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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在漫画拿了马甲剧本(穿越重生)——眠时礼

时间:2025-10-24 07:59:10  作者:眠时礼
  宛若中世纪电影极具油画质感的镜头,灰绿的宝石耳钉招摇又夺目,映衬着那双同色的眼,还有五官深刻的美丽脸庞。
  “你在这里啊。”德温不徐不疾地走了过来,他朝斐扬起一个熟悉的笑容,而后转动的目光落到了青年的身上,时瑜被他有心的注视蛊惑到沉浸在了不知名的恍惚当中。
  斐掐住时瑜的肩膀,没用什么力道便成功把人拽了回来,德温仿佛没看见青年的后退动作,兴致盎然地跟好友打着招呼:“早上好,交替结束得很突然,但不是你做的。”
  “哦……这就是那个你说的孩子?是他做的吗?看来你带了个惊喜给我。”
  【馆长馆长,老婆老婆看看我(叼玫瑰出场)(变成植物)(在旁边偷看老婆)】
  【馆长今天也迷人得要命,宝石耳钉都沦为了陪衬,这张漂亮的脸简直是艺术品,博物馆的绝佳藏品就是馆长本人啊……】
  【前作的馆长完全是表面温和的冷漠美人,在续作怎么这么温柔亲切……咱斐神真的是魅力无限,从玩家到怪谈,没有人能不加入我们成为斐推!!】
  【老贼是真的偏爱斐神,哥的待遇比主角还主角,全场唯一顶尖战力,镜头够多,随便一张截图就能拉新粉入坑,所有人(怪谈)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原来续作是爽文啊】
  【笑死我了小鱼好像过年时候被领着喊不认识亲戚的我,这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补药演我啊补药演我】
  “他只是误闯了进来而已。”尽管今天是闭馆时间,可也并不妨碍斐这样说,他的手依旧放在时瑜的肩上,顺势推着青年转过身,“走吧,你该去找你的同伴们了。”
  时瑜吞掉了想说的话,回头瞧他一眼,最终还是听话地离开了,斐这才从发出各种哀嚎叫喊着不要走的弹幕上面收回目光。
  “我正准备去找你,没想到你自己倒是先过来了。”
  斐直截了当地告诉他:“我送你回怪谈世界,或者被官方组织收容,你自己选。”
  德温没有第一时间给出选择,他挑眉,慢悠悠地问道:“你有办法把我送过去?但是正常来说,你自己应该都回不去吧,你找到游戏总系统了吗,它在你脑子里?”
  “不是,总系统之前跟一个玩家做了交易,会在怪谈降临后附身到他的身上。”斐打开面板取出一个道具,很难想象这个模样普通的魔方收缩着无限的空间。
  他晃了晃手中的魔方,“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会让总系统把你送回去。”
  德温奇怪:“你和总系统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它会听你的?”
  “当然没有,只是在怪谈的这些事情上面,起码我们目标是一样的,它巴不得把怪谈全都带回去,不过它应该也觉得挺烦的,毕竟它好像阻止不了怪谈的继续降临。”
  说话间,斐转着魔方拧开了最上方的横条,他侧过身,在迎上那人黑褐色的瞳孔后将道具丢回了面板,他扯了下嘴角,“你不是要找怪谈吗?我给你送过来了。”
  站在他身后的“wine”原本没什么反应,就像是脱离程序的智能机器一样,直到斐这样说了一句,镶嵌在眼眶里的眼球才有了转动的迹象,僵硬地定格在怪谈意识体的身上。
  仿佛是什么怪物寄居在这具身躯之中,因为尚不完全熟稔显得漏洞百出,纵使下一刻他的举动与笑容就变得流畅又自然,那种怪异感也始终挥之不去。
  “很高兴见到的你是正常状态,德温,这样也省了我还要花费多余的精力。”怪谈游戏的总系统露出了惯常的温和笑容,尽管谁都清楚那是伪善且虚假的。
  那双瞳仁倒映出斐的身形,总系统的语气客气且无害:“好久不见,我该怎么称呼你呢,我们的唯一回归玩家?”
  斐没有说话,他在私密频道里告诉沈确先别来温室,接着他看向馆长,“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跟总系统谈论,艾琳拉在馆内,那两个家伙也在,或许得麻烦你过去一趟。”
  德温看出他是想把自己支走,可能是想问些关于怪谈的事情,他点了下头,没多说什么径直走了。
  “回归玩家?”斐加重咬字重复了遍这几个字词,他冷漠地瞧着面前不人不鬼的怪物,“这次不说通关玩家了?”
  “‘厌’是谁?如果她留在了那个世界,那她应该和我一样不算完全的人类,又或者她已经死去变成了怪谈,毕竟活人不可能转变成怪谈,而我觉得她应该还活着。”
  斐笃定了总系统会回答,并且不会撒谎隐瞒,因为它只能借助附身,不能对现实干涉太多,它需要他知道背后的一切,也需要他代为处理游戏与现实融合导致的混乱。
  而总系统确实没有再刻意掩饰:“她的确还活着,不过你敢完全肯定活人不能变成怪谈?就像你们会钻规则的漏洞一样,在一定的条件下,总有可以利用的情况不是吗?”
