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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男友穿到古代种田(穿越重生)——闻笛解酒

时间:2025-10-25 08:38:42  作者:闻笛解酒
  许青禾一时有些感动。
  他们两个人已经和平分手, 有很多事情陆晚亭都没必要做,但他还是做了。
  那么, 他要做点什么才能回报陆晚亭对他的好呢?
  还没琢磨出来,陆晚亭便说“红葱酱熬好了”,许青禾分了心, 主动过去帮忙装罐。
  装酱的陶瓷罐子是他在集市上买的,八文钱一个,买六个以上有优惠,单价能便宜一文,许青禾没禁受住批发价的诱惑,花四十二文钱拎着六个陶罐子回家了。
  当时他面对这么多空罐子还很发愁,不知该用这些陶罐装些什么,没想到不知不觉,这个罐子装了点酱料,那个罐子装了些香料,竟渐渐也都装满了。
  不说别的,光是那甜辣咸三种不同口味的酱料就占了三个罐子。
  现在红葱酱也占了一个。
  浅褐油亮的酱里,葱粒大小均匀,有的还没被熬得完全化掉,颗粒分明,有的已经熬成了细细葱丝,和油润的酱混在一处,咸香扑鼻。
  许青禾把这罐子红葱酱和自己做的甜面酱、蒜蓉辣酱和草莓果酱并排摆在了一起。
  看着食案从刚穿越时的空空荡荡到现在的满满当当,许青禾感觉十分满足。
  真好呀!
  装完酱,陆晚亭又带他去验收今日的打猎成果。
  一只个头硕大的山鸡。
  许青禾看了看那只山鸡,又看了看陆晚亭,忍不住说:“陆晚亭你真是……有点厉害啊。”
  谁能想到,握惯了手术刀的前男友还有这手打猎的功夫?
  陆晚亭对此不置可否,轻轻勾了勾唇角,“一共猎了四只,三只卖了,剩下这只我们烤着吃。”
  听说有烤鸡吃,许青禾马上高兴得跟什么似的,转身就去拿木头了。
  那日从大伯伯娘家回来,吴黎特意给他们塞了一大捆苹果木,说是从自家苹果树上劈下来的,烧起来烟不大,还自带淡淡果香,很适合用来烤肉。
  许青禾一直没为这捆苹果木找到合适的去处,现下正好派上用场。
  他在院里用苹果木搭了个简易烤架,划着火石点燃,木头噼啪响着烧起来,没一会儿就飘起浅白色的烟。
  趁着他搭烤架这会子工夫,陆晚亭把鸡也腌好了,用葱姜汁子混着香料粉腌的,还刷了蜂蜜——赵掌柜那罐子野蜂蜜送得真是时候。
  山鸡两只翅膀别在背上,整只鸡架在烤叉上烤,不多时,鸡皮滋滋冒油,皮色逐渐转为诱人的金红焦脆。
  烟里的果香混着鸡肉的油香,飘的满院都是。
  陆晚亭时不时转动木枝,确保每面都受热均匀。
  许青禾眼巴巴在旁边守着,咽了好几次口水,隔一会儿就凑到旁边闻一闻看一看,只盼着鸡赶紧烤好。
  这种现烤出来的山鸡,哪怕上辈子也很少吃到。
  他可馋了。
  见他小馋猫似的在一旁转来转去,陆晚亭低头一笑,山鸡甫一烤好,他便撕下一条最肥美的鸡腿递给许青禾。
  “吃吧。”
  许青禾最爱啃鸡腿了,伸手捏着骨头把鸡腿接了过来,甜甜笑道:“谢谢。”
  他一口咬下。
  鸡肉烤得极好,外皮虽不像在油锅里炸过那般酥脆,却也带着些微的焦感,内里的肉鲜嫩可口,汁水丰富,咸香微烫的肉汁顺着鸡肉直往下淌。
  好吃极了。
  陆晚亭也挑了块鸡胸口的肉,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就在两人吃得正惬意的时候,院门忽然被敲开了。
  门外,一个人捂着肚子走进来,额上冷汗涔涔,细看脚步还有些虚浮。
  显然是一副有病的模样。
  正是陆景逸。
  看到院中正吃着烤鸡的两人,尤其是看到许青禾,陆景逸眼神躲闪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要不是实在忍不了了,他家离其他医馆路途又远,他才不来找陆晚亭看病呢!
  陆景逸硬着头皮对二人道:“我好像吃坏东西了,现下难受得紧,能不能帮我……看看。”
  得知他是来看病的,许青禾也很意外,他还以为陆景逸此生都不会再踏进这个门了。
  真是太阳打北边出来了。
  不等陆晚亭发话,许青禾先站起身来,走到陆景逸旁边转了两圈,也不问病症,只道:“你知道给一只特别胖的猫洗澡要按什么收费吗?”
