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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张婷的话,她瞥了一眼这年轻女孩,的确是唇红齿白。
鹿衿却觉得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她也没细想,接过那杯酒。
“我怎么知道你这酒里有没有东西?”鹿衿冷哼一声,防人之心不可无,她可不信这人有这么好打发。
“呵……你当然可以不喝,不过就是不知道阮小姐能不能撑得住了。”
【检测到未知剧情,女主大概率黑化。】
几乎是同一时间,脑海中响起系统的声音,鹿衿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她在哪儿?”酒喝的太急,又冷又辣,嗓子被激的骤然疼痛。
忍耐住那股不适感,鹿衿沉声问道。
张婷弯弯唇角,从一旁桌上拿起一个小型遥控器,清晰的画面投影在墙上。
阮舒跪倒在一个包厢的地上,头发散在胸前。
她此刻浑身无力,因着刚刚注射的那一针剂卸了力气。
她是因为邵云的入职而举办了公司的团建宴会,选在清园是因为格调优雅。
却不曾想出来上个卫生间的功夫居然被人算计了。
“阮总,几天没见,还认得我吗?”愤怒且冷厉的声音传来。
她用力抬头去看,轮毂滚动,一辆轮椅被推到她近前。
“原来……你还没死透呢?”阮舒看着手脚打满石膏的秦立,强撑着精神发出一声冷笑。
秦立的嘴角抽动,扯出一丝怪异的笑容,他的四肢都断了,接骨的痛苦至今难忘。
现如今唯有头能动弹,偏偏他的老子还不让他报复回去。
得罪不起?他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
“阮总是贵人多忘事啊,小鹿总和您大发慈悲,还给我留了口气呢,不然咱们还真的难再见了。”
他冷冷盯着眼前的人,恨不得狠狠蹂躏她,只可惜他此刻比一滩烂泥好不到哪里去。
都是这个女人的错!
阮舒看着他愤怒到几近扭曲的脸,心中也在思考盘算。“你在清园对我动手,是破罐破摔了是吗?”
“你放心,这里没有摄像头,发生什么都没人会知道。”
“就凭你?”阮舒想着自己已经出来一段时间了,不会没人知道。
而且,还有母亲留给她的那个人,应该很快就会来,她并不担心。
屏幕另一边的鹿衿在看到阮舒跌在地上的一瞬间,整个人便已经起身。
她目光沉沉盯住张婷,“你干的?”
“呵……你是不是该配一副眼镜?你再看看到底是谁干的。”
张婷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淡定喝了口红酒。
鹿衿又朝那屏幕看去,这才发现轮椅上的秦立。
“清园之所以能在圈子里吃得开,不外乎两点,客人不想人知道的事绝不会有人知道,但清园什么都知道。”
“这秦家小三养的儿子到底是上不得台面,做事总是这么偷鸡摸狗的。”
张婷不疾不徐的咽下一口酒,语气满是不屑。
没等鹿衿开口,她继续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她在404,但你给我记住,你欠我一件事。”
看着鹿衿离开的背影,张婷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只是眼底的情绪变了又变……
第34章 你怎么敢动她
“再给她打一针,我可真想看看你的身体是不是和你的嘴一样硬。”
秦立发出一声怪笑,他看着跌在地上的Omega,如同看猎物一般。
即便是浑身动弹不得,却也并不影响他生出龌龊的心思来。
他没有贴抑制贴,劣质烟草信息素汹涌溢出,侵略性的奔向阮舒。
阮舒是S级的omega,照理来说并不会因为一个区区B级alpha的信息素而受到影响。
只是此时此刻她被第一针卸了力气,看着那黑衣保镖手上的针筒朝着自己走来。
她有预感,这里面或许是什么违禁药品。
幽蓝的双瞳有冷意划过,她清楚眼下的形势非常不妙。
黑衣保镖走近她,大概是以为她已经丧失反抗能力,也不提防直接注射。
手法熟练,一看就是没少干这种事。
阮舒低着头,眼底晦暗不明,在那针管进入皮肤时忽的伸手,狠狠推向那保镖。
用尽了全部力气。
皮肤内部被针管的滑动带出了一些血液溅出来。
那保镖被这突如其来的怪力带着,猛的扑向一边的秦立。
“啊!好痛……你他妈的真的是活腻了,给脸不要脸是吧?”
