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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位囚笼(玄幻灵异)——木三观

时间:2025-10-24 08:06:50  作者:木三观
  铁横秋淡然一笑:“这话说笑了,我在暖阁金殿里锦衣玉食,可比不得前辈在地牢里受苦。与虎谋皮这种事,还是免了。”
  古玄莫没想到铁横秋说话这么不客气,若是从前,他早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碎尸万段了。
  但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古玄莫压抑着脾气,赔笑道:“是是是,老夫名声确实不佳,小友心存戒备也是应当。不过这次,老夫是真心实意想要合作。”
  铁横秋侧过脸去,连个眼神都欠奉。
  古玄莫的影子剧烈扭曲了一瞬,暗自发誓脱困后定要将这不知好歹的小子抽魂炼魄。
  可眼下,黑影强压着翻涌的杀意,挤出一串和善的笑声:“诚意自然不能空口白话,我自有厚礼奉上。”
  “哦?”铁横秋这时候才有些兴致,“什么厚礼?”
  古玄莫说道:“我记得,当初我差点遭你抽了灵骨。”
  “是啊,”铁横秋回想当日,也颇为遗憾,“我也是深以为憾啊。”若能取了古玄莫的灵骨,说不定他的修为也能突破化神。
  古玄莫咳了咳,说道:“若我把灵骨献上,你是否就能相信我的诚意呢?”
  “什么?”铁横秋这是真正吃了惊,“你要把灵骨给我?”
  灵骨乃是修士命脉所在,即便是魔道巨擘,失了灵骨也会修为尽废,沦为凡人。
  这交易听起来太过美好,反而让铁横秋更加警惕。
  铁横秋想起云思归那一截充满魔气的灵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若取了你的灵骨,只怕也会沾染魔气。”
  古玄莫笑道:“小友心智坚定,昔日我对你道心种魔,不也被你化解?区区一截沾染魔气的灵骨,又岂能动摇你的道心?”
  铁横秋却没有接话:当年被道心种魔时,他确实屡次借善念压制杀性。但最终根除魔障,却是月薄之出手,硬生生将魔气从他灵台中抽离。
  这件事,古玄莫恐怕是不知道的。
  古玄莫看出了铁横秋眼中的戒备,只当他是疑心其中有陷阱。
  古玄莫便又说道:“老夫如今被九幽玄铁链锁在地牢最底层,莫说是你这样的元婴高手,便是一个炼气修士要取我性命,也是易如反掌。你大可到地牢里,直接找到我的肉身,将我的灵骨抽出。”
  “如你所说,此处乃是魔宫腹地,地牢必然也是重重禁制。”铁横秋道,“我若是贸然前去,月薄之岂有不发现之理?”
  黑影在昏暗的烛光下摇曳不定:“你这个问题倒是问到了点子上。那你可曾想过,为何老夫与你在此交谈至今,月薄之却毫无察觉?”
  “嗯……”铁横秋心里也是奇怪。
  他能看得出来,眼前的只是一缕黑影,应该是古玄莫从地牢逃出的一缕神识。
  这缕残识孱弱得如同风中残烛,连魔宫外墙都越不过去,难怪要在此处引诱自己。
  然而,地牢内禁制重重,更有九幽玄铁锁链镇压,古玄莫竟能分出一缕神识逃逸,已是非同寻常。
  铁横秋目光微凝:“天阶魇魔,果然有些不寻常的门道。”
  “呵呵……这倒不敢当。”古玄莫说道,“我能侥幸脱出一缕神识,不过是趁着月薄之入定的间隙罢了。”
  铁横秋立即从这句话里意识到蹊跷之处。
  月薄之入主魔宫已非一日,期间必然多次入定修炼。为何偏偏这次,能让古玄莫寻到了可乘之机?
  这里头,必然有什么铁横秋不知道的事情在发生。
  他却不急着追问,只是意味深长地冷笑一声:“阁下若还有所隐瞒,这合作之事,不提也罢!”
  没想到铁横秋年纪轻轻如此敏锐油滑,古玄莫也不得不叹了口气,继续解释道:“也罢,老夫就与你交个底吧……”
 
 
第148章 邪恶剑修铁横秋
  古玄莫幽幽道:“月薄之离开魔宫,已有两年。”
  铁横秋心想:说点儿我不知道的行吗?