  陆景逸:“……?”
  不是,这什么问题,给猫洗澡跟他有什么关系,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而且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但见许青禾执着地等待着他的回答,颇有不问出来不罢休的架势,陆景逸只好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不知道。按什么收费?”
  “要按超级大胖猫收费。”许青禾回答。
  陆景逸:?
  不等他的疑惑浮出水面,许青禾又问:“你知道给你看病要按什么收费吗?”
  “按……什么?”
  陆景逸心头心头涌现出一种不详的预感。
  许青禾微微一笑。
  “要按超级大坏蛋收费。”
  陆景逸:“…………”
  他感觉自己的肚子好像更疼了,苦着脸问:“那超级大坏蛋要怎么收费啊?”
  许青禾整治起熊孩子一点也不留情,抱着手臂,好整以暇道:“你就按三倍诊金交钱吧。”
  这小屁孩之前惹了他那么多次,他现在不过是讨点利息罢了,十分公平。
  陆景逸别无他法,只好苦兮兮地答应了。
  看着这一幕,陆晚亭立在一旁笑而不语。
  看在陆景逸现在是个病人的份上,许青禾没再为难他,直接让他去药房了。
  陆晚亭并未马上跟着进去,反而走到了许青禾身边。
  许青禾还以为对方要指责自己方才做得过火,正要开口狡辩,就见陆晚亭从身后取了个什么东西出来。
  口罩。
  陆晚亭微蹙着眉,不由分说地将两边带子系在许青禾耳后。
  “戴上。”
  许青禾:“……”
  怎么还想着这事呢!
  陆景逸吃坏肚子这毛病应该不传染吧?
  尽管如此,他还是老老实实地把口罩系好了,本来就不大的小脸被口罩一覆,只剩下一双翦水清瞳露在外面,对着陆晚亭眨了眨。
  “好了,满意了吧?”
  陆晚亭点点头,这才进了药房。
  药房内,陆晚亭给陆景逸检查了一番,确认他并无大碍,只是食积,便问:“吃了什么?”
  “山楂。”陆景逸有气无力道,“个头比寻常山楂小很多。”
  昨日他从学堂回来,娘特意给他做了一盘子山楂糖球子,不好吃,特别酸,但为了不辜负娘的一番心意,陆景逸还是把大半盘都装进了肚子。
  然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一听他提到“小个山楂”,陆晚亭便心中明了,言简意赅道:“这种山楂有毒,以后不要吃了。”
  说完便给他扎了几针缓解腹痛,又包了两副消食导滞的药散。
  陆景逸蔫头耷脑地应了一声,心里却忍不住想:既然这山楂有毒,一吃就会胃口难受,娘吃了怎么没事?
  这疑问在他脑子里盘旋了好几圈,直到出了药房也没能消散。
  这时,烤鸡的浓郁香气突然飘了过来,陆景逸肚子明明还在隐隐作痛,却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好香。
  陆晚亭和许青禾平常都吃这么好吗?
  有点羡慕,他也好想吃烤鸡啊。
  尽管如此,陆景逸也拉不下脸来讨要吃食,闷声付了先前答应许青禾的三倍药钱,低低说了声“走了”,便拖着还有些发虚的脚步离开了。
  一路想着那勾人的肉香回家,陆景逸只觉得嘴里更没滋味了。
  推开院门,就见桌上已摆好了饭菜,依然是那清汤寡水的老几样,与他方才在陆晚亭院中看到的焦香烤鸡形成了惨烈对比。
  见他回来,王金凤立刻迎上来,满脸关切:“景逸啊,可好些了?娘给你做了些清淡的,快吃点垫垫肚子。”
  陆景逸本就没什么胃口,看着这桌饭菜更觉堵心,勉强坐下扒拉了两口菜,只觉得味同嚼蜡。
  那日他从集市回来,本想问娘为何不将陆晚亭欠了赌债的事告诉他,但转念一想,何必为了旁不相干的人伤了他和娘的感情,于是便把话咽了回去。
  眼下却是不得不问了。
  他抬头,问正在盛汤的王金凤:“娘,那山楂您吃了没事吗?”
  “娘舍不得吃,就尝了一个,剩下的全给你了,许是吃得少才没闹起来吧。”
  王金凤说完,将汤碗放到陆景逸面前,道:“来,快喝点热汤暖暖胃。”
  她话说得自然,眼神里满是关切,仿佛真是把最好的都留给了儿子。
  其实,那些小山楂是她赶集时贪便宜买的,自己尝了一颗觉得酸,这才全塞给了陆景逸,哪成想竟给他吃坏了。
  男孩子家家的,怎么这么娇气?
