗师姐听到又得挨骂。”郑熹抱着袖子哈哈笑道。
“哎,她有哪天不骂我吗?”慕弋撇了撇嘴。
还没等再说两句,酒馆里忽然人声大噪,只见一个人一边喊一边急匆匆的冲进来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快跑啊,妖兽出来吃人了!”
“什么?”
话未说完,只听见外面街道大乱,随之而来的是天晃地颤,酒馆整个房梁都开始咯吱作响,灰尘伴着木屑稀里哗啦的从房梁上往下掉。
慕弋眉间微皱,瞬间飞了出去。
他凌驾到街道之上,果然看见一直犀牛一样的巨型妖兽正一头顶翻了一个茶摊,街道上乱作一团,哭天喊地。
眼见那个妖兽张开血盆大口向茶水摊里面的一个老丈咬去,慕弋直接一个暴击打在了那妖兽的眼睛上,妖兽吃痛一退,他瞬时飞了过去,一把接过那破烂木板下面的老丈,一个闪身飞了出去。
他动作极快,几乎瞬息之间完成,老丈还吓的腿软不能站立,慕弋回头看见青禾郑熹也出来了,便直接将老丈推到了青禾怀里,青禾一把接住。
那妖兽宛若一只犀牛,头上长着尖尖的犄角,嘴里却长了一口獠牙,身形若一个草房一般大小,此时红着眼睛正开始狂吼,一个尾巴打断一根房梁。
华晋不在,不能设结界将妖兽率先困住,街道上还有不少躲避的行人,慕弋只能尽快解决,避免误伤。
于是他一个翻身腾空而起,在半空中折了一个阵法,论起结界之术自然没人比得上华晋,但设阵还是慕弋最拿手的。
八方合意阵,以灵符镇压,他一手向下压去,那妖兽不得支撑,直接被他压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慕弋双手合咒,施以灵力,牵锁咒直接又将妖兽的四肢禁锢住,他这才轻手轻脚飘飘落地,一袭长发随风浮动。
他制住妖兽的速度极快,街上自他出来之后基本没有伤亡。
那妖兽此刻被锁住四肢筋脉,又被八方合意阵镇压,一动不能动,老老实实的被困在街道中央,喘着粗气,吹起一片烟尘。
街上的人看的呆了,对着慕弋直呼神仙,有几个差点跪在地上拜了拜。
慕弋一挥衣袖站定,走到妖兽身边,打量了一下这个壮实的大家伙,看到周边没有百姓受伤这才放心下来。
“师兄,这妖兽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街上?”郑熹抱着手臂思忖道。
慕弋摇了摇头,没有回复。
青禾刚想开口说话,但突然间他脚下的土地爆裂开来,大家都没来的及反应,他直接被炸飞了出去。
慕弋脚尖点地,一把在空中拉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拽便将青禾扯到了自己身边。
刚想站定观察一下发生了什么,自己的脚下突然也爆裂开来,速度极快,他只点了一下脚,轻功跃起,拉着青禾又立到另一处。
可这地下的东西像是追着他们一样,一点也不放松,紧随其后,慕弋拉着青禾跳了一下,几乎来不及落脚,扫了一下一边的郑熹,发现对方也在狂奔,似乎脚下也在被什么东西追击。
街道宽阔,这东西到处炸裂,有些来不及躲闪的行人被掀飞撞到乱七八糟,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街道的百姓都会受伤的。
慕弋手中捏诀,腾空而起,直飞云天。
修仙人士都是依靠灵宝才能腾空云霄,可慕弋是唯一一个依靠自身灵力就能飞升云天的。
青禾还没有这样自己脚下什么都没有,直接被人拉到天上来过,这种要不是有人拉着他自己就会掉下去的感觉,让他心里不由多了两分不适,于是反手紧紧拉住了慕弋。
慕弋停在半空,才看清下面的场景,街道都被下面的一股力量掀开了,连那只刚刚制服的妖兽也被掀飞的四脚朝天,呼呼乱叫。
“抱着我。”慕弋皱眉说道。
“什么?”青禾一愣,在半空直觉的头晕眼花。
“我得腾出手来施咒,自己抱紧我,掉下去我可没空管你。”
慕弋空出的一只手先凌空画了一张符,向地面拍了下去。
“哦”
青禾也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在扭捏,于是双手环住慕弋的腰,抱的牢牢紧紧。
他双手环住慕弋的腰间,才发现慕弋的腰原来竟然这么细,别说两只手环抱,他一只手都能直接搂过来。
他抬起头,本来比慕弋还要高那么一点点,此刻因为脚不着地,全靠着抱着慕弋,竟比慕弋还要矮了两分。
慕弋不爱御剑,他自己可以腾飞九霄,所以也忘了让青禾御剑了。
青禾呢?他明明记得可以御剑,而且这种没有安全感的方式让他自己也十分难受,但他还偏偏故意也不提御剑这茬。
慕弋的下颚又精致又白皙,他觉得他抱住的师兄是个玉雕的珍贵物件,碰一碰都怕伤到留下什么印记,甚至碰一碰都会留个指印弄脏了,所以想给好好的护起来,看都不让别人看。
但是自己抱住这人,却偏偏是九州最厉害的第一剑仙,自己还想着护住他,他又怎么会用自己护呢?
想着这,他又将头靠的近一些,几乎是贴在慕弋的胸膛上。
多抱一会是一会。
慕弋双手得空,立刻做了一个泛压阵,向着地上乱窜的东西打去,泛压阵定住街头两边,这地下的东西跑不到外面,就开始回身在这段被定住的街道里面徘徊扭曲。
慕弋立刻向下飞了一段,离得近了一些,看见郑熹正一路狂奔逃窜,甩了几个暴击却怎么也打不中下面的东西,于是他喊道:“子熹,御剑飞上来。”
郑熹听到,瞬间招来仙剑,一个飞身跃到剑上。
慕弋顺手将青禾扔到了郑熹那边道:“御剑去把街道里困住的百姓救出来。”
青禾站定在郑熹的剑上,还没反应就觉得一阵金光划了过来,顺手一接,毕晟已经落在了手上。
他虽然拿到了剑,可却没刚刚高兴了,但还是乖乖的自己御了毕晟。
再看慕弋已经到了下面,他长发配着蓝衣翻飞起舞,长眉入鬓,眉头微皱,一个暴击刚好打在正翻滚的土地上,瞬间一股血气喷了出来。
郑熹和青禾也不再闲在天上,两人飞快御剑穿行,将街道上的行人、受伤百姓都一个个救了出来,拉到剑上送到了慕弋设的阵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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