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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城之月(近代现代)——肖静宁

时间:2025-10-24 08:08:12  作者:肖静宁
  骆孤云方知
  他是为着凯瑟琳吃醋了......存心逗逗他,大声道:“月儿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在红毯上和赫本小姐挽手,那登对的照片全世界都传遍了!可知哥哥心里也泛酸?只是没处说!”
  萧镶月嚷道:“那怎么能一样?赫本小姐美丽端庄,月儿和她就是朋友!那凯瑟琳对哥哥明显图谋不轨!”骆孤云再逗他:“月儿小时候就是个醋坛子,现如今更了不得,变成醋缸了!”三两下脱掉衬衫,摇下车窗,一扬手,将雪白的衣衫丢弃在风中,赤裸着上身道:“估摸这凯瑟琳沾过的衣服也碍了月儿的眼!扔掉也罢!”又像是自言自语:“明日和希腊船王的签约也不用去了,咱也不差这单生意!”萧镶月瞪他一眼:“要去!怎么能不去?正事要紧!”骆孤云大叫:“月儿就是个财迷!为了生意,有人对哥哥图谋不轨也顾不得了!”气哼哼地道:“若月儿是古代君主,为了所谓‘正事’,说不定会牺牲哥哥,什么和亲都有可能......”
  萧镶月说不过骆孤云,干脆俯身过去,含住他壮硕胸肌上的凸起,吮吸舔舐,魅惑迷离的眼神充满挑衅。骆孤云呼吸一滞,左右看看这是在大街上,猛打方向,开入一条僻静小巷,在一丛树林前停下。将人掳到后座,三两下扯掉衣服。摸出车上常备的润肌膏,向后头抹去。
  后面跟着的侍卫不明白前面那辆车怎会突然转向。坐在副驾上的伍方素知俩人做派,联想到扔出窗外的衬衫,心领神会,吩咐道:“一百米外警戒!”
  希腊船王的豪华游轮,犹如一座海上宫殿,静静停泊在洛杉矶圣莫尼卡的一处私人港口。
  今日是摩恩财团和船王集团高达数十亿美元的远洋货物运输合作签约的日子。船王非常重视,特意将这艘当今世界最顶级的豪华游轮,从地中海开来了太平洋,签约仪式在游轮上的大型会议厅举行。
  圣莫尼卡海滩的日落是极有名的,萧镶月一直特别想看。只是每天慕名而来观看日落的人太多。前些年在洛杉矶开音乐会的时候,与骆孤云去过一次,被认了出来,好多游客围上来索要签名合影,结果日落没看成,几乎落荒而逃。后来骆孤云想要动用关系,专门清场让他来,萧镶月却不许,不愿因自己的一点小小愿望劳师动众。今日因两大财团签约,上百名身份显赫的重量级来宾云集。洛杉矶政府特别派出军警,将附近的海滩戒严。骆孤云趁机与萧镶月在海滩上观赏日落,看了个尽兴。
  已近黄昏,萧镶月催促:“咱们得赶紧去出席签约仪式了罢?”骆孤云磨磨蹭蹭地道:“......我已让易寒代表财团签约,不去也无妨。”萧镶月急道:“我听方秘书说今日邀请了好多重要来宾,晚宴上哥哥还要致辞,怎能不去?”骆孤云道:“这些事和月儿的心情相比,无足轻重。那凯瑟琳总惹月儿不高兴,咱们还是别去了......”
  俩人并肩坐在沙滩上,面朝大海。萧镶月趴到骆孤云背上,搂着脖子道:“若哥哥以为月儿会在乎凯瑟琳,那就太小瞧人了!咱俩之间岂是旁人能影响或挑拨的?......以前刚到上海的时候,有个姓陶的秘书,在月儿面前搬弄了多少是非,说哥哥背着我如何如何,月儿可半句也没放在心上!且不说这么多年过去......月儿还不明白哥哥么?再说了,哥哥如此有魅力,被各色人等惦记,也是难免的!难道为着怕月儿不高兴,咱们就躲起来不见人了么?”