  陆景逸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看着那张熟悉的慈爱面孔,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闷之感。
  他放下筷子,没什么精神地道:“娘,我现在实在没什么胃口,先进屋看会儿书。娘先吃吧。”
  说完,不等王金凤开口,他起身径直回了自己屋子,顺道把门也带上了。
  书本摊在面前打开,陆景逸却一个字也看不下去。
  烤山鸡的香味一直在脑子里飘啊飘。
  -
  另一头,陆许两人已经把剩下的烤鸡吃完了。
  许青禾得了三倍的诊金,还吃了香喷喷的烤鸡,满足得不得了。
  可能是拿了钱的缘故,再加上陆景逸生了病没力气作妖,很是安静,许青禾觉得自己这个便宜小叔子好像没那么讨厌了。
  不过也许仅限今日。
  夜色渐深,许青禾和陆晚亭洗漱过后便各自歇下。
  没过多久,窗外忽地狂风大作,一道惨白闪电撕裂夜幕,震得窗框似乎都在颤抖。
  陆晚亭几乎登时就醒了。
  担心许青禾害怕,他马上披衣起身,借着闪电的微光悄声走到隔壁房门前。
  屋内并未传来什么动静。
  陆晚亭却不放心,轻轻把门推开了一条缝隙,打算进去看看。
  下一刻,许青禾就从屋里探出身,紧紧抱住了他。
 
 
第29章 养鸡经
  许青禾双手紧紧搂着陆晚亭的腰, 整个人都埋进了他怀里。
  陆晚亭被他主动的拥抱撞得微微一怔,心口好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填满了,很快收拢手臂,将怀里的人更紧地圈了起来。
  “没事了。”
  他伸手在许青禾背后轻轻拍抚, 语声又低又温柔地安慰道:“我在, 别怕。”
  许青禾发出一点模糊的鼻音, 在他怀里蹭了蹭, 抱得更紧了。
  雷声依旧轰鸣, 雨点噼里啪啦地在瓦片上砸出声响。
  许青禾在陆晚亭怀里埋了半晌,抬起头来看着他, 声音闷闷地道:“你今晚能不能别走了, 就在这儿睡, 好不好?”
  他很害怕这样的雷雨夜。
  奶奶就是在这样一个晚上走的, 那天雷声很大,雨也很大,许青禾起了个大早去看奶奶, 就见她躺在床上, 表情安详,仿佛没有痛苦,像睡着了一样。
  但许青禾还是很难过。
  陆晚亭知道这些事情,低头看了看许青禾发顶的发旋, 没有多问一句, 只是紧了紧环抱着他的手臂。
  “好,我今晚在这里睡。”
  得到想要的回答, 许青禾感到了一丝安慰,点了点头。
  心情稍微平复,他后知后觉自己刚才有多黏人, 有点不好意思地松开手,从陆晚亭怀里钻了出来。
  陆晚亭也没介意——待会儿都要一起睡了,现在不抱了也没什么。
  两人一同进屋。
  谁知,刚踏进屋子,就听见一阵滴答水声。
  抬头一看,屋顶一角不知何时被雨水洇湿一片,正往下滴着水珠,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屋子年久失修的坏处在这时就显现出来了:屋顶不幸漏雨了。
  陆晚亭皱了下眉。
  夜已深,许青禾还伤心着,且外头雨下得正大,显然不是修房子的好时机。
  陆晚亭环顾四周,拿了个木盆过来,对着漏水处的正下方放好,雨水便一滴一滴落入盆中。
  他看了看不断滴落的水线,又看许青禾一身单薄衣衫,沉着开口:“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屋里潮气重,没法睡,去我屋里。”
  许青禾心绪正乱,听到陆晚亭的建议,没怎么犹豫便答应了。
  快要迈出门口时,他想起自己还没拿枕头,正要回身去取,就见陆晚亭不知何时已先他一步,把他的枕头拎在手里了。
  动作还挺自然。
  就好像那枕头是他的一样。
  见他望过来,陆晚亭还道:“走吧,等明日天晴了我再修屋顶。”
  许青禾点点头,就这样跟着他去了隔壁。
  陆晚亭住在另一间卧房,放到现代应该叫侧卧,床榻没许青禾主卧那间那么宽敞,但显然更干燥暖和。
  窗外雨声潺潺,隔壁屋里滴答滴答的接水声隐约可闻,反倒衬得这间屋子格外安宁。
  陆晚亭先脱了外衫,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许青禾也跟着躺好。
  因着床榻不大,两人并肩而卧,胳膊不可避免地挨在一起。
  许青禾侧过身,像过去很多次一样,轻轻靠向陆晚亭这边。
  “冷不冷?”陆晚亭侧过头问他。
  许青禾轻轻摇了摇头:“不冷。”
  多了一个人的体温,他感觉暖和多了,不光是身体,心里也是。
  陆晚亭“嗯”了一声。
  过了许久,许青禾轻轻说了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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