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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是天生就会打架的,多练练就会了。”夏唯承显然不赞同江征让自己躲远点的观点,那啥啥时,他虽然是下面那个,但他从来就不觉得自己是柔弱需要保护的人,像今天那样的情况,他不可能站的远远的,眼看着江征受伤。
他是个男人,也想保护心爱的人,今天这事儿给他的最大的感触就是,自己太弱了,必须加强锻炼才行。
“我不是给你开玩笑。”江征看着夏唯承认真的说,今天他只是伤了胳膊,算不上重,如果以后伤到其他地方,伤得更重怎么办。
“我也没给你开玩笑,我又不是女人,我也想保护你。”夏唯承见江征这样说,显然有些不高兴了。
江征意识到刚刚自己的话说得有些重了,于是开始哄他:
“打架这种坏孩子才做的事情,不适合我们温文儒雅的夏老师,我们夏老师的手是用了写字和弹琴的。”
夏唯承也意识到两人的话题绕偏了,现在没有必要讨论打架的事情,于是放软声音把话题拉了回来:
“后来呢?后来你怎么出国了?”
江征听了夏唯承的问题,脸色变得有些不太自然,依旧有些犹豫,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
“十八岁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大伯他们知道我喜欢的是男人后,喜出望外,立刻就把这件事情宣扬了出去。
我爷爷知道这事情后,十分气愤,当时就把我大伯叫了过去,给了他一耳光,说他没把我教育好,后来我说我要出国,我爷爷马上就同意了,说让我出去,不要在国内给江家丢脸。
知道我喜欢男人后,我大伯一家对我也没了戒备心,因为他们知道我爷爷是绝对不会把公司的继承权交给一个同性恋的。
我出国两年后,在……”江征犹豫了一下继续道:“在一个朋友的帮助下,建立了自己的公司,后来发展的还不错,那边公司稳定后,今年我便回来开拓国内市场,我大伯一家,可能觉得我再一次威胁到了他们,所以就各种给我找麻烦,想要我公司开不下去,趁早回M国去吧。”
江征说完,夏唯承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
“那个朋友……姓秦吧,是你的前男友吗?”
刚刚江征说到一个朋友时,明显停顿了一下,结合着下午江峰说的那些话,夏唯承不难猜出,这个朋友便是江峰口里的‘秦家那小子’。
江征脸上的神色一滞,显然没想到夏唯承会这样以为,他握住了他的手,看着他认真的道:
“那个朋友是姓秦,但他不是我的前男友,我也没有前男友。”
夏唯承听了江征的话,显然有些意外,江教授居然没有前男友,那么自己……是他第一个男朋友?
意识到这一点后,夏唯承心里五味掺杂,有感动,惊讶,有错愕……在众多情绪平静后,心里猛的被巨大的欢喜填满了,自己竟然是江教授第一个男朋友。
夏唯承并不是一个刻板保守的人,但是他想到自己是第一个和江征拥抱,接吻,z爱的人,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人和他做个那些亲密的事情,忽然就觉得无比幸福。
可能人本性都是自私的,对自己爱的人,就是想要独占欲吧。
但是不对呀?在咖啡厅时江教授强吻自己那次,他明明那么会的,都吻得自己全身发软了,完全不像是没有经验呀?
“所以,你的初吻,初……夜都是和我?”夏唯承忍不住确认到。
“当然!”江征没想到夏唯承会问自己这个,刚回答完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楞了几秒后看着夏唯承问道:
“自己没反应过来,被人偷亲了,这种算不算初吻?”
夏唯承听着江征一本正经的发问,忽然觉得又好笑又好气,听这意思江教授以前被人偷袭着强吻了?
“我都没有张嘴,他直接怼上来的!”江征见夏唯承不回话,以为他心里不舒服了,连忙解释,解释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身体往夏唯承的靠了靠,带着笑意对他低声耳语到:“他又没像某人一样,接吻前先问一句。”
夏唯承很快意识到江征嘴里的‘某人’指的是自己,想到那次在酒吧,自己直接了当的问他要不要接吻,现在想来,真是羞耻无比,为了转移话题,他忙道:
“咳咳,所以那个姓秦的朋友到底是谁?”
江征愣了一秒,他知道有些事情不可能瞒得了一辈子,秦执终究会回国,也早晚会知道自己和夏老师的关系,夏老师也会知道自己跟秦执和陆源之间的事,这道坎终究要迈过去,逃避显然不是办法,握着夏唯承的手紧了一些,像是下了某个决定,开口道:
“其实我和陆……”
话刚说到这里,夏唯承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因为这几天都不用上课,所以他将手机的提示音从震动改成了铃声,在安静的环境下,那铃声就显得格外清晰,很自然就将江征的声音掩盖了下去。
夏唯承抬手拿过床头的电话,见上面显示着“唐孝”两个字,犹豫了一下,并没有接,而是扬起脸来问江征:
“你说什么?”
因为电话突然打断了江征的话,夏唯承并没太听清江征后面说的话。
江征沉默了一会道:
“你先接电话吧,一会再说。”
时间也不算早了,他知道唐孝如果没事,一般不会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犹豫了一会夏唯承轻声应了一个“哦。”滑动屏幕接起了电话:
“喂。”
“睡了吗?”电话那边的人问道,声音听起来好像很愉悦。
“没呢。”夏唯承回答到。
“一个人?”语调是明显的调侃。
夏唯承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道:
“两个。”
那边的人立刻笑了起来,然后不正经的问道:
“没打扰你们办事吧?”
手机虽然没有开扩音,但夏唯承和江征挨得很近,唐孝的声音又比较大,所以江征自然是能听见的,夏唯承耳根有些发烫,正要说话那边的人忽然又来了一句:
“不会正在办事吧?”