  “别这么看我,不是我做的。”总系统还顺带进行了澄清,它摆了下手,“我不能透露更多了,我受到的限制比你想得要多,等你回到监视局,让那帮家伙告诉你吧。”
  总系统能猜到斐会问怪谈降临的原因,于是主动说道:“游戏的融合和厌脱不开关联,她是被利用、牵扯其中,导致怪谈降临的直接原因,而罪魁祸首我同样不能说。”
  斐盯着它,时间过去良久以后,他突然冷不丁抛出一句找不到依据的问话:“之前的我见过厌吗?又或者,她认识我吗?”
  他得到了一个肯定的回复,再往后便是缄默,显而易见,它不会泄露更多的信息,比如关于厌目前的踪迹。
  “我更愿意将这比作因果,厌是祂为了促成怪谈降临被牵连的因。”总系统思忖着再次开了口,“可你不一样,北,你是与她对立的果,你的出现推迟了怪谈的降临。”
  “怪谈真正的降临时间应该是三年前,而事实是,游戏在一个月前才出现融合现实的征兆,怪谈出现在了现实。”
  总系统平静地讲述着,它和盘托出的同时,斐还有心思想,还好漫画没有把这些放出来,不然弹幕肯定全被炸出来了,让他只能看见密密麻麻的文字与各式各样的标点符号。
  “三年前你接过了时瑜母亲手中的钥匙进入了游戏,也是因为这点,你来到了怪谈的世界,融合被推迟了,直到你通关游戏回到现实,怪谈的降临才重新进入开始阶段。”
  斐听着却感觉有些不对,总系统说得不太清晰,他皱紧了眉,“我进入监视局的那段时间还在另一世界,所以是游戏的缘故?况且我只是你口中的果,能改变怪谈整体的降临?”
  “准确来说,是进入与离开这两个节点,受厌这个玩家的影响,怪谈的降临规则与怪谈游戏产生了关联。”
  总系统轻描淡写地说了下去,似乎它说出的不是什么重磅讯息:“你的存在带来的影响便足够深,毕竟你曾经是怪谈世界唯一的主。”
  它略显遗憾地叹了口气,“可惜你都不记得了,你能不受规则的拘束在两个世界之间自由出入,而这点我们都无法做到。柏北,作为唯一的特例,你真的感到意外吗?”
  斐当然不完全出乎意料,他甚至感觉这才是足够合情合理的解释,仿佛他一直属于那个怪异的世界,“既然是节点的影响,如果我重新进入怪谈游戏,降临就会停止了?”
  “很抱歉,答案是不会,更何况游戏目前处于封闭的状态,我也不能打开它,倘若你希望怪谈不再出现,你需要找到祂。”总系统没有解释这个指代词,祂到底是什么。
  它提供完引导便噤了声,安静地等待着斐的反应,空气陷入了短暂的凝滞,他凝视着总系统,几秒后他转移了话题:“难不成祂们不受限制?你不能说的,祂们能告诉我?”
  “差不多吧,不过诺维应当会复现那些场景,你会想起来也说不定。”总系统悠哉悠哉地补充,“你不是想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吗,以及所谓的‘续作’是怎么产生的。”
  总系统微笑着,它并未第一时间阐明缘由,转而提到了另一个人:“谢见山的直觉没有错误,时瑜做到了回溯整个世界的时间,就在那个怪谈入侵后千疮百孔的平行线。”
  “他原本是不可能做到的,可是他进入了怪谈的世界,在被抹除前见到了你,而你不仅帮助他将时间回调到了六年前,还封存自己的记忆,来到了他的身边。”
  “而这一切的发生就在当下这个时间点,那个被回溯的过去、被现在取代的平行线已经不能称之为未来了。”
 
 
第49章 自然植物博物馆(8)
  “所以为什么我要清除自己的记忆?而且你说时瑜进入了怪谈世界,正常来讲人类不可能越过两个世界的屏障,除非是在你们的帮助下。”
  “前一个问题我尚不清楚,也许你只是觉得有趣而已,但是后者确实和你想得一样。”
  “……你们从一开始目的就是我,送他进入那个世界也是想让我帮他重置整个时间线,听你这么说,原本的我之前应该一直生活在怪谈世界,我为什么肯帮他?”
