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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改结局后,我穿了(穿越重生)——哈密瓜能吃够

时间:2025-10-25 08:45:52  作者:哈密瓜能吃够
  “是,属下这就派人去找。”
  闻染柒戴着防晒斗笠,在马背上打了个喷嚏,“不会是感冒了吧。”闻染柒晃晃脑袋没有头晕心慌的感觉,也不口渴,更没中暑,撩开帽纱,咕噜咕噜喝了水,又继续赶路。
  “柒柒,来喝口水,你都练了一上午了。”柒柒接过妍妍的水,“谢谢妍妍妹妹”,喝完又开始练习。妍妍跑到凉生叔身边撒娇,“爹,你让他休息一会嘛,这么大太阳万一中暑怎么办。”
  “女孩子家家懂什么,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怎么到江湖上去。”
  “凉叔说的是,我要珍惜每一刻时间,我也不能浪费每一刻时间,我要尽快练好,让自己足够强大,才有资格站到谷外去,走出这个地方,道四海去。”
  “有这个觉悟,也不枉费我费时费力教你一场。”妍妍拉着凉生衣袖,嘟着嘴“爹~~”凉生是个女儿奴,但他也能分得了轻重缓急,他放松语气说道。
  “不过,习武提升也不能追求急功近利,要的是日积月累循序渐进。所以你也要记住,以后无论做什么,绝不可骄傲自满,也不能激进急躁。学会自我控制,自我感悟。”
  “柒柒记住了。”
  半个月,柒柒在凉生的教导下学习猛进,月炽也不由得羡慕柒柒的天资聪颖。夜晚归来,月炽来到柒柒的房中。虽然白天看过无数次柒柒的模样,月炽进屋也不禁还想多看一眼。习武后的柒柒身形逐渐挺拔,健硕。每日风水日晒,他的皮肤也不在白嫩光滑,变得硬朗结实。坚定的又干净的目光在烛光下格外明亮。
  “月炽公子,请坐。”
  “坐就不用了,我娘子还催着我回去呢,衾香鸾账可你这儿舒服。”柒柒脸上一红,月炽眼中一副,你会有机会的眼神看向柒柒,又在袖中掏出一本书,靛蓝色封面上写着几个字。
  “无痕剑谱?”柒柒不懂,月炽在房间转了一圈缓缓说道“想必你也知道我们四大家族各占一方,各有各擅长和使用的武器,风月族就是擅长用剑,你不会不知道吧。”
  柒柒心中明了,他自然知道四大家族擅长什么掌管着哪一处地方,但他不知在风月族尊为传承,只有大族长才能修习的剑谱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手里,月炽还如此轻易交给自己。
  “月炽公子为何将它交给我?”
  “你能认识我们难道还猜不到吗?”
  “是,是师傅…”柒柒心中升起一股力量,惊喜和喜悦溢上眉梢,他将剑谱珍贵的贴在胸膛,“月炽公子可知我师傅现在可还安好?”
