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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暴君我靠宠妻一统天下(GL百合)——村里的一枝花儿

时间:2025-10-26 08:05:02  作者:村里的一枝花儿
  “不见就不见咯,生这么大气干嘛。”赢嫽赶紧带着李华殊离开。
  身后很快传来纵长染砸东西的咒骂声,赢嫽站在外面竖起耳朵八听了会才心满意足离开。
  她和李华殊今天也不是专程来找纵长染说事的,就这么点事还不值得她俩亲自来。
  是因为这边有几株红梅开了,今儿又不下雪,她才想带李华殊过来赏梅。
  城郊有一大片梅林,这个时节开得正盛,城中的贵女都相邀到城郊游赏。
  李华殊身子不便,就算很感兴趣也去不成,还有不到一个月她就要临盆了,赢嫽根本不敢让她出大门,连血狼卫的校场都不给去了,等平安生下孩子再说。
  红梅栽种在院角,应是有些年头了,枝桠伸到墙头外面。
  赢嫽不由得想起来一句诗,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支红杏出墙来。
  与时下节气不符合,红梅也不是红杏,但意思是这么个意思。
  再说了,谁的阅读理解也不是抠着字眼来的,想当年她上学的时候语文试卷上面那些诗词鉴赏和短文阅读理解,她觉得人家原作者就没那个意思,可参考答案里长篇大论一大堆,非分析人家作者就是意有所指。
  直到很多年以后她看一个作者的采访,记者问对方有无此事,作者说没有,就单纯凑字数或者想到了、看到了才写的。
  地上有掉落的红梅,她捡起一朵放到李华殊的手心。
  李华殊拿到鼻前嗅走那一缕寒香,眉头舒展,可见心情极好。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就是因为你这句诗中的红梅傲骨,让城中的贵女对红梅趋之若鹜,再加上那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可知如今这城中都热闹成了什么样。”
  红梅的寒香独特,李华殊没忍住便撕下一瓣衔在唇间,仰头说话时碰巧赢嫽也低头帮想帮她盖好腿上的小皮毛毯子,两人就这么碰了头。
  她的唇轻轻擦过她的侧脸,像是无意间的触碰,带着红梅的寒香,让赢嫽的呼吸瞬间停滞,全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心也跟着乱了。
  “……抱歉。”李华殊垂眸,取下唇间的花瓣,为自己的过失致歉。
  赢嫽眨巴着眼睛,人都没有回神,只是愣愣的看着李华殊悄然红起来的耳朵尖,说了句连她自己都意想不到的话。
  “你身上也是这样的香味,我抱着你睡觉的时候总能闻到,原来是梅花香,怪不得。”
  自从上次有过分歧,她就发现李华殊不似以往那般跟自己亲近了,有时她想亲近些,李华殊都会刻意保持距离,夜里也不再让她抱着睡觉。
  她以为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让李华殊反感了,还难过了好一阵,也只敢等李华殊睡熟了才敢抱。
  习惯了抱着睡,一下不抱了她还真不习惯了,心痒痒的,也不知道为何。
  “许是侍女用梅花熏衣衫了。”李华殊说完就自己推着轮椅往前走。
  赢嫽回神快步跟上,“很好闻,也很适合你,红梅凌寒独自开的傲骨与你最相配。”
  她在后推着轮椅转到梅树下,抬头都是红艳艳的花瓣,香味就更浓郁了。
  李华殊弯了弯嘴唇,不反驳她的话,心却也不似方才那般平静。
  抬手轻抚过唇瓣,回想着刚才不经意间的触碰又不免惆怅,她与赢嫽做个知己也是好的。
  “我们折一些梅花回去插瓶。”赢嫽在感情方面就是个粗神经,等她开窍还不如等世界末日,世界末日还来得快些。
  李华殊轻叹,自己怎的就对这样粗神经的人动了心。
  “那就折一枝吧。”
  “好咧~”
  赢嫽也不用喊人,自己踮起脚就折了一枝双杈的,上面红梅也多,插在瓷瓶中肯定好看。
  “你慢些,别弄伤了手。”李华殊担心她这样冒冒失失的会弄伤自己。
  她捧着红梅颠颠跑回到李华殊身边,脸都快笑烂了,“伤不着,我注意着呢。你看这枝好不好?”
  李华殊先看了她才去看红梅,浅笑着点头,“都好。”
  你好,红梅也好。
  起了些风,赢嫽细心用巾帕将红梅底部的纸条缠好了才敢让李华殊拿,然后推着轮椅慢慢回破山居。
  这一片院落之前是原主的姬妾在居住,不过现在都空了。
  .