  骆孤云一把将他从后背甩到怀里,大叫道:“月儿的心思可真是深沉!这么多年,姓陶的事半句也没听你提过!你可知哥哥当年为查出内鬼,花了多少功夫?”萧镶月叹息:“那些事听听都得污了哥哥的耳朵,提他作甚?”骆孤云搂着他,动情地道:“咱俩的心思都一样!这世间越是污秽不堪,越是想要拼尽全力给彼此一方净土......”
  萧镶月仰躺在他怀里,俏皮地道:“嗯,哥哥和月儿拉钩约定!不管发生什么,什么样的情形,咱俩都要永远相爱,彼此珍惜!直到死亡才能将我们分开!还有......永不相疑!”骆孤云扑哧一笑:“月儿专会哄哥哥开心!人家婚礼上的誓言,被月儿信口道来,也太不严肃了!仪式感,庄重感何在?”
  俩人登上游轮,在顶层的豪华套房换上秘书提前备好的正式礼服,前呼后拥地出现在晚宴现场。奢华的大厅宴开上百桌。骆孤云作为摩恩财团的董事局主席,发表简短致辞,展望一番前景,预祝双方合作愉快。众宾客报以热烈的掌声。
  老布鲁克亲王也在场,见到骆孤云十分高兴:“老弟又是姗姗来迟!还以为你嫌这单生意不够大,又不出面了呢!”
  晚宴上众宾客推杯换盏,骆孤云酒量十分好,布鲁克亲王却不胜酒力,很快便喝得醉意朦胧。亲王的随从扶他回房歇息,他却硬要拽着骆孤云陪他一起。宾客里也有不少月迷会的成员,瞅着机会过来与萧镶月合影。骆孤云环顾四周,易寒正带着部下挨桌应酬,大厅十分嘈杂。吩咐众侍卫秘书看顾好萧镶月,只身与亲王的随从一起将他扶回房间。
  好不容易安抚好亲王。骆孤云穿过两旁都是豪华套房的走廊,准备回到大厅。一道门突然打开,将他拉了进去......原来是凯瑟琳!
  凯瑟琳扑上来便搂着他狂吻,边吻边将他拖向床边。骆孤云挣脱她,整整衣衫道:“凯瑟琳小姐请自重!”转身欲走。凯瑟琳见他无动于衷,干脆解开纽扣,脱光衣衫,浑身赤裸地斜倚在床头,挑逗地看着他:“我就不信!但凡你是个男人,不会动心?”
  骆孤云捡起地上的衣服扔回她身上,冷静地道:“凯瑟琳小姐对男人的理解可能有所误会!以为见到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就不管不顾地扑上去,才叫男人?不,你错了!守护好想要守护的人,让自己所爱的人不受半点伤害,才叫男人!”
  凯瑟琳大哭:“你......你就是冷血动物!”骆孤云轻笑:“我若与你纠缠不清,不但冷血,还很狗血!告辞!”
  萧镶月一会儿不见骆孤云,连忙和围着要求签名拍照的宾客说声抱歉,带着人去寻他。刚到走廊,就见他大步流星地跨出豪华套房,凯瑟琳小姐衣不蔽体地从后面追上来。骆孤云平静地牵起他的手:“月儿,我们走!”
  目睹此景的方秘书夫妇和伍方等侍卫,心中纳罕。这样的剧情,不应该是撕扯到鸡飞狗跳么?为何这俩人如此镇定,跟没事人一样?
  晚宴后众人在酒吧品酒聊天。
  一个侍卫跑进来,惊慌失措地道:“报告将军!凯瑟琳小姐从甲板爬到了船舷外面,要将军即刻去见她,不然她......她就要跳海自尽!”骆孤云起身:“船舷上风大,要不月儿就在这里,哥哥去去就回?”萧镶月瞪他一眼,拉起他的手,往甲板走去。
  甲板上已围了好多人。凯瑟琳站在船舷外,单手拉着栏杆,身子向后倾斜,只要一松手,整个人便会坠入大海。老迈的船王急得团团转,见着骆孤云如见救星:“我这孙女从小任性惯了,还请将军设法救救她......”
