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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男友穿到古代种田(穿越重生)——闻笛解酒

时间:2025-10-25 08:38:42  作者:闻笛解酒
  许青禾只好继续在心中默念,徐徐图之,徐徐图之。
  他相信陆晚亭一定能成为一名远近闻名的好医生的。
  就是不知道赵掌柜是怎么帮他宣传的,许青禾想象了一下那个对话:
  其他人:“哎,赵掌柜,陆大夫给你把什么毛病瞧好了啊?”
  赵掌柜:“这你就别问了,知道陆大夫医术好就行了!”
  许青禾想起便忍不住笑。
  不过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这回来看诊的是个半大少年,脸上、脖颈到处冒着星星点点的水疱,精神头虽然还好,但显然是水痘发作的模样。
  陆晚亭瞧了一眼便脸色微变,一边引着少年去偏角的厢房,一边不着痕迹地将许青禾挡在身后。
  “这病气过人,你先进屋,把门带上。”
  许青禾愣了一下,看到那孩子满身的水疱,也意识到了什么。
  他没有这辈子的记忆,不记得自己是否发过水痘,会不会被传染,还是小心为妙。
  正要转身进屋,许青禾想起什么,不放心地问陆晚亭:“那你呢,你有没有出过水痘?”
  “出过了。”陆晚亭声音沉肃,“我没事,不用管我。”
  许青禾这才转身进了屋,并依言将门仔细掩好。
  陆晚亭往他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这才进了药房,专心为那少年看诊,言简意赅地交代了注意事项,开方拿药。
  全程利落干脆。
  只是待到少年离开,陆晚亭紧蹙的眉头依然没有松懈。
  家里终究不是正经看病的地方。
  病患来来往往,轻重缓急皆有,像这样传染性强的,今日能让小禾避进去,下次若他恰好不在跟前呢?
  还是得有个正经的诊所才行,与人隔开,器具药材归置妥当,他也能安心看诊。
  最重要的是,得将小禾彻底隔开在这些风险之外。
  这个想法一经生出,便迅速在陆晚亭心中扎了根,变得迫切起来。
  -
  清晨,天色快要大亮,许青禾依然陷在柔软的被子里睡得迷糊。
  将醒未醒之际,他忽然觉得脸颊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碰。
  他费力地掀开眼皮,朦胧间就见陆晚亭已穿戴整齐,坐在床沿,正将一方用细棉布做的柔软物事往他脸上戴。
  两边似乎还连着带子,得绕到耳后系好。
  “嗯?”
  许青禾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头发睡得翘起几撮呆毛,眼睛都还没能完全睁开,带着浓重的睡意和一点起床气。
  “干嘛……”
  “把口罩戴上,看看合不合适。”陆晚亭说。
  什么东西?
  许青禾稍微清醒几分,努力睁开眼睛,看清了陆晚亭手里的东西。
  一方长条状物什,四四方方,边缘缝了两根细带子,正是后世医用口罩的模样。
  “戴这个做什么?”许青禾一头雾水。
  陆晚亭解释:“家里常有病人往来,有这个能防止被过了病气。”
  说着便把古代版医用口罩在许青禾耳后系上,又仔细调整了松紧。
  严丝合缝,大小正好。
  许青禾伸手摸了摸脸上的“防毒面具”,触感柔软,有股浓郁的草药香,比想象中好闻。
  “你往里面放了什么?”他问道。
  “一些抑菌草药,有艾叶、苍术、丁香,”陆晚亭说,“怕你闻不习惯中药的味道,里面还放了些薄荷叶和金银花。”
  难怪。
  感受着脸上柔软的束缚,许青禾心头一暖。
  陆晚亭人真好啊,对已经分手的前男友还这么上心。
  他也会对陆晚亭好的,以前男友的身份。
  许青禾默默想。
  两个人在异世陪伴对方解决眼下困境,再和平地分道扬镳。
  陆晚亭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许青禾感到一阵忧伤的安慰,轻声说了句“谢谢”,又问:“那你有吗?”
  陆晚亭需要直面病人,肯定比他这个连二道手都算不上的人更需要口罩。
  “有,别担心我。”
  陆晚亭目光软了下来,“我去趟后山。灶上温着早饭,记得吃。”
  说完起身出门,拎上弓箭出发了。
  透过窗户,许青禾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又摸了摸脸上的口罩,心里忍不住嘀咕:怎么这么早就去打猎了。
  前男友好勤快。
  陆晚亭这么努力赚钱,他自然也不能落了下风。
  吃完早饭就去集市上卖淀粉肠!
