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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城之月(近代现代)——肖静宁

时间:2025-10-24 08:08:12  作者:肖静宁
  世界各地的亲友都汇聚到了纽约,每天与孙牧和杰弗逊博士为首的专家团讨论病情,不惜一切代价,要在全球寻找最好的治疗方法救治萧镶月。
  杰弗逊博士叹息:“孙博士已是研究传染病方面最权威的专家,若他都束手无策,相信世上再无更好的方法......”
  孙牧蹙眉道:“那猫我们详细检测了,平常各种疫苗都是打着的,并没有携带什么特殊病菌。为何在月儿这里,却引发了严重感染甚至败血症?我分析关键在于月儿的体质敏感,那病菌对旁人来说不紧要,在他身上就可能造成严重后果......”
  黛丝夫人抹着泪:“不是说感染引起的败血症已经控制住了吗?弟弟为何一直不醒来?”
  杰弗逊博士分析道:“导致一直不能醒来的因素很复杂......也许脑部先天的肿块压迫了脑神经......也许当年在七三一被注射的神经递质毒素残存在体内,影响了大脑功能......或许是这次败血症感染细菌产生的毒素,导致脑神经损伤......总之,大脑是人
  体最复杂,最精密的仪器,我们现有的科学水平,对大脑的了解,就像人类对宇宙的探索一样,可能还不到亿万分之一!暂时无法诊断确切病因......”
  骆孤兰急道:“那......眼目下就没有什么有效的治疗手段吗?”
  杰弗逊博士道:“镶月对外界刺激有轻微的反应,吞咽功能尚在,能进食流质食物,说明他不是完全昏迷,而是处于微意识状态。特别是在和他讲话的时候,脑电波监测十分活跃!可能咱们的话他能听见,只是无法回应......现在唯一的办法,只能等待,精心照料他,多和他说话,或许能唤醒他......”
  骆孤云从回来那晚起,就寸步不离地守着萧镶月。给他擦洗身子,喂食食物,和他说话......傻月儿,再等两天,再等两天哥哥就回来了呀......哥哥走的那天早上,说月儿若是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了,哥哥就一口口地喂你......现在,哥哥就一口口地喂你......
  每天将他半抱着,细心地喂食各种营养丰富的流体食物。有时候干脆自己含着,一口一口地渡到他嘴里。骆孤云吻他的时候,萧镶月反应是最明显的,会本能地回应,甚至会探出舌头舔舐。
  杰弗逊博士分析,可能他也极力想醒来,但就是无能为力。因为大脑皮层的活跃度被抑制,无法对外界的刺激做出更多的回应......
  三个月过去。情况没有任何好转。
  骆孤云与孙牧商量,月儿长期躺在医院也不舒服。干脆把必要的输液和急救设施搬到摩恩大厦顶层,将他带回家照料。家里是月儿喜欢的环境,就算他不醒来,肯定会感受到变化,说不定有利于恢复。孙牧也同意。带着一个专业医疗团队一起住到摩恩大厦,方便随时监测护理。
  五百多天过去,萧镶月一直在沉睡。
  这一年多,骆孤云不管去哪里,都会将他带在身边。但凡要移动,必是自己亲自抱上抱下。侍卫们要用担架抬,他总说,趁我现在还抱得动月儿,得多抱抱他,等以后老了想抱都抱不了了......
  冬日里,骆孤云带着萧镶月回月亮湖山庄避寒,小住两三个月。在纽约出席了秦岭十八岁的成人礼。还飞去香港,参加易寒娶第六房夫人的婚礼。易寒说再娶是为了给月儿冲喜,最好能把月儿气醒,醒过来骂他这个二哥太荒唐......
  骆孤云总当他是醒着的,是正常的,每天都和他讲各种事情......小雪做了休斯顿女篮的主教练......孙煦已年满三十,从哈佛商学院博士毕业,自己将摩恩财团的很多事务都交给了他打理......小熙喜欢表演艺术,就读纽约大学艺术学院.....秦岭从小在孙牧身边长大,对医学有浓厚的兴趣,立志学医,考上了哥伦比亚医学院,寒暑假跟着孙牧,在杰弗逊博士的实验室实习......天赐不学无术,越发纨绔,对学业半点不感兴趣,喜欢赛车,就将F1赛车队交给了他管理......二哥已经有六房夫人,二十几个孩子......摩恩财团生意版图越来越大,今年位列全球企业排行榜前十强......云月基金会的各种慈善捐赠已愈百亿,明年打算帮助非洲的贫困国家,建立传染病监测和防控体系......
