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非正常教学(近代现代)——一树蜜糖

时间:2025-10-25 08:40:10  作者:一树蜜糖
  被制服的人正是刚刚给夏唯承搭讪的那个男生,男生虽然被制住了,但他嘴上却半点不服输,艰难转头看向江征吼道:
  “艹你妈,快放开老子。”
  见男生被制住,那一桌人抄着酒瓶就要围过来,还没走近就被几个彪形大汉制住了。
  “敢在这里闹事儿,小朋友你胆儿够肥的呀。”程亦林说着走过来,一脸微笑的将男生揪了起来,抬手在他脸上啪啪拍了两下。
  被羞辱的男生恼羞成怒,怒目看着程亦林吼道:
  “你知道我爸是谁吗?敢这样对我?”
  “拼爹呀?”程亦林笑了起来,看着男生饶有兴致的问:
  “那你告诉我,你爸是谁?看能不能吓到我。”
  男生从鼻子发出一声冷哼:“江氏集团听过吗?”
  “哦,江氏集团呀!那么豪横的企业我当然听过。”程亦林说着向江征挑了下眉,调侃道:
  “是吧。”
  “知道就好,得罪了老子,你觉得你这破酒吧还能开得下去?”男生趾高气昂的道。
  “不会吧,难道你爹是江氏集团董事长?”程亦林故意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男生脸上闪过一丝心虚,但并没有反驳。
  程亦林忽然笑了起来,看向江征问到:
  “江三,你爷爷厉害呀!不声不响私生子都弄出来了,哈哈哈……”
  此话一出,男生和他那一帮朋友都怔愣了,目光不由得都看向了江征,男孩的脸瞬间胀得通红。
  “别开玩笑。”江征保持着一贯的冷峻,淡淡的说到。
  “小朋友,下次可不能乱认爹了,你看这样当场被拆穿,多尴尬呀。”程亦林说完将男生往身边一个壮汉面前一推,吩咐到:
  “拉出去教育教育。”
  壮汉得到指示,一把拧起男生,带着那群人走了出去。
  江征并没有对程亦林的处理方法表现出异议,他一向是个清冷的人,圣父心这东西,他是绝对没有的,况且就那群男生刚刚做的事情,是该教育教育。
  等人走后,程亦林连忙上前来手搭上江征肩膀,夸道:
  “江三,身手不错呀,看来这几年在国外没少练。”
  江征看了看程亦林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微微皱眉,片刻后将他的手从肩膀上拿了下来。
  两人回到卡座,程亦林好奇的凑上来问道:
  “江三你不但身手长进了,撩人的本事更是让我刮目相看,快说说,你是用什么方法撩到那个帅哥的。”
  “没撩,他自己主动凑上来的。”江征端起面前的酒喝了一口,如实回答到。
  “我擦!”程亦林适时的发出一声惊叹,然后仔细端详了江征的脸一番,得出结论:
  “哈哈哈……果然只要有美色,和尚都能给人整还俗了。”
  江征没有理会程亦林的调侃,他转动着手里的酒杯,回想起和夏唯承接吻的那一幕,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没有技巧,横冲直撞的吻,着实不太美味,更何况它还是不请自来的。
  江征沉默了一会,转过头看向程亦林:
  “下次他再来,告诉我一声。”
  *
  夏唯承走出酒吧,外面依旧下着雨,但并不大,细碎的雨幕在五颜六色灯光的映照下,竟呈现出一种朦胧的美感来,夏唯承不禁抬起头,任雨又轻又温柔的落在自己脸上。
  片刻后,夏唯承穿上了外套,掏出手机开始叫车,雨夜漫步什么的,只适合十多岁的小年轻,他这个二十八岁的老男人再漫,就未免太油腻和矫情了。
  考虑到下雨,时间又这么晚了,下单的时候,他给司机多加了二十块的辛苦费。
  车子很快就来了,或许是因为他加了钱的缘故,司机格外热情,一路上找着各种话题给他聊天,此刻夏唯承并不想聊天,甚至觉得有些聒噪,但良好的素养和自己的职业,让他比旁人多了几分耐心,没有直接让司机闭嘴,直到最后确实找不到话题了,司机才闭了口。
  夏唯承隔着玻璃,看着转瞬即逝的街景,不自觉就回想起了刚刚那个吻。
  他从不是随便的人,刚刚那个吻也不是他一时受刺激意乱情迷的产物,相反他从头到尾都很清醒,这种清醒也明确的告诉他,他没办法和刚刚约P那两人一样,做到身体欲望和心灵上的爱分开,所以才在那人未开口提出其他要求前,他急匆匆地逃跑了。
