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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正常教学(近代现代)——一树蜜糖

时间:2025-10-25 08:40:10  作者:一树蜜糖
  江征无奈的扯了扯嘴角,抬手将将那叠避孕T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有些事情终究和他做人的准则背道而驰,他还是无法说服自己,做一个打破底线的人。
  “水……”
  这时床上的人低声呢喃道。
  江征见他眉头紧锁,想是喝了太多的酒,胃里难受了,犹豫了片刻他拿了桌子上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将夏唯承从床上扶起来,将水递到他手里。
  夏唯承恍恍惚惚地接了水,却怎么也喂不到自己嘴里,折腾间,水便撒到了身上,无奈江征只好从他手里把水拿了过来,冷着声音道:
  “张嘴。”
  夏唯承乖巧地张开了嘴,江征把瓶口放在他嘴边,夏唯承噘着嘴含着一半瓶口,小口小口的喝着,那凸起的喉结,随着他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带着一种无声的诱惑,看得江征身体又开始燥热起来,他意识到身体的变化后,快速的撇开了目光。
  夏唯承喝足了水,推开瓶子,想继续睡觉,不自觉就靠在江征怀里,江征刚刚洗脸时解开了衬衣的扣子,现在夏唯承的脸正好贴到了他的胸膛上,肌肤相触,那火热的温度,灼得他大脑一片空白,怀里的人贪恋这温暖一般,还不知死活的贴得更近。
  有那么一瞬间,江征突然有种想将刚刚扔掉的避孕T,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冲动。
  江征就着手里夏唯承没喝完的水,猛灌了几口,但凉水完全缓解不了他身体里躁动不安的炙热,他丢了瓶子,用手托着夏唯承的头,将他放回到床上后,再次去了卫生间。
  他脱了衣服,站在花洒下,花洒喷下来的凉水,终于让江征身体里那股横冲直撞的炙热渐渐平息了下来。
  江征回到房间,帮夏唯承脱了鞋子,正要给他盖被子,却发现他衬衣和裤子都湿了,想来是刚刚喝水的时候不小心撒上去的,他犹豫了一下开始去解夏唯承的衬衣。
  洗了凉水澡的江征已经恢复了理智,解扣子时心情也很平静,扣子一颗一颗的缓缓解开,解到第三颗时,那条半片羽毛状的项链赫然映入了江征的眼里,江征手指不自觉一顿,目光变得复杂起来,他伸出手去想要拿起那项链,但伸到一半又顿住了,片刻后脸上又恢复了平静,手上也继续给夏唯承解着扣子。
  衬衣整脱下来后,江征发现这人看起来瘦,其实身材还蛮好,锁骨凹陷,小腹紧致,腹肌和人鱼线都很漂亮。
  脸俊,身材好,难怪当年陆源会……
  江征顿了片刻,开始帮他解皮带,那皮带的设计有些复杂,自己解好解,别人解就需要一手按着,另一只手搬动旁边的卡扣,然后在把皮带抽出来。
  江征费了好大劲儿才解开,然后将他的裤子往下拉,拉了一小段,他的瞳孔骤然一缩,只见夏唯承右腹接近髋骨出有一条六七公分的疤痕,看着像是……刀伤。
  那疤痕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颜色已经变的很浅,因为增生,那一块皮肤看起来有些许凹凸不平,但并不难看,反而带着一种另类的性感。
  江征知道着伤疤应该是四年前那场意外留下的,他目光停留在那伤疤上,久久没有收回来,心里一阵翻江倒海,半天没了动作。
  有些事情你刻意的想要去忘记,却总会在不经意间想起,就像是有些人,你刻意的想要回避,却总是会毫无征兆的相遇,仿佛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有一种神秘又强大的力量,操控着所有人的命运,身在局中,无人幸免。
  “圆圆,你又调皮。”因为他弄得太久,床上的人有些小情绪了,但并没有发火,只是轻声抱怨:
  听到这句话,江征眉锁得更深,脸色也变得更加难看,片刻后赌气般将刚刚从夏唯承身上脱下来的衣服和裤子扔到了床下,然后粗暴的将一旁的被子扔到夏唯承身上,不再看他。
  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又震动了起来,江征有些烦躁的抬手抓过手机,屏幕上依旧显示着‘沈柔’两个字,看来这人是准备不接就一直打下去了。
  江征不知道沈柔是谁,但从名字来看,应该是个女人,正常的朋友关系,一般不会这种夺命连环扣,结合着夏唯承晚上的反应,江征不由得开始猜想,他今晚喝闷酒难道是因为这个女人?
