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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正常教学(近代现代)——一树蜜糖

时间:2025-10-25 08:40:10  作者:一树蜜糖
  “哥,你留下来吃晚饭吧,我让……”话还没说完,就见夏唯承一脸苍白,神情很不对劲,连忙担心的问到:
  “哥,你没事吧。”
  “没事。”夏唯承说:“我回去了。”说完他再无力气多说一个字,仓促的走出了别墅。
  “哥……哥。”夏凡宵在夏唯承身后喊着,就要抬腿去追他,这时只见夏禾站在楼梯口冷脸着脸看着他道:
  “谁他/妈是你哥,别鬼喊鬼叫的!”
  *
  夏唯承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到最后成了小跑,虽然回去前他已经做好了心里建设,可是那种压抑和痛苦却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想,他快速的到了停车场,然后开车离开。
  每次回那栋别墅,对夏唯承来说都是一场煎熬。
  一个小时后,夏唯承将车停在了小区的停车场,他的心情依旧没有平复下来,此刻他并不想回家,准确的说是不想一个人待着,于是他去了旁边新开的商场。
  今天是周末,商场的人格外多,夏唯承漫无目的地走在人群里,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一时间不知道要买什么,忽然想起前段时间买过的一种麦片,味道还可以,于是决定再买一包。
  上次来,那麦片是放在促销区的,可是夏唯承在促销区看了一圈也没找到,于是他开始在商场里寻找那种麦片,因为商场是新开的,他对这里并不熟悉,找了许久也没找到,但他并不去问售货员,就那么固执的一个货架一个货架的找,直到二十分钟后终于找到了。
  当他拿着费尽心力找到的麦片去前台结账时,发现前面排了长长的队,他犹豫了片刻,将麦片放到了回收顾客零时取消购买商品的篮子里,大步往外走去。
  空手从商场里走出来的夏唯承觉得自己像极了一个傻X。
  他低着头,带着烦躁的心情往家走,在经过一片草地时,并没有注意到前边的旋转式喷射浇水器,当他走过去时,被浇了一头的水。
  夏唯承强忍着要冲口而出的脏话,不断的告诉自己:你是个老师!你是个老师!你是教伦理道德的,不能这么没素质!
  夏唯承回到家里,圆圆跑过来给他撒娇,在他腿边蹭来蹭去,他情绪低落,自然也没有心情去回应它,敷衍地揉了它头一下,便去了书房,现在他急需找些事情做,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他打开电脑,开始写论文,题目为《‘善’是衡量一切优良道德最基本的出发点》这题目是同组的老师给他的建议,说是只要中规中矩的论述,过稿的几率会大很多。
  写了近两个小时,夏唯承停下来阅读自己的文章时,才发现自己又偏题了,满篇都在否认这个观点,只见文档里写着:一味的善只会让恶人不知悔改,对恶人的善就是对其他人的恶……
  片刻后,他抬手将Word文档里的文字全部删除。
  就在这时楼上忽然传来巨大的轰鸣声,像是除草机工作时发出的那种声音,这几天每到这个点都会发出这个声音,短则十来分钟,长则半个小时,前天他打电话给物管反应了情况,物管去了解后告诉他,是他楼上邻居家的净水器坏了,注水时就会产生这种噪音,说很快就能修好,叫他稍安勿躁!
  “操!”夏唯承终是没忍住骂了脏话,去他妈的稍安勿躁,这他妈都几天了,还有完没完!
  那绵绵不绝的噪音让夏唯承心里越来越烦躁,可偏偏那声音却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夏唯承实在忍不下去了,开了门直奔楼上而去。
  走到那家人屋外,夏唯承暴躁的按着门铃,过了好一会儿,房门才缓缓打开,夏唯承刚要开口,就见屋里站着一个蓬头垢面眼睛红红的女人,女人怀里抱着一个一岁左右孩子,孩子哭得嗓子都沙哑了。
  一瞬间他所有想要发泄的不满,都被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咙,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看着那个头发凌乱,泪痕未干的年轻妈妈,尽量用平静的声音说:
  “我是住你楼下的,最近总是有噪音,物管说是你们家净水器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修好。”
  年轻的妈妈听了夏唯承的话,连忙赔礼道歉:
  “对不起,我明天就请人来弄,最近太多事,忙忘了,实在抱歉。”
  看得出来她在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但那声音依旧有些哽咽。
  “好。”夏唯承说。
  在机器的噪音和孩子的哭声中,那位妈妈继续倒歉:
  “实在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再见。”夏唯承不想再停留,说完转身往楼下走。
  不忍心责备别人的人,往往只能选择自我委屈,然后让那些无法发泄的火气,压得自己喘不过气。
  夏唯承回到屋里,抓过旁边的衣服,在圆圆还没反应过来时,打开门走了出去。
  这个时候他只想痛痛快快的喝一杯。
  因为情绪不好,他没有叫唐孝,常年独居的生活,让他养成了不去麻烦别人,独自消化坏情绪的好习惯,好吧,也可能是不好的习惯。
  其实平时他都是冷静自持的夏老师,很少有今天这样强烈的焦躁、颓败的情绪,或许今天他没回那边别墅,又或许邻居今天修好了净水器,他就不会感到如此的心烦意乱了。
  到了酒吧,找了个最偏僻的角落,夏唯承照例将手表取下来,放到桌上,让服务员上了上次没喝完,寄存在这里的酒,然后又点了一打啤酒,他没有用杯子,而是直接就着瓶子仰头喝了起来。
  冰凉的液体快速划过喉咙,直奔胃里,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夏唯承竟然觉得心里燃烧的那团怒火,被这么一浇,好像好受了不少。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他的意识有些模糊了,用手撑着脖子想要休息下,手却正好触到了脖子上的项链,片刻后他把那项链从衣服里拽了出来,看着那半片羽毛状的项链,夏唯承眼前忽然出现了那个少年的影子。
  其实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过陆源,他的样子在他脑海里已渐渐模糊了,他和陆源在一起的时间,满打满算也就两个月,除了牵手甚至没干过别的,陆源性格并不好,占有欲强,患得患失,还特别粘人,可是仿佛人死了就会主动加上一层滤镜,他的占有欲,他的患得患失,他的粘人都成了他爱自己的表现,怎么想怎么好。
  都说开始一段新感情是忘记上一段感情最好的办法,但是倘若你心里没有彻底忘记一个人,又和另外一个人开始新感情,用别人来为自己疗伤,从伦理学来看这种做法无疑是不道德的。
  怎么又上升到了伦理道德,夏唯承不禁笑了起来,感叹到:职业病呀,职业病!
  夏唯承拿起酒瓶自我惩罚一般猛灌了几口,喝酒时他的头惯性的仰起,那漂亮的下颌线一览无余,他脖颈白皙秀颀,比一般人稍长,线条堪称完美,吞咽时带动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说不出的性感撩人。
  旁边桌那个三十多岁留着长发的男人,一直观察着夏唯承,见他喝的快不省人事了,终于安耐不住走了过来,他将手搭在了夏唯承的肩膀上,嘴唇凑到他耳边低声说:
  “帅哥,心情不好呀?要不要我陪你去放松放松。”
  夏唯承已经喝了很多了,他的视线有些迷糊,头脑也不太清醒了,不过身体本能的抗拒还是让他抬起手来推开了男人,嘴里含糊不清的道:
  “离我远点。”
  男人也不生气,上前来一手拽了他的胳膊,一手搂住他的腰,以一个半抱的姿势将他拉了起来说:
  “走吧,哥哥带你去个更好玩的地方。”
  夏唯承想要挣开男人的手,但因为喝得太多,身体已经没了力气,只能任由他拉着往前走,就在这时,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忽然出现,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江征居高临下地站在那里,一双凌厉的瑞凤眼看着男人,沉声道:
  “人放下。”
  男人愣了一下,抬头看向江征,只见面前的人,虽然面色很平静,但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却让人望而生畏,男人衡量了一下自己和他体格上的差距后,试探性的问:
  “兄弟……要不一起?”然后又讨好的道:“你先来也行。”
  江征的目光落在男人楼着夏唯承腰的手上,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不再多说什么,上前一步往男人胸前一撞,顺手一带,夏唯承便落到了他怀里。
  男人捂着疼痛的胸口,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没敢在上前来抢人,犹豫了片刻,只得悻悻的走了。
  江征把夏唯承扶回到沙发上,夏唯承已经人事不省了,他的皮肤白皙细腻,在酒精的作用下,双颊微微泛起了粉色,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几分魅惑,特别是那双原本就勾人的桃花眼,现在染了一圈迷蒙的红,更显得魅惑诱人。
  江征看着他,眼里的神情十分复杂,这时程亦林走了过来,看着这样诱人的夏唯承,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江征笑着道:
  “江三,这人你要不要,不要的话,我可就带走了!”