  骆孤云还常给他讲在酒庄的日子,讲甘登一家,讲艾米莉和奥蕾莉姐妹俩......跟他说酿酒可好玩了,等月儿醒来,咱们就一起去酒庄酿酒......
  这天,骆孤云像往常的每个晚上一样,将萧镶月抱到浴缸里洗浴完毕,擦干水渍,裹上柔软的睡袍,抱回到床上,搂着他絮絮叨叨地聊天......月儿说希望在哥哥心里,是最美最好的,带给哥哥的都是幸福快乐,不自觉地就想把不好的东西藏起来......其实哥哥也一样......哥哥怕老,老了就抱不动月儿了......月儿若一直醒不来,也挺好,因为这样你就看不到哥哥变老的样子了......
  萧镶月抬手,抚着他的脸,嘴唇微动:“傻......傻哥哥......月儿也会老,让月儿陪哥哥一起变老不好么?”
  “月儿!月儿!月儿醒了!”骆孤云不敢置信。
  昏睡了近十七个月,整整五百多天的萧镶月终于苏醒!这不仅是医学史上的奇迹,更是民众的集体祈祷感动了上苍,是上帝的旨意......全世界都轰动了!媒体持续好一段时间都是相关消息霸榜,各地月迷举行盛大的庆祝活动......这一事件也激励了无数身患绝症,或身处绝境的人,希望永远在,奇迹会发生......
  萧镶月苏醒的第二句话是:“对不起......哥哥,月儿错了......”骆孤云心碎了一地,大喜转为大悲,搂着人泣不成声:“月儿有什么错?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月儿昏睡的时候,哥哥最悔恨,最害怕的是,连想告诉月儿,哥哥错了的机会都没有了......”
  当日萧镶月故意用猫爪抓伤肩膀,是考虑拉琴时牵扯到伤口疼痛,别人可能不会察觉,可骆孤云对他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都体察入微。他有把握,哥哥若在电视机前,看到他痛苦了,难受了,听到他用灵魂谱就的泣血呼唤,肯定会主动回来......他也知道自己不能接触猫狗等动物,以为最多只是伤口感染发炎,没料到后果会这么严重......
  萧镶月苏醒后说的第三句话:“昂勒堡在哪里?月儿也想去!”
  就如杰弗逊博士所分析的那样。萧镶月只是无法对外界的刺激做出回应。他其实能听到声音,也能感觉到触摸和环境的变化。骆孤云和他说的每一句话,拥抱亲吻,他都知道。就像沉入了一个深深的梦境,拼命挣扎想醒来,但却无能为力。终于有一天,挣脱了枷锁,醒过来了......
  萧镶月苏醒的时候是初夏,经过一段时间的康复训练,科学补充营养,到秋天的时候,已是神采奕奕,恢复得非常好。长时间昏迷对他造成的影响基本消除,但肌肉有一定程度的萎缩。孙牧说若能干点体力活,每天运动着,对他是极有利的。
  过完中秋,骆孤云便带萧镶月飞到波尔多,在昂勒堡庄园住了下来。
  为着萧镶月要来酒庄,骆孤云已提前数月大兴土木。新建十几间木屋,安装上空调和壁炉,家具陈设虽不十分奢华,但也温馨舒适。将储酒窖易滑的地方铺上垫子,平整道路,陈旧的酿酒坊也修缮一新,连户外都装上了驱蚊设备......
  骆孤云带着萧镶月出现在瑟农镇的时候,艾米莉和奥蕾莉姐妹俩差点惊掉了下巴!不敢相信自己的偶像,那个全世界都爱,只能在媒体上见到的人,竟然来到了她们身边!更不敢相信,安德烈先生的心爱之人,竟然就是小查莱德先生!