  月炽踏出房门脚步一顿,转身冷冷的看一眼满眼期待的柒柒,“你想早日见到他,就别辜负他的期望。”
  柒柒整夜抱着剑谱入眠,夜里的他,梦见了师傅。虽然温染柒在梦里还是和平日一般对他“呼来唤去”,但他知道温染柒还安好的在月木镇等着他,他便能安心的在此地学习。即便不能见到温染柒,他依然知道温染柒也在关心自己。
  梦里一定很美好,柒柒笑了很长时间。
 
 
第7章 神秘人相告
  阿尔布谷·那苏图站在草地上,他稍稍遮眼,远处的妻子塔娜 那苏图正坐在小木凳上,享受清晨阳光在惬意的挤奶。他家有三头奶牛,在火烈族,养羊的家庭居多,羊是可以和其他族人相互交易的牲畜,但牛特别是奶牛,只有少部分人家才有资格和条件饲养。
  阿尔布谷朝妻子呐喊,塔娜听见丈夫的声音,在远处同样挥手,尚不及丈夫白皙的脸颊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塔娜提上奶桶,身上的挂饰一路走一路响亮,叮叮当当就像草原上的百灵鸟。阿尔布谷终于等到回来的塔娜,他接过奶桶抱着塔娜回到帐篷,门帘关上,太阳也正好开始火热起来。
  地炉上的奶锅冒着滚烫的奶泡,干脆带着韧劲儿的馍馍已经烤热,还有昨夜两人吃剩下的烤羊肉。
  “阿尔布谷,来,我给你盛一碗。”塔娜与阿尔布谷成婚已经四年,但他们总像新婚夫妇一般保留着热情,他们以各自名字相称,在外人看来,那就是属于他们爱情热情不减的独有浪漫。阿尔布谷端着妻子盛好的奶茶,他充满爱意的又放在妻子的身边,自己给自己盛了一碗。
  “塔娜,谢谢你。”
  “好香的奶茶,就不知有没有我一份。”帐篷门帘被撩开,一个先闻其声不见其人面目的人走进帐篷。一身黑色长袍,兜帽将来人的容貌全部掩盖在下,阿尔布谷将塔娜护在身后,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来人。
  黑色是塔娜族人最讨厌的颜色,她对面前这完全看不透的“突袭者”感到害怕,紧张的贴在阿尔布谷背后。阿尔布谷见来人逼近,迅速熟练的抽出腰间常带的佩刀,抵在“突袭者”和自己之间。
  他没什么武功,也许他打不过眼前的人,但是他要负起做一个丈夫的责任,他誓死也应该保护他的妻子。
  “突袭者”停在离阿尔布谷一步之遥,在帐篷里就像在自己熟悉的地方一样随意。他脱下黑色长袍,摘下兜帽后的他坐在地炉旁,手做请的姿势邀请阿尔布谷和塔娜坐下。
  “不用担心,我不会伤你们。我只是闻到奶茶香,进来讨杯茶喝。”明亮的帐篷让阿尔布谷看清了来者的模样。
  棱角分明的脸庞,高挺的鼻梁和一双目光有些忧郁的眼眸。要说俊朗,眼前的人一定毫不逊色大多数好看的人。
  “草原上和我们奶茶一样味道的族民很多,不知道这位公子为什么会找到我们这处最远的帐篷。”阿尔布谷的手一直搭在佩刀上,他并没有放松警惕。
  “因为我只想喝你们家的。”男子一脸陶醉的喝下半碗奶茶,“阿尔布谷?你虽然不像巴尔思一样勇猛,但也绝不像阿尔布谷一样的人。”阿尔布谷听闻,眼眸微颤,男子像说出了他的秘密一般,他模样凶狠的用力拔出腰间的佩刀,塔娜吓得双手捂嘴,脸色铁青,她从没见过阿尔布谷如此可怖。
  “你到底什么人?”阿尔布谷发怒了,紧张的气氛瞬间在帐篷中弥漫。男子从容的捡起一块翠石,一掷,阿尔布谷的佩刀就断成了两节,塔娜惊叫一声,阿尔布谷护住塔娜,对面的人太强,他要是硬碰不过是以卵击石。他妥协了,塔娜随着阿尔布谷的镇定也平静下来坐在他身边。
  “若公子只是想讨杯茶喝,那茶喝完了是不是就请离开了。”
  “别介意嘛,你们看外面的太阳那么大,再让我坐坐吧”阿尔布谷很生气,他又打不过。塔娜小心翼翼的拿了一个馍和一小盘羊肉给男子。
  “还是夫人心善。”
  男子开始厚颜无耻的吃馍啃羊肉,吃饱喝足后才正经骑来。他看看塔娜,阿尔布谷也让塔娜先离开帐篷,只要不让塔娜涉险,阿尔布谷愿意一人面对未知的危险。