  手机一直在锲而不舍的响着,江征脸色越发难看,片刻之后他果断的挂了电话,然后将手机关了机,扔回到了床头柜上。
  床上的人依旧毫无知觉的睡着,江征看着他深锁的眉头和自我保护的睡姿,目光不由得落到了散落一地的衣服上,沉默了一会,他走过去弯腰捡起刚刚扔进垃圾桶里的套子,将它们一一撕开,然后扔到了地上。
  做完这些,他从旁边的壁橱里拿出了一床被子,扔到床上,脱了浴袍躺了下去。
  *
  因为宿醉,第二天夏唯承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脑昏昏沉沉的,喉咙也干得厉害,他习惯性的抬手想要去拿床头柜旁边的水杯,摸了好一会儿,都没有摸到,他揉了揉眉心,慢慢地睁开眼睛,一侧头便朦胧的看见旁边的玻璃浴室里站着一个人,正背对着自己洗澡,下一秒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发现自己光着身体,衣服裤子胡乱的扔在地上,他坐起来目光正好落在满地的避孕T上,只看了一眼,他便快速的收回了目光,就算他再迟钝也应该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6章 二百五
  怔愣片刻后,夏唯承猛然抬头看向浴室,浴室的玻璃两头是透明的,中间是磨砂的,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只看那人结实紧致的后背和一双逆天的大长腿,从身形上来看,是个男人。
  夏唯承暗自松了口气,心道:幸好,幸好。
  其实两个成年男人,发生了一Y情,并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只是毕竟这是夏唯承第一次和别人发生这样的事情,而且……还是他的第一次,想到这里,夏唯承不自觉动了动身体,特别感受了臀部的某个部位,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
  看来是自己睡了人家。
  夏唯承考虑了片刻,快速捡起地上的衣裤套在了自己身上,他决定准守一Y情‘裤子提上,从此相忘’的基本规则,并不打算让人家对他的第一次负责。
  为了避免尴尬,他决定趁那人还没有出来,自己先行离开,于是拿了床头柜上手机往外走去,在临出门时,他想了想,毕竟是自己睡了别人,总应该给点补偿吧。
  于是他打开出了钱包,发现里面只有上次买花剩下的二百五十块,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了,男人抬手拿了浴巾裹在腰上,眼看就要出来了,夏唯承来不及多想,把钱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放,快速的走了出去。
  江征洗了澡,裹了条浴巾走出来时发现床上已空无一人,他疑惑的看了看四周,发现地上的衣服和床头柜上的手机都没有了,很明显那人已经走了,虽然有点出乎他的预料,但也没太在意,正要收回目光,就看到了旁边桌子上放着的人民币。
  他站在桌旁,手指缓缓将那些钱拨开,两张一百,一张五十,江征薄唇微微向上,勾勒出一个清浅的弧度。
  二百五,真是个好数字。
  *
  夏唯承从酒店里出来,正好有一辆出租车经过,他便拦了下来,说了家里的地址。
  车上夏唯承的头还是晕晕沉沉的,他努力想要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却只记得自己喝醉前的事情,至于怎么到的酒店,怎么和人上的床,完全就记不起来了。
  甚至那个人到底长什么样,他都没有印象了,不过拥有那么完美的身材的人,想来脸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回想到那人的身材,夏唯承忽然记起那个在陆家别墅遇到的男人,身材好像……有那么点相似,如果真的是他,自己好像也不亏。
  想到这里夏唯承在心里暗自骂了自己一句矫情,本来也不亏,是你做了别人,有什么好亏的,况且别人还付了房费,那房间看起来应该不太便宜,想到房费,夏唯承忽然记起自己放在桌上的那二百五十块,当时他没走的急,没再意,现在想想这个数字好像有点……侮辱人的意味。
  十来分钟后,车到了小区外面,夏唯承掏出手机准备付款,按了两下都没有反应,他才发现手机是关机的,他开了机,手机弹出许多沈柔的未接电话,他点开微信,扫描付了钱后走进小区。
  正准备给沈柔回个电话,手机便提醒电量不足,他将手机放回口袋里,决定回去充上电再回。
  下了电梯,夏唯承边掏钥匙,边思考要不要去医院做个检查什么的,毕竟和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万一染上什么病……
  正想着一抬头就看见一个女人靠着墙壁等在那里,脸上的神情很是疲惫,正是给一直给自己打电话的沈柔。
  其实夏唯承和沈柔的关系廷尴尬的,沈柔是沈湄的妹妹,而沈湄是夏唯承父亲现在的老婆,按辈分夏唯承应该叫沈柔一声姨妈,不过这个姨妈比他还小一岁。
  沈柔和夏唯承一样也是华清哲学系的老师,只是夏唯承教伦理学而沈柔教美学。
  两人的关系虽然没有受到沈湄的影响,但也绝对算不上亲近,就是普通同事间最常规的礼尚往来,就算一年前,沈柔也在这个小区买了房子,两人也没怎么走动过,所以夏唯承这时候看到沈柔站在自己家门外还颇有些惊讶,遂问到:
  “沈老师,你有事找我?”