  忙了这么多天,赢嫽总算是想起来楚怀君和赵景还在这。
  夜宴之后她也见过两次楚怀君,第一次是问她要纵长染,第二次是问她要厨子。
  怎么楚怀君老喜欢惦记她手底下的人啊。
  今天是第三次见,没有外人,只有她和李华殊在,在国君府的前庭设了酒宴。
  被楚怀君惦记的厨子做了许多可口的饭菜,煎炒烹炸都让厨子钻研透了精髓,真不愧是觉醒了饭灵根的好厨子,领悟能力就是不一般。
  杯中的酒是经过重新蒸馏的精酿,跟原先的浊酒可不同,这也是赢嫽第一次拿出来招待,醇厚的酒香让楚怀君双眼发亮,她爱喝酒,可楚宫中的藏酒都不怎么样。
  赢嫽一边给李华殊挑鱼刺一边看单独一桌的楚怀君,这位身穿红袍的妖孽国君正一口菜一口酒的享受,侍女上菜的速度都赶不上她吃的速度,壶里的酒估摸着也所剩无几了。
  “你以前也没跟我说楚怀君是个饭桶啊。”她悄悄跟李华殊咬耳朵。
  快临盆了,*李华殊的腰间负担更重,坐不了一会就要难受,夜里也更不好入眠。
  今日她本不想过来,可与楚国结盟为两国大事,赢嫽又没有叫公卿过来,楚怀君城府又深,她若是不跟来看着,只怕赢嫽会被下套子。
  “我与楚王也只见过一次。”她侧身低声道。
  那还是在战场上,楚怀君亲临阵前指挥大军和她的翎羽军交战,最后楚怀君以落败收场。
  专心吃饭的楚怀君耳朵动了动,随后评价道:“坊间传闻不可信,今日一见,晋国君与夫人确实感情甚笃,当着孤的面也能说悄悄话。”
  这人长了顺风耳吧?隔这么远都能听见,赢嫽决定以后在不在背后讲楚怀君的坏话了。
  “当着很多人的面都能说。”言外之意就是别觉得自己特殊。
  大概是吃饱了,楚怀君放下筷子,也不介意赢嫽的话,反而笑意盈盈的问:“晋国君是考虑好了要送还孤的王姬还是打算将好厨子赠予孤?”
  “都没有。”
  “???”楚怀君脸上的笑差点维持不下去。
  李华殊低头忍笑,她最乐意看楚怀君吃瘪。
  幸好这次赢嫽不打算废话这么多,“晋楚结盟,国君意下如何?”
  夜宴上她就透露过这个意思,现在再提也不突兀,而且她相信楚怀君评估过利弊。
  果然,楚怀君缓缓放下酒杯,双眸处变不惊,连语气都淡了,“楚国强大,何需结盟。”
  “再强大也独木难支吧,多个盟友总比多个劲敌要好。”
  “劲敌?你?”楚怀君嘲弄一笑。
  李华殊眼中的寒光扫过去,“楚国再强大也曾为我的手下败将。”
  从进门到现在楚怀君已经很装作没看见李华殊了,当年战败的屈辱是她最不愿回想的。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一路火花带闪电,谁也不让谁。
  李华殊攻击性极强,气势上也不输。
  楚怀君跟原主一样,有着君王的喜怒无常,却又比原主多了几分运筹帷幄。
  最后赢嫽还要出来加一把火,“国君为神教一事头疼,孤说过有破解之法,国君难道就不想知道?事成了可就是帮了国君大忙,但孤这个忙也不是白帮的。”
  楚怀君终于移开了放在李华殊身上的目光,“那不过就是些乌合之众,孤派兵剿了便是。”
  还是不愿意。
  赢嫽替李华殊揉捏后腰,“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国君若是太小看这些乌合之众,最后吃亏的可能是自己哦。”
  尽管不愿意,可楚怀君也不得不承认赢嫽说的是事实,她已经派兵围剿过一次,但没有成功,反而让这些人更猖狂。
  “若你办不到,又该如何。”
  “办不到就不会提了。”赢嫽很有信心。
  楚怀君也不傻,“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能让孤心动的好处。”
  “养军都需要钱,国君就不想自己的财库多多益善?”赢嫽抛出诱饵。
  都说楚国富裕,那也确实,但富裕的都是士族,楚怀君有庞大的军队要养,那就是个无底洞,她要同士族争利也不易,若是能再开辟一条财路,那当然最好。
  楚怀君果然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她大致算过近日城中商坊的交易额,很可观。
  然而赢嫽却告诉她,“这才哪到哪啊,晋楚结盟后,孤再单独送国君一份大礼。”
  楚国东部靠海,亦有船只出海,但海上海匪猖獗,已经形成了不容小觑的势力,所以楚怀君头疼的肯定不止神教这一个问题,扎堆的海匪才是心头大患。
  楚怀君沉沉的看着她,过了良久才问:“说说你的条件。”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句常被赢嫽挂在嘴边的口头禅,现在连楚怀君都知道。
  “边境停火,盟约有效期两国不起战端;若与别国有战事,晋国求援时楚国要派兵支援,反之亦然;两国通商,允许使用晋币。”
  “就这些?”
