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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暴君我靠宠妻一统天下(GL百合)——村里的一枝花儿

时间:2025-10-26 08:05:02  作者:村里的一枝花儿
  李华殊抚着她的脸颊,眼圈微红,“你都瘦了好些。”
  不知道劳费了多少心神,她看在眼里,疼的却是心。
  赢嫽也只是傻笑,并不觉得累,“只要你和小奴能好好的,我做什么都值得。”
  “庄姒为我诊治的这几日,我觉得好了许多,脚已经能动了。”李华殊动了动脚趾头给她看,“说不定再过几日我就能站起来,我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
  她摸了摸李华殊的腿,不能行走之后双腿肌肉都会有不同程度的萎缩,以前她妈妈就是这种情况,为了避免李华殊也这样,她每天都坚持给李华殊按摩。
  这双腿多好看啊,又白又直。
  “他们欺负不了我,我拳头很硬。”她握紧拳头,自有豪情壮志。
  回家跟枕边人哭哭啼啼示弱是一种情趣,不代表她就真的任人宰割,鹿死谁手且看着。
  第二天庄姒再来为李华殊行针,还开了新药方,赢嫽每次都要请良医看过药方,确定这上面没有任何不妥之处了才会让人去煎药,煎好之后也会让庄姒先喝一小口试毒,可以说是非常的谨慎了,确保都没问题了才会让李华殊喝。
  庄姒这个神棍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不到半个月李华殊就能自己拄着拐杖走一小段路了。
  不过这个好消息也没告诉任何人,连芈夫人都不知道。
  天天渐渐热起来,山野地头也绿意盎然,世代都被奴役的田户天天去看自己家分到的地,地里已经种上了庄稼,有粟米、黍米和大豆。
  去年寒冬之前种下的冬小麦也开始泛黄,会在夏季到来之前收获,这些粮食分地的时候也一并分给田户了,到时按亩产收粮税,剩下的麦就归田户,留着自家吃或买卖都行,再也不用在贵族手底下讨饭吃了。
  为了守护田地和粮食,田户们自发组织守村队伍,再有恶仆来此狐假虎威,守村队拿起木棍和木制长矛就冲过去与对方恶斗,最后狼狈逃窜的都是恶仆,逃不走的就会被吊起来,这样的最后也只会落得个被田户打死的下场。
  此处相隔不远就是狐氏的封邑,里面有万数田户,甲兵守住封邑出入口之后,田户的日子便愈发艰难,但还要被赶着进盐田,若晒不出足够的盐就会被监工鞭打,每天都有被抽死在盐田上的,然后再被恶仆抬出去扔进山喂狼。
  “又死一个。”看着被抬出去的尸体,田户们都麻木了。
  “是啊,又死一个,不知道下一个会轮到谁,”混在其中的瘦小妇人满脸愁苦的唉声叹气,又不经意的提了一嘴,“听说原来田氏的地盘被国君收回去了又重新分给田户,现在那边日子过好了,咱们这里什么时候能……”
  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个妇人厉声打断:“你不要命了!这种话也敢乱说!”
  之前说这些话的田户都莫名其妙失踪了,说是逃跑了,可众人心里都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瘦小妇人被吓得缩了缩脖子,再不敢吱声,老老实实去干活。
  包头巾裹着她发黄的头发,小脸也是蜡黄的,唯独那双眼睛在无人注意时会闪过狡黠的危光,转瞬即逝。
  天黑透了才被允许下工,小妇人提着今日分到一把皱巴巴的菜干往家里走。
  土墙垒起来的茅草屋落在盐田后面,小妇人带着小闺女住在这。
  推开破旧的木门,屋内矮桌上的豆灯瞬间被黑暗吞噬。
  在灶台忙活的小姑娘转头露出被烟熏得乌漆麻黑的脸,灵动的双眸转到她手上的干菜,顿时无趣的撇嘴,清脆的嗓音如同珍珠落入玉盘。
  “怎么又是干菜,还让不让人活了,娘的,老娘现在就去扒了皮那群监工的皮,再把他们的肉剔下来,骨头敲碎放锅里炖,老娘馋肉很久了,就拿他们当下酒菜。”
  她眯起眼睛舔了下唇,哈喇子都流下来了。
  小妇人转身把大门关上,将干菜丢到灶台上,捶捶干了一天活累到不行的老腰。
  “有回信没?”
