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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男友穿到古代种田(穿越重生)——闻笛解酒

时间:2025-10-25 08:38:42  作者:闻笛解酒
  许青禾快手炸好三根淀粉肠,分别刷好三种不同口味的酱料,自己没吃,先让陆晚亭挨个品尝。
  陆晚亭一一尝过,评价道:“都好吃。”
  “哪个最好吃?”许青禾对这个回答不满意,依依不饶地追问。
  陆晚亭思忖片刻:“甜面酱的。”
  虽说是甜面酱,但因着还有甜口的果酱,许青禾往豆泥里放的白糖并不多,只起到调味作用,甜面酱的口味还是咸占大头。
  听到前男友的回答,许青禾并不意外。
  作为一名医生,陆晚亭不光作息健康到令人发指,生活习惯同样绿色健康,很少吃辣,几乎不吃甜,所以,在他的口味词典中,咸口就是最好吃的。
  许青禾忍不住笑了:刚才他喂给陆晚亭这三根甜辣咸兼备的淀粉肠,估计要让他运动半天了。
  许青禾本想着做完酱就出摊去卖,奈何陆晚亭不同意,非说他今天的运动量已经超标了,想要去集市只能等明天。
  一开始许青禾还不乐意,但略一思考之后,觉得前男友的话也在理,他现在还是个小瘸子呢,不能不为那只崴了的脚考虑。
  于是他便硬等了一晚,转天才怀揣着激动的心情,带上肠、酱等工具,推着小推车前往集市了。
  因着脚伤,许青禾这几日都没出摊,这可馋坏了他的食客,几日来一直翘首以盼,眼瞅着今日终于把人盼来了,看见许青禾刚在市口冒出个头就围了过来。
  多日相处下来,他们对许青禾的称呼早就变了,不再喊客套疏离的“小郎君”,纷纷改口,亲热地唤他“青禾”。
  “青禾,你终于来了,我都快想死这口茶叶蛋的滋味了!”
  “就是就是,青禾,你这几日怎么没来啊?”
  “家里没出什么事吧?”
  许青禾和相熟的邻里乡亲一一打招呼,回答他们的问题:“没事,就是前两天不小心把脚崴了,如今已经好了,大家不必担心我。”
  趁着热闹,他话锋一转介绍今天的主角:“今日不卖蛋了,卖生粉肠,一共三种酱料口味,大家可以看看喜欢哪种。”
  边说边开锅起火,往锅里下淀粉肠。
  一听他说不卖茶叶蛋,人们还有点失望,但很快就被锅里炸着的肉肠吸引了目光。
  油锅滋啦作响,一根根滚圆的肉肠在热油里翻滚,很快就金黄焦脆地鼓胀起来,焦香诱人。
  众人不约而同咽了咽口水。
  这叫什么……生粉肠?
  好像也挺香的。
  有人好奇问道:“青禾,你刚才说有三种酱,都是啥味儿的啊?”
  “甜面酱,蒜蓉辣酱和莓子果酱,分别对应咸、辣、甜三种口味。”许青禾答道。
  此时草莓不叫草莓,叫莓子,许青禾便只好和“生粉肠”一样,依旧入乡随俗,起了个莓子果酱的名字。
  甜面酱和蒜蓉辣酱听着还成,但莓子果酱对其他人来说就有点猎奇了——谁不知道莓子是甜的?
  有人把心中疑惑说了出来:“甜口的莓子搭咸味肠子?这能好吃吗?”
  许青禾笑笑:“您尝尝就知道了。”
  有个胆大的小姑娘要了一支,许青禾从锅里捞出一根炸得差不多了的淀粉肠出来,仔细刷上厚厚一层嫣红粘稠的草莓果酱,递给对方。
  “小心烫。”
  小姑娘应了一声,看着面前裹着粉红酱汁的焦酥肉肠,之前的迟疑都化作了此刻的期待,吹了吹热气,张嘴咬下一大口。
  酸甜的果香充斥口腔,与淀粉肠本身的油润咸香混合,果酱的甜润清新中和了油炸的腻感,酸甜交织,甜咸交融,别有一番滋味。
  她惊喜地睁大眼:“好吃!好奇特!”
  这一声引来了更多人尝试,人们先是可着草莓酱点,接着以一带三,点甜面酱和蒜蓉辣酱的人也多了起来。
  没过多久,淀粉肠便以外焦里嫩的口感俘获了不少食客,尤其是年轻娘子和孩童。
  许青禾手下动作不停,淀粉肠在油锅里滚得金黄焦脆,膨胀开花,香气四溢,趁着捞出沥油串签子的工夫,他便扬声问人要哪种口味。
  要咸口的,就刷上浓稠的甜面酱,酱汁咸香醇厚,稳稳托住肠衣的焦脆;要辣味的,蒜蓉辣酱便派上用场,红油鲜亮,蒜香扑鼻,吃得人大呼过瘾。
  至于草莓果酱更是不必多说,直接成了三种酱里卖得最火的。
  也有那好奇的,非要三种酱料都挤上一点,尝个新鲜。
  许青禾的小摊前围满了人,铜钱叮叮当当落进口袋,速度快得惊人,一锅肠子刚炸出来,转眼便卖空了。
  许青禾忙得脚不沾地,脸上却笑意盈盈。
  看来,这淀粉肠也叫他卖火了。
  -
  镇长家。
  薛德金坐在堂屋里,对着自家闺女唉声叹气。
  “小杏子啊,那王家老二不挺好的,你就和他见上一面,能怎么样?”