  “暂时是这些。”也就是说日后要是有突发事件,她搞不定,楚怀君就得帮忙。
  楚怀君沉思道:“孤会认真考虑。”
  “行。”本来她也没想着一次就能成。
  “方才晋国君说有办法能灭掉楚国的神教,不妨现在说来听听。”楚怀君很谨慎。
  赢嫽跟李华殊交换眼神,等李华殊冲她点了点头,她才命卢儿将早已准备好的东西端进来,今天她就给楚怀君来一场别开生面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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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狸花和大黄太调皮了,要给它们断肉,以后都只配喝清汤寡水!
 
 
第36章 
  为了这场表演,她也是煞费苦心。
  需要用到小苏打、白糖、酒精和沙子,可除了沙子,前三样在这个时代都没有,白糖和酒精还有可能提炼,但小苏打是真的没办法,就只能在城中找能人异士,看能不能用别的材料代替。
  死忠粉陈炀给她举荐了一人,是陈氏旁支的姑娘,就爱在家钻研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知道工坊在寻能人异士,她就跑到陈炀面前毛遂自荐了。
  赢嫽离开座位走至盛满细沙的青铜鼎前,楚怀君也好奇上前。
  小罐子内有酒精,赢嫽拔开塞子先将酒精倒入细沙内,再将白糖和另一碟灰白的粉末按比例混合到一起倾泻于方才被酒精浸湿的细沙之上。
  拿一黄金蛇头盖于顶部,随后用火折点燃酒精边缘,混合物燃烧出的碳柱就会一点点从细沙里冒出,顶着黄金蛇头缓缓上升,宛如一条手臂粗的巨蛇不断从青铜鼎往外蛹动。
  这个小实验叫法老之蛇,对于见惯了各种新事物的现代人来说可能没那么震撼,顶多就是感叹一句‘我靠!好神奇’,并不会联想到其他奇奇怪怪的东西。
  但这个时代的人突然看到一条巨蛇凭空冒出,黄金打造的蛇头还栩栩如生,心里的惊惧都难以形容。
  楚怀君连连后退几步,差点撞翻身后的案几。
  随她而来的两个强壮侍女也下意识屏住呼吸,却还要压住心中的恐惧上前护住国君。
  只见那碳柱越升越高,黄金蛇头升至最高处,红宝石做的蛇眼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宛如真蛇吐信,令人心悸。
  纵使见赢嫽操作过一次,李华殊仍旧紧张,下意识抓紧轮椅的扶手。
  碳柱能支撑的时间不久,软倒之后黄金蛇头也随之跌落,青铜鼎内只余下一堆灰烬。
  赢嫽低头轻轻拍了拍李华殊因为紧张而攥紧的手,“别怕啊,这就是个小把戏。”
  李华殊点点头,看向另一边的楚怀君。
  这位大诸侯看着青铜鼎内的一堆灰烬,神色复杂,“这……这是什么法术?”
  赢嫽浅笑,她知道在这个时代,人们往往将无法理解的现象归结于法术或神迹。
  “这不是法术,只是一种化学反应罢了,就像你看到的,将这些东西混合倒进沙子中,经过燃烧就会产生这样的效果。”她指着碟子上的白糖和粉状物向楚怀君解释。
  化学反应?楚怀君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但她刚才确实是看着赢嫽将东西放入青铜鼎中的,她看向赢嫽的眼神中就更多了几分探究和好奇。
  “你为何会懂得如此多的奇技淫巧?”
  “梦里有神仙指导。”赢嫽扯了个谎。
  至于楚怀君信还是不信,那就不重要了,聪明人做交易遵循的就是不要刨根问底。
  楚怀君推开保护自己的侍女,走近青铜鼎,伸手从中捻出一些灰烬。
  “君上!”侍女生怕鼎中有样。
  楚怀君抬手制止她们上前,头也不回道:“无妨。”
  指尖上的灰烬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应该就是碟中之物燃烧之后留下的。
  她抖掉灰烬,漆黑的眼底闪过一缕光芒,她明白赢嫽的意思了。
  “晋侯果然好计谋。”她夸道。
  赢嫽笑的人畜无害,“国君回去后可找人打造一具更大的青铜鼎,场面会更壮观。楚国将蛇当作国像图腾,比作守护神兽,若国君能借助神的力量召唤出巨蛇,这就是君王的力量和权威的象征,比那个什么破神教更厉害,到时候心甘情愿臣服的就不只是百姓了。”
  没有哪个君王能抗拒这种诱惑,楚怀君也不例外,她极力压住激动。
  “开条件吧。”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赢嫽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她将早已准备好的单子拿出来,眉开眼笑道:“所需之物的价格都在这上面了。”
  白糖、酒精和类似于小苏打的粉状物都是这个时代没有的东西,她好不容易才弄出来的,楚怀君想造一条巨蛇,要用到的量就不会少,她傻了才会免费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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