秦立被针管狠狠刺了下去,发出痛苦的哀嚎,心中的愤怒达到了极致。
“还真是个贞洁烈女啊,去,给她注射两支!”他咬着牙吩咐两个黑衣保镖。
阮舒蹙着眉,冷冷盯着那两个保镖,那二人被这眼神盯的浑身不自在,步子也是略有迟疑。
“还他妈愣着干什么?再不动手老子废了你们!”
秦立气的大叫,只可惜也只能无能狂怒。
两人迫于雇主压力,到底还是动了手。
一个摁住阮舒,一个给她注射了一支方才的同款药剂。
阮舒被这刺痛激的颤抖了一瞬。
紧接着,保镖从药瓶中吸取第二针,准备刺入皮肤之时,门开了。
很暴力的开门方式,锁被踢坏了,不过鹿衿很喜欢。
等把钥匙拿来,阮舒怕是已经黑化了。
她一进门,便见到那保镖手持针筒准备注射的情景。
阮舒的头发被细密的汗浸润,有几缕散在白皙的脸颊边。
这情景她曾见过,是那天晚上阮舒发热期来临又遇到秦立,她狠狠教训了这个垃圾。
但是很显然,垃圾并没有吸取教训,也并不安分待在垃圾桶里。
既然如此,她顺手处理一下也不是不行。
鹿衿的眼眸微眯,虎牙抵在下齿。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控制情绪,鬼知道她那一瞬间几近失控。
“你……怎么……怎么会?”秦立见到面冷如霜的鹿衿,黑暗的记忆如水般涌上心头。
那顿暴打的确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条件反射的恐惧感。
颤抖着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来。
暴怒且苦涩的柑橘信息素骤然席卷整个包厢。
两个保镖被这同为alpha的信息素压制的痛苦栽倒,五脏六腑如同受到绞刑。
阮舒的面色潮红的可怕,鹿衿后知后觉自己的愚蠢。
方才因为愤怒失了智,竟忘了顾及阮舒便由着信息素暴涨,真是该死。
她赶忙收敛心神,暴动的信息素也平静下来。
她走上前,轮椅上的秦立早已失禁,因为害怕,也因为信息素攻击。
嫌恶的看他一眼,转身轻轻把地上的阮舒揽在怀里,“抱歉,来迟了。”
和那晚的话一样,说起来并不是她的错,可是她总觉得她来迟了。
再早点,再快点,也许女主会少受很多罪。
她低头见到阮舒手臂上的针孔和鲜血,瞬间恼怒占据了心神,她想先放平阮舒再去暴揍一顿秦立。
没提防怀中人猛的一把扯住她颈间的丝巾,“戴着我的丝巾,还用信息素折磨我,小鹿总可真行啊。”
她的气息不畅,若不是两人此刻挨得极近的缘故,鹿衿多半是听不清的。
明明是调侃的语气,因为太过娇弱的嗓音,便也显得有些撒娇的意味。
鹿衿一下子慌了神,脑子陷入短暂的空白。
“我……我出门太急了,就……就随手拿的……”
出门的确很急,但却是因为喜欢那条橙白相间的丝巾才系了出门。
阮舒看着眼前人额上的细汗,听到她略微不稳的呼吸,便知道这人多半是急急跑来的。
忍不住轻笑出了声。
鹿衿一时晃神,忽然反应过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她又恼又急,本来含情的桃花眼更是暗了好几分。
“我难受……”她微微低了头,实在没力气抬头与鹿衿对视。
身子歪倒在鹿衿怀里,嗓音愈发软,“我难受,鹿衿。”
鹿衿的心一下子仿佛掉进了夏天的河水里,带着难以言喻的愉悦。
只是她现在没那个心思去开心,“他们给你注射了什么?”
她将人轻轻抱起,低头去问怀里的人。
“没力气……”阮舒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鹿衿转而走近那轮椅,距离那滩污秽还有一米时停住了脚步,“看来你最需要去医院看的不是四肢,而是脑袋啊。”
她语气冷冷,“我那晚警告过你她是我的人,你的记性是不是不太好?”
她的眸光扫过那瓶装药剂,一时又生出恼意来,又是该死的γ羟基丁酸!
她没有时间再耽误下去了,刚才的动静不小。
虽然包厢隔音,张婷似乎也没有与她为难的意思,但她实在不想再耽误下去了,直接转身抱着人小跑离开。
回到车上,她把空调冷气开足,给副驾驶的人仔细系好安全带。
阮舒的面色一片潮红,鹿衿忍住心中的躁动,“你忍一下,我送你去医院。”
这个和普通的催qing药剂不同,靠抑制剂并不顶事,鹿衿只能送她去医院。
“不去医院。”阮舒忍住浑身的不适,吐出几个字来。“会闹出新闻。”
阮氏的股价最近才开始慢慢回升,如果这件事闹大了,确实会是大问题。
可还有什么事能比她的身体更重要呢?
