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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暴君我靠宠妻一统天下(GL百合)——村里的一枝花儿

时间:2025-10-26 08:05:02  作者:村里的一枝花儿
  之前天气冷的时候菜不容易坏,基本都是五六天送一次,现在天热了,菜放不住,才改成两天送一次。
  “今日怎么来晚了?”守门的狼卫将奴仆拦下来检查腰牌,又翻了翻装菜的板车。
  奴仆穿着粗布衣裳,撩起裤管露出红肿的脚脖子,陪笑脸道:“路上跌了一跤,耽搁了。”
  狼卫见确实如此,也不再计较,“行了,进去吧。”
  “哎!”
  奴仆小心收好腰牌,推着板车一瘸一拐从小门进去。
  工坊的后厨院子有活羊、野兔、野鸭、野鸡,奴仆平时就是送一些油盐和果蔬。
  东西放下之后奴仆就要立马出去,不许在里面逗留。
  后厨的管事清点完东西就说:“数目都对上了,你可以走了。”
  奴仆经常来送菜,和管事的也熟,更清楚这里头的规矩。
  可今天格外反常,捂着肚子求道:“许是吃坏了东西,肚子闹得厉害,快憋不住了,让我上躺茅房行不行?哎哟……要拉裤子了,不行了不行了。”
  管事皱眉,怕他拉裤子里熏到人,“赶快去,拉完就走啊,不许乱走。”
  奴仆千恩万谢捂着肚子奔去茅房。
  手头的活儿都忙完了都没人回来,管事的心想不会掉茅房里了吧?就过去找人,哪里还有奴仆的影子,以为是奴仆没打招呼自己走了,可拉菜的板车还在,管事的立马意识到不对劲,急跑去通知狼卫。
  血狼卫挨处搜查,最后在很偏僻的角落发现了一具工匠的尸体,血还热乎着,刚死不久。
  今日负责巡防的狼卫脸色难看,厉声道:“严守所有出口,任何人不得进出!”
  工坊存放图纸的小房间已经被翻得乱七八糟,倒地的匠人或死或伤,其中一人强撑着指向墙头,恨道:“贼人抢走了图纸,翻墙逃了!”
  “追!生死不论!”
  绝对不能让人带着图纸离开。
  扮作奴仆的潜入者没能跑远就被赶上来的血狼卫抓住了,从他身上找回被盗的图纸。
  踢一脚被利箭射穿的身体,狼卫左翻右翻,手指在脸侧摸了摸就将人/皮面具扯下来,露出潜入者本来的样貌,很普通,是丢进人堆里也不会引起注意的长相。
  很快,被害奴仆的尸体也找到了,让人丢弃在满是杂草的破屋里,用干草和灰土掩盖。
  .
  “身份查出来了吗?”赢嫽已经赶来了工坊,脸色沉如水。
  死了三个匠人,重伤两个,屋子都是被翻动过的痕迹,图纸都差点被盗走,而潜入者就一个人,居然都能造成这么严重的损失,她脸色能好才怪。
  陈副卫羞愧低头,“属下无能。”
  在潜入者的尸体上并未发现任何身份标识,只有双手虎口有厚茧,光凭这个很难判断。
  赢嫽深吸一口气,逐条下令:“死去匠人的家属要妥善安排,该给的抚恤金和地宅一个不能少,谁要是敢贪墨到这上头,严刑处置!将今日值当的狼卫、后厨的所有人以及死去奴仆的家人,全部召进来,孤要亲自问话。”
  “是!”陈副卫领命而去。
  赢嫽转身看着满地狼藉的屋子,将找回来的图纸全部撕碎丢进火盆,火苗在她瞳孔里跳跃,火烧的颜色逐渐被灰暗的冷意代替。
  .
  “有人潜进工坊偷图纸?”李华殊立刻站起来,“人抓到了吗?”
  卢儿回禀:“已被狼卫射杀,图纸也拿回来了。君上赶了过去,特命小的回来告知夫人,今日午饭怕是不能回来同夫人共用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赢嫽还惦记着让李华殊准时准点吃饭,别空等自己。
  事关重大,李华殊不放心,“我去看看。”
  卢儿忙道:“那边刚出了事,正是乱的时候,又人多眼杂的,夫人此时实在不宜过去。”
  李华殊也知道是自己心急了,险些乱了分寸。
  她重新坐下,手攥着椅子扶手,心思急转,将所有能怀疑的人都怀疑了个遍,最大可能就是狐氏,想垄断盐巴市场让赢嫽妥协的计划落空,狐信肯定还有别的计划,就算最后真的要举兵反叛,血狼卫的火炮对狐氏私军也是一个极大的威胁。
  “没事了,你先回去,跟君上说我这里一切都好。”
  她不想这种节骨眼还让赢嫽为自己操心,既然人已经被射杀了,剩下的就是好好盘查了。
  到了午间,奶母又给小奴喂了一次奶,小奴就张着小胳膊想要李华殊抱。
  李华殊本来都要吃饭了的,也只能先把小家伙抱过来。
  现在天热,小奴也穿得少,那颗红珠子就露在外面,跟她白嫩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今天纵长染和庄姒都没来破山居蹭饭,骤然冷清下来的饭桌还让李华殊很不适应。
  她抱着小奴来到外面,坐在回廊上看院子里的花儿,小奴使劲挥舞两只肉肉的小爪子。
  “呀!”兴奋到往外喷口水。
  这么小点的东西闹腾起来也挺累人的,李华殊紧紧抱着她谨防她过于兴奋了会倒下去。
  厨房今日炖了人参野鸡汤,两个侍女各捧一个漆器的食盒延台阶上来。
  微风拂过花蕊,卷起清香的花粉散向四周,同时也撩起侍女的裙角。
  原本眉眼低垂的侍女突然抬头,从盒底抽出一把锋利的短刀,闪着寒光的刀尖直接刺向李华殊。
  李华殊余光一扫,换成单手抱住小奴,一手撑住椅子飞身避开,再回旋将椅子踢飞拦住侍女。
  侍女徒手劈开椅子,见李华殊居然能站起来,脸上闪过震惊。
  动静引起了屋里其他人的注意,那位耳朵最好使的侍女立即大喊:“有刺客!快来人抓刺客!”