  
 
第58回 葡萄架下蜜语情浓兄长远行哀思深重
  昂勒堡酒庄有葡萄园数百亩,秋天正是采摘的季节。骆孤云与萧镶月戴着草帽,站在垄沟中,将一串串成熟的葡萄,细心地剪下,小心的放进框里。
  午后的阳光温暖明媚,柔和地洒在葡萄园中。萧镶月面颊微红,额上渗出细细的汗珠。骆孤云嗅着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体香,混合着周遭青草和葡萄的蜜香,不由十分情动,凑过去含住耳垂轻咬挑逗,在耳畔狎呢:“月儿是有毒么?怎么哥哥一靠近就心襟荡漾,可怎么办......”草帽掉在地上,一只手箍着人,一只手向下摸去。
  萧镶月挣脱他,不依道:“月儿昏迷的时候,哥哥天天搂着我睡觉,竟没有一点冲动!我还在想,是不是月儿对哥哥没有吸引力了?”骆孤云委屈到不行:“哪有......哥哥是舍不得!那时月儿没有知觉,万一把你弄疼了怎么办?再说,光我一个人欢愉有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哥哥忍得有多辛苦!”又坦白交待,“......不过,偷偷把月儿的手拉过来,握住小弟弟是有的......那种浑身战栗的感觉妙不可言,比起在里面进出自是另一番滋味......”
  萧镶月伏身含住他早已硬挺的分身,边在嘴里进进出出,边用魅惑迷离的眼神挑逗地看着他。骆孤云呼吸急促,大手抓住暴胀的小月儿。萧镶月“呜”地一声,加快了进出的速度。骆孤云感觉魂都快飞起来了,终是招架不住,身子一阵抽搐,快速后撤,浓浓的白浆洒了些在脸上。扣住头亲吻舔舐,手上微微用力搓揉,萧镶月颤抖着在他手里缴械。一阵微风吹过,葡萄叶沙沙作响,混合着俩人旖旎的喘息声,仿佛在演奏一曲美妙的乐章。
  正值雨季,昨晚刚下过一场透雨,地面有些潮湿。骆孤云怕萧镶月湿气入了体,自己仰躺在青草地上,让有些疲累的人趴在他身上小憩。仰望着蓝天白云,心旷神怡,无比惬意。
  一阵闷
  雷响过,眼看又要下雨。甘登的聋哑儿子卢卡斯寻来,送伞给他们,才走几步,大雨便倾泻而下。一把伞遮不住俩人,骆孤云一只手撑伞,一只手紧紧揽着月儿并肩前行,只顾将伞罩住身畔的人,自己的半边肩膀却淋在雨里。萧镶月将伞推过去一些:“呀,哥哥的肩都淋湿了......”
  回到屋里,俩人都成了落汤鸡。赶紧放上热水,泡澡洗浴。刚刚在野外没带润肌膏,又在浴缸里纠缠,舒爽到腿脚打颤,才鸣金收兵。
  大雪敲门:“孙大爹到了......”骆孤云赶紧将瘫软如泥的人从浴缸中捞起,裹了件浴袍匆匆去开门,纳闷道:“大哥不是在纽约吗?怎的招呼都不打一个就来了法国?”
  孙牧进屋,见这俩人做派,心中暗笑,一把年纪了,还如此干柴烈火......想自己还是刚结婚那两年,新鲜过一阵。后来工作忙,操心的事多,再后来有了孩子,夫妻感情也是好的,但像亲人居多,这些年更是基本没有了性生活。哪似他们,都这岁数了,还跟小俩口一样。
  孙牧坐下,解释道:“巴塞罗那爆发了流感,西班牙政府邀请我去协助应对疫情。既来了欧洲,便先来探探三弟和月儿,明日就要启程去巴塞罗那......月儿可好?”又失笑,“大哥是多此一问了,看情形......月儿定是非常好!”