  骆孤云脱下西服,披在萧镶月身上,附在他耳边道:“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月儿就在原地,不要过来。”给身后的侍卫使个眼色,两个侍卫立马挡在萧镶月前面。
  骆孤云上前几步,向凯瑟琳伸出手:“你过来。”凯瑟琳抽泣着道:“你终究还是舍不得我死的!”骆孤云道:“你死不死倒是不紧要!只是我的爱人若亲眼见着有人在他面前死去,怕是会心中不安罢!”
  凯瑟琳惨笑:“好好......你果然够狠心......”松开抓住栏杆的手,就要坠落大海。说时迟那时快,骆孤云飞身跨越围栏,一个海底捞月,搂住凯瑟琳的腰,就势一甩,俩人在甲板上滚了几圈才停住。手肘顺势在后脖子一击,凯瑟琳立马晕了过去。骆孤云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气定神闲地对老船王道:“将孙女带回去好好管教。”
  回到格罗夫庄园,俩
  人洗浴完毕上床歇息。萧镶月比划着骆孤云飞身救凯瑟琳的动作,满脸艳羡:“这招海底捞月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着实漂亮!”又叹息道:“唉,哥哥对凯瑟琳小姐竟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之情,令人有些遗憾......”
  骆孤云大叫:“月儿要求太高了!又要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又要怜香惜玉!哥哥如何做得到?”萧镶月狡黠地看着他:“这样的事情哥哥又不是第一次遇到,当然可以做到!”
  俩人一直以来都是桃花不断,追求者众多。萧镶月自不用说了,音乐学院专门腾了个房间,堆放世界各地的求爱信。全球巡演的时候,经常有月迷做出疯狂的举动,好在安保经验丰富,防范严密周全,倒没造成什么后果。
  刚到皇家音乐学院的时候,某天在校园散步。一个女学生偶见英俊帅气的骆孤云,不禁芳心萌动。打听到他住在查莱德先生的小院,便频繁找借口去小院,或送书,或送吃的,每次都被大雪挡在门外。女学生心有不甘,常在院外徘徊。某天瞅着骆孤云一个人,便迎上去对他表白。骆孤云自然是不予理会,绕道就走。她竟拉拉扯扯不放。被大雪瞧见,冲上来将她拽开,左右开弓,啪啪几个耳光,骂她不知廉耻,竟然妄图勾引自家主人。女学生又羞又恼,跑到教学楼的天台要跳楼自杀。骆孤云顾虑这学生若真出了事,月儿心里肯定不好受。便亲自去到天台,与这女孩坐在天台上长聊数小时。将心爱之人与自己十岁相遇,十六岁成亲,饱受战乱,几经离合,两受枪伤,数次命悬一线,相扶相携走到今天的故事讲予她听,表示自己誓要一生一世一双人,这辈子不做他想......女学生深受感动,哭得稀里哗啦......
  五月,首届格莱美颁奖礼在比弗利希尔顿酒店举行。世界各地音乐界的领军人物数百人出席了盛典。萧镶月既是评委,又是主要的发起人和组织者,虽有机构齐全的组委会,很多事情他都亲力亲为。骆孤云作为云月基金会的主席,是赞助方,本来只负责出钱,怕他太操心累坏了身体,也是各种拉资源出主意。俩人为此盛会很是忙碌了一阵子。
  战后的日本逐渐恢复秩序。渡边进二已做了东京音乐大学的校长,这次也应邀来到了洛杉矶。
  老同学相见,进二有些局促不安。颁奖礼后的庆功宴上,特意寻了个机会拉住萧镶月,诚挚地道:“战争已成为历史。始作俑者也受到了应有的惩处。叔父渡边雄被判处绞刑,堂兄渡边彦剖腹自杀......咱们之间却不应该为此断了往来......”
  萧镶月心无芥蒂,埋怨道:“我们之间怎会断了往来?镶月还在想,这么多年,进二为什么都不来瑞典看我?”进二见他如此云淡风轻,有些诧异:“镶月的全球巡演音乐会未踏足日本,进二还以为是因战争的阴影所致呢!”
