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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齿离开了脖颈,鹿衿轻舒一口气。
“我找不到你的腺体。”阮舒睁着迷离的眼睛,语气中满是疑惑和不满。
更荒谬的是,鹿衿竟从这短短的话里听出了撒娇的意味,她暗叹一声要命。
“大小姐,你是中了药,不是肚子饿,咬我有什么用啊?”
鹿衿无奈叹息,不过说完便后悔了。
这人中了药,现下脑子也是糊涂的,和她讲的清道理才怪。
再说了,标记不是alpha是主动一方,标记omega吗?
难不成这个世界是与众不同的?鹿衿一瞬间想了许多许多。
对上阮舒的双眸,她脑子里一瞬间又想起之前看的电影。
后颈的腺体不争气的乱跳,alpha的劣根性涌上心头,她竟恶劣的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去标记这个omega吧,尝尝她的信息素。
她被脑子里这个想法惊到,猛的甩了甩脑袋。
许是那杯酒的后劲上来了,她后知后觉的有点犯起了晕乎。
再望向那幽邃的蓝色水眸,便不受控的陷进去,不由自主的靠近。
再反应过来时,她的唇已经覆在阮舒天鹅一般秀丽的颈上。
虎牙痒的厉害,她愈发昏沉。
她轻轻吮着那块小小的凸起,阮舒亦是拽着她腰间的衣角,带起一片褶皱。
“滴——”有路过的车辆忽然发出一声急促的长笛,惊的鹿衿回过神来。
她能清楚的听到,心跳如雷。
忙从阮舒身上撤开,一边暗暗骂自己。
人家女主是中了药脑子不太清醒,自己做出这种事,岂不是和秦立那种死狗没差别了?
想起秦立,她忽然又动了气。
怀中人复又睁开双眼,满是疑惑,仿佛是在问为什么忽然停下了。
“乖一点,我先打个电话。”
她下意识的软了声音,安抚着被安全带束缚着的不太安分的omega。
“喂,爷爷。”她打了鹿长青的号码。
“真是反常了,你还知道问候你远在千里之外的爷爷?”
鹿长青仿佛心情不错,语气里也是调侃。
“爷爷,帮我个忙,处理一条死狗。”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意,秦立已经是第三次给她惹麻烦了。
她不是泥人,她是脾气不太好的鹿衿。
方才为着眼前人,她来不及当场发作,现在正好一并处理了。
她把秦立搞违禁药品的事情告诉了她爷爷,只不过把受害者换成了自己,没有提阮舒。
她不确定她爷爷的态度,如果因为婚约的缘故让鹿长青敌视阮舒那就得不偿失了。
“那你想怎么处理他?”
“让他下半生待在正常人不用去的地方吧。”
这种脑子有问题的变态,就该待在那种声名远播的精神病院。
“嗯……”阮舒轻轻哼了一声,仿佛是针孔的伤处疼痛。
“什么声音?”鹿长青也没太听清楚,狐疑发问,等来的却是鹿衿毫不犹豫的挂断……
第36章 也可以心动
鹿衿把电话丢一边,无奈的低头去捉那只不太安分的手。
“大小姐,你老实点行不行,你是打了乖乖药,不是喝了酒啊。”
她低头看着自己腰间突出的衬衫衣摆,本该是掖在小西裤里的。
“疼……”她眉心蹙起,眼神仍是迷糊着。
鹿衿去看那几个针孔,有点点血迹,周围皮肤亦是泛着青紫色。
要不还是弄死他得了?她脑子里忽然涌出这想法,随即默念法治社会,要冷静。
“你带钥匙了吗?”她问完便觉得自己愚蠢。
这人是自己中途救下的,没带着包,哪里会有家里钥匙。
“得带你处理一下,不去医院的话要不去我家?”她小心发问。
面前人没回应,只是迷离着眼,盯着鹿衿。
鹿衿撇过头去拿手机,“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你这样子也不能见人。”
“你要带我回家吗?”她歪着头轻声问。
“嗯,处理一下。”她一边拨号码一边回答。
“带回家绑起来吗?”
“??”
鹿衿拨号的手顿时僵住,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人的脑袋里究竟都是些啥?
“对,所以你给我老实一点,不然就给你绑的很紧!”
这个有毒的女人,仗着自己中了药,胡言乱语,把自己折腾的七上八下的。
自己却还得当牛做马,这是什么道理?
