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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淮初洗完澡裹了条浴巾,拿了条毛巾正打算把捡来的人立牌擦干净,却看见沙发上躺着一个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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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焰尘一睁眼就看见一个裸着上身,拿着毛巾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还以为自己被私生饭绑架了,他冷着脸看着纪淮初问:
——你想做什么?
——我我我,我只是想擦下你。
闻言,池焰尘不自觉的收紧了腿,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纪淮初。
纪淮初见他误会忙解释: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给你擦一下。
池焰尘看着这个软萌娇嫩的小鲜肉,皱了皱眉,吐出了两个字:
——不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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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焰尘发现最近自己只要一睡下就会做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有个肤白貌美的小鲜肉总是各种对自己投怀送抱,最终他没把持住,和人……
原本以为那个人就只存在梦里,直到他被请去做一档选秀节目的导师,那个练习生怎么那么像他梦里的媳妇儿……
清冷明星攻 X 软萌可爱受
1V1小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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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名《老攻被我两个人格逼疯了》
文案:
许倾川喜欢魏崚8年,追他6年,和他谈恋爱2年,在结婚当天,因为一件西服没让魏崚满意,魏崚把许倾川扔婚礼上自己走了。
魏崚以为许倾川一定会来追自己,但等了一天,许倾川也没露面。
第二天魏崚才知道许倾川昨天为追他出了车祸。
就在他又那么点内疚,想要对他好两天时,他就发现许倾川变得十分不对劲,前一秒还在要他亲亲抱抱举高高,后一秒就让他滚滚爬爬捅刀刀,
前一天许倾川躺在床上抱着魏崚的腰夸他:
“我们家崚崚颜值有颜值,要演技有演技,啥啥都厉害。
后一天采访,许倾川冷着脸对媒体:
“我最讨厌魏崚那样的花瓶,除了那张脸能看,干啥啥不行!
后来魏崚才知道许倾川分裂出了两个不同的人格,一个爱他爱得要死,一个恨不得他去死!
媳妇儿在爱我和恨我间反复横跳,感觉自己快被逼疯了。
不可一世以为媳妇永远爱自己的攻 VS 每天问三遍老攻今天疯了么的受
1v1 追妻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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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糖的同一系列文《撩着撩着就弯了》求个预收,主要讲的是陆源弟弟陆索和他男朋友向予的故事。
文案
15岁的叛逆少年陆索,无意间撞见哥哥陆源和一个男人接吻后,在哥哥的陷害下,被父亲送去了向家来“改造”。
在向家认识了和自己同龄的好孩子向予,面对这个和哥哥一样品学兼优的超级学霸,陆索厌恶至极,励志要把他带坏,于是:
教人逃学打架玩游戏。
倾囊传授各种撩妹技能。
按头给人科普各国“爱情动作片”
最后甚至自己亲身上阵对其投怀送抱。
但让他做梦都没想到的是,人还没带坏,自己却先弯了。
改邪归正攻(陆索)X全身秘密受(向予)
PS:双向救赎
PS:攻受都是C,洁党可入
第2章 再见
男孩走到夏唯承面前,不等他同意,就直接坐到了他对面,随后从烟盒里抖出一枝烟,看着夏唯承说:
“借个火。”
夏唯承见他不请自坐,有些不悦地皱了下眉,但良好的素养让他没有马上赶人,他从兜里掏出打火机递了过去。
男生没接,在夏唯承将烟送到嘴边要吸的时候,他忽然站起来,叼着烟凑上前去,不给夏唯承拒绝的机会,借着他的烟点起了自己的烟。
两人凑得很近,呼吸几乎纠缠在一起,男生点燃了烟,用力吸了一口,在离开时,有意无意的将烟圈呼到了夏唯承脸上。