  江征没有回他的话,弯下腰,手往他的下/身伸了过去。
  程亦林惊讶之余,一把拉住了他的手道:
  “大哥,你再急也别在这里呀,这可不是国外,没那么奔放。”
  说着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房卡来,递给江征道:
  “拿去拿去,旁边酒店的套房。”
  “想什么呢?”江征甩给他一个白眼,然后俯下身,手伸进了夏唯承的裤子口袋里,准备把他的手机拿出来,给他朋友打电话,让他朋友来接他回去。
  夏唯承睡的迷迷糊糊,忽然感觉到身下的动作,只当是圆圆又调皮了,他抬起手来,轻轻抚摸江征的头发,揉了揉,宠溺的道:
  “圆圆,别闹。”
  他的声音不大,但江征离他很近,所以自然听清了他的话,他瞳孔骤然一缩,总是冷冰冰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温怒,片刻之后将已经拿出来的手机又放了回了夏唯承的口袋里,他站起身来,冷着脸看着程亦林道:
  “房卡给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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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疤痕
  江征忽然改变主意,把程亦林弄得有些懵,但当他目光再次落到夏唯承身上时倒也就明白了,这人平时看上去规矩严谨得很,连坐姿势都是挺腰直背,但现在就这样随意又慵懒的靠睡在沙发上,身上那股拘谨劲儿没了,真是怎么看,怎么诱人。
  这他.妈哪个男人能招架得住呀。
  程亦林将卡掏出来,正要递给江征,忽然像是又想到了什么,随后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叠四四方方的东西和房卡一起塞到江征衬衣的口袋里,然后用手拍了拍江征的肩膀:
  “兄弟,玩归玩,措施要做好呀。”说话间他笑得越发放荡,继而又补充到:“五个,应该够了吧。”
  江征没有接程亦林的话,将夏唯承的胳膊搭到自己脖子上,右手一带他的腰,轻松将他扶了起来,丢给程亦林两个字:
  “走了。”
  *
  十来分钟后两人到了酒店,江征把夏唯承扶进房间,夏唯承虽然有些瘦,但毕竟有180公分,扶了一路,江征还是感觉到有些累了,所以在放他到床上时,一个没有注意自己也被带了下去。
  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压在夏唯承身上了。
  身下的人醉得厉害,完全没有反抗,两人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他若稍微低下头,嘴唇就能碰上夏唯承的脸。
  江征神情复杂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见他毫无防备的睡着,呼吸轻缓柔和,皮肤特别好,白净细腻带着淡淡的光泽,双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在明亮的灯光下整张脸呈现出白里透粉的诱人色泽,卷翘的睫毛,笔挺的鼻子,红润的嘴唇……
  真是好看到极致,男女通杀的一张脸!
  江征忽然又记起了那个没头没尾的吻来,目光不禁就落在夏唯承的唇上,他上唇弧度优美,下唇鲜嫩饱满,整体透着莹润的红,还有性感的唇珠,像一朵半开的花,带着清淡的幽香,仿佛再等人采摘一般。
  这时夏唯承忽然微微侧了一下身,嘴唇正好从江征脸上擦过,他的唇原本柔润温热,但所过之处,却如着了火一般炙热,江征身体一颤,呼吸不自觉就变得粗重起来,他连忙将身体从夏唯承身上抬离开来,刚想起身,却发现手被夏唯承枕在了脑袋下。
  夏唯承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脖子处有些痒,还以为圆圆又到床上来了,于是伸手搂住了江征的脖子,将脸埋进了他的颈间蹭了蹭。
  江征被夏唯承这样一楼一蹭,浑身的血脉都向上逆行了,身下迅速有了反应。
  夏唯承浑然不知自己的举动有可能造成什么后果,他将头埋得更深些,想要找个最舒服的姿势,这时一阵淡淡的香味绕进了他的鼻腔,那味道特别好闻,有柳橙的甜香果味,又有雪松的木质清香,夏唯承忍不住抬起手像是给圆圆顺毛一般,上下抚摸着江征的头发无比宠溺的柔声道:
  “圆圆……好香!”
  江征所有的意乱情迷都在听到‘圆圆’这个名字后,忽然彻底清醒了过来,下一秒就见他黑着脸,猛的将夏唯承从自己的怀里推了出去,被枕着的那条手臂,因为收的过快过猛,指尖划过了夏唯承的脖子,那白皙的脖颈上立刻出现了四道深深的红痕。
  夏唯承吃痛的低吟了一声,但并没有清醒过来,翻了个身,习惯性地将身体蜷缩在一起,继续睡了。
  江征站起来,静静地看着床上睡得跟猫一样的夏唯承,神情越发的复杂,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闷钝的手机震动声将江征的意识拉了回来。
  手机在夏唯承的裤子口袋里闪着微光,一直发出‘嗡嗡’的声音,江征低头看了一眼,没管它,径自走进了旁边的浴室。
  他用冷水洗了把脸,感觉清醒了不少,等他从浴室出来时,夏唯承的手机还在继续响着,江征有些烦躁,俯下身,从他兜里掏出手机,只见上面显示着‘沈柔’两个字,他正在想要不要挂断,那震动声便自己停了。
  屏幕上显示着‘沈柔未接来电(3)’。
  江征没有偷窥别人隐私的习惯,他将手机扔到一旁的床头柜上,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夏唯承,他的鞋子还没脱,依旧用头顶着膝盖的姿势蜷缩在那里。
  在心理学上,这个睡姿是典型的,严重缺乏安全感的表现,常年用这种姿势睡觉的人,内心往往都是孤独无依的。
  江征犹豫了片刻,走到床边正要给夏唯承脱鞋子,一弯腰,口袋里就掉出一叠四四方方的东西来,正是程亦林刚刚塞给他的避孕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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