  “我也很想知道,说实话我们都没对此抱有期望,同时没想到他居然成功做到了。”
  总系统提供的这些信息倒是让斐大致理清了怪谈降临的前因后果。
  怪谈世界本身的规则具有很强的拘束性,不容许怪谈出现在现实,除非屏障破裂,按理来说这样的事情不可能发生。
  但总系统口中的那个“祂”想要创造一个例外,而名为“厌”的玩家令祂看到了可能,斐推测是她通关游戏以后,在回到现实的那一瞬间,祂抓住了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
  在游戏与现实更迭的这个瞬息,不到一秒的时间被无限放大直至停止流动,白日明亮的光快要照落在她的身上,即将摆脱另一世界如影随形的恐惧,她会踩住现实的土壤。
  祂不能越过界限影响现实,可这个特殊的瞬间她同时身处现实与怪谈,是值得利用的,而幸存人类不能变成怪谈的规则属于另一世界。祂不顾损伤,违反规则把厌变成了怪谈。
  规则应当是不可违背的,祂要这样做,除非付出什么,等价交换。
  她甚至依旧拥有自我,作为唯一的特例打破了规则,世界原本的定义规则出现了错误的规则,并且因为拥有自我灵魂人类的存在,祂趁虚而入,屏障被弱化了。
  在祂的推波助澜之下,怪谈开始入侵现实,满目疮痍的世界濒临崩塌,总系统与监视局想方设法将时瑜送进了怪谈世界。
  走投无路的时瑜站在只有怪谈的世界里,漫长的时间在他身上缓慢地流逝而过,他的呼吸孱弱无力,疼痛拉扯着神经,视野渐渐模糊,身体似乎都在变得透明。
  在他支撑不住几近倒下之前,时瑜终于见到了他。
  斐不知道时瑜说了什么,让先前的自己最终愿意给予帮助,将整个世界的时间线倒退到了六年前,回到了灾祸还没发生的最初,并且他还来到了现实,也因此被时瑜的父母收养。
  又过去三年,柏北进入了怪谈游戏,本该正常发生的怪谈入侵事件被延迟到了三年后。
  但这里还有一个问题。
  “你好像很希望我能回到监视局,这可以阻止失态变得更加糟糕吗?”
  “至少是有作用的。”总系统没有立刻解释清楚,它垂着眼,手探进衣兜好像是想拿些什么出来,可惜他没在wine的衣服里找到能抽上一口的东西。
  总系统放弃了,它靠在宽大的树干上,手懒懒搭着口袋的边沿,“接下来怪谈会进行大规模的集体降临,高危怪谈的数量多到足够摧毁现实,我不能继续介入了。”
  “你的介入可以暂时延缓大规模的降临,如果要怪谈完全停止继续降临,就得靠你自己想办法了。”
  总系统笑得格外开怀狡诈,一副把事情丢到一边准备脱身不打算再管的样子,它站直身子,顺口还询问了一句:“送走德温的时候,需要我给你一起带回去吗?”
  “不用了。”斐不准备找总系统帮忙,这家伙说不定会坑自己一波,反正他已经想到了别的方法,“你先送走怪谈吧。”
  等博物馆恢复原样之后,窗外的天仍旧是晴朗湛蓝的晴空,看起来没花太多的时间,临时溜出工作室的斐瞥了眼腕表,他松了口气,喊了声沈确准备走人。
  斐拿出收缩空间的道具,他低头瞧了眼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wine,总系统脱离身体以前说的话仿佛就回荡在耳畔。
  “不过这最多只能推迟三年,而且我想你也需要一段时间翻出真相,祝你好运。”
  斐思考再三还是收起了道具,他不准备管wine,反正行动处的人也快到了。
  “这次速度很慢啊,谢队。”
  散漫的语调传入耳内,谢见山偏头吩咐队员去确认馆内的情况,他再次望过来的时候,斐还站在标本墙的前方,博物馆没有开灯,自然光透过玻璃打落于那张俊美的面孔。
  年轻男性大半的身形都深陷在阴影里,光影勾勒着眉眼,在视野内编织成极具冲击性的画卷,他垂下眼镜,侧过头之际,谢见山只能看清他勾着笑意的唇角。
  近在眼前的距离更像是遥不可及,给人的感觉若即若离。
  谢见山听说过很多关于斐的谈论,不管是队里曾经作为玩家一员的队友,还是怪谈保护组织的那些成员,他们都在用傲慢、不受束缚、引人向往的存在评价他。
  但谢见山一直觉得他是置身事外的,仿佛来自于另一个世界,拥有局外人般的冷漠。
  那种游离感始终笼罩着他,哪怕是用居高临下的眼神俯视,流露出的也不全然是轻蔑,他甚至没在专注地看,那里面什么也没有。
  “恐怕你们白跑一趟了,怪谈已经消失了,你们没法收容。”斐随手指向了某个场馆的位置,语调些许散漫,“时瑜他们在这里,U的人也在,没有人员伤亡。”
  谢见山神色自若地走到他身侧,闲聊般问道:“是你做的?说实话我不是很意外,这么多次下来,你总能先一步得知怪谈的出现。”
  斐装聋作哑,全当没听见。
  “有兴趣跟我去U的总部逛逛吗?当然,这家伙就麻烦你们带走了。”斐说得好像要去参观什么新商场一样,谢见山一时间都有点回不过神,他下意识说了句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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