  扮作侍女的刺客反手握紧短刀再次对李华殊杀过去,李华殊向后仰,刀尖擦着她脖子就过去。
  她身体刚恢复,动作难免迟缓,刺客又是奔着要她命来的,下手狠辣,连番刺向她,刀尖在她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被吓到的小奴在她怀里哇哇哭,刺客就改了目标要对小奴下手。
  李华殊眸色一冷,凭借在战场上厮杀的经验预判到刺客下一个出招,直接将刺客手中的短刀踢掉,然后飞起一脚踹向刺客腹部,半点不犹豫抓起掉落的短刀就扎进刺客的心脏,这种时候她根本没想着抓活口。
  鲜血从刺客的胸口不断涌出,瞪着眼睛嗬嗬两声就断气了。
  李华殊这才站起来,抱着被吓坏的小奴轻声哄:“不怕不怕,娘在这,不怕啊。”
  “呜哇哇……”小奴闭眼握拳瘪嘴只管哭,脸都哭红了。
  她很心疼,一边哄一边让人将尸体收拾出去,“血腥味太重了,熏着孩子。”
  跟刺客一块进来的侍女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她不知道那人是刺客。
  赶来的血狼卫将破山居围起来,刺客尸体也拖了出去,跟工坊的潜入者一样是戴着人皮面具的。
  另外,巡防的狼卫说在纵长染和庄姒的院子也发现了刺客,死了一个,另一个重伤,已经被绑起来了。
  正因如此狼卫才没能及时发现破山居也有刺客,若李华殊还坐着轮椅,后果不堪设想,当然了,如果她还是残废,那些人应该也不会这么费劲吧啦的想要杀她。
  破山居所有侍女、奴仆包括奶母都要严查。
  李华殊也不敢将小奴交给外人,先自己抱着,等严查过这些人再说。
  “夫人,在刺客身上发现了这个。”狼卫将割下来的一小块布条递过去。
  李华殊用指尖捻了捻,布条质地细软,织线的走向也不像是晋国所有,倒更像是……
  她命人到屋里取出那日楚襄让侍女送来的楚锦,裁剪下一小块进行比对,织线的走向果然一样,布条是从刺客的小衣撕下来的,若不是故意为之,那么这个刺客就是来自楚国。
  想起那日送楚锦来的侍女总给她一种奇怪的感觉。
  李华殊眯起眼,指腹蹭过上了药的伤口。
  残废了这么久,身手不如从前了,不然就凭这些人又如何能近得了她身,划了这道口子,要是赢嫽知道了肯定又着急。
  等赢嫽急匆匆从工坊赶回,三个刺客都已经死了,重伤那个是自己服毒自尽的。
  三个刺客都戴了人皮面具,被她们杀害的侍女尸体也在国君府后花园的枯井找到,看凝血和尸体变化应该是昨天晚上被害的。
  李华殊已经把小奴哄睡着了,见赢嫽回来,她才长松一口气。
  “伤到了?”赢嫽几步上前。
  她脸上那道口子太明显了,一下就刺痛了赢嫽的眼睛。
  赢嫽嘴唇发颤。
  “我倒没什么事,一点小伤而已,只是小奴被吓到了。”李华殊心有余悸,也怕有人会埋伏在半道再对赢嫽下手,能潜入国君府和工坊,这些刺客也算有本事。
  赢嫽紧紧抱住她,“吓死我了……”
  三批刺客,绝对不是巧合,这就是连环的调虎离山计。
  “我怀疑她们有内应。”李华殊冷静下来分析。
  赢嫽咬牙:“最大嫌疑就是纵长染,这个小破孩子一肚的心眼。”
  李华殊也怀疑是纵长染,但,“你怎么不怀疑庄姒?”
  “她?就凭她那个身手根本不用费这么大劲。”
  杀进庄姒院子的刺客死相奇惨,筋脉尽断,七窍流血,根本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庄姒要是想对她和李华殊下手,早就下了,且狼卫说在从南藩返回的途中有两批人在追杀庄姒,打斗过程中莫名就死了,猜测也是庄姒出了手。
  赢嫽拉她坐到床边,看着已经熟睡的小奴,翻腾的怒气才渐渐平息。
  “会是楚怀君吗?”