  沈柔看到夏唯承的一瞬间,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轻声道:
  “昨晚凡宵给我打电话,说你从那边离开的时候好像心情不太好,他很担心你,让我来看看你,我上楼来敲门,你不在家,打你手机,一直没人接,后来又关机了,我很……凡宵很担心你。”
  “哦,我没事,让你们费心了。”夏唯承说着,低下头去开门,沈柔的目光正好落到他的脖子上,神情瞬间僵住了,只见他白皙的脖颈,多出了四道格外明显的红色抓痕。
  “夏老师,昨天晚上你……”沈柔终是没忍住,轻声问道。
  想到昨晚的事,夏唯承脸上的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他不习惯撒谎,但现在这种情况,总不能告诉她,自己昨晚和人一Y情去了吧,犹豫了片刻后回答到:
  “昨晚我和唐老师喝酒去了,时间太晚了,就在他家住下了。”
  “可我……”沈柔的神情里有掩饰不住的疑惑,刚吐出两个字,又瞬间收了声。
  这时夏唯承打开了门,门开的一瞬间,圆圆就窜了出来,在夏唯承腿边来回的打着圈儿,不停的喵喵的叫着,声音听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无比哀伤难过,但看到夏唯承背后的沈柔后,它瞬间就炸毛了,躬起身子怒目圆瞪的看着她,嘴里发出重重的哈气声。
  圆圆反应如此激烈,夏唯承和沈柔都有些尴尬。
  “你没事就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沈柔说完也不等夏唯承回答,慌忙转身往电梯的方向走了过去。
  夏唯承刚想说声‘不好意思’,沈柔已经消失在了他视线里,他蹲下来想将圆圆抱起来,圆圆却躲开了他的手,哀怨的看了他一眼后,一瘸一拐的走进了它平时从不睡的猫窝里。
  夏唯承犹豫了片刻,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给它顺毛,而是径自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洗头洗澡换衣服,对着镜子吹头发时,夏唯承才发现自己脖子上的抓痕,他神情凝固了片刻,很快想明白了这红痕的由来,很明显这是昨夜和人春风一度留下来的,因为他清楚的记得,去酒吧前,并没有这些痕迹的。
  此时此刻这些又红又深的痕迹,正张牙舞爪的告诉他,昨天晚上他和那个人有多疯狂。
  放纵了!放纵了!
  不过做了就是做了,夏唯承心里并没有觉得可耻或是后悔什么的,更没有矫情的觉得对不起谁,作为一个二十八岁的单身男人,有身体需求和生理冲动不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吗?
  只是这酒以后是不能再喝了,至少不能喝成昨晚那样不省人事,以至于两人是怎么开始,怎么结束的,自己都毫无印象,大脑空白得一度让他怀疑他和那人什么也没发生过,他不禁开始自嘲,醉成那样,居然还能和人……
  看来酒后易乱/性这句话一点也不假。
  吹好头发,他找了碘酒,用棉签蘸着处理了下脖子上的抓痕,目光不经意落到了脖子上的项链上,黑色的半片羽毛吊坠外缘有两条不规则的凹陷,看着像是被切割了一半的字母,但具体是什么,夏唯承看不出来,这项链是陆源出事后,陆索扔他遗物的时候,夏唯承在垃圾堆里发现的,他鬼使神差的将它捡了起来,这些年来他一直戴着,像是承载着自己的某种寄托。
  夏唯承看了那项链好一会儿,终于抬手将那条戴了四年的项链取了下来。
  因为戴得时间太长,刚取下来,脖子竟然有些不习惯,像是没了束缚般空荡荡的。
  夏唯承找了一个盒子将项链装起来,放进了公文包里,
  有些人终究是走远了,有些感情也终究应该放下了。
  收拾好一切,已经差不多9点半了,本想找个东西把脖子上的抓痕遮一遮的,但找了好一会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今天开学,系里昨天就在群里通知了,十点要开会,眼看时间就要来不及了,最后夏唯承在抽屉里翻出了两个创可贴,他犹豫了片刻,还是贴到了脖子上,拿了公文包就出门了。
  夏唯承脖颈皮肤特别白,贴了暗色的创可贴后,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不过现在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总好过让人直接看到那些抓痕吧,系里那几个女老师,不但喜欢开玩笑,脑回路还特别清奇,被她们看到又免不了要打趣他一番。
  刚出门夏唯承就接到了沈柔的电话,说她出门晚了,这个点不好打车,问他能不能顺路带她一程。
  夏唯承一直都和女同事保持着礼貌又疏远的距离,几乎没单独载过哪个女同事,但想到沈柔应该是刚刚在门外等他,所以耽误了时间,这才晚了,自己总不能眼看着别人迟到吧,便答应了。
  车上沈柔注意到了夏唯承脖子上的创可贴,倒也识趣的没有追问什么。
  两人一起到会议室时,系里的老师几乎都到齐了,俊男美女同时进来,大家目光很快被吸引了过去,其他老师并不知道夏唯承和沈柔的尴尬关系,只看他俩年纪相仿,又都单着,长得还登对,所以平时都有意撮合,现在见两人一起进来,沈柔还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一个平时比较活泼的女老师就忍不住开起了玩笑:
  “看来这个暑假有好事发生呀,夏老师,沈老师,你俩这是在路上碰到的,还是……一起出的门呀?”
  她声音很大,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听到了,然后大家都笑了起来,沈柔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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