  这事儿其实他知道了。
  这两年来,月薄之就藏在他的屋檐之下,如影随形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两年的日子,虽然不算很长,但足够让老夫寻到一丝喘息之机。”古玄莫继续道,“正因如此,此番月薄之归来入定,老夫方能分神脱困。”
  铁横秋眉头微蹙,这个解释倒也说得通。
  事实上,古玄莫却依旧是有所保留的:他并没有告诉铁横秋,更重要的是,这次月薄之是负伤而回。
  古玄莫细细打量着铁横秋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看来,这个年轻人对月薄之负伤之事确实毫不知情。
  铁横秋的确不知月薄之受伤。
  因为先前有汤雪明春的例子,铁横秋一直以为,即便化身陨灭,也不会对月薄之造成什么实质影响。所以当蘑菇爆炸之后,他见月薄之不仅没有显出虚弱之态,反而更显张狂,便只道是月尊神通广大,连福地爆炸都能硬抗而毫发无伤。
  铁横秋睨古玄莫一眼:“即便你能分神出窍又如何?这缕神识如此薄弱,怕是风一吹就散了,根本逃不出去。”
  “小友所言极是。若非走投无路,老夫又何须在此与你周旋?”古玄莫的残识泛起一阵波动,传出苦涩的意念,“只要你答应合作,老夫愿将毕生修为所凝的灵骨相赠。届时你功力暴涨,足以摧毁魔宫根基。地基一毁,禁制自破!”
  铁横秋闻言,冷笑连连:“你这话哄谁呢?月薄之困住我,靠的是魔宫禁制吗?以他的本领,就算拿个猪笼都能把我装起来跑不得。”
  “那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古玄莫像是早就猜到铁横秋会有这般质疑,平静地解释说道,“自月薄之登临魔尊之位,这魔宫地脉便与他灵脉相生相连。正因如此,他才能借地脉之力,有源源不断的魔气供应,灵脉不绝,杀招不息,再无人能敌。”
  听到这话,铁横秋大感震惊:无论是魔修还是正道修士,施展术法皆需调动灵气,而灵气运转全凭体内气脉,非经年苦修不可得。
  修仙界素来有言:“炼气为始,金丹为成”,说的是,修士唯有先学会引气入体,方算真正踏上仙途;而待金丹凝结,体内气脉自成周天循环,灵力源源不绝,至此才算是真正具备了独当一面的战力。
  然而,这些灵力终究源于自身修为,即便是已臻元婴化神之境的大能,施展惊天动地的神通时,同样需要调动体内积攒的灵力。
  但是,按照古玄莫的说法,成为魔尊之后,居然能够让自身灵脉和魔域地脉相连?那岂不是几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他想起话本中记载的故事,都爱写魔尊独战群雄,血战数月仍能越战越勇的情节,他向来只当是市井说书人的夸张叙事,如今看来,居然是有迹可循的!
  若魔尊真能借地脉之力,那所谓的“鏖战不竭”就绝非虚言。
  古玄莫继续道:“此外,还能通过意念操控魔宫的禁制,因此,他但凭一念,便将老夫镇压于此。”
  铁横秋越发惊讶,原以为魔尊之位不过是一个头衔尊号,却不想竟有如此玄机。难怪魔域之中,魔尊不出则已,一出便是惊世枭雄。不但能在群雄环伺中稳坐魔宫,甚至还能让正道为之颤栗,原来是有这等通天手段。
  “但世间万物,皆有其代价。”古玄莫残识发出阴冷的笑声,“地脉反哺之时是助力,可若地脉被毁,那反噬之力,纵使他魔功盖世,也难逃重创!”
  听到这话,铁横秋脸色凛然一变:“你要谋害月薄之性命!”
  话音未落,铁横秋就要挥拳捶向古玄莫。
  拳风未至,古玄莫那缕脆弱的残识已被凌厉气劲震得剧烈颤动。
  老魔头大惊失色,仓皇闪避。这一拳若真落下,他这缕好不容易逃出的神识怕是要当场灰飞烟灭。
  古玄莫暗暗心惊,想到:看来,这姓铁的虽然和月薄之闹掰了,但还是余情未了啊。
  他心思电转,语气转为轻快:“你可想多了,月薄之修为通天,就算灵脉受创,也不会危及性命的。”
  铁横秋冷哼一声:“我岂能信你?退一万步说,就算这不会伤他性命,但修为必然大跌,到时候,你还不第一个要他的命?”
  古玄莫却道:“我伤成这个样子,地宫一毁,立马就得逃逸了,哪儿顾得上要他的命?我尽管很想要他的命,但最想要的还是自己这一条老命呀。”
  铁横秋继续摇头:“即便你不要他的命,他树敌众多……”
  “正因仇家遍地,一旦修为受损,他必当闭关疗伤!”古玄莫的残识急切地闪烁着,语速加快,“届时他自顾不暇,哪还有余力管你?这难道不是天赐良机?”
  铁横秋斜睨着那缕飘忽的残识,目光如刀。
  古玄莫语重心长道:“我知道,你或许有些不忍。但你仔细想想,以月薄之那霸道偏执的性情,若不是修为跌落,实在无能为力,怎么可能放你自由?”
  铁横秋陷入沉默。
  他缓缓站起身来,在魔宫寝殿内来回踱步,像是一只苦苦思考的困兽。
  古玄莫的残识悬浮在旁,如同将熄的烛火般明灭不定。
  他注视着铁横秋,心中焦躁不已。这缕神识本就虚弱不堪,更可怕的是,月薄之随时都可能从入定中醒来!