夏唯承知道唐孝最是喜欢拿自己开玩笑,怕他说出什么更加露骨的话来于是道:
“你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呀。”
“别别别,有事,真有事。”唐孝一听夏唯承要挂电话,忙阻止到。
“啥事?”夏唯承问。
“刚刚谭诚给我打电话说,过几天要来北城,问我们有没有时间,大家一起聚聚。”唐孝在电话那边说到。
谭诚是他们以前大学的室友,关系还算不错,毕业后便回了家乡做了公务员,这些年也微信、电话联系着,他结婚、孩子满月,夏唯承和唐孝虽然没去,但礼还是送到了的。
“嗯,好,回头我给他确定下时间,定个好一点的餐厅。”夏唯承说到。
“他说想回学校逛逛。”唐孝说。
夏唯承刚想说学校有什么好逛的,但立刻又明白过来,自己天天在学校并不觉得什么,但那些离开了学校的人,都会特别怀恋。
就算上课很无聊,就算食堂饭菜并不好吃,就算点明很烦人,就算备考很辛苦……但回想起来,依旧觉得学校生活很美好,年纪越往上走,这种感觉越强烈。
其实他们怀恋的不是学校,而是自己的青春。
“嗯,好,到时候陪他逛逛吧。”夏唯承说到。
电话那边的人笑了笑,特别欠儿的道:
“就这样,不打扰你们办事了,虽然这些年你余弹充足,但也要节制点呀,做多了伤身哟,哈哈……”
夏唯承刚想要回他一个‘滚蛋’,就听到他继续道:
“办完早点睡呀,人家嫩草毕竟年纪小,你这老牛可不能和人家比呀。”
说完没给夏唯承骂他的机会,自己先挂了电话。
夏唯承接完电话脸已经红到了脖子跟儿,江征一字不落的听完两人的谈话,忽然笑着凑到夏唯承的耳边循循善诱道:
“夏老师要不……今天晚上你就把我这棵嫩草吃了吧。”
夏唯承看他又不正经,抬手推开他,低低的道:
“不吃。”
“吃吧。”江征露出一个邪邪的笑容:“我保证我鲜嫩又多汁,夏老师吃了还想要……”
听到鲜嫩多汁四个字,夏唯承整张脸都烧了起来,立刻想到了那啥啥,好半天才轻轻吐出两个字:
“流氓。”
江征笑了起来,忽然将手朝夏唯承的某处伸了过去道:
“既然夏老师都这么说了,不做点流氓该做的事情,都对不起这个称呼,你不吃我,那我就吃你啦。”
夏唯承感觉到江征伸过来的手,忙抬手去阻止他,哪知手刚抬起来,就牵动到了伤口,不自觉的发出了一声吃痛的声音,江征听到他的声音,脸色立刻紧张了起来,也不和他打闹了,关心的问道:
“碰到伤口了是不是,疼了吧!”
夏唯承见他担心的样子,笑了笑安慰道:
“还好,不怎么疼。”
江征怕再弄到他的伤口,老老实实的抱着他,没再动弹,夏唯承忽然想起刚刚江征没说完的话,于是问道:
“你刚刚想给我说什么?”
借着昏暗的灯光,江征看着夏唯承,只见他眼神清澈,嘴角带着笑意,看起来心情很好。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说出刚刚要说的话,他和夏老师才开始谈恋爱,现在把一切都告诉他还是太冒险了,如果他心里有芥蒂,不肯原谅自己呢?
还是等两人的感情更深一些再说吧,反正秦执还有大半年的时间才会回国。
江征这样想着,抱紧了夏唯承轻声道:
“没什么,我就是想告诉你,不要胡思乱想,我没有什么前男友,以后也不会有。”
夏唯承靠在江征的胸膛上,轻轻的点了点头,忽然觉得自己和江教授之间又靠近了一些,彼此都了解了对方的家庭和过往,以后便不会再有疑惑和猜忌了。
*
国庆长假结束以后,江征开始忙起来,因为先前去了M国,回来又休了长假,工作便堆了起来,夏唯承倒还好,按时上课放学,赵秘书照旧天天来给他送早饭和午餐,久而久之学校里的老师和学生都知道夏老师有个漂亮贴心的女朋友,那些对他有心思的人也就渐渐歇了心思。
那天晚上夏唯承给江征说了自己要去报个左右搏击班,第二天就真的去报了,一周上五节课,时间可以自己调节。
最近几天,江征都没什么时间陪夏唯承,只是偶尔和他吃顿晚餐,因为夏唯承的房子离江征的公司比较远,晚上江征也很少留宿,夏唯承也很理解他,毕竟他国内的公司才刚刚起步不久,自然要多费些精力的。
周六的时候谭诚过来了,夏唯承和唐孝开车去机场接了他,接到人后三人便去了夏唯承事先定好的餐厅。
那是一个很高档的餐厅,三人点好菜,夏唯承去了一趟洗手间,刚要回包间,迎面走来一群人,其中两个他都认识,但都是他不想看到的。
夏唯承不自觉的皱了皱眉,他正犹豫要不要装着没看见,反正夏振腾也并不想看到他,正要走过去,走在最前面那男人忽然一把拉住了他,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开口道:
“哟,这么巧呀。”顿了顿又吐出四个字:
“弟媳妇儿。”
第44章 撞见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 正是前两天才在江征公司楼下和他打过照面的江峰。
夏唯承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到不是因为江峰对他的这个称呼,而是他拽了自己的手, 夏唯承十分讨厌和陌生人皮肤接触,他低头看着江峰的手, 丝毫没有掩饰眼神里的厌恶, 生硬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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