  薛德金继续苦口婆心:“你也老大不小了,爹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都会满地跑了,你这婚事总没着落,爹心里也不踏实啊。”
  早在听到“小杏子啊”这熟悉的四字开场白时,薛宝杏就知道自个儿亲爹要说什么了,低着头不说话,看似人还在这儿,实际上已经走神好半天了。
  催婚催婚,她最讨厌别人跟她说这些话了,不就是没成家,至于这样一天到晚的念叨她?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犯了什么天条呢。
  薛宝杏神游天外,思考起晚上要吃点啥好东西才能弥补自己受伤的心灵,直到被母亲程秋艳轻轻扒拉了一下,才想起要回她爹的话。
  “啊,那个,”她说,“王家老二是吧。”
  “那人虽然家境富裕,但说话酸溜溜的像个老学究,我一听就起鸡皮疙瘩,跟这样的人过一辈子,我能好受吗?”
  听闺女说了一大串最佳女婿人选的缺点,薛德金越发气不打一处来,不禁提高了嗓门:“这么好的条件都看不上,那你到底要找个什么样的?你自己说!”
  薛宝杏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见老爹语调拔高,她不仅没害怕,也跟着嚷了起来。
  “我当然要找我自己喜欢的!”
  薛德金手捂心口。
  在他心里,选女婿无非三个标准:财产、名望和知识学问,未来女婿必须至少满足其中一样,如此才能配得上他的宝贝女儿,王家老二三个标准几乎全占了,这才成了他心中的最佳女婿人选。
  至于小杏子说的什么“自己喜欢的”……这算是哪门子标准?
  一听就行不通。
  眼见父女俩又要吵起来,程秋艳连忙拎着食盒从厨房出来,打圆场道:“好了好了,德金你少说两句。”
  “小杏子,娘新做了云片糕,还热乎着,你去集市给刘婆婆送些去,顺道自己也散散心。”
  薛宝杏如蒙大赦,应了一声,赶紧接过食盒溜出了门。
  暂时摆脱了父亲的唠叨,薛宝杏心情稍松,从食盒里拿出一片云片糕,边走边吃——根本没有什么刘婆婆,娘不过是找个借口让她出来,好避免和爹吵起来。
  薛宝杏心里门清,她也不想让娘为难,这才借坡下驴了。论起吵架,她爹未必是她的对手。
  她边吃边逛,正走着,忽见前方一个小摊前围了不少人,阵阵诱人焦香随风飘来,钻进她的鼻子。
  她好奇地踮脚望去,就见一绿衣年轻郎君正麻利地忙碌着,旁边的油锅里炸着金灿灿、开了花的肠子,边上还摆了好几罐不同口味的豆酱。
  看起来挺新鲜的,薛宝杏的兴趣一下就被勾起来了。
  她把没吃完的云片糕放回食盒,提着朝那热闹的小摊走了过去。
  摊前人多到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肉肠不要钱,薛宝杏好不容易才挤了过去,离得近了,肉香更是裹挟着油香扑鼻而来,比方才浓烈了数倍不止。
  对比之下,她食盒里刚出锅的云片糕都不香了。
  小摊前的年轻郎君手下利落,捞肠、刷酱、打包,动作行云流水,自有一番赏心悦目。
  薛宝杏瞧着瞧着便瞧出了几分眼熟。
  这不是陆大夫家的许郎君么?