“一个人?要不要找个清静点的地方,喝点别的东西?”男生故意将‘别的东西’四个字咬得特别重,挑逗意味在明显不过。
纵使夏唯承有再好的素养,面对男生这样无礼的将烟呼到自己脸上的挑逗,也黑了脸,他直截了当的拒绝:
“不必了,我不约的,别浪费了你时间。”
“有男朋友了?”男生勾了勾唇,不以为意地问。
“嗯。”夏唯承不想多做解释,应了一声。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一般人肯定就识趣的离开了,但那男生却并未起身,他看着夏唯承循循善诱:
“再美味的东西吃久了,也没味儿了,聪明人懂得及时行乐,今晚要不要换个口味?”说着他吸了口烟,身体前倾,凑近夏唯承低声诱惑:“我保证让你体验到不一样的刺激和快感。”
夏唯承并没有被男生的话惊到,男人和男人间对性的表达和索求远比男人和女人间要简单直接得多,gay吧这种地方就更不用说了,试探都可以免了,想要就直奔主题。
“不好意思,我这人无趣,只认一种口味。”夏唯承说,话不委婉,意思明确。
“真不想试试?我们可以只走肾,不走心的。”男生语气暧昧,神情挑逗。
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我们只啪,不谈感情,你完全不用担心你男朋友。
“不用了。”夏唯承回答得十分干脆,觉得没有再聊下去的必要,于是直截下了逐客令:“我男朋友要到了,小朋友,你再坐这里不太合适。”
“小朋友?”男生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调笑,凑近夏唯承道:
“要不要打个赌,今晚你就得在我身下哭着叫我老公。”
面对男生的无礼和逗弄,夏唯承即使有再好的素养,也已经忍到了极点,他看着男生,语气不悦:
“别撩了,我对你没兴趣。”
男生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后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呵,装什么纯!”说完,面露不甘的站了起来,回卡座去了。
夏唯承没再计较他的无礼,他按灭了手里的烟,给自己续上酒,这时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他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接起来,片刻后那边传来了唐孝十分无奈的声音:
“老弟,我这边出了车祸,一时半会赶不过去了。”
听到‘车祸’两个字,夏唯承瞬间紧张了起来,连忙问:
“人没事吧?”
“没事,一点擦伤而已。”唐孝回答。
“地址给我,我过来看看。”夏唯承道。
“不用,不用。”唐孝忙道,随后又解释道:“人没事,车撞的有点严重,现在交警正在处理,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时候,你来也帮不上什么忙。”
夏唯承想了想,自己过去确实也帮不上忙,于是道:
“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
“这么快就回去了?这长夜漫漫的多难熬,来给你搭讪的人挺多的吧,要不就借这个机会,你试试其他人。”唐孝在电话里调侃,顿了顿继续说:
“我也是佩服你,你那东西多少年没用了,小心功能退化,我给你说要做才有爱,陆源都死这么多年了,你这样守着,是想守个贞节牌坊回来?”
这些话唐孝已不止一次对他说了,夏唯承和以前一样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淡淡的说:
“好了,你去忙吧,我挂了。”
“别给我说对其他人没感觉,你就是心里那道坎没过去,现在你去找个人接个吻,上个床试试,说不定感觉就来了。”
唐孝明知道夏唯承没把他的话听进去,但在挂电话前还是忍不住激了他一句。
夏唯承将电话收回到口袋里,桌上开了的酒瓶里还有小半瓶酒,他抬手将酒倒进杯子里,正好一杯,他准备喝完就走人。
这是他做了老师后养成的习惯,从不在碗或杯子里剩东西。
这时一个四十来岁身材结实紧致的大叔经过夏唯承身边,坐到了他隔壁桌的小男生对面,拿起男生咖啡杯旁的糖包倒进了他咖啡里,小男生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微微一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片刻以后两人心照不宣的站起来往外走去,还没到门口,大叔就安耐不住,伸手在小男生臀部拧了一把。
从大叔出现到两人离开,不到两分钟。
夏唯承看着两人的背影,忽然陷入了沉思里。
他大学主修的是哲学,博士生读完后留校做了老师,主课教的是伦理学,每天给人讲的都是人伦道德。
从学术上的道德规范来看,像他们这样约P,只追求肉、体带来的欢愉的行为,无疑是不道德的,但是如果两个人并没有损害到其他人的利益,你情我愿的遵循人类最本能的身体需求,释放欲望,是不是就不算违背道德?
反而像自己这样,封闭内心,不去尝试,不去接受,才是一种对自己身体乃至人生的不道德?