  这样想着,许青禾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爬起,快速洗漱完毕,趿拉着鞋子走进厨房。
  锅里盛着一锅嫩白的豆腐脑,上面浇着卤汁,里头有香菇丁和黄花菜,还撒了芫荽和虾皮。
  旁边碟子里是两根刚炸好不久、还冒着热气的油条,金黄酥脆。
  都是他爱吃的。
  看着诱人的豆腐脑和炸油条,许青禾忽然忆起上辈子的一件事。
  那时他和陆晚亭刚在一起不久,两人正处于对彼此身体的探索阶段,有一次探索过了头,许青禾不必多说,陆晚亭也罕见地起晚了。
  许青禾本想把早饭这事混过去,但男朋友说什么也不同意。
  两人便去楼下的早餐店解决早饭。
  陆晚亭点了一碗撒着紫菜虾皮榨菜末的咸豆腐脑,许青禾则捧了一碗浇了糖浆、缀着蜜红豆的甜豆花。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对方碗里的东西,相顾无言。
  问:和对象口味不合怎么办?
  答案许青禾暂时没想出来。
  陆晚亭看着吃甜豆花吃得眉眼弯弯的许青禾,问:“好吃么?”
  许青禾连连点头:“当然好吃了!甜豆花就是最好吃的。”
  他和奶奶口味一样,是典型的南方人口味,祖孙俩这么多年就没吃过咸口的豆腐脑。
  陆晚亭对比并未反驳,只是把自己那碗没动过的豆腐脑往许青禾面前推了推。
  “试试。”他说,“说不定会有新发现。”
  看着面前卤汁深褐的豆花,许青禾勾了勾唇角。
  想让他倒戈?
  不可能!他可是坚定的甜豆花党!
  抱着绝不服输的想法,许青禾舀起一勺咸豆花送入口中。
  又送一口。
  再送一口。
  ……
  咸、鲜、滑、嫩,偶尔还能咬到脆脆的榨菜和紫菜,口感丰富,不仅不难吃,甚至还有点奇妙的和谐。
  许青禾睁开眼,眼神有点迷茫。
  好像……还真挺好吃的。
  看着他这副模样,陆晚亭唇角微扬:“怎么样?”
  许青禾嘴硬:“……还可以吧。还是甜的好吃。”
  话虽如此,往后的每一顿豆腐脑,他都和陆晚亭一起吃咸口的了。
  思绪回笼,许青禾从锅里盛了一碗豆腐脑,又端了油条,在饭桌边坐下。
  豆腐脑还是温热的,滑嫩得几乎不用咀嚼,舌头轻轻一抿就能咽下,卤汁咸鲜适口,香菇丁弹软,黄花菜脆爽,并着热乎乎的豆花一路滑进胃里,很快便驱散了残存的睡意。
  再拿起一根油条,外层焦脆,内里蓬松柔软,油香可口。
  空口吃了几口,许青禾又把油条掰成小段,泡进豆腐脑的卤汁里,油条吸饱汤汁变得软韧,这时候再捞起来吃,又是另一番丰腴满足的滋味。
  一口豆腐脑一口油条,许青禾吃得惬意极了,吃饱喝足,高高兴兴地带着工具推着推车出门了。
  刚到集市口,他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愣了一下。
  他平常摆摊的地方前头乌泱泱排起了一条长队,清一色全是半大不小的孩子,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巴巴地望着他来的方向,眼神里写满了期盼。
  显然都是冲着淀粉肠来的。
  许青禾知道这淀粉肠受小孩子欢迎,但这种火爆程度还是让他惊了一下。
  有眼尖的孩子发现了他,立刻欢呼道:“来了来了!卖肉肠的哥哥来了!”
  队伍瞬间骚动起来,小萝卜头们叽叽喳喳,七嘴八舌地喊了起来。
  “哥哥我要甜的,莓子酱。”
  “我先来的!我要辣的!”
  “我娘说我今天听话,要给我买两根。”
  许青禾忍不住笑了,赶紧停好推车,生火热油。
  现在再面对小孩子,他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排斥,只觉得这帮小萝卜头们还都挺可爱的。
  他边炸肠边招呼着这群小客人,间或还得维持秩序。
  “别挤别挤,都有份儿。”
  “小心烫,拿好了。”
  “你要什么酱来着?”