鹿衿看着她幽深的蓝眸,眉心皱了又松,松了又皱,似乎是有些举棋不定。
“鹿衿。”她强撑着精神,看着眼前一脸忧虑的alpha,缓缓道:“你帮我个忙吧。”
“什么?”
“帮我,做个标记。”
第35章 是谁动了心
鹿衿耳边如同炸响了一个烟花,震的她的心怦然乱跳。
“标……标记?”是她理解的那个标记吧?
她没有实操过,都是在小说中意会这个动词的含义。
“你没做过?”阮舒轻轻哼了一声,之前的鹿衿顽劣且荒唐,她猜想未必干干净净。
鹿衿的热情仿佛一下子被浇灭,原主的确顽劣,不过奇怪的是记忆中并没有胡搞。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流连花丛却又片叶不沾的快感。
简而言之,就是享受玩弄别人感情的快感。
至于现在的鹿衿,母胎单身,同性异性都没接触过。
更别提书中的这种标记行为了。
“我没有。”她的声音闷闷的,显然是被阮舒这句话给弄的有些情绪低落。
“鹿衿。”她软声唤她的名字。
鹿衿忍不住又侧头去看她,她总是很容易沉迷在那双像大海一样美丽的眸子里。
“你是谁?”违禁药品之所以违禁,是因着它能使人丧失意志,从而任人摆布。
此刻阮舒的行为完全是下意识的,鹿衿是干刑侦的,她很清楚此刻阮舒的话只是胡言。
但不知怎么,她忽然有些较真的念头涌上心头。
她缓缓靠近阮舒,凝视着她的双眼。
修长的手指轻轻替她将额前凌乱的几根发丝拨开,认真道,“我是鹿衿,是另一个鹿衿,是——想保护你的鹿衿。”
她尝试着释放一些温和的信息素,将阮舒包裹起来,抚平她被秦立劣质信息素所激起的不适。
甜蜜携着微酸的信息素轻柔的靠近阮舒,她其实对信息素的控制还不是很熟练,很多时候都是由着心意来做。
生气愤怒时的信息素便是躁动侵略的,此时此刻,便是小心翼翼的温柔。
她没有注意到眼前人低垂的双眸里那稍纵即逝的清明。
虽是违禁药品,但到底也不是立即生效。
鹿衿的精神集中在释放信息素上,并没有注意。
她凑近去看阮舒的状态,“好点了吗?”
没有得到回答,鹿衿轻轻拧眉,似是在权衡。
“鹿衿。”片刻,她听到阮舒的轻唤。
“嗯?”
“你身上有酒味。”她静静盯着鹿衿的脸,轻轻嗅了嗅,“还有香水味。”
鹿衿一愣,下意识抬手嗅嗅自己的胳膊,有吗?哪有香水味?
不过她急着去救人,倒是忘了还喝了一大口酒。
幸好没开车,不然出大问题,她如是想。
“可能刚才沾上的。”她下意识回复。
“你碰别的女人了?”阮舒的声音忽然变得飘忽清冷。
仿佛是问句,又仿佛是肯定句。
合着这是诈自己呢?不是打了药了吗?怎么忽然又正常了?
鹿衿满脑袋疑惑。
她小心翼翼凑近去看阮舒的略微低垂着的脸。
“你——”后面的话没说完,鹿衿只觉身体忽然失控。
脖颈被那丝巾带着前倾,跌入淡淡的白桃香中。
看着近在咫尺的阮舒,鹿衿的思维再一次停止波动。
下一秒,颈间传来一丝痛意,不是很尖锐,甚至还有些湿润的触感。
阮舒在咬自己?
她的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若不是那感觉太真实,她都要怀疑张婷的酒里掺了什么致幻剂。
白桃香灌进鼻腔,顺着进入四肢百骸,一时间叫人不知该如何应对。
咸鱼了二十多年的鹿衿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即便是那晚被阮舒壁咚在门上,到底也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举动。
可眼下的情况很显然不一般。
丧失的意识随着那痛感忽然加深而回归,她轻轻嘶了一声,怀中的人的动作微微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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