想到这里,夏唯承不觉的自嘲的笑了,在这灯红酒绿的声色场所,思考这样的哲学问题,除了他夏唯承,怕是也没第二个人了。
这时忽然从刚刚给夏唯承搭讪的男孩那桌走出来两个人,边走边嬉戏打闹,在经过夏唯承身边时,前面那个不小心将桌上的台卡碰到了地上,见东西掉了,两人停下来,嬉皮笑脸地道着歉,却没有去捡地上的台卡。
夏唯承也没在意,说了声没关系后,弯腰去捡台卡,与此同时后面那人快速的将一个白色药片放进了夏唯承的酒杯里,那药片很小,遇酒后立刻融化开来,等夏唯承将台卡捡起来后,酒已变得澄澈透明,那两人也若无其事的离开了。
夏唯承将台卡放回到桌子上,端起桌上的酒,正准备喝完走人,这时一只手忽然伸了过来,按住了他的酒杯。
那只手很大,覆盖住整个杯口的同时,也压住了夏唯承的食指,皮肤相触,一股微凉的温度缓缓蔓延开来,夏唯承疑惑的抬起眼来,便见一双狭长深邃的丹凤眼正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
“这酒不能喝了。”江征低头看着夏唯承,平静的吐出几个字来。
“什么?”夏唯承不解的问道,很快他便认出这人是自己下午在陆家别墅外遇到的那个男人。
江征将酒杯从夏唯承手里拿出来,抬手将里面的酒倒进了桌下的垃圾桶里,看着他道:
“一个人吗?如果你愿意,可以去那边坐坐。”
说着江征指了指自己的卡座,刚刚他目睹了下药的全过程,猜想那群男生可能还会有下一步动作,所以决定邀他同坐。
听了他的话,夏唯承自然将他当成了来给自己搭讪的人,要在平时面对这样的搭讪,他要么熟视无睹,要么直接拒绝,但此刻他的脑子里却忽然出现了唐孝刚刚的那句话:
现在你去找个人接个吻,上个床试试,说不定感觉就来了。
夏唯承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清冷俊逸,态度诚恳,无论是长相和气质,都让人反感不起来,不知道是酒精的缘故,还是刚刚那些对道德规范的谬论,那一刻,他脑子突然一热,看着男人认真的问道:
“你有男朋友吗?”
“嗯?”他前言不搭后语的问话,把江征弄得有些懵了。
“你有男朋友吗?”夏唯承重复了一遍。
“没有。”
“那……想接吻吗?”
第3章 亲吻
这话问的直白又突兀。
本是一句暧昧的话,但偏偏眼前的人一脸认真严肃,半点挑逗意味也没有。
江征看着夏唯承,一时有些懵,疑心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江征的沉默看在夏唯承眼里算是默许,两个陌生的成年男人,在这灯红酒绿多的声色场所,根本无需太多做作的语言预热,片刻后夏唯承站起来走到江征面前,他单手勾住比自己高上半个头的江征的脖颈,仰起头,将唇送了上去。
夏唯承的动作太快太出乎意料了,等江征反应过来时,两人的唇已经吻在了一起。
江征没动,被动的接受着。
夏唯承的唇温热饱满,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一丝丝颤抖。
很快江征就发现这人吻技不是很好,确切的说十分生疏,虽然他很主动,可是却完全不懂循序渐进,草率得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反而带着一种懵懂男孩子才会有的横冲直撞。
过了半晌,体验感糟糕的江征刚想要抬手推开眼前的男人,夏唯承已先他一步松开了手,同时离开了他的唇。
这个吻分开的和它来时一样突然。
江征看着夏唯承,只见他脸上并没有半分羞涩或是尴尬,平静的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要不是唇上残留着一丝被人啃食的痛感,江征甚至要怀疑刚刚那个亲密的接吻,只是他产生出来的幻觉。
“谢谢。”夏唯承强装镇定的保持着一贯的儒雅和礼貌,看着江征说,说完他弯腰拿起桌上的腕表和沙发上的外套道:
“我得走了,祝你玩得愉快。”
说完,没等江征回话,夏唯承便绕过他身边,大步往门外走去。
江征没拦他,沉默的看他走远,他刚刚说什么来着,谢谢?他第一次在接完吻后听人说‘谢谢’,真是怎么想怎么滑稽。
片刻后他收回带着复杂情绪的目光,刚要回卡座去,一个酒瓶就朝他脑门上砸了下来,同时响起一个男声:
“艹!”
江征反应极快,一个利落的侧身,躲开当头一瓶的同时将那人的手顺势往前一拉,那人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扑倒在了桌子上,“啪”的一声,酒瓶应声落地,摔得四分五裂,下一秒那人整个手臂就被江征反拧到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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