  “不一定,刺客是冲着我来的,”李华殊摩挲她的手,才发现她的手心都是冷汗,“不想我重掌兵权的人很多,楚怀君、先月、狐信、赵王……甚至天子,没人会想看到我重新站起来。”
  赢嫽看着她,心都跟着疼起来。
  小心碰了碰她脸上的伤,“这帮王八蛋。”
  算计她还不够,现在又来祸害她的枕边人,真以为她好欺负。
  “九月会盟,我就要狐信死。”
  她不想杀谁,前提是这些人别来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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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该推进一下剧情了,最近脑子不好,总感觉没写啥有用的内容,还突然想起来隔壁有一篇烂尾文没改,天杀的,去年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烂尾了,写文嘛,其实都是我自己的性癖,我吃强强,尤其强受,嘎嘎杀,想想都觉得好爽好霸气啊!野性、强悍,在床上又那么,天呐!有没有人懂这种反差感!就!懂吗!
 
 
第59章 
  过了两三天李华殊脸上的伤痂才掉,露出微浅的一道粉肉。
  她的伤在赢嫽的心口上也留了道疤,缠绵过后又细细吻着她的脸颊。
  新肉长出来会有些痒,再被她用舌尖扫过,痒意就更明显,李华殊受不了的趴进她颈窝躲起来。
  长而纤细的手指慢慢梳理她脑后的乌发,为她揉捏头皮和太阳穴,时不时还在她额头落下一个温柔的亲吻,或者嗅走她颈间的体香,再碰一下她的鼻尖,咬一咬她的肩头。
  另一只手放在她腰上,偶尔会往下滑,薄如蝉翼的料子遮不住满身春/色,细白透着红,宛若在嫩豆腐上点了朱砂,迷人而诱惑。
  天擦黑就被拽上/床,现在灯油都快燃尽了,她实在有些受不住,从赢嫽怀里挣脱出来。
  她坐在床边,捡起外衣穿上,再撩起长长垂落的黑发。
  薄背在赢嫽眼前一晃,立刻就被衣裳遮住,连同那些被自己欺负出来的红痕都藏起来了。
  她挨过去,从后抱住李华殊的纤腰,拿脸蹭背,不舍的问道:“要干嘛去啊?”
  都大半夜了,应该睡觉了的。
  李华殊精准捉住她又要作怪的手,带着几分求饶的语气,“我去看看小奴。”
  奶母说小奴这几天晚上总睡不踏实,怕是被那天的事吓丢了魂,她和赢嫽都很后怕,请良医来诊看也不见效,还是庄姒围着婴儿床神神叨叨了几句才稳定下来,可她也不是十分放心,睡前总是要过去看看。
  她这么一说赢嫽也爬了起来,“我跟你一块去。”
  穿上衣服,两人就一起过去看小奴,小家伙躺在婴儿床上睡的香甜,那颗红珠子在夜里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赢嫽跟庄姒打听过红珠子的来历,观当时庄姒的表情应该是知道的,就是不肯说,只告诉她红珠子是吉祥物,戴着对小奴有好处。
  看过孩子两人也回床上睡觉了,赢嫽还有些心猿意马,但时间太晚了就没有继续。
  隔天她去了躺地牢。
  纵长染二进宫,像个没人要的小乞丐缩在角落,见她来了也只是哼一声,转身面向墙壁,用屁股对着她,拒绝和她说话,耳朵跟塞了驴毛一样什么都听不见。
  “你聋了?不说话是吧?行,那我走了,你继续待着吧。”
  她没有当妈咪的癖好,更没功夫哄小孩,不配合就在地牢待一辈子。
  查了好几天,确定纵长染是冤枉的了,这小破孩确实没有跟楚怀君或者其他人里应外合,将人关在这里她也有些过意不去,今天才特意过来,谁知道这小破孩气性这么大,犟着不肯出去,说什么都没用,那她就懒得说了,没有里应外合也有知情不报的嫌疑,她能大度不计较已经很不错了,小破孩还蹬鼻子上脸。
  见她就这样要走,纵长染终于气鼓鼓转过身骂道:“暴君!你冤枉我总要给我说个说法!”
  “哟嗬?”赢嫽挑挑眉,“我给你个屁说法,楚怀君乔装来雍阳的事你怎么没跟我说?你吃喝拉撒都是我管着的,到头来还偏帮着老情人来对付我,小殊都让刺客划伤了脸,差点就破相了,我闺女也被吓着了,我没跟你算账就不错了,你还有脸嚷嚷。”
  几天没洗澡,衣服也没有得换,纵长染身上都馊臭了,提起衣领一闻她自己都想呕。
  她顶着那张倾国倾城的漂亮脸蛋,瞪着狐狸眼一脸不服气,更讨厌赢嫽说楚怀君是自己的老情人,同时也有点心虚,因为她确实没有跟赢嫽透露过楚怀君就在雍阳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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