她恨恨的咬了咬牙,可是看到那片尤为刺眼的青紫,语气还是带了些软意。
“别太紧,手会痛……”她语气喃喃,一副小女孩模样,“爸爸……”
鹿衿的手机摔到了脚垫上,发出闷闷的撞击声。
什么东西?叫爸爸?她可没这么恶趣味!
不过她很快又反应过来,“你爸爸绑过你?”
她的声音带着惊怒和不可思议。
“我没有推妹妹……”她的语气肯定又夹杂着一丝委屈。
鹿衿的逻辑推理从来都是强项,很快就大概知道了来龙去脉。
很常见的后妈伎俩。
用在几岁小孩身上,总是显得那么下作。
她想到下午见到那母女俩的情景,到底还是太客气了些。
应该直接奖励她们大嘴巴子才对。
她捡起手机,叫了代驾。
转而去解开阮舒的安全带,把人抱着放到后座,这人的状态实在是不适合让人瞧见。
“松手。”不曾想,抱起容易放下难。
阮舒的手圈住鹿衿的脖子,明明应该没力气了,偏又紧的很。
后来鹿衿想起这事的时候,猜想大约也是没舍得用力挣开的缘故。
“不绑你,快松开。”她软着声,哄着,像哄小孩。
感受到那束缚松了些,鹿衿赶忙钻出来,一颗心跳个不停。
真是个妖精。
她从不知道原来阮舒还有这一面,即便是书中,后来和官配邵云凑成一对了,也依旧是叱咤商界的阮总模样。
依旧是黑莲美人。
此时此刻的状态,她甚至想都没想过。
不过,也是出人意料的可爱。
鹿衿升起隔板,又贴心的给后排的阮舒系好安全带。
代驾来的很快,上车不经意瞥到后排人时,还狐疑的看了眼鹿衿。
鹿衿被这眼神看的不自在,忍不住出声解释,“我女朋友。”
那人的表情愈发怀疑,这种说辞显然他是听了很多遍了。
鹿衿甚至怀疑这个人下一秒就要报警。
阮舒忽然睁开眼睛,一把又拉过鹿衿的衬衫,得,刚刚整理好的又搞乱了。
“是有结婚协议的对象,你不可以和别人说话。”语气娇的很,鹿衿的头皮也麻了。
闻言,那人尴尬一笑,仿佛是明白了小情侣的情趣一般。
鹿衿按住阮舒的手,这人实在是不老实,像个定时炸弹。
或许这个形容不恰当,但此时此刻对于鹿衿而言,就是这个感觉。
她又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阮舒为什么会在这里?是因为公司的事情?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电话铃声响起,是一串陌生号码。
她接通,是王婷的声音。
“小鹿总,刚才清园的人说我们阮总被你带走了?”
她有些着急,却又想到这两人的关系,一时也有些拿不定主意,所以打了个电话确认一下。
听她这意思,清园那边把事情似乎处理的很干净。
“是,她和我在一块儿,她有点不太舒服,你不用担心,明天她会回去,公司那边你应付一下。”
怎么听怎么不太对味,满满的坏人语录的感觉。
似乎是安全带束缚的不舒服,她乱动着,鹿衿握她的手上用了几分力气,这人轻哼出声,“鹿衿,你轻点,疼……”
鹿衿喉咙滚动着咽了咽,电话那头是片刻的沉默,随即是忙音……
老板的事情少打听,她懂得的。
“你……”她恨恨的看着这始作俑者,却正对上她带着微笑的脸,一时间又不知所措。
拿这人没办法了,她这样想着,手却也没松开,“别乱动,马上到家了。”是安抚的语气。
上次这样说话,那还是安慰走丢的小女孩。
阮舒似乎是不太喜欢被拘束着,手动不了,便用脑袋去蹭那双手。
“大小姐,你别太过分啊!”鹿衿的气息一阵紊乱。
她不是什么无欲无求的人,更何况这个世界很不一般,信息素对人的影响力实在是太大了。
她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人的信息素对她的吸引力远远超过其他人。
她不是没接触过其他的omega,但是都不曾有过什么不一般的感觉,更别提此时此刻的失态。
与其说失态,不如说是怦然心动。
心跳加速,不是心动是什么?
她的手指轻轻蹭了下阮舒的脸,很软,很舒服。
和她的名字很搭呢,她被自己这自娱自乐的冷笑话逗的轻笑出声。
没提防阮舒忽然蹙眉,在她手背轻咬一口。
“你属狗的啊?又咬我!”