  那日陆家喜宴她也去了,远远就瞧见红盖头下面的半张俏脸,当时就觉得惊为天人。
  他们甘泉镇可没出过这样漂亮的男子。
  后来她听娘说,这位许郎君在集市上摆摊卖蛋,可香可好吃了,可惜那阵子她正好和手帕交一同去往云州游玩了小半个月,没赶上,不然以她爱吃好吃的性子,定然是要好好品鉴一番的。
  现在虽没了茶叶蛋,但这个生粉肠看起来也是不错的。
  因着方才吃了不少云片糕,薛宝杏本没那么饿,但禁不住香味的诱惑,还是买了。
  “劳驾,要一根……嗯,蒜蓉辣酱的吧。”
  甜面酱和那个莓子酱看起来也不错,下次再试。薛宝杏想。
  “好,稍等。”许青禾应了一声。
  他从锅里捞出一根炸酥炸透的淀粉肠,甩了甩油,先洒一层孜然,再拿酱刷子均匀刷上一层红亮亮的蒜蓉辣酱,然后递了过去。
  薛宝杏道了谢,伸手接过,吹了吹气,小心地咬了一口。
  肉肠外皮焦脆,内里软糯咸香,比她想象中还要好吃。
  辣酱也好,鲜辣够味,蒜香浓郁,配着肉肠吃刚好。
  薛宝杏爱吃辣,很快就被这根鲜辣满满的淀粉肠俘获了,顾不得热烫,又连着咬了两口,连签子上的那点些微肉丁也没放过,吃得嘴角都沾了点红油。
  她抬眼看向许青禾,由衷赞道:“真的好吃诶。”
  这一看倒是微微怔住了。
  之前已知这位许郎君模样出众,没想到此刻近看更觉惊艳,眉眼清俊,鼻梁挺直,唇色是自然的淡红,穿着寻常布衣,但自有一股出众气质。
  倒是她之前和爹说的,自己喜欢的那类。
  就是已经婚配了。
  想到这里,薛宝杏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惋惜之情。
  她压下心头那点小小的遗憾,笑着和许青禾搭话:“许郎君手艺真好,生意也红火。”
  许青禾一边给下一位客人打包,一边客气地笑笑:“小本生意,糊口而已,小娘子过奖了。”
  薛宝杏点点头,咬了一口淀粉肠,目光忍不住又在许青禾脸上转了一圈,心里暗自嘀咕:模样好,性子看着也温和,还会赚钱……
  陆大夫的运气真好。
  她吃完最后一口肉肠,掏出铜钱付了账,这才提着食盒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
  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许青禾才将今日卖淀粉肠挣的铜钱数完。
  淀粉肠的成本和茶叶蛋差不多,单价却能比茶叶蛋高出两三文钱,并且因着之前的茶叶蛋打开了销路,食客们对于淀粉肠接受良好,许青禾这次准备的六七十根肉肠都卖光了。
  赚大发了!
  他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把一枚枚铜钱用绳子串起,又仔细地放进钱罐子。
  便在这时,陆晚亭回来了,手里拎着个鱼篓,还在不停啪嗒啪嗒滴水。
  许青禾放下手中的铜钱串,迎上前道:“回来啦。”
  “嗯。”
  陆晚亭将沉甸甸的鱼篓放在地上,弯腰打开篓口,露出里面密密麻麻、活蹦乱跳的小东西。
  许青禾探头一看,竟是一满篓的小河虾。
  小虾米们通体透明,身上长着灰褐色斑点,在篓底挤作一团,须脚在空中不停乱划,看上去新鲜极了。
  许青禾看向陆晚亭,眼中满是惊喜:“这么多小河虾!”
  他蹲下-身,看着那些活力十足的小虾,想起从前吃过的那些炸得酥香金黄的小河虾,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陆晚亭说:“今日运气好,下游浅滩处撞见一大群,捞了不少。”
  “你想吃油爆小河虾还是炸虾饼?”他问许青禾道。
  油爆小河虾和炸虾饼是许青禾最喜欢的两种河虾做法,都很好吃。
  手心手背都是肉,许青禾一时犯了难。
  纠结半晌,他还是决定吃炸虾饼,再配上粥,就是一顿顶顶好的晚饭。
  陆晚亭对此没有异议:“那就吃炸虾饼。”
  说着便提着鱼篓去厨房了。
  许青禾跟了过去,看着陆晚亭腌鲜虾、调面糊,把腌好的小河虾倒进去,又切了把葱花,已经开始想象炸好的虾饼是什么味道了。
  这虾新鲜,肯定又酥又香。
  陆晚亭单手起锅烧油锅,舀一勺面糊倒进油里,把虾饼两面都炸成金黄。
  油花滋滋作响,香味顺着锅沿飘出来,虾鲜浓郁,面香十足,是扑鼻的香。
  等虾饼炸得外酥里脆,捞到盘子里控油,虾饼冒着热气,金黄的饼身上能看见小虾米的影子,绿色的葱花点缀其上,看着就令人食欲大开。
  陆晚亭把刚出锅的头一个炸虾饼递给许青禾。
  “还很烫,放放再吃。”
  许青禾却不听他的,略吹了吹热气便张嘴咬下一大口。
  他好饿了!
  虾饼金黄发亮,又酥又脆,咬下去都能听见咔嚓咔嚓的脆响,嚼两下,油香便混着虾鲜立刻溢满口腔,满口生香。
  小河虾没去壳,已经炸酥炸透,连壳带肉都能吃,一点都不扎嘴,鲜甜的虾肉藏在酥脆的虾壳里,每口都是酥香滋味。
  葱花的香也没被盖住,混着虾鲜和面香,让人一口一口停不下来。
  许青禾边吃边忍不住在心中感叹,前男友的厨艺真是没得说。
  美中不足的是,就像陆晚亭说的那样,有点烫,许青禾嚼两口虾饼就要喝一口粥中和一下。
  就这样几口虾饼几口粥地吃下去,很快肚子就饱了。
  吃完晚饭,刚刷完碗,院门就被敲响了。
  外头的人说:“陆大夫在家不?我身子有些不适,想让陆大夫给瞧瞧。”
  那日赵掌柜离开之前说要帮着陆晚亭宣传宣传,果然没食言,这几日有不少人过来看病,虽然都是些咳嗽风寒之类的小毛病,赚不了多少诊金,但比起之前的无人问津还是强出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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