  “大哥万里迢迢来看我们,月儿再好没有了!不如今年春节把亲戚朋友都接来法国,咱们就在酒庄过年?”萧镶月很开心。“此地如此偏僻,大哥是怎么来的?”骆孤云边用干毛巾给他擦拭着头发上的水渍边道。
  孙牧道:“我与随从先飞到波尔多,西班牙方面安排专车把我们送来了这里,打算明早直接开车去巴塞罗那。”
  “既如此,我让侍卫带大哥和随从先去休息,今晚上好好陪大哥喝两盅。”骆孤云道。
  刚换好衣服,大雪又来敲门:“保罗先生到了。”
  俩人诧异,保罗不是在伦敦么?怎么也跑来这偏僻乡下了?
  萧镶月苏醒后一直在严密的保护下调养身体。外界只知道他醒来的消息,却无从得知进一步的细节,纷纷去找保罗。保罗本想等萧镶月身体好些做个专访,谁知骆孤云将他带来了法国乡下,没法子,只得追了来。
  酒窖深处,铜质烛台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光晕。
  骆孤云与萧镶月对待身边的人向来平等尊重,从不把他们当下人看待。俩人同孙牧与随从、保罗与助理、甘登一家、伍方同几个侍卫、方秘书夫妇、大雪母女、阿宽和几个杂役,二十余人围坐在铺着粗麻布的长桌旁,把酒言欢。从葡萄藤的修剪技巧,聊到酒的酿造工艺,文化历史,又聊到萧镶月奇迹般醒来的话题......
  保罗道:“如今全世界都在翘首以盼!若镶月能再举办音乐会,那盛况不可想象......”
  萧镶月看着骆孤云,语气坚定:“哥哥离开的时候,月儿曾发誓不再做曲,也再不举办什么音乐会,彻底告别舞台!下半辈子,我要寸步不离地守着哥哥,陪在你身边......”
  “这......夺走了全世界的爱,哥哥罪过可大了!”骆孤云笑得无比舒心。
  萧镶月晃着杯中深红色的酒液,跳跃的烛火映照着眼眸,仿佛有晶光在闪动,柔柔地道:“咱们出国以来,为着成全月儿的音乐梦想,哥哥或陪我蜗居在查莱德先生的小院,或陪我满世界跑......今后哥哥做什么,月儿就做什么!哥哥的爱好,月儿也要全程陪伴支持......”
  骆孤云不假思索:“哥哥的爱好便是满足月儿的一切爱好!”
  孙牧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三弟......你这甜言蜜语哄人的手段,是越发登峰造极了......”
  伍方与孙牧碰杯,猛喝一口,笑道:“这话别人说来可能是哄人,从咱们将军口中说出来,那可是大实话!”
  众人推杯换盏。自酿的葡萄酒虽度数不高,但美酒醉人,孙牧喝得有些微醺了,舌头打结:“有......有一件事要给三弟道歉!月儿出事那晚,大哥急晕了头,骂三弟混账,这话我收回......”
  骆孤云爽朗笑着:“大哥便打三弟几下也是应该的,更别说骂了!以后三弟再犯浑,大哥该打就打,该骂就骂!半点不用客气......”
  保罗叹道:“看来镶月是决意要退隐了!我便拍几张镶月在乡下调养身体的照片,拿回去慰藉月迷们。只是不能让大家知道在哪里,否则世人会蜂拥而至,你们便没有安宁了......”
  萧镶月践行哥哥做什么,他便做什么的诺言。骆孤云书画皆绝,他自己的字写得难看。在酒庄劳作之余,便要拜骆孤云为师,好好练练字。可骆孤云不是个好老师,把着他的手写字,总是心猿意马,不是咬耳垂,就是挠胳肢窝,想起小时候月儿在背上捉弄他,更是存心报复,一下把手伸进裤裆里,一下用硬邦邦的弟弟抵着人。常常是字没写几个,就开始嬉笑打闹,弄得一屋子的墨渍狼藉......
  转眼圣诞节将至,这日俩人又在书房上演同样的戏码。隔壁电话铃响,大雪来报,说是孙大爹打来的。
  骆孤云拿起电话,问大哥可好?在巴塞罗那的工作什么时候结束?告诉他为着春节亲戚朋友们要来,这两个月又新建了数栋小楼,好在木制建筑修起来快,也不影响环境......孙牧连连说好,又让月儿接电话,说有事予他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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