“冰……”她拧着眉,嘴角也是向下,一脸委屈的样子。
鹿衿那刚升起的一丢丢不满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意识到是自己新挑的袖扣,这人蹭她手腕,于是被冷到了。
还真是娇气的很。
“下次不戴了。”她取下那对袖扣,勾了勾手指,轻轻刮了下阮舒的脸。
阮舒的身子歪倒着,鹿衿轻轻揽住,护住她的头。
好像确实是对这个女人动心了,她想着,嘴角不自觉挂上了浅浅的笑意。
也没什么不可以吧,又不犯法。
第37章 这个牛马非做不可吗
代驾的效率很高,加之鹿衿给的价钱美好,于是平稳且快速的回到了商山别墅。
鹿衿抱着眼神迷离的阮舒进了大门,也是微微有些喘气。
倒不是觉得她重,而是那一杯白酒的后劲上来,她开始有些晕乎。
于是步子迈的有点虚浮。
她先把人先放沙发上,转而去茶吧机倒水,GHB没有特效解药,只能视药效强弱针对性缓解。
阮舒被注射了一支针剂,不算滥用,她能做的也就是让阮舒喝点温水,撑过这阵精神混乱的时间。
“喝点水。”她的手穿过阮舒的脖颈,将人扶起来,动作轻柔。
这人面上的潮红退下去了好些。
本就只是精神混乱的药物,至于被勾至情动,其实是鹿衿那阵疯狂的信息素。
让处于失去抵抗力状态的人缴械投降。
这也正是阮舒曾经最厌恶的作为omega的地方,一个被信息素所左右的世界。
她一点也感觉不出美好。
因着那阵略显荒唐的吻,短暂的发热期结束了。
临时标记达成。
“不要……”怀中的人微微偏头,似是抗拒喝水这件事。
鹿衿有些疑惑,这白开水又不是酒,怎么还闹起脾气了?
“不烫的,温水。”鹿衿温声解释。
“不喜欢……”她继续小声闹着。
得,这还撒起娇了?鹿衿忍不住轻笑一声,这样的阮舒实在是可爱。
她默默把水杯放茶几上,伸手去拿手机,想着这么有趣的情景,不留下来实在是可惜。
“那你喜欢什么?”她边问边打开相机,看到那浅浅的梨涡,忍不住轻轻戳了一下。
“喜欢……”她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鹿衿只能又凑近一些,不曾想耳垂忽然被温热包围,四肢几乎同时被封印住一般。
手机滑落,掉在地上,屏幕应声而碎。
“啊照片……”鹿衿此刻回过神来,耳朵泛着充血的红,带着脑子都嗡嗡作响。
她何曾经历过这种,在此之前,她甚至也不清楚原来耳垂竟是如此敏感的区域。
或许因人而异,但她亦是第一次知道自己身体的这个秘密,作为主人,实在是羞耻的很。
看着掉在地上的手机,她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在意那碎裂的屏幕,而是她在「坠机」前似乎是按下了拍摄键。
捡起来发现果然是开不了机了,鹿衿想着应当是一张很有趣的照片,若是丢了,真的是可惜。
略微平复下心情,她开始规划接下来的安排。
扫了眼钟表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半。
阮舒意识不清醒,鹿衿自然是不能放她一个人躺沙发。
客房的床上是空空如也的,因着她只是一个人住的缘故,也就没特意在客房的床铺上费什么心。
换言之,她大概只能忍痛割爱,给阮舒腾地方了。
至于蹭一点床上角落睡一会儿这个选项,在萌芽的一瞬间就被鹿衿否决了。
她可没有自信到拿捏住女主的地步,更何况她现在只是因为意识不清醒。
等到第二天,今天发生过的一切大概就都会被遗忘了。
鹿衿在松一口气的同时,莫名又有一点点的遗憾情绪。
不过总归是发生过的有趣的事情,存在,即是好的。
她再去看阮舒,那人已经闭着眼睛,不再说话,许是真的累了。
她去浴室接了一些热水,找了条干净的毛巾,端着走到阮舒面前。
仔细的擦拭着阮舒的手心和脸,毛巾划过脖颈时,她又想起方才在车里的放肆举动。
虽有隔板挡住,外人瞧不见,亦是怦然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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