  骆孤云深痛日本人对月儿犯下的罪行,音乐会确实特意避开了日本。只是萧镶月那八年间的记忆全无,一时也不知如何向进二解释。
  进二道:“镶月不应该总揪着老黄历不放,不能因为一少撮战争分子影响了你我之间的友谊!”萧镶月道:“那是自然!”进二又道:“镶月若真的已原谅日本,作为东京音乐大学的终身名誉教授,进二想邀请你去讲几堂课,与学生们见面交流。”
  “这......”萧镶月踌躇。他自己虽记忆全无,却知骆孤云对日本连提都不愿提及,更别说去了。
  进二见他犹豫,又道:“镶月的每张音乐专辑学生们都会反复赏析。好多作品还选编进了教材。几十年前,查莱德先生就曾数次前往咱们学院进行学术交流,你这小查莱德先生却一次都没去过,是否不该?”萧镶月也自觉惭愧,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镶月如今名满天下,已然是全球音乐界的泰山北斗,难道瞧不起我这个老同学了么?”进二见他不语,更加不满。萧镶月着急,扶着进二的肩道:“进二说哪里的话?不是你想的那样......”
  格莱美颁奖礼结束的次日。骆孤云与萧镶月与前来捧场的易水易寒弟兄几人,乘专机从洛杉矶飞往德州,准备参加大雪的婚礼。
  大雪自春节后一直留在休斯敦,筹备与安东尼的婚礼,婚期定在五月八日。
  俩人的专机就是个空中宫殿,极尽奢华,除了配备餐厅、酒吧、会议室等,私密空间里还有舒适大床可以躺平睡觉。
  飞机在万米高空平稳航行。萧镶月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看着舷窗外的云海,有些心事重重。
  骆孤云满脸关切:“月儿这阵子太劳累了,要不去躺着休息会儿,晚饭时哥哥再叫你?”萧镶月抬眼看着他,小声道:“进二想邀请我去东京音乐大学跟学生们见个面......”骆孤云敛了笑容:“日本?为何要去日本?不去!”萧镶月忙道:“不去就不去!月儿只是说说而已......”
  舷窗外已是深蓝色的天暮。侍者端上厨师精心配置的晚餐,弟兄几人围在餐台前,边小酌边品尝美味的菜肴。骆孤云先前斩钉截铁地打断了萧镶月的话,这会儿又仔细瞧着他的脸色:“月儿十分想去日本么?”萧镶月叉了块撒着西芹碎的蛙腿肉喂到他嘴里:“哥哥说不去日本,自然有你的道理。咱们就别提这事了。”骆孤云蹙眉道:“不对,月儿心里定是想去的......”
  易水在旁边扑哧一笑:“你们俩个啊......撒狗粮撒到天上了!就这么舍不得对方有一丁点的不如意么?”
  易寒也笑道:“三弟在担心些什么?月儿那八年间做的曲子,最不可能听到的就是日本!”骆孤云摸摸脑袋:“......这,二哥说的倒是实情!”
  “台湾同日本贸易往来频繁,再过些年,可能中国大陆也要和日本恢复邦交了!咱们也得与时俱进!三弟没必要抱着老黄历不放!”易水道。
  易寒又道:“日本经济复苏很快,半导体技术世界领先,咱们不是打算在台湾建一个大型电子企业吗?不然到时我陪三弟和月儿一起,顺道考察一番!”
  易水大声道:“月儿想去,去就是了!还怕了他不成?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日本虽已战败,终究是野心勃勃,到时大哥也和你们一起,探探小日本的虚实!”
  骆孤云终于下定决心:“既如此,等忙完这阵子,冬日到来之前,我们便去日本走一趟。”
  
 
第50回 阅心札意乱失方寸抚筝弦惶然记前尘
  一九五九年夏,骆孤云和萧镶月踏上日本国土。
  专机抵达这日,上千名望眼欲穿的月迷守候在机场。飞机一落地,萧镶月一行直接走东京当局安排的特殊通道快速离去,粉丝们扑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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