  “……”
  不过片刻功夫,许青禾这摊子简直成了儿童乐园,他本人也莫名其妙晋升为孩子王,被一群举着肉肠的小不点围着,忙得连擦汗的工夫都没有。
  许青禾趁乱抽空看了一眼旁边的钱袋子,满意点头。
  嗯,今天的钱包也鼓起来了。
  不远处,一个男人将眼前发生的热闹一幕瞧了个真切。
  眼见许青禾的生意红火得刺眼,他心里又酸又妒,脚底抹油,一溜烟就跑去找王金凤报信了。
  -
  午后,王金凤倚在窗边绣花,刚把两片绿叶子绣好,就见一个男人屁颠屁颠地从门口跑了进来。
  她蹙起眉头,脸上闪过一丝烦躁。
  这男人叫李奎,住她邻街,从前和陆景逸他爹关系不错,是个游手好闲之徒,脑子也不大好使,快五十岁了还没娶上媳妇,连个男妻都讨不到,若非家里有祖上留下来的财产,恐怕早就露宿街头了。
  要不是他家里有点小钱,身边又没有碍事的拖油瓶,王金凤断不会留这样的人在自己身边闹这么多年。
  知道她不待见陆晚亭家的那个小男妻,李奎这些日子一直来找她说许青禾的坏话。
  今日估计也是为这事来的。
  果不其然,李奎进了门,连口气都没来得及喘匀实,便断断续续地报起信来。
  “弟妹,你猜我今天看见啥了?那许姓小男妻的摊子现在卖什么……生粉肠?刷好几种酱!那排队的人哟,从街这头排到那头,真是……真是……”
  “真是叫人气不打一处来!”他总结道。
  王金凤心中翻了个白眼,面上不动声色,给李奎倒了杯茶,慢悠悠道:“是么?看来那孩子也是个有本事的,不光蛋卖得好,如今新吃食也卖得红火。”
  李奎接过王金凤亲手递来的茶杯,心里高兴,都没细琢磨她说的是什么便笑呵呵点头。
  “是挺红火的。”
  王金凤:“……”
  这人真是她这边的人吗,怎么专挑她不爱听的话说?
  她瞥了李奎一眼,心里默念“不跟傻子计较”。
  凭借这么多年对李奎的了解,王金凤知道他是最禁不住激的,便不着痕迹地引导起来:“只是这做生意啊,讲究各凭本事。”
  “他卖他的,旁人自然也能卖类似的,得保持自己的特色才能长久。”
  刚听到“旁人自然也能卖类似的”这句话时,李奎依然在傻乐,过了片刻才明白话里的意思,陷入沉思。
  是啊,这吃食又没写谁的名字,自然是谁想卖谁就能卖。
  他何不也去分一杯羹?
  他手里是有点闲钱,可没有进项,坐吃山空也是早晚的事,不如早做打算。
  况且不就是个肉肠吗,做起来能有多大难度?
  李奎用简单的大脑把这事过了一遍,觉得可行,立刻道:“那是,他能卖,别人自然也能卖……我也能卖!”
  这上钩速度比想象中快多了,王金凤嘴角几不可见地弯了一下,随即又蹙起眉,一副全然为对方着想的模样。
  “李二哥若有心,自然也是能的,若是你也支个摊,价钱实惠些,还怕没人来买么?”
  她就这样轻轻巧巧地把抢生意的念头塞了过去,又状似担忧地补充:“我琢磨了一下,要不还是算了,那孩子如今到底是有人撑腰的,性子瞧着也不和软,万一他觉得你是故意与他为难,闹将起来,反倒让李二哥你难做。”
  这话明着是劝退,实则是激将,更是提前把自己摘干净:我可是劝过你的,是你自己非要去的,出了事可别赖我。
  李奎果然被激得上了头,满脑子都是把许青禾的生意挤垮,好在王金凤面前扬眉吐气的念头。
  “弟妹放心,我做我的生意,光明正大,他还能拦着不成?我这就去准备!”
  说完,他屁颠屁颠地走了。
 
 
第28章 烤鸡香
  刚一进门, 许青禾就被一股浓郁油润的葱香扑了满怀。
  第一个念头是前男友又在做好吃的了。
  他吸吸鼻子,循着味儿走进厨房,果然就见陆晚亭站在灶前,手里握着木铲, 不停搅动着锅里熬煮的东西。
  “做什么呢?这么香。”
  许青禾凑过去, 好奇地探头看。
  锅里满是油亮亮的小葱碎, 已经熬成了焦糖色, 还有炸得金黄的干葱末和小虾皮, 里头的酱汁子咕嘟咕嘟地冒着细密油泡,香气浓郁极了。
  陆晚亭侧身让他看个清楚, 手下动作不停, “熬点红葱酱。”
  “熬这个做什么?”
  许青禾有些不解, 陆晚亭还是第一回做这个。
  陆晚亭弯腰从灶膛里抽了几根木柴出来, 将火调小,让锅里的酱慢慢收着汁,转过身来看他。
  “你之前不是说, 想吃蚝油的鲜味却寻不着, 这红葱酱应当能顶些用处。”
  许青禾听完一愣。
  他确实说过想念蚝油之类的话,不过只是随口感慨了一句,自己说完便忘了,没想到陆晚亭一直记在心里, 还默默琢磨出了替代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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