  “说吧,你是谁?”两人开诚布公。
  “我是谁不重要,但我知道你是谁,我要说的事和想要拜托的东西却很重要。”阿尔布谷嗤笑,一个来路不明还威胁了自己的人居然还想让他替他做事。
  “我连你是谁都不知,你那里来自信我会帮你办事。”男子咧嘴一笑,他已经猜到阿尔布谷所想的一切,完全无压力的看着阿尔布谷说道“你不想帮我没关系,但有一个人你应该不会拒绝。”
  “说来听听。”阿尔布谷毫不示弱。
  “温染柒,他还活着,你不知道吧。”阿尔布谷闻言,豁然起立。震惊的瞳孔满是怀疑和难以置信。
  男子又继续说道,“你这四年就躲在这偏远草原,放牧娶妻。他的四年可都是忍辱偷生,提心吊胆。就算不去吊唁你父亲,你就不想再回到南方去看看他。”
  阿尔布谷瞳孔散出懊悔和不安,他从南方一路北上,他不愿意争来抢去,他最后拼尽全力也没有救回自己相依为命的弟弟。
  断念崖上的一幕,每一夜都会进入他的梦境,他想要忘记,他最后也选择了逃避。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骗我?”
  男子冷笑一声说道,“你现在我还能从你身上骗到什么,从小就是个私生子不被风月族认可,如今又跑到这草原之地没有权利更没有财力,就这个帐篷,和屋外那个女人的背景吗,我可一点都看上你的东西。”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阿尔布谷委屈,也很愤怒。
  男子来到阿尔布谷身前,手中拖出一个五彩斑斓的石头,“这是云石,其实也是一块难得奇玉。它原本是火烈族祭坛下面放着的东西,这云石能在特殊的时候发挥奇特的作用,我要你转交给温染柒。”
  阿尔布谷接过云石,缝隙中的阳光一照,看起来晶莹剔透。“你为何要取了祭坛的云石?你让我何时何地拿给他?”
  “第二个春天来临,看见南方第一朵桃花开的时候,你见到他便告诉他,让他北上找到火烈族的拜神祭坛,无论他在哪里在做什么,让他一定要准时到达那里,我会在那里等他。带着这块云石,无论如何都要到达,不然,就再也没机会了。”
  “还有一个重要的人。”
  “人,什么人?”
  “让他带上木麒,也就是他的徒弟。记住,告诉他想回去,成功的机会只有这一次了。”
  阿尔布谷无措的盯着手中云石,他对于神秘男子要传达的话一点也没懂什么意思,但他要传达的话一定非常重要。
  “为什么我要对小染说这些,他要是不信我怎么办,我该何处去找他?”
  男子已经穿好黑袍,拿了柜子上储藏的干囊,“他会来找你的,你只要将东西给他,带我传话,他一定会相信你说的话。还有,我想提醒你一句。”
  “什么?”
  “他失忆了,所以你不能告诉他你是谁,更不能提到我。痛苦的过去他已经忘记了,他现在活的很开心,如果你想让他继续活下去,还能活得开心就不要让他知道过去。”
  男子撩开布帘,塔娜神色紧张畏惧的站在门外,阿尔布谷跟了出来,戴上兜帽的男子和来时一样,裹在黑色长袍里,“溫玉寒,你要记住,这一次,你是可以救他的。也许以后我们还会见面,珍重吧。”
  男子骑上马,扬鞭而去。
  塔娜依偎在阿尔布谷身边,怀中的云石明明是冰凉的,溫玉寒却觉得它温暖了起来。如果云石能救温染柒,他就算死也要将它安然无恙的送到温染柒的手里。上一次他没能救,这次他一定不能再错。
 
 
第8章 迷路遭劫匪,入草原
  晶莹的云石被毛毡裹住,再帐篷的一处等在着会拥有它的人,同样的云石依然在相互守望。
  “闻哥,这就是云石啊,看上去和动画片里女娲补天的七彩石一样。”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我能顺利回来也是因为它。”
  “你能改变的事情已经到极限了吧,闻哥你真愿意不惜一切代价让他回来?”