  这两人根本不是母女,小妇人叫无衣,另一个身型样貌都像小姑娘的叫灵童,她其实是侏儒,又因为长着张娃娃脸,平时只要刻意学小孩子的腔调就没人怀疑她的身份,两人扮作母女在狐氏的盐场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真实身份是朱雀台的间谍。
  不过两人早两年前就设计脱离了原主的掌控,一直躲在这。
  就如李华殊猜测的,朱雀台内部的成员有单独联系且原主不知道的方式,去年纵长染任务失败潜逃回雍阳城,后来答应为李华殊做事之后才和两人联系上。
  “嗯,让我们探查狐氏私军。”
  “这是谁的命令?暴君的就算了,姑奶奶不乐意。”无衣冷哼一声。
  灵童还在继续生火,就算不吃这把干菜也要做做样子,屋顶上要是没有炊烟就会被怀疑。
  “是李将军的命令。”
  “行。”
  一听是李华殊的命令,无衣很痛快就答应了。
  灶肚的火苗还在燃烧,从屋外也能看见屋内有人影在晃动,还似有说话声。
  但屋内早就没人了。
  狐氏的封邑很大,很多地方都不允许田户靠近,无衣和灵童在这里生活这么久,地形早就摸熟了,如果狐氏养私军,那就必定是藏在西边的那个大宅子里。
  两人趁着夜色溜进去,灵巧如野猫。
  屋内狐信的长子正在和另外几个人说话,无衣认得这些人,都是封邑的管事。
  狐子:“父亲的意思想必诸位已经明白了,那么……”
  “可是暴君现在相当于手握三军,我们只有五万人,如何强攻?况且暴君还有威力无比的火炮,我们难有胜算。”
  五万人?趴在屋顶偷听的无衣暗暗记下,又屏息继续听。
  狐子:“父亲并没有打算强攻。”
  “那?”
  “天子会下召令让诸侯入王都,到时我们的人埋伏在半路,就可一举拿下暴君。”
  诸侯三年一会晤,可是三年之期未到,天子为何会突然召见诸侯?狐氏又是如何得知?
  无衣蹙眉,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屋内的人还在密谋,无衣却已经悄无声息离开。
  .
  赵瑾和栾崇相继来到国君府,二人都非常谨慎,没有乘坐车驾,更是避开了人,没让狐信发觉。
  赢嫽请两人入前庭,也不废话,直接摆开条件让他们自己选。
  事成后狐氏的盐矿交给栾氏和赵氏承包?专卖经营?
  栾崇和赵瑾对视,都不太明白,但非常清楚盐矿带来的巨大利润。
  赢嫽看他们克制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心动了,盐矿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狐信倒了,就会有大把资源等着被瓜分。
  士族都是闻着血腥味就往上扑的饿狼,巨大的诱惑面前没有不心动的道理。
  内斗吧,有好戏看了,赢嫽在心里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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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昨天还在山里捡山货,今天就在市区某个小酒吧看了一场尴尬到脚趾头抠地的台T表演,我那个常年被戴绿帽的朋友拉着我们几个人来喝酒,我这是在小沙发上给你们更新了,太尴尬了,搞得我和我老婆都想连夜喝中药变成直女,我那朋友又不知道看上谁了,前段时间还哭的死去活来,女人呐,谈一个爱一个。
 
 
第56章 
  商坊已多日没有盐巴出售,家中无盐的城民守在盐铺门口,可铺子大门紧闭。
  “今日也无盐?”
  狐氏为了垄断盐利就从不许任何人在城中贩盐,如今狐氏的商队不入城,别说城民吃不盐,就是士族都难买盐。
  狐信会给盟友送盐,却不会给对手。
  李氏、先氏、岳阳氏和陈氏刚开始也缺盐,家族人口众多,每日消耗就不少,眼看着库房的存盐不多,也在想办法让自家的商队从外面买盐。
  受苦的终究是底层的平民,只能眼巴巴等铺子开门。
  “唉……”
  不知是谁叹了一口气,失望瞬间如潮水般将城民吞噬,人人脸上都是愁苦之色。
  就在这时,哒哒的马蹄声响起,车轱辘压过被春雨浇湿的路面,留下两道显眼的黄泥印。
  马奴斜裹着一件粗布褂子,露出健壮的双臂,常年遭风吹日晒的脸又黑又粗糙,像树皮似的贴在面骨上,咧嘴一笑就露出泛黄的牙齿。
  跳下马车之后就抬手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歪掉的发髻松在脑后。
  这种偏向一边的发髻是晋国西北边的束法,鬓边还会编两条小辫拢上去。
  西北来的商队?城民伸长脖子好奇。
  十几辆马车把路都堵住了,车上盖着防雨的毛毡,除马奴之外,还有数十个手拿棍棒的护卫。
  这些人身型并不健硕,眼神却凶狠,像狼一样盯着试图上前将他们驱赶走的狐氏家奴。
  只因狐氏的盐铺在这条街上,家奴就理所应当认为整条街都是狐氏的。
  这些护卫为奴隶出身,最痛恨的就是士族和士族的恶仆。
  见家奴怒气冲冲赶人,护卫便将家奴用力一推,挥舞着棍棒凶狠恐吓:“滚一边去!”
  家奴见状也只得人下怒气询问:“你们是哪儿来的?车上装的什么?”
  防着有外来商队从别的地方运盐入商坊,狐氏最近都盯得特别紧。
  护卫凶道:“关你屁事,滚开,别妨碍我们做生意!”