  古玄莫越来越心急,出言说道:“月薄之随时要醒来,时间不等人啊……”
  铁横秋眉头紧紧皱着,长叹一口气。
  此刻的古玄莫被焦虑和虚弱双重折磨,全然没有察觉异样。
  若是他全盛时期,以魇魔洞察人心的本事,定能看穿铁横秋此刻的踌躇不过是伪装。这个狡猾的邪恶剑修,正在用沉默打乱他的节奏,让他在焦躁中自乱阵脚。
  见时机成熟,铁横秋状似艰难地抬眸,眉心仍紧蹙着,声音带着几分迟疑:“那地基在何处?要如何捣毁?”
  古玄莫一喜,语速飞快地说道:“魔宫地核就藏在正殿最中央地砖之下三丈深处!”
  铁横秋回忆了一番,道:“那正厅地砖用的是下元之气凝成,难以击破。”
  “所以,只要你用了我的灵骨,修为突破,自然无坚不摧。”古玄莫诱惑道。
  铁横秋却摇头:“你的灵骨有魔气,我不能用。”
  古玄莫急声道:“你既已破过老夫的道心种魔大法,还怕这区区灵骨上的魔气残余?”
  “当然怕!”铁横秋信口就来,“破你种魔术的时候,我是半步化神,现在我只有元婴修为。”
  “破魔与否全凭道心,与修为何干?”古玄莫越发焦急,劝说道,“小友啊,你道心之坚老夫亲眼所见,何必妄自菲薄……”
  “以前是以前,如今却不一样了……”铁横秋故意露出沧桑的表情,幽幽叹息,“你根本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若是古玄莫全盛之时,此刻只需心念微动,便能洞穿铁横秋心底最隐秘的念头。
  奈何此刻他这缕残识虚弱不堪,面对铁横秋这个意志坚定的元婴修士,难以施展读心术,只能眼睁睁看着铁横秋表演,却辨不出其中真假。
  不过,古玄莫活了这么多年,的确也没见过如此眉清目秀、眼神清澈、道心坚定的邪恶剑修啊。
  铁横秋忽而剑眉紧蹙,仰天长叹,眼中似有泪光闪动;转眼又咬牙切齿,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情绪转变之快令人目不暇接。
  古玄莫这老怪物饶是见多识广,都被他这一套演技组合拳打得头昏眼花。
  “事不宜迟!我这就去取那灵骨!”铁横秋猛地起身。
  古玄莫大喜!
  却又在下一刻,铁横秋颓然跌坐,手指深深插入发间,声音哽咽:“可是……可是我心乱体弱,如何能够……”
  说着,他低垂头颅,睫毛颤动。
  古玄莫大悲!
  古玄莫的残识终于承受不住这般反复折磨,在空中剧烈扭曲变形。
  这千年老魔何曾被人如此戏耍过?若非被地牢禁制消磨了道行心智,又兼此刻神识虚弱、心急如焚,怎会被铁横秋这等小把戏耍得团团转?
  “够了!”残识凝成一团,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你若真怕魔气浸染,老夫便传你《太一澄心法》!”
  这黑气化开,在墙壁上流淌,组成一篇玄奥经文:“此乃上古秘传,可净化灵台黑气,涤荡灵脉浊秽,甚至还能破道心种魔大法,你且看好。”
  铁横秋心下大喜,他想要的正是此物。
  当然,以他的见识,其实也不知这个玄妙心法的存在。
  他原本只是猜测,像道心种魔这般逆天功法必定存在克制之法。毕竟天地万物相生相克,这是亘古不变的至理。却不想古玄莫被逼到绝境,竟真将这等上古秘法拱手相告。
  铁横秋当即凝神静气,将墙上流转的经文一字不落记在心中。然而,这上古秘法晦涩难懂,铁横秋本就不擅长文理,困惑地皱起眉头:“这字好难懂啊,我没读过书啊。”
  古玄莫的残识急躁地颤动,却不得不逐字解释道:“首句‘太初有明’讲的是运转心法时,需想天地初开时第一缕晨光……”
  铁横秋一边暗自牢记,一边还时不时请教道:“等等,这‘紫府归虚’是何意?”
  “紫府者,上丹田也……”古玄莫只好耐心解释,声音里满是憋屈:大爷的,这个姓铁的是真没读过书啊。
  想他堂堂天阶魇魔,竟然沦落到给文盲启蒙的地步?
  要怪也得怪月薄之如此风流人物,居然喜欢个不认字的?
  这世间因缘真是难明!
  月薄之此次伤得不轻,整整一夜都沉浸在深层入定之中,未曾醒来。
  铁横秋全神贯注地研习着这门上古秘术。要知道,即便将这《太一澄心法》的典籍直接摆在他面前,以他目前的修为境界,怕是参悟十年都难窥门径。但此刻有古玄莫这位浸淫道术千年的宗师亲自指点,每一句口诀、每一处关窍都讲解得透彻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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