  但是他不能否认,对刚刚那个人,以及那个吻,他都不反感。
  或许唐孝说得对,自己不是对别人没有感觉,只是心里有道坎没过去。
  *
  回到家差不多快两点了,夏唯承洗了澡,换了衣服,就睡下了,或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这一觉他睡的特别沉,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了。
  他洗了澡以后,叫了外卖,在等外卖时他发现圆圆碗里的猫粮已经没了,于是从抽屉里拿出一袋新的,倒了半碗,招呼它过来吃。
  圆圆意态阑珊的走过来,低头吃着碗里的猫粮,夏唯承抬手想要摸摸它,它却将身体扭到了一边,一眼都不看他。
  “怎么的,气还没消?”夏唯承说着,一把将它抱到怀里,使劲揉搓了两把,嘴上嘀咕到:
  “不给摸是吧,我偏要摸,偏要摸。”
  陆源留下的这只猫和他本人的性格如出一辙,不仅粘人、小气还记仇,脾气大得不得了,就因为自己昨天晚上出去了,到现在都不理他。
  夏唯承抱着它给它顺了好一会的毛,圆圆才消了气,又开始各种给他撒娇,腻在他怀里不肯下去,夏唯承也习惯了它这样,抱着它一直到外卖来了,吃了外卖,又逗了会它,才去了书房开始写论文。
  夏唯承觉得做老师唯一的不好,就是要不断的写论文,发论文,写学术论文对他来说就是一种煎熬,前两年为了晋升副教授,他通宵达旦的赶论文,但却因为文章观点太‘与众不同’了,被退稿很多次,可是对于里面的核心观点他又不愿意改,这样来来回回折腾了大半年,最后终于是过了。
  这次要评教授,论能力他是完全够格的,但要想履历漂亮好看,总得有几篇拿得出手的论文才行,虽然夏唯承极其讨厌这样的形式主义,但这行的规则就是这样,在没能力打破规则的时候,你只有妥协和遵守。
  夏唯承在家关了两天,终于完成了一篇,当他把论文传到审核人员邮箱后,桌子上的电话忽然震动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屏幕,手指滑动接听,将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间,说了声“喂”,然后去冰箱里翻找三明治。
  “哥,是我。”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男孩的声音。
  “嗯,有事吗?”夏唯承一边拆塑料盒,一边问,语气平淡中透着疏远。
  “没什么事,就是想问你明天什么时候回来?”男孩问。
  夏唯承犹豫了片刻道:
  “下午吧。”
  “哦,好,那我在家等你呀。”夏凡宵开心的道,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期待。
  挂了电话,夏唯承快速的解决掉手里的三明治,回到卧室盖上被子准备睡觉,圆圆跳上床来,用头蹭了蹭夏唯承的脸,然后乖巧的躺在了他的身边,夏唯承习惯性的用手给它顺了顺毛,然后把它圈进了怀里。
  一人一猫就这样偎依着沉沉的睡去了。
  *
  第二天夏唯承吃了午饭,洗了个澡,换了一身黑色的西装,拿上钥匙便出了门。
  夏家的别墅离夏唯承住的小区开车要一个来小时,今天是周末,路上有些堵,快到别墅时,夏唯承将车停在了街边一个花店旁,锁了车走进店里。
  花店不大,但收拾的很干净整洁,一个快七十岁的老奶奶做在店里正在给一捆玫瑰修剪花枝,见到有客人来,连忙放下手里的剪刀上来招呼:
  “你想买点啥子也?”
  老人说的是方言,听着像是四川话,夏唯承看了看架子上的花,指着白菊说道:
  “奶奶,麻烦帮我包一束这个吧。”
  “娃儿,不好意思呀,我包不来,我家女娃出去送花去了,一哈哈儿就回来,你坐到耍一哈儿嘛。”老奶奶指着一旁的凳子对夏唯承说。
  夏唯承听得懵懵懂懂,猜想老奶奶说的应该是她不会包,她女儿送花去了,要等一会儿才能回来,夏唯承目光落到一旁包好的一束百合上,想了想说:
  “不用麻烦了,奶奶,我就要这束吧,多少钱?”