  随着防水毛毡被揭开,露出装盐的陶罐子,这十几车应当有几百斤盐了,而且都是细盐。
  城民一看是盐,都争先恐后询问。
  有负责交易的管事袖着手笑眯眯上前,比划了个数字,竟是比狐氏的粗盐还便宜。
  “这是细盐,比粗盐好得多,不信你们尝尝看,”管事捏了一小撮给站在最前面的城民,让对方放入口中品尝,再笑眯眯问,“怎么样?不错吧?我们是从北边渭城来的,知道咱们雍阳缺盐了,特意运了十几车,价钱都好说,但只要晋币,旧币是不收的啊。”
  渭城细盐在边境已经很出名了,毗邻的赵国和犬戎都在想方设法买细盐,反倒是雍阳鲜少人知道,城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细又这么白的盐,含在嘴里也不觉得有苦涩味,大为惊奇,眼睛都瞪得老大了。
  盐巴都是有价的,且居高不下,从来只有涨价没有降价的道理。
  “这么好的盐,卖这么便宜?”城民不信。
  “当然。”
  渭城的细盐多来源于楚国的粗海盐,晋楚联盟之后赢嫽就‘进口’了一大批,用豆浆过滤法提炼出来的细盐。
  现在楚怀君趁火打劫抬高粗海盐的进价,但赢嫽还是决定运来雍阳的细盐定价要比狐氏的盐铺低,她吃点亏不要紧,能搞死狐氏的盐产业就行。
  城内定价低,卖给赵国和犬戎的可以提高价格,反正那些大士族大地主有的是钱,从这些人口袋里捞钱总好过压榨老百姓强,所以就算价格低点她也还能赚。
  不过她还是憋着气,一定要把狐氏的盐矿抢过来。
  这支商队不仅带了细盐,还有白糖,这两样放在任何时期都是紧俏货,白糖更是属于战略物资。
  白糖和细盐只有赢嫽知道怎么做,楚怀君现在也是想拿粗海盐跟她交换更多的细盐和白糖,不然以楚国的强悍是根本不需要结盟的,楚怀君答应结盟也是出于各种有利因素考虑,不单单是因为赢嫽弄出来的那条巨蛇。
  到手的细盐总不能是假的,城民捧着盐高高兴兴的回家去了,怀里还揣着一小包白糖。
  刚才尝了,这个雪白像盐一样的东西甜蜜蜜的,从来没吃过这么甜的东西,像蜂蜜。
  商队就在大街上跟城民交易起了细盐和白糖,还有一些处理过的肉干,都是低价跟犬戎换来的。
  草原上最不缺的就是牛羊和马,尤其是犬戎的大小首领内讧以来,很多奴隶主和牧场主都想尽快将牛羊和马匹处理掉,不然被犬戎骑兵一抢,就什么都没了,跟中原的商队交易还能换好些东西。
  陈炀这个老头子就用盐换了好些矫健的战马,正跟着第二批商队在来的路上,他捡漏的本事一如既往。
  一下解决了城民缺盐的问题,狐氏再不能仗着自己有盐矿就嚣张。
  狐信得知消息后气得拍散了一把椅子。
  当初赵王答应归还光狼城和渭城,狐氏等士族就试图插手,想在城中安排自己的人。
  可陈炀这个死忠粉是抱紧赢嫽大腿的,愣是头铁没让这些人插上手,连自己家族的人都没让,妥妥的将自己变成一个名副其实的‘孤臣’。
  如果在这场和士族的角逐中赢嫽输了,那么陈氏也会跟着覆灭,都不用狐信动手,魏兰就能把陈氏屠尽。
  .
  双腿刚能站稳,李华殊就迫不及待甩开拐杖。
  “你慢着点,小心别摔了。”赢嫽在边上想要扶她一把都被无情拒绝。
  再也不用坐轮椅,这种久违的自由让李华殊的眉眼都舒展开了,轮廓清瘦的脸满是笑容,眼底结的冰也一层层化开。
  那些被尘封在最深处以为再也不会出现的意气全回到了她身上,春风抚过她的发丝,扬起彩裙的绦带,像被彩蝶环绕的花儿,在暖阳下明媚绽放。
  见她身形摇摇晃晃,但起码没有摔,赢嫽就略微放心,坐下支着腮帮子看她一步一挪的在院子里练习走路,视线就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柔柔的笑意从眼睛里溢出来。
  走了好几圈李华殊才感觉到累,脑门上全是汗,气喘吁吁。
  “坐下歇歇,刚能站稳,不能一下太累,要慢慢来的,不着急啊。”她扶李华殊坐下。
  擦了汗,李华殊捶捶自己的腿,“还是有点使不上劲。”
  以前的她能飞身上马提着长枪挑开敌人的胸膛,现在走几圈都累的满头汗,失落在所难免,她想让自己尽快好起来。
  庄姒说化功散的毒能解,但需要时间,可她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狐信一旦举兵反叛,三军就需要一个可以镇得住场的统帅,她当然不想把这个位子让给其他人,赢嫽的安危交给谁她都不放心。
  赢嫽帮她捏捏,“哪能一下子就好,神婆再厉害她也不是真的神仙啊。”
  庄姒是南藩的大祭司,她就给人家起外号叫神婆,神棍是先月,这俩凑一块绝对有话聊。
  李华殊尝试着拉弓,臂力不够,只能拉开给小孩子耍的小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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