  “只要可以,我想再试试。”
  “哎呀,你们使劲虐我这单身狗吧。闻哥你要真想做,我就陪你到底,毕竟这是人生难遇更不可求的事情,你要需要我做什么,我全力以赴。”
  “嗯,那就谢谢你了。”
  “客气!”
  “你我之间客气什么!”月炽递给凉生一颗洗净的水蜜桃,眨眼已经过去两个多月,在基础逐渐平稳的状态,凉生便让柒柒开始学习拿剑习谱,凉生的教导也毫不留情,颇为严格。
  “你拿这把剑吧。”月炽扔给柒柒一把剑身细长,纹路简单,剑茎无箍,就用圆木黑布包裹,缠绕上一层厚厚的棉绳的长剑,拿在手里也很轻盈舒适。
  “这就是风吟剑!”凉生走进剑身好奇的观赏,柒柒从剑鞘抽出時剑身在太阳下泛着银光,仔细听还能听见剑身发出的微弱细小的剑鸣。
  柒柒将剑握紧在手里,试挥一招,轻盈的剑身随手臂转动,贴合自身的力量使用,此剑对于柒柒而言十分合适,飘落的树叶更是轻轻一碰便被锋利的剑刃对折。柒柒单膝跪地,抱拳行到谢礼。月炽扶起柒柒,他可不是借花献佛的人,“行了,我能给你的已经转交完了,以后你会学成多少,就要看你自己了。”
  “这柄剑,是不是…”月炽点头,风吟剑是温染柒的东西,不过不是温染柒让他交给柒柒,那个人既没透露姓名,也没露过脸,月炽每次见他只是看着他的修长背影,一身黑色长袍裹着他的身躯,他就像一个神秘的先知,他知道所有人的秘密,月炽打不过他,想要算计也是妄想,他最后只能选择听从和相信。
  月炽让凉生继续教导柒柒练武,上午修习内功,下午修习剑法。柒柒每天只有在夜深人静时,才能彻底拥有自己的时间,才有机会看看被他藏在枕下的木簪,他的苦他会悄悄咽下去,他的思念却不能平息,往往越是累得筋疲力尽之后,温染柒的言行,在柒柒的心里,变得就会更加清晰。
  温染柒是他所坚持的目标和努力的动力。
  “想什么呢,吃饭还有一个时辰,接着练。”凉生的竹条打醒呆愣的柒柒,“手要稳,手臂抬直了。腰要用力,气出丹田,脚也要站稳,眼睛要盯着剑,挥剑要干净利落。”
  “柒柒知道了!”吃了几竹条,柒柒又在凉生的严厉教导下开始认真练习。风吟剑偶尔发出的剑鸣就像有人在窃窃私语,柒柒的心中把它当作温染柒的叮咛,用来时刻提醒自己。火烈族的族域是整个北方草原,主要经济来源就是饲养羊和马来和其他族的人交易。族人性格都很热情直爽,他们喜欢长鞭和短斧,不仅适合他们的身形也比较适合他们看起来强壮的身躯。
  七拐八绕,从小径到寥寥几人的荒草平道,闻染柒牵着马,一路在游览中小心翼翼的到达了火烈族的地方。
  但他要想到达火烈族的主城满达尔还要走三天的路程。
  “染公子,我和小女就只能陪你到这儿了,前面不远就有一个休息的地方,你可去那里住一晚在赶路的。”
  “谢了大叔。”
  “祝你平安。”
  “再见。”闻染柒挥别同路的牧民大叔和小女,按照牧民大叔的指路,闻染柒很快就看见一间木屋和一个帐篷。木屋外栓了三匹马,浓浓的奶香味飘出来,木屋里面人声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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