  “要得,那个二百五十块钱。”老奶奶回答到。
  “好,我支付宝扫给你吧。”夏唯承说着就将手机拿出来准备付款。
  “我手机上没有那个啥宝,娃儿,你给我现钱嘛。”老奶奶说。
  “行。”夏唯承说着掏出钱包,打开后才发现里面并没有现金,平时他都用微信或支付宝付款,用现金的时候很少,正在他为难时,老奶奶说:
  “隔壁有个取款的机器,娃儿,你去取点钱嘛。”
  于是夏唯承在旁边的ATM机上取了五百块,返回店里买了那束花,然后将车开去了临时停车场。
  夏唯承走到别墅门口时,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正在那里等他,那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夏凡宵,看到他过来,夏凡宵忙让门卫开了门,开心又热情的要来接他手上的花,夏唯承避开了他,淡淡道了一声:
  “不用,我拿就好。”
  夏凡宵手落了空,脸上的笑停顿了一秒,但立刻又微笑起来,说了一个“好”字,和夏唯承一起往里走去。
  这片别墅区很大,有几十栋房子,两人走了一长段路才到了夏家的别墅,此刻别墅里正放着凄婉追悼乐和金属摇滚乐,两种毫不相干的声音诡异的结合在一起,听得人头皮发麻。
  作者有话说:
  ----------------------
 
 
第4章 机会
  夏唯承仿佛早已经料到了一般,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太多变化,迈着长腿和夏凡宵一起走了进去。
  客厅里空无一人,两种风格迥异的音乐交织成了嘈杂的噪音,从楼上源源不断的传来,回荡在客厅里,让人听着无比的焦躁。
  夏凡宵看了看楼上,无奈的垂下了眼,对夏唯承道:
  “大姐和二姐她们……我也劝不住。”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两枚塑胶耳塞,递到夏唯承面前:
  “哥,你把这个戴上吧,这声音实在是……”他没有说下去,脸上写满了无奈。
  “不用。”夏唯承道,并没接他手里的耳塞,努力的保持着面色平静,轻声道:
  “你回自己房间去吧,我自己上去就行。”说完他拿着花往楼上走去。
  楼梯很宽阔平缓,一点都不陡,但夏唯承却觉得每抬腿往上走一步,都需要费很大的力气,四年前他帮陆源办了丧事,自己出柜的事也被家里人知道,后来妈妈去世,父亲娶了一直养在外面的情人,他便搬了出去,除了他妈忌日这天,他从不踏入这里半步。
  终于上了楼,楼梯口右边的房间门大开着,从里面传出浓重的金属摇滚乐,强劲的音乐节奏让人每个细胞都跟着发颤,房间里拉着窗帘,在漆黑的环境里闪烁着炫彩的灯光,营造出一种迪吧的视觉效果,一个模糊的身影正随着音乐疯狂的扭动着身躯。
  夏唯承只看了一眼,便大步往前走了,一直走到最后面的那个房间,他停住脚步,房间的门也是敞开的,但从里面传出的却是无比哀伤的追悼乐。
  夏唯承顿了半秒,走进房间,只见房间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正中的壁龛里放着一个白瓷罐,瓷罐下的桌子上供奉着香蜡、水果,旁边放着一台很大的音箱,里面正放着追悼乐。
  夏唯承低着头尽量不去看挂在墙上那张照片,他将花放到桌子上,刚想抬手关掉音箱,但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他知道如果自己关了这音乐,今天又免不了要发生一场混战。
  四年前的今天他妈去世,不久后他爸就娶了一直养在外面的情人,并接回了同父异母的弟妹,自那以后这房子里就再没清静过。
  他的亲妹妹夏禾与同父异母的妹妹夏安然,一直针锋相对水火不容,每次到了他妈忌日这天,夏禾就会放一整天的追悼乐,而夏安然就在房间里放摇滚乐作为还击。
  这场闹剧每年都会上演一遍,大有誓死不休的架势。
  夏唯承从旁边的香盒里抽出三支香点燃,三鞠三跪后站起来将香插入了香鼎里,犹豫了片刻,他抬起头试着去看墙上挂着的黑白照片,目光一点一点上移,那过程无比艰难,夏唯承攥着拳努力的克制这自己的情绪,直到整张照片完全落入眼里。
  照片里的妈妈微笑着,端庄又温柔,仿佛也在看着他。
  坚持了不到五秒钟,夏唯承猛然移开了目光,同时身体的某个地方忽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时间仿佛被拉回到了四年前今天,眼前浮现出一片鲜红,那么多血,分不清那些是他的,那些是他妈的。
  此刻欢腾的摇滚乐和哀伤的追悼乐,交织成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诡异言音乐正叫嚣着,强行闯入到夏唯承耳朵里,然后顺着他每根神经,每根血管,蔓延至心脏,虽然来之前他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此刻他依旧难受得快要窒息。
  这一刻他无比后悔刚刚没有要夏凡宵的耳塞,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一直压抑着的情绪忽然猛的爆发出来,身体传来的强烈不适感,让他一秒也不敢多待,刚要转身出门,就听到了一个冷冷的嘲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怎么?心里有愧,不敢看她?”
  夏唯承强忍着不适转过身来,就见自己的妹妹夏禾正斜斜的靠在门上,脸上带着讥讽的笑看着自己,继续说到:
  “你当然应该有愧,当初要不是你和男人搞什么同性恋她就不会死,她不死,我们家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小禾。”夏唯承叫了一声自己的妹妹,想要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却感到无限的疲惫和无力,他没有再说什么,只道了一声:
  “我走了。”说完便快速出了房间往楼下走去。
  夏凡宵没有回房间,一直坐在客厅等夏唯承,见夏唯承下来,